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炎阳符笔!
语毕,一只玉盒出现在宫装女子手中。
“咔嚓。”
玉盒应声而开,显现出盒中物件。
符笔!
此笔长约一尺,笔头火红颜色,偶尔闪烁赤色灵光,笔杆如铁似石。
一见到此物,陈长青双眼便被紧紧吸引了。
相比之下,自己的紫毫笔远远不如此物。
“此笔,名曰炎阳。笔头乃是由炎阳鸟的尾羽制作,笔杆则是用千年寒铁及赤铜打造,以地肺之火足足祭炼五日而出。”
“货真价实的二阶下品符笔。”
宫装女子介绍着,见到陈长青心动时,她嘴角一勾。
“为道友俯首自是可以。”
陈长青轻咳一声。
“不知在下具体需要干什么?”
“很简单,我们聂家符箓开业不久,符师不过寥寥数人,大半都是下品符师,中品符师更是只有两位。”
“正缺少阁下这样的骨干。”
原来是想让自己去给她打工。陈长青沉吟片刻,开口询问条件。
“不知需要在下做什么?”
宫装女子饮尽杯中香茗,语气平淡:“陈道友为我,为聂家提供符箓,持续十年便可。”
“每月最少五张上品符箓,其余的,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当然,有酬劳的。不单单是这根符笔,还有每月三十灵石,以及卖出符箓的一成利润。制符的符纸、灵墨也皆由我们承担。”
“一成!”陈长青故作惊讶之态,愤愤道:“道友可知道绘制一张上品符箓多难?”
宫装女子手托香腮,静静地看着陈长青表演,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至少一日时间!更不要说绘制完成后,还需要几天调养精神。”
“就这,能否成功还两说。”
见其仍是不在意模样,陈长青故作阴沉脸色。
“若只有一成,那恕在下不奉陪了。”
陈长青说的确实句句属实。
不过,那是对于一般的一阶上品符师,而陈长青可是二阶巅峰符师,炼制一阶符箓自然手拿把掐。
可是吧,若是不还还价,彰显一下自己的难处。
那此人还不把自己压榨死。
所以,陈长青立马起身,作势要走。
而宫装女子似笑非笑,大有随你之意。
“哼。”陈长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倒计时。
“3”
“2”
“1”
陈长青已经推开房门了,可那女子还没开口,自己只能将后悔之情放在肚子里。
玛德,再也不装逼了。
突然,一道娇艳女声传来。
“三成!”
“啪。”
房门风一般的合上,陈长青立刻坐回座位,握着宫装女子的素手,道:“道友放心,陈某一定义不容辞。”
宫装女子嘴角一勾,对猜透陈长青的行为表示欢喜。
散修就是这样,只需要一点点蝇头小利,就能让他们跪下当狗舔舐自己的脚。
可感受到对方大手罩在自己手上时,暖和得紧。令她先是俏脸一红,下一息则面若冰霜,声音亦是冰冷。
“你能先将手撒开吗!”
话音落下,陈长青直接将手放下,不带一丝犹豫。
他摸了摸鼻子,一脸羞愧。
“聂道友莫怪,陈某一时激动,才……”
宫装女子可没心思听他扯东扯西,伸手往储物袋一抚,两张羊皮纸便出现了。
“此物乃箍行契约,是由二阶妖兽咒羊的皮制成。若双方有人违约,可是会受到咒杀的。”
“筑基之下,丝毫没有生还可能。”
真是个坏女人!
陈长青不由心中暗叹。
宫装女子使用灵力一抚,箍行契约上就出现了一行行的小字。
书写完毕。
羊皮纸自动飞到陈长青面前。
“看完之后没有异议,便写上姓名,最后滴上一滴精血即可。”
“在下自是省的。”陈长青可不愿意在合同上被人坑,索性便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起来。
一刻钟后。
陈长青甚至还将宫装女子那份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阴阳合同后,才放下心。
签上名字,滴上精血。
待到宫装女子签字时,陈长青还特意看了一眼。
聂盈?有点眼熟。
只是陈长青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一切完毕后。
箍行契约上涌出两道血气,附在陈长青和宫装女子身上。
契约生效!
陈长青感受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时,陈长青才开口,问出心底疑惑。
“不知聂姑娘的聂姓,与清河聂家有何关系?”
聂盈听见‘聂姑娘’三字,脸色蓦然一怔,随后以奇怪脸色盯着陈长青,说不出是生气还是羞涩。
见陈长青双眼清澈,不像是调戏自己。
算了,不与这人一般计较。
聂盈脸色恢复如初,开口解惑:“清河聂和我明湖聂家本就同出一脉,只是百余年前两家老祖分家后,才渐行渐远、极少往来。”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聂姑娘与陈某还有份姻亲关系。”
“陈道友还是莫要攀缠了。宗门中还有事,先走一步。”
大功告成,聂盈也无心留在此地,竟直接起身告辞。
陈长青还坐在原地,望着聂盈倩影,眼中满是兴致。
“聂姑娘,在下的酬劳。”
话音未落,破空声袭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话语。
“若有事,传音符联系。”
“咻!”
数道流光飞到陈长青身前。
正是二阶下品符笔,炎阳符笔。
三十灵石、五沓上品符纸、五两上品灵墨。
以及一张传音符纸。
陈长青眼神热切,他轻轻端起符笔,仔仔细细地端详,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常言道:好马须得配好鞍。自己这二阶巅峰符师,也是终于有好笔了。”
有了炎阳符笔,陈长青也可以尝试炼制二阶下品符箓了。
……
回到家中。
不知怎的,陈长青心中有一丝负罪感,总觉得对不起聂嫣。
虽然自己什么也没干。
可总有种偷吃的感觉。
导致陈长青都有些不敢直视聂嫣的双眼了。
“肿么了,胡君?”
“别说话,继续吃。”
陈长青把冒头的聂嫣摁了下去,那一刻的舒适让他长出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
陈长青和清洗完毕的聂嫣相拥而眠。
“夫君,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你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