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受雇于人!聂盈!
可以这么说,整个聂家已经变为一架马车,能跑多远,能达到什么层次。
全都依赖于她。
整个聂家就是个巨大的利益共同体,兴亡与共。
另一边。
陈长青买了许多黄龙丹和制符所需物件。
回到家中,陈长青不断琢磨,聂家大小姐为何会看上自己?
他可不信事情如聂有宝所说一般。
一位拥有结丹师傅,天资卓绝的女人,会在意自己这位一阶下品符师?
“难不成?”
念头一闪而过,陈长青喃喃自语:“难不成是看上我这广嗣灵体?”
“不可能,自己是多精又不是多金。”
陈长青亲手推翻了此想法。
“不会是他们看出来了我在隐藏实力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陈长青心头一紧。
要是这样的话?
自己不就惨了!
二阶巅峰符师,对于结丹修士用处都不小。若是真被结丹修士发现,自己就要变成她们的制符奴隶了!
陈长青心中踌躇。
一方面在质疑自己的想法是否准确,一方面又在考虑最坏的结果。
“应该不会被发现,每张符箓自己都故意将做工拉低许多,只是刚好比同品阶的好上那么一丝而已。”
“如此谨慎,应该不会被发现。”
陈长青如此安慰自己。
“手中的符箓才是底气!”
“若是那女人想威逼自己就范,大不了拿着符箓跟她鱼死网破。”
怀揣着此番心思,陈长青不断绘制中品符箓,绘制到紫毫笔灵光大失。便吞下丹药,将紫毫笔拿在手中,开始修炼,顺便温养符笔。
待符笔温养好,丹药药性消耗殆尽。
再开始新一轮的循环。
制符、修炼。
一个月后。
“陈道友来的倒是正好。”
“怎么,时间定下了?”
聂有宝一边收下陈长青拿来的下品符箓,一边说道:“正是,三日之后巳时,春风楼五楼见面。”
“小姐最厌恶违约之人,可千万不要迟到。”
“当然,在下定会守时。”
三日后。
黄枫谷坊市,春风楼。
春风楼是坊市内最高的建筑,足足高十数丈,很容易找到。
据说,春风楼背后的人很有背景,乃是黄枫谷的结丹修士。
因此,坊市中人都喜欢在此处谈事。
刚一进楼,就有好几束目光打量过来。
见只是个普通修士,目光迅速移走。
陈长青也不在意,刚准备去柜台询问,就被拦了下来。
“你就是陈长青?”
一位身着劲装,将身材完美勾勒,皮肤白皙,长相甜美的女子开口询问。
“阁下是?”
“在下是小姐派来接引的。”甜美女子眼中带有一丝惊艳,却没有忘记此行任务,道“既然是陈长青,那便随我来。”
跟随甜美女子走上道道台阶,陈长青手中攥着符箓,以备不时之需。
到第五层后,甜美女子牵引着陈长青走到一扇门前。
“小姐,那人到了!”
雅间内边传出一声清冷女声。
“请进。”
陈长青浑身一酥,然后立马摇头,将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扔了出去。
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大的房间,家具齐全,熏香缭绕,流水之音不绝于耳。
细嗅之下,还有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
中间主座上是一位绝美女子。
雪白肌肤上不见一点毛孔,一双丹凤眸子饱含秋水,蓝色宫装更衬身姿绰约。
陈长青强压下心头惊艳之感,开口称赞:“聂道友貌若天仙,在下一时失态,莫怪。”
宫装女子轻笑一声,如姹紫嫣红齐开一处。
她没有回答,反而示意陈长青落座。
待其落座后,那女子素手轻柔一动,一股灵力就将茶杯托住,送到了陈长青身前。
竟无一滴洒落,陈长青暗暗心惊,此女不过及笄之年,竟是炼气巅峰境界,恐怕离筑基也只是临门一脚。
“请。”
虚抿一口,陈长青就把茶杯放在身侧。
宫装女子心中一动,自是明白眼前人是怕自己往茶水中下毒。
倒是有几分谨慎,可惜灵根不太行。
将茶水送入喉中后,她开口了。
“此次叫陈道友来,主要是为了见识一番你是否为上品符师。”宫装女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陈长青,探究意味不言而喻。
陈长青心中一惊,转而直视宫装女子那美丽眼眸,开口否认。
“聂道友说笑了,陈某不过初窥门径,哪是什么上品符师。所售之符,不过是凭借父辈遗泽罢了。”
“若是下品符箓,在下还能勉强绘制出来。此生能否成为中品符师还两说,至于上品符师,更是天方夜谭了。”
说完,陈长青对其抱歉一笑,似乎真是能力有限一般。
宫装女子见陈长青如此大胆,竟然和自己对视,不禁展颜一笑。
“陈道友放心,我虽女流,却也知礼守恪,不愿以势压人。”
“所以,陈道友也请以诚待人,不要欺骗我。”
她伸出葱指一捻,储物袋飞出一道灵光,化作了三张符箓。
正是出自陈长青之手。
见陈长青一脸疑色,宫装女子轻启檀口。
“道友伪装的着实厉害,可掩盖不了那一抹笔意。”
“起初,聂有宝将符箓拿给我,我还真以为只是稍好些的下品符箓。若不是他讲那黑袍人过于离奇,我也不会请师傅帮忙掌眼。没想到,竟然还真有重大发现。”
“坊市中所谓的黑袍人,也是陈道友的另一身份吧。”
“一阶上品符师,陈道友!”
说完,宫装女子用看透一切,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陈长青。
“呵。”说实话,陈长青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看来没有看出自己的真实实力,证明伪装还是有效的。
“聂道友倒是目光锐利,能看穿在下。此番唤我来,恐怕不只是如此吧?”
“自然。”宫装女子见陈长青承认下来,心中一喜,直言道:“陈道友可愿为我俯首。”
“俯首。”陈长青心中一阵怪异,此女如此美丽,为她俯首也不吃亏,动动嘴皮子的事。
而宫装女子丝毫未察觉到陈长青的龌龊想法,一脸认真。
“道友同意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