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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断臂求饶言未尽,血溅三尺债已偿

  自从陈湛的母亲去世后,父子二人相依为命,尽管生活算不上富裕,但是他们也总是开心的。

  现在两人却已阴阳两隔。

  剧痛与愤怒不断涌上陈湛的脑中。

  就在此时,他的余光瞥见了父亲手边不远处的一样异物,那是一根足有他小臂长短,纯白如雪的羽毛。

  【获得妖魔相关物品,物品鉴定栏已开启】

  【精怪级妖魔的羽毛】

  【介绍:来自一只飞禽类精怪,残留微弱妖力波动。其主或已开启灵智,嗜食血肉脏器。】

  系统的提示在他的视野中浮现。

  妖魔,精怪,嗜食血肉脏器。

  自己的父亲不是被人所杀,而是被妖魔吃掉的。

  “啊……”一声愤怒的吼声从陈湛喉咙中发出。

  他闭上眼睛,片刻后再睁开时,眼中本来的属于异界之人的迷茫,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疯狂燃烧的愤怒。

  他沉默地俯身将父亲残破的尸身抱起,走进屋内,放置在父亲平日卧病的床榻上,拉过薄被,轻轻盖上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走出院门,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复仇。

  这两个字,就是他此刻全部的想法。

  那白色羽毛的妖魔必须死,黑煞帮他也不会放过!

  他们刚谋夺自家的药田,今日父亲便惨死在家中?世上绝无这般巧合!

  在去赌场之前,他还有一个人要见,那就是带原身踏入赌坊深渊的好友。

  陈湛来到镇东一处稍显体面的宅院前,抬手,叩门。

  “笃、笃、笃。”

  门很快开了一条缝,露出纪书母亲那张消瘦的脸。

  看到是陈湛,她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是陈湛啊……你找纪书?他一早就出门了,也没告诉我去了哪里,到还没回来呢。”

  “好。”陈湛点头,“我去找他。”

  转身离开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门后妇人那有些紧张的眼神。

  她似乎也知道些什么,先找纪书,如果有问题,再回来找她。

  镇子不大,陈湛循着脑中的记忆去了几处纪书常去的地方。

  半个时辰后,他在南街一家茶楼的二楼窗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纪书正与人对饮,谈笑风生。

  在陈湛看到他的瞬间,纪书仿佛心有所感,也将视线投来。

  四目相对后,纪书脸上的笑容骤然冻结,化为一片惨白。

  他猛地起身碰翻了茶盏,不顾同伴错愕的目光,转身就朝着茶楼的后门仓皇冲去。

  陈湛不紧不慢地穿过茶楼一楼,跟在纪书的身后。

  纪书慌不择路间跑进了一个死胡同,他喘着粗气转过身想要去另一条路,却看到那个从巷口阴影中一步步走来的身影。

  “湛、湛哥。”纪书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发抖,“好巧啊。”

  陈湛在他面前站定。

  午后的阳光被高墙切割,只在他脚边投下窄窄的一条光带,他的上半身隐在阴影中,只有腰间的刀柄末端的铁块被阳光照着,反射冷硬的微光。

  “不巧。”陈湛开口,“我在找你,而你在躲我。”

  “我没有!湛哥,我只是刚好……”纪书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陈湛的手,握住了刀柄。

  “锃”的一声轻响,长刀出鞘半尺。

  冰冷的刀锋映着阳光,刺痛了纪书的眼睛。

  “湛哥!别!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啊!”纪书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下去,背死死抵着墙壁,脸色惨白如纸。

  尽管他也曾习武,但是吃不了苦的他连根基都没有打好,更不用说实战了。

  纪书连同样只有九品淬体初期的陈湛都打不过。

  陈湛上前一步,刀身完全出鞘。

  他将冰冷的刀锋搭在了纪书不住颤抖的脖颈皮肤上。

  锋刃传来的寒意,让纪书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喉结上下滚动。

  “我的父亲。”陈湛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刚刚死在家里。”

  他手腕微微用力,刀锋陷入纪书的皮肤,一缕血线渗出。“黑煞帮,疤脸,飞禽妖魔,把你知道的,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伯父出事!黑煞帮的事我……”

  “唰!”

  陈湛的手中刀光一闪掠过纪书的左臂。

  “啊——!!!”纪书凄厉的惨叫在小巷中爆发。

  他捂住左臂,鲜血从指缝间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大片的衣袖。

  他疼得面孔扭曲,冷汗涔涔而下。

  而这一刀也彻底斩去了他心中的侥幸,他知道对方已经看穿了一切。

  陈湛的刀,再次放回到纪书的颈边,刀尖滴落的几滴温热的血落在纪书肩头

  “再说一句谎话,断你右臂。”陈湛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蕴含着冰冷的杀意,“再下一句,断腿。然后,我会去你家,问问你娘,知不知道她儿子为什么该死。”

  他看着纪书因剧痛和恐惧而彻底崩溃的眼神,补充道:“再骗我的话,别怪我送你下去,然后再让你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下面见面。”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纪书最后的心防。

  他看着陈湛眼中他从未见过的杀意,知道对方是认真的。

  “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变得尖锐,“是疤脸!他找到我,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骗你去福运赌坊……他说、说只要把你引进去,无论输赢,后面都跟我没关系!我一开始没答应,他就威胁我,说知道我在码头偷偷倒卖货主的东西,他说我不做,就让我在临山镇混不下去,甚至、甚至……”

  “说下去。”

  “甚至暗示会对我家人不利!湛哥,我是被逼的啊!我真的没想害伯父!我不知道会这样!”纪书哭喊着,如果不是陈湛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不敢动,恐怕现在已经跪下来求饶了。

  陈湛无视了他的哭诉,问出他想要知道的信息:“镇子附近有没有出现过白色羽毛的飞禽?很大的那种。”

  纪书忍着剧痛,拼命回想,然后惶惑地摇头:“没听说过,真没有!湛哥,我知道的都说了,饶了我……”

  他的哀求声,戛然而止。

  陈湛手腕一动,刀锋抹过了纪书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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