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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窄巷藏锋断贼腕,庭前泣血对空膛

  在原主的记忆里,父亲陈守义旧伤再次复发,这次很严重,目前已经卧床半月,就等着他把药田这一季的收成换钱然后去抓药。

  而原主也是因为想要给父亲多买一些好药,才会轻易被引诱进赌场。

  陈湛刚走出十几步,他的视野左上角又闪烁起来。

  【提示:检测到跟踪者】

  【数量:2】

  【方位:后方左侧巷口,后方右侧茶摊】

  【意图:监视/可能袭击】

  【建议:改变路线,利用复杂的地形摆脱】

  陈湛的心沉了下去。

  疤脸果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居然这么快就做好了准备。

  现在还是先回家,虽然父亲病重,但是淬体后期的底子还在,对方未必敢在自己家中出手。

  陈湛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目光快速扫视街道。

  凭借原主的记忆,他对这座临山镇很熟悉,前方第三个路口左拐是鱼市,这个时辰正热闹,人多眼杂。

  穿过鱼市,有条窄巷通往镇子西面的旧货街,那里巷道错综复杂。

  他思索片刻后,立刻加快脚步。

  身后,两个穿着普通布衣的汉子也悄然跟上,混入了人群。

  陈湛在鱼市的入口左拐,一头扎进弥漫着鱼腥味的喧嚣中。

  跟踪者显然没料到他动作这么快,被稍微拉开了距离。

  穿过大半个鱼市,陈湛看到记忆中的那条窄巷入口,在两间卖咸鱼的铺子之间,很不起眼。

  他立刻钻进了巷子,巷子很窄,仅能容纳一人通过,两侧是高高的砖墙,潮湿的墙上长满青苔。

  在他进了巷子不久后,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跟踪者也跟进了巷子。

  原主小时候常在这一带玩,因此陈湛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他前方二十步的位置,巷子会有岔路,左边是死胡同,右边能通到旧货街。

  在分岔口后十几步的左侧墙上有处凹陷,刚好能藏下一个人。

  他冲到分岔口,闪身躲进那个凹陷处,后背紧贴冰冷的砖墙。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人跑到分岔口,停了下来。

  “妈的,跟丢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咱俩分头找!你去左边,我去右边!”另一个声音更尖细一些。

  陈湛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分开,一个朝左边的死胡同跑去,另一个则朝右边,也就是他本该选择的方向。

  他等了几秒,和路过他身边的汉子对视。

  那汉子看见陈湛,脸上闪过惊讶,随即露出凶狠的神色:“小子,你自己送上门——”

  话音未落,陈湛已经冲到他面前,原主的身体记忆在这一刻被激活。

  陈湛甚至没拔刀,连刀带鞘朝着汉子的颈侧狠狠砸去。

  汉子抬手格挡,但陈湛这一下太快。

  “砰”的一声闷响,刀鞘砸在汉子小臂上,骨头发出一声脆响,汉子的小臂应声扭曲,露出苍白的骨渣。

  汉子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

  陈湛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上前一步,双手抓住汉子衣领,左腿重重顶在汉子胃部。

  汉子闷哼一声,整个人弯成虾米,瘫软下去。

  陈湛松开手,任他滑倒在地,蜷缩着呻吟。

  他喘着粗气,握刀的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几下,是原本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多年地来第一次战斗,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恐惧,反而有些兴奋。

  他微微拔出刀,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刀插了回去。

  现在没有地方处理他的尸体,如果暴露的话,可能牵连到父亲。

  他仔细听了片刻,发觉另一条路上的追踪者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是没发现这边的事,还是没敢出来,倒是让他省事了。

  陈湛蹲下身,从汉子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几块碎银,还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下方是个“煞”字。

  黑煞帮。

  原主的记忆里跳出这个名字,这是临山镇最大的地下帮派,控制着赌坊、勾栏和部分码头生意,据说背后有县里的大人物撑腰。

  疤脸也是黑煞帮的人,所以是黑煞帮要吞陈家的田。

  陈湛眯了眯眼睛,勉强收起心中的杀意。

  他将碎银和木牌收入怀中,然后将匕首扔进旁边的垃圾堆,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呻吟的汉子,就转身离开了死胡同。

  他需要尽快回家。

  父亲还等着药。

  已经融合了原主记忆的陈湛已经把原主的父亲看作是自己的父亲了。

  走出巷子,混入了人流中,陈湛才稍微放松了些。

  跟踪者只剩下一个,应该暂时不会追上来。

  但是危机还未解决,自家的药田已经被盯上了,但是以自己和父亲目前的状态,根本无法抵抗黑煞帮。

  就在他一边思考,一边穿过旧货街的时候,视野中的系统界面突然剧烈闪烁起来。

  血红色的文字,占据了他整个视野中央:

  【警告!警告!】

  【检测到极度强烈的恶意波动!】

  【来源:玩家住所所在的方位】

  【强度:致命】

  【建议:立刻远离!立刻远离!】

  陈湛的脚步僵住了。

  他抬起头,望向镇子北面陈家老宅的方向。

  午后的阳光依然明亮,天空湛蓝。

  但他却感到一股寒意。

  家里出事了。

  父亲……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开始向家的方向拼命奔跑。

  “呼……呼……”

  当陈湛喘着粗气停在陈府残破的大门前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门口两扇厚重的木门已经被锤烂,其中一扇已从中间断裂,歪斜地挂着,另一扇则彻底倾塌在地,露出院内的景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的父亲正倒在庭院中央的青石板上。

  陈守义的鲜血在青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胸腹间是一道巨大的创口,像是被某种蛮横的巨力撕开的,创口的内部空空荡荡,心脏、脏腑等等尽数消失。

  陈湛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空洞的创口上,只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已经全部冲上了头顶。

  他一步一步挪到父亲身边,跪了下来,手指颤抖着,触及父亲僵硬的皮肤。

  那张记忆中虽因病痛憔悴却总带着关切的脸,此刻只剩下死灰与惊怒。

  那张脸双眼圆睁,空洞地望着湛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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