第6章 婆媳冲突
秦淮茹不是不想嫁给何雨柱。
她自己一个人养着一大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饭都吃不饱,何尝不想找个人分担一下经济压力呢?
但是她不敢。
她婆婆贾张氏不是个好说话的,秦淮茹每月的工资刚一到手,就得先给贾张氏三块钱。
贾张氏说她要这钱是买药,实际上这三块钱被她自己存起来当了私房钱。
家里就是再困难,再没饭吃,贾张氏也没从她的私房钱里往外掏过一毛钱。
秦淮茹守寡的时候才二十六岁,她长得貌美,即便是有三个孩子,想再嫁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是贾张氏不同意,以死相逼不让秦淮茹再嫁,逼着秦淮茹留在贾家养一家子。
秦淮茹也是被生活逼迫的实在没办法,才在男人间左右逢源,换取一些吃的用的。
贾张氏看不起秦淮茹。
但就像秦淮茹默许棒梗偷东西一样,她其实也是默许秦淮茹通过撩拨男人的方式换取食物的。
只是秦淮茹的默许是装作不知道棒梗偷东西,而贾张氏的默许是一边吃着秦淮茹用撩拨男人的方式换来的粮食,一边骂秦淮茹不守妇道。
何雨柱朝着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躺上去呀。”
秦淮茹紧绷着后背,低下头。
贾张氏从小就教唆三个孩子,让三个孩子一起反对她再嫁。
如果她今天真跟何雨柱发生什么,等着她的将是贾张氏毁灭性的爆发。
他们那个小家,已经经不起风雨了,现如今的日子已经压得秦淮茹喘不上气,她已经摇摇欲坠,承受不了更多的风雨了。
何雨柱大口把鸡肉吃完,把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扔到桌子上,说了声:“滚。”
秦淮茹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出了何雨柱的屋子。
贾张氏从秦淮茹出门去何雨柱家起,就在自家门口等着秦淮茹把鸡汤端过来。
瞧见秦淮茹居然空着手从何雨柱家里出来,贾张氏的脸色黑了。
秦淮茹进了家门,径直去床上躺着去了。
贾张氏拍着桌子骂道:“这天底下就没你这么懒的媳妇儿,这都几点了,连饭都不做!”
秦淮茹转过身子背对着贾张氏,默默地流着泪。
“怎么不懒死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玩意儿,要不是娶了你,我们贾家也不至于落到这种田地!”
秦淮茹一下子坐了起来,哭着对贾张氏说:“是我连饭都不做吗?是我不想做吗?
你没吃饭,我就吃了吗?
你饿我就不饿吗?
这个家里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吃的,你找出来,你找出来我给你做。”
贾张氏的一张老脸被气的通红,骂秦淮茹的话更加的不堪入耳。
秦淮茹也是忍到了极限,她爆发了,吼道:“这个家里是什么样你不清楚吗?
你每月都要三块钱,你说你浑身疼,得长期吃药,药呢?你买的药呢?
我每天上班累一天,回家还得做家务照顾一家老小,你整天在家里待着,连袜子都得我回来洗。
这个家里吃的最多的人就是你,一到干活就说这儿疼那儿疼,骂我的时候倒是中气十足。
现在家里又要赔钱又要买粮食,你倒是不吭气了,就指望我来解决。
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一直骂我,妈,你是想逼死我吗?!”
小当和槐花对贾张氏骂秦淮茹已经习惯了,她们俩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起来的,可是秦淮茹反过来指责贾张氏,这可是有史以来的头一回。
小当立马就觉察到今天不一般,她怕妈妈和奶奶真的吵起来,又怕自己过去把战火引到自己身上。
小当用手捅了捅槐花,小声对槐花说:“你去跟妈妈和奶奶说,哥哥还没回来,让她们找去。”
槐花立马就听话的跑过去了,站在秦淮茹和贾张氏中间大声说:“哥哥还没回来,不会是丢了吧?你们去找找吧。”
这话像盆水,浇熄了婆媳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战火。
贾张氏压根就没想到秦淮茹会跟她对着吵,她虽然天天嫌弃秦淮茹,特别的看不上她,但是心底里其实很怕秦淮茹不管她,不管这个家。
贾张氏脸红脖子粗的正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槐花就把台阶送过来了。
贾张氏立马就往外走,说道:“我的乖孙儿呦,我的棒梗呦,你快回来吧,你奶奶让人欺负了,你快长大给奶奶做主呦。”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一鼓作气往外发的火气被打断后,她就又变回了那个家里人熟悉的,忍气吞声的秦淮茹。
“你们两个就在家里,哥哥要是回来了,就让他在家里等着,告诉他事情都解决了,别怕也别跑。”
秦淮茹安顿好两个孩子,自己也出去找棒梗去了。
这会儿已经十一月了,刚入冬的天气还不是太冷,但是夜间的温度也是低的。
天黑的又早,街上早早的就没人了。
“棒梗!”
“棒梗!”
秦淮茹和贾张氏兵分两路,分别去了不同的方向找棒梗。
秦淮茹把棒梗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找了,愣是没有发现棒梗的踪迹。
一路上连人影都没几个,想问都没人问。
秦淮茹又去了常和棒梗一起玩的同学家,打听他们瞧见棒梗没有,知不知道棒梗在哪儿。
一家家的问过去,全都说‘没有’。
秦淮茹慌了,她想了下棒梗对轧钢厂挺熟的,也有可能躲去了轧钢厂附近,于是跑着去了轧钢厂,一路上一直在喊棒梗的名字。
贾张氏平常就在家里坐着,棒梗在外面玩够了自己会回家,也不用她操什么心,她在附近没找见棒梗后,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了。
而且天冷,她一个老婆子也不愿意到外面多待。
有秦淮茹在外面找就够了,她转身回四合院。
一进院,正好瞧见娄晓娥掀开门帘出来。
贾张氏心里那个恨呀,如果不是娄晓娥把那袋子鸡毛和鸡骨头拿回来,哪里会有现在的事儿!
如果娄晓娥把她家的鸡看好点,棒梗也偷不了。
许大茂也不是个东西,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明知道她家过得是什么日子,一点邻里的情面也不讲,开口就要六块五,简直不是人!
贾张氏越想越气,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了起来:“哎呦喂,要了命了,我的宝贝棒梗被许大茂两口子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