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定要诛司马氏三族!

第18章 于禁之孙

  羊祜并未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司马伷瞥见桓瑜和羊祜在那里交头接耳,脸色又难看了起来,“砰”的一声,重重的将酒杯砸在桌子上。

  钟会见状,知道司马伷怒气未消,便亲自给桓瑜和司马伷斟满酒:

  “子将性情直率,明远亦是心直口快之人,大家同在洛阳,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因小事而结怨,今日之事,便以这杯酒揭过如何?”

  谢缵拉了拉桓瑜衣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亦随声附和道:

  “士季所言极是,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就此揭过此事罢。”

  桓瑜刚刚本就占了便宜,便顺着台阶借坡下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今日相聚本为尽兴,是我言语唐突,自罚一杯。”

  桓瑜其实不怎么会喝酒,哪怕这时候的酒度数不高,但由于喝的太急,脸上不免浮上了红色。

  话已至此,司马伷再僵持便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他斜睨了桓瑜一眼,脸色依旧难看,语气生硬道:

  “看字士季的面子上,我便不与你计较,但你记住一句话,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桓瑜“呵呵”冷笑了一声,内心对他言语中的威胁颇为不屑。

  钟会见二人皆将酒饮下,顿时松了口气。

  一场口角引起的风波总算平息,舞姬的琴弦声再次响起,屋内的氛围却不复先前热闹。

  钟会有心活跃一下气氛,便主动讲起了一些朝中官员的逸闻趣事。

  “据说邓尚书之子邓预有一日无意中看见了一女郎,欲纳其为妾,女郎不从,邓预便将其强行占有,事后女郎羞愤不已,遂自缢身亡。”

  邓尚书便是邓飏,与何晏、丁谧三人并称为“台中三狗”,有“二狗崖柴不可当,一狗凭默作狙囊”之语。

  三人皆出身显赫,何晏为曹操养子,丁谧是典军校尉丁斐之子,邓飏祖上为东汉名臣邓禹。

  此三人是大将军曹爽亲信,曹爽掌权之后,这三人皆位列高位,时常为曹爽出谋划策。

  钟会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继续说道:“你们猜,此女郎是谁家女子?”

  司马伷闻言来了兴趣,抬头看向钟会,问道:“噢,谁家的女郎?”

  桓瑜、羊祜、谢缵三人也将目光望向钟会,想要听听到底是哪家女郎遭了邓预毒手。

  看来不管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本质上都是吃瓜群众。

  钟会见勾起了众人的兴趣,也没有卖关子,开口说道:

  “此女乃是益寿亭侯于文则的孙女。”

  于禁原本深受魏武帝信任,官拜左将军,假节钺。

  在关羽围攻襄樊时,魏武帝派遣其亲率七军前往救援,不料被关云长水淹七军,导致全军覆没,最终投降关云长,被关押在南郡。

  后来关羽兵败身亡,南郡为孙权所得,孙权为讨曹丕欢心,遂将于禁送归魏国。

  曹丕表面上以春秋时期荀林父、孟明视的旧事来安慰他,表示败于关羽不是他的过错。

  随后曹丕便让于禁北去邺城拜谒曹操的陵墓,但是他却早先命人在陵墓的墙壁上画了关羽战克、庞德愤怒、于禁降服之状。

  于禁见到后,想到庞德一介降将尚且宁死不降,自己作为武帝心腹却贪生怕死,不免又羞又恼。

  不久之后,于禁便得病去世。

  其子于圭继承了他的益寿亭侯爵位不久就去世了,只留下一子一女,爵位也被曹叡收回,并未让其子继承。

  其子于宁如今便在邓预手下为掾属。

  司马伷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

  “这么说邓预害死的女子是他父亲的掾属之妹?此事之后如何处理的?”

  钟会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道:

  “还能如何?难道于宁还敢和尚书作对?”

  他面上带着轻蔑之色,嘲讽道:

  “邓尚书为了补偿于宁,给他升了官,迁往同安做了郡守,据说那于宁还觉得此事不亏呢。”

  桓瑜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就是曹爽掌权之后的魏国,什么样的逆天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钟会见场中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便顺势又讲了一些趣事。

  桓瑜静静听着,偶尔插言附和,目光却不时掠过羊祜。

  羊祜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神色,饮酒有度,言谈举止间尽显名门风范。

  桓瑜心中暗叹,这般人物难怪日后能成为西晋柱石

  酒过三巡,司马伷已然醉意醺醺,起身摇摇晃晃地告辞:

  “我不胜酒力,先行告辞了。”

  说罢,不等众人回应,便带着随身仆从离去,其背影踉跄,却仍透着一股世家子弟的骄矜。

  钟会见状面露不悦之色,对着桓瑜开口说道:

  “子将便是这般性子,仗着家中势力目中无人,明远莫要往心里去。”

  “无妨,我与他本就不是一路人。”桓瑜摆了摆手,淡然说道。

  几人又饮了几盏酒,钟会见天色不早了,便提议就此散去,日后再聚。

  一楼的顾客大多都已散去,只留下零零散散的客人醉倒在桌子上,显得十分冷清。

  三人一同下了楼,慢步走出酒肆。

  刘七依然架着马车在门口不远处等着,他见桓瑜出来,便驾着马车驶了过来。

  桓瑜对着三人说道:“我送几位一程?”

  钟会笑道:“不必麻烦明远,府中距此不远,我步行回去即可。”

  羊祜则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不劳烦明远了,我自有车马。”

  四人于酒肆门口各自道别,相约下次再聚。

  桓瑜和谢缵随即登上刘七所驾马车。

  “先送伯登回府罢。”桓瑜对着刘七说道。

  刘七闻言则问明谢缵家中的地点,随即一拍马背,马车缓缓启动。

  “多谢明远。”谢缵说道。

  桓瑜见谢缵依服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于是开口问道:

  “伯登可有事要说?”

  谢缵道:“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桓瑜随口说道:“伯登有话尽可直言不讳,我不是小气的人。”

  谢缵不动声色道:“司马子将乃是太尉之子,君最好不要与其结怨,以免被太尉知晓,对君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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