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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往事

  陈闲看着眼前断成两截的木桩,自己也懵了。

  “什么情况?”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挥出的第一刀,居然这么干脆利落。

  难道我是个练武奇才?

  陈闲不敢相信,照着刚才的感觉又来了一刀。这回刀斜砍进木桩里,卡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来。

  他不信邪,费了老大力气把刀拔出来后,立马挥出第三刀。

  这一刀更差,只在木桩上刮下点木屑,还不如第二刀精准。

  看着自己一刀比一刀差,陈闲平复了下心情,再次闭上双眼,仔细回想第一次挥刀时的感觉。

  脑海里那册子上的小人好像活了过来,跟着他的意念抬手、挥刀。

  “咔哒。”

  木桩又断了一截。

  陈闲睁开眼,看看刀,又看看木桩,心里有了猜测:我闭着眼睛的时候,好像悟性更高?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能快点学会刀法总归是好事。

  就这样,空旷旷的练武场,一个少年闭着眼不停地挥刀。

  可偏偏他每挥出一刀,就有一截木桩应声而断。只可惜这一幕没人看见,不然肯定得有人说:“我这些年都白练了。”

  陈闲汗如雨下,已不知道是多少次挥刀,他只感觉到每挥一次,自己对“渔川刀法”的理解就深一分。

  一整个下午过去,他已经把渔川刀法的第一式“分水刃”,练的滚瓜烂熟,闭着眼都能使出来的那种。

  看着满地木块,陈闲咧嘴笑了。这苦没白吃。

  他找了个麻袋,想把木块收拾了带回去当柴烧。刚收拾完,钱烈就回来了。

  钱烈手里拎着个包裹,见陈闲还在练武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把手里的包裹丢向了陈闲。

  “里面是水卒的标配。有两身衣服,明天记得穿。还有别的,自己看。”钱烈丢下一句话后匆匆离开,好似就是特地过来送衣服的。

  陈闲打开包裹。

  里头果然整整齐齐叠着两套黑色制服,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盒,外加一柄精铁制成的牛尾刀,刀身寒芒点点,明显比武场那些练习用的刀好得多。

  将其他东西重新收好,陈闲打开了那个看上去就不凡的木盒,只见里面赫然躺着几张翠绿色的符纸,看样式和昨晚钱烈使得那张很相似。

  陈闲知道这东西对“诡浊”非常有用,赶紧小心放了回去。

  他把木盒放在包袱最上面,仔细包好,锁上练武场的门,朝苏雨家走去。

  李顺据说还在昏睡,陈闲当上水卒的消息,只能先和苏雨一人说说,也让他好好显摆显摆。

  按钱烈的说法,他们三个今晚都不用巡江,这时候苏雨应该在家。

  陈闲家在赤浦里南边,紧挨着赤水江。苏雨家正好相反,在北边的集市附近,离江边有点距离。

  此时天色渐暗,刚好是换班的时间。由于大部人去了港口,所以街道上人很少。

  陈闲走到苏雨家门口,发现大门敞着,里头隐隐飘出草药味。

  他敲了敲门,朝里喊了一声。

  不一会苏雨端着一碗药汤走了出来。看见门口的陈闲,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招呼:“进来坐。”

  陈闲也不客气,把麻袋往门口一放,问:“苏叔,你昨晚回来后没事吧?”

  “没事,”苏雨摆摆手,叹了口气,“就是被钱烈那话吓着了。今天去药铺抓了几副补药,怎么也得把折的寿数补回来点儿。”

  听说苏雨没事,陈闲松了口气。他把水卒的黑制服拿出来晃了晃:“苏叔,我突破到‘明尘’境了。”

  苏雨本来正喝着草药,一听陈闲的话差点把药喷出来。还好他手快捂住了嘴,一顿忙活才把那费了好些铜钱的药汤咽了下去。

  缓了半天,苏雨才抬起头,接过陈闲递来的衣服,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摩挲。

  “好好好,你爹要是知道了,恐怕得乐到天上去。”,他看着陈闲,“既然当上水卒了,就好好干。过几年再娶房媳妇,把你家香火续上。”

  陈闲没想那么多,又怕苏雨继续把话题延伸,于是岔开了话。

  “苏叔,你既然提到了我老爹,你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苏雨摩挲衣服的手忽然停住了。片刻后,他才继续动作,声音却轻了许多:“你怎么想起来问我这个?”

  陈闲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很自然地说道:“您是江上的老人了,打听事儿找您最靠谱。”

  苏雨沉默了一瞬,随即抬起头,盯着陈闲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陈闲,你进我家门这么久,觉不觉得哪儿不对劲?”

  这话把陈闲问住了。

  他环顾四周,苏雨的家,和自己那个破屋有种相似的感觉:冷清。

  很奇怪,因为苏雨是个老渔夫了,在他这个年纪怎么会没有一两个孩子在身边。

  “苏叔,”陈闲试探着问,“您今天就一个人在家?”

  苏雨没回答这个问题,只继续摸着手上的水卒服,自顾自说道:“我原来有个女儿,人好,模样也好。”

  “本来都要谈婚论嫁了。可五年前,就在‘白骨节’头一天,她说要去江边洗衣服。”

  “那天天气特别好,天上连片云都看不见。”苏雨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却没什么温度,“江边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天气呢?我当时居然没觉得奇怪。”

  “洗衣服嘛,萱儿爱干净,隔几天就要去一次。你说我为什么就没跟着去呢?就算是晒晒太阳也好啊。”

  不等陈闲开口,苏雨继续说下去:“然后,她晚上没回来。”

  “我把整个赤浦里翻遍了,连河泊所都跑了好几趟。可就是找不到萱儿,连块衣服碎片都没找到。”

  “赤浦里才多大啊,一个人,就这么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说到这儿,苏雨的手又一次停在衣服上。他没有抬头,只是声音发紧地问:

  “陈闲,河泊所查了三天就不了了之。你苏叔我没那个命入门,如果你真想查你爹的事,能不能……顺便帮我找找萱儿?”

  陈闲心头一震。

  他爹,就是在“白骨节”第一天失踪的。整个赤浦里都找不到,所以村里人才说,他是被“白骨娘娘”召去当侍卫了。

  夜色从门外漫进来,药味在屋里淡淡飘着。

  陈闲看着苏雨低垂的头,他缓缓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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