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我就一修破烂的开机甲很合理吧?

第5章 抢劫可以,引来虫子不行

  那玩意儿烫得简直不像是地球上的物质,掌心传来的剧痛让我差点当场把它扔出去。

  但我知道不行,这东西现在就是个在黑暗森林里用扩音器喊话的作死小能手,扔出去只会让我死得更有节奏感。

  “该死的,屏蔽层,我需要铅板!”

  我不顾手掌被低温烫伤的刺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进了旁边那间用集装箱改装的休息室。

  那里有一台也是我捡回来的、产自两百年前的老式微波炉——这玩意儿的金属网格内胆是天然的法拉第笼。

  我一脚踹开微波炉那满是油污的门,把这块正在发疯的芯片扔了进去,顺手又从置物架底层扯出三块用来包废旧核电池的工业铅皮,一股脑塞进去,把芯片裹了个严严实实。

  “给老子闭嘴!”

  砰!炉门重重关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全息投影消失了,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高频噪音也戛然而止。

  我喘着粗气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头顶那层被撕裂的大气层云团还在翻滚,但那些原本像精确制导导弹一样冲着我脑门扎下来的红光,突然失去了准头。

  没了地面信号的引导,这三个来自外太空的“快递包裹”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像醉汉一样在大气层里乱窜。

  轰!轰!

  两团火球偏离了轨迹,狠狠砸向了几十公里外的荒原。

  但剩下的一枚因为惯性太大,虽然偏了一点,还是呼啸着朝废品站的边缘砸了下来。

  那是……那台该死的“寒霜”机甲躺尸的地方!

  “完蛋!老子的贵重金属区!”

  那片区域堆放着我攒了三年的紫铜和钛合金废料!

  巨大的撞击声紧随而至,大地像波浪一样抖了一下,紧接着是一股裹挟着焦土味的热浪。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心疼,地下掩体的通风口盖板就被顶开了。

  阿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灰发钻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半个吃剩的合成淀粉馒头,满脸惊恐:“师父!地震局终于要来拆违建了吗?”

  “拆个屁!是天上掉馅饼,不过是铁做的!”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拖出来,“别吃了!去开车,把那台改装的电动平板车开出来!要是火烧到了我的紫铜,就把你卖了抵债!”

  阿美虽然平时迷迷糊糊,但在保卫财产这方面深得我真传。

  不到三十秒,那台被我魔改过电机、原本用来拉矿石的平板车就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载着我们冲向了坠落点。

  现场简直是一片狼藉。

  那个从天而降的“活体空降荚”像颗巨大的黑色肿瘤,深深嵌进了地里,还在往外滋滋地冒着绿色的酸气。

  万幸的是,它并没有直接命中我的金属堆,而是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那台倒霉的“寒霜”机甲旁边。

  巨大的冲击波把机甲掀翻了个面,原本就受损严重的装甲现在更是惨不忍睹,像个被踩扁的易拉罐。

  “师父,那是……那是之前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吗?”阿美指着机甲驾驶舱。

  因为撞击,驾驶舱的盖板已经彻底变形脱落。

  林清冷整个人被安全带勒在座椅上,头盔面罩碎了一半,满脸是血,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没空管她死活,我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了那个“肿瘤”上。

  虽然还没孵化,但这玩意儿散发出的那种硫磺味让我汗毛直竖。

  硅基虫族这东西,我也只在盗版新闻里见过,据说这玩意的幼体只要闻到一点有机物的味道就会破壳而出。

  “别愣着!快把这堆破烂拖走!”我跳下车,手里拿着挂钩钢缆,本想只把这台机甲最值钱的引擎核心给撬下来带走。

  然而,当我靠近机甲的一瞬间,一股甜腻的、类似劣质香水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孔。

  “卧槽?”

  我凑近机甲的腿部装甲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这败家娘们儿!”我忍不住破口大骂,“这特么涂的是‘星光七号’反光亮漆?为了好看,在特种作战机甲上涂这种含有费洛蒙诱导剂的民用漆?这特么在虫子眼里就是一盏一百瓦的‘快来吃我’霓虹灯啊!”

  难怪那个空降荚就算失去信号也往这边偏,这机甲本身就是个大号诱虫剂!

  此时,我挂在耳朵上的广域扫描仪突然捕捉到了一串加密的短波信号。

  虽然破译不出具体内容,但信号源就在几百米外的废墟下——是莫顿那个死胖子的位置。

  这种频率波段极短且极其隐蔽,既不是警用频道也不是军用频道,反倒像极了黑市上那些专门干脏活的星盗团伙专用的“收尸频段”。

  这老东西没死,还在摇人。

  他肯定是看见这边的动静了。

  要是让那群星盗过来,看见这满地的虫族空降荚和帝国女武神,为了封锁消息独吞好处,我和阿美连渣都剩不下。

  “不能拆了,来不及了!”

  看着那个名为“空降荚”实为“虫卵”的东西表皮开始出现裂纹,我当机立断,把钢缆死死扣在机甲的拖曳钩上。

  “阿美!全功率倒车!把这坨废铁连人带壳全给我拖回地下机库!”

  “啊?可是师父,这机甲好重……”

  “拖不动就加力!烧坏了电机我给你修!要是让这身香水味散出去,咱俩今晚就得变成虫子粪便!”

  平板车的电机发出了濒死的尖啸,钢缆绷得笔直。

  终于,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台几吨重的“寒霜”机甲被强行拖动,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被我们拽向了那个隐蔽的地下入口。

  当厚重的铅制气密门在我们身后重重落下时,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阿美就在旁边惊呼了一声:“师父,她……她好像漏油了!”

  “那是人,漏的是血!”

  我烦躁地走过去。

  林清冷的腹部插着一块锋利的机甲碎片,鲜红的血液正顺着那身昂贵但现在毫无用处的作战服往外涌,很快就在地板上积了一滩。

  这种伤势,换做是正规医院得进ICU,但在我这儿,只有扳手和焊枪。

  我看了一眼旁边工具架上那支从黑市淘来的、原本用来粘合飞船裂缝的工业级“强效生物愈合胶”,又看了一眼林清冷那张惨白得像纸一样的脸。

  “这一管胶水可是要八百联邦币啊……”我肉疼地龇了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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