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骰子盅一响:我护达叔闯港片

第29章 分头寻材:黑市沉香藏杀机,码头血战迎故人

  长明灯的火苗在陈老板手中稳定下来。

  他收起药瓶,神色严峻地看着刚刚恢复些力气的三人:“十二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要做的事太多——修复骰子盅、提升实力、制定突袭计划、还得把马探长找回来。”

  三叔扶着墙站起身,抹去嘴角血渍:“修复材料前两样,澳门能找到吗?”

  “南海百年沉香木心……”陈老板沉吟,“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正常渠道肯定没有,但澳门有条‘鬼市’——凌晨三点开市,天亮即散,专做见不得光的买卖。那里偶尔会出现些稀奇古怪的老物件,或许有希望。”

  “金粉呢?”林默问,他小心地将裂纹的骰子盅贴身收好,能感觉到那微弱但持续的能量逸散。

  “活佛开光的金粉更难。”陈老板摇头,“澳门寺庙不少,但真正有修行的高僧不多。妈阁庙的慧明法师或许有收藏,但他三年前就闭死关,不见外人。”

  左颂星突然开口:“如果……如果不是金粉,是别的东西呢?比如高僧常年佩戴、沾染佛性的法器?能不能替代?”

  陈老板眼睛一亮:“你小子脑子转得快。如果是高僧随身几十年的法器,确实可能蕴含精纯佛力,甚至比普通开光金粉更好。但那种东西,寺庙绝不会外借,更别说用来熔炼修补了。”

  “那就借。”三叔沉声道,“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你打算硬抢寺庙?”陈老板皱眉。

  “不。”三叔看向林默,“默仔,你的骰子盅能感应到佛力吗?”

  林默握住骰子盅,集中精神。裂纹让感知变得模糊,但隐约能感觉到澳门半岛方向有几处温暖祥和的气息点,其中最明亮的一处在妈阁庙方向。“能,但范围有限,而且裂纹在影响精度。”

  “够了。”三叔拍板,“陈老板,麻烦你带星仔去鬼市找沉香木心。默仔,你跟我去妈阁庙——我们不偷不抢,但得确认有没有可用的东西。至于马探长……”

  他话音未落,地下室入口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是马如龙之前约定的暗号。

  陈老板快步上前开门。门外的马如龙状态极差:制服破烂,满身泥污,左臂用撕碎的衬衫草草包扎,渗出的血已发黑。他看到室内的三人,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脸色一变:“你们受伤了?”

  “遇到降头师了。”三叔言简意赅,“你怎么搞成这样?”

  马如龙踉跄进屋,陈老板扶他坐下。他喝了一大口水,才喘着气道:“我从巡捕房的内线那里得到消息,龙爷在调集人手,准备明晚的大动作。我想摸清具体地点,结果在码头仓库区被伏击了——不是普通打手,是穿黑袍的,会用邪术。”

  他扯开左臂的包扎,伤口触目惊心:不是刀伤枪伤,而是五个发黑的指印,深深嵌进皮肉,边缘的皮肤正缓慢溃烂。“其中一个黑袍人抓了我一把,就这样了。我用枪打中他胸口,他居然跟没事人一样走了。”

  陈老板检查伤口,脸色凝重:“尸毒爪。降头师把尸毒炼进指甲,中者三日不治就会全身溃烂而死。”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粉末撒在伤口上。

  “滋啦——”伤口冒起白烟,马如龙闷哼一声,额头冷汗涔涔。但黑气确实被抑制了,溃烂停止。

  “只能暂时压制,根除需要专门的解药。”陈老板说,“看来降头师不止一个。你们遇到的是远程咒杀型,马探长遇到的是近战邪毒型。”

  “还不止。”马如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开在桌上,“我在仓库区偷听到的。明晚子时,龙爷会在‘黑沙海滩’举行仪式——那里是澳门最偏僻的海滩,背靠悬崖,面朝大海,天然的法场。届时会有至少三十个枪手,三个降头师,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干涩:“还有龙爷从东南亚请来的‘鬼王’。据说那人能操控上百尸傀,还能开鬼门,引阴兵。”

  地下室一片死寂。

  三十枪手+三个降头师+一个鬼王,对阵他们四个半残的人。

  “所以骰子盅必须修好。”林默握紧怀里的木盅,“而且我们得在明天天黑前,至少恢复到能打的状态。”

  “分头行动。”三叔重新分配任务,“陈老板,你熟悉黑市,带星仔去找沉香木心。马探长,你伤重,留在赌档养伤,顺便用巡捕房的渠道,尽量查清黑沙海滩的布防图。我和默仔去妈阁庙。”

  他看向陈老板:“鬼市怎么走?有什么规矩?”

  “规矩就是没规矩。”陈老板沉声道,“鬼市在路环岛东侧的废弃渔村,凌晨三点开市,只认钱和货,不认人。但那里龙蛇混杂,杀人越货是常事。星仔,你的灵觉能派上用场——如果有人想坑我们,你能提前感知到恶意。”

  左颂星用力点头。

  “妈阁庙那边,”陈老板转向三叔,“你们不能硬来。慧明法师虽然闭关,但他有个徒弟叫净尘,三十来岁,负责打理庙务。这人……有点贪财,但心地不坏。或许可以从他那里想办法。”

  “明白了。”三叔看看怀表——凌晨一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鬼市开市。陈老板,你们准备一下。我和默仔现在就去妈阁庙,天亮前回来汇合。”

  “等等。”马如龙叫住他们,从腰间解下一把警用转轮手枪递给三叔,“里面还有四发子弹。虽然对付不了降头师,但防身有用。”

  三叔接过,别在腰后。

  凌晨的澳门,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三叔和林默穿行在老城区的巷道里。为了避开可能存在的眼线,他们专挑最偏僻的小路。林默握着骰子盅,裂纹的存在让感知变得时断时续,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他只能勉强感应到妈阁庙方向那团温暖祥和的气息,却无法判断具体距离。

  “三叔,”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林默忽然低声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几个?”

  “两个……不,三个。在后面的巷口,保持五十米距离。”林默的骰子盅传来断续的警报,【恶意目标】【携带利器】【移动速度中等】。

  三叔脚步不停,拐进一条更窄的巷道。这是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三米高的砖墙。“加速,到墙根。”他低声道。

  两人加快脚步,在墙根处停住。三叔蹲下身:“踩我肩膀,翻过去。”

  林默刚要动作,巷口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跟踪者发现他们加速,也追了上来。三道黑影冲进巷道,手里都握着尺长的砍刀。

  “来不及了。”三叔把林默推到身后,自己转身面对来人。

  月光下,看清了三人的脸——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混混,眼露凶光,但动作间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僵硬。更诡异的是,他们的额头上都贴着一小块黄符,符纸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被控制的。”林默低声道,“降头师用符咒操控了本地混混,来消耗我们。”

  三叔没说话。他右手摸向腰后的枪,但在拔出前停顿了——枪声会引来更多敌人。他改为抽出那把古旧匕首。

  三个混混同时扑上!

  动作快得不正常,砍刀劈下的角度刁钻狠辣。三叔侧身避开第一刀,匕首格开第二刀,第三刀已至腰间——

  “砰!”

  林默捡起地上一块砖头,狠狠砸在第三个混混脸上。砖头碎裂,混混踉跄后退,但晃了晃头又扑上来,脸上连皮都没破。

  “他们的痛觉被屏蔽了。”三叔喝道,“打关节!”

  他矮身一滚,匕首划过第一个混混的脚踝。刀锋入肉,却只划破表皮——混混的肌肉硬得像橡胶。但关节终究是弱点,那混混脚下一软,单膝跪地。

  另外两个混混的刀又至。三叔连续格挡,金属碰撞声在巷道里回荡。他的血脉之力只恢复了一两成,无法长时间支撑高强度战斗。这样下去会被耗死。

  林默握紧骰子盅。裂纹在发烫,每一次试图调动羁绊共鸣,都像有针在扎大脑。但他没得选。

  他将残余的灵觉全部灌入骰子盅,目标不是攻击,而是干扰——干扰那些控制混混的黄符。

  “嗡……”

  骰子盅发出微弱的共鸣。三道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波纹扩散出去,精准命中三个混混额头的黄符。

  符纸剧烈抖动!

  三个混混的动作同时僵住,像断了线的木偶。他们眼中的凶光开始涣散,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恐惧。控制被暂时打断了。

  “跑!”林默抓住三叔的手臂,两人冲向巷口。

  刚冲出巷道,迎面又撞上两个人——不是混混,是穿黑袍的!其中一个正是昨晚在林默感知中出现过的那个降头师,另一个个子矮小,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白骨杖。

  “反应挺快。”高个子降头师声音沙哑,说的是生硬的粤语,“但到此为止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五道黑气从指尖射出,如毒蛇般扑向两人。

  三叔一把推开林默,自己则向后急退。黑气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击中身后的砖墙。砖墙瞬间腐蚀出五个深坑,冒出刺鼻的白烟。

  矮个子降头师举起骨杖,杖头一颗骷髅眼眶中亮起绿光。他念诵起晦涩的咒文,周围的温度骤降,巷道里开始飘起淡淡的黑雾。

  “阴瘴!”三叔脸色大变,“闭气!别吸进去!”

  但已经晚了。林默吸入一丝黑雾,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四肢开始发软。这不是毒,是直接作用于魂魄的阴邪之气。

  高个子降头师再次抬手,这次的目标是林默怀里的骰子盅:“把那东西交出来,可以留你们全尸。”

  林默咬破舌尖,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一旦骰子盅落入对方手中,不仅他们必死,修复的最后希望也没了。

  就在这绝境时刻——

  “砰砰砰!”

  三声枪响从巷道另一头传来!

  子弹不是射向降头师,而是射向他们脚下的地面,激起碎石和尘土。一道身影从屋顶跃下,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挡在林默和三叔身前。

  是个女人。

  二十七八岁,短发,穿着黑色紧身衣,手里握着一把加装消音器的手枪。她回头瞥了两人一眼,眼神锐利如鹰:“还能动吗?”

  “你是?”三叔警惕地问。

  “没时间解释。”女人抬手又是两枪,逼得两个降头师后退,“跟我走!”

  她率先冲向巷道另一侧的一扇小门。林默和三叔对视一眼,别无选择,只能跟上。

  女人显然熟悉这片区域,带着两人在迷宫般的小巷里左拐右绕。两个降头师紧追不舍,但总被突然出现的岔路或障碍物拖慢。五分钟后,他们甩掉了追兵,钻入一栋老旧的公寓楼。

  顶楼的一间套房,女人反锁房门,拉上窗帘,这才松了口气。她转身看向两人,目光最终落在林默脸上,准确说,落在他怀里的骰子盅上。

  “我叫吴念。”女人开口,声音干脆,“吴启明是我爷爷。”

  三叔身体一震:“你……你是大伯的孙女?”

  “准确说,是他收养的孙女。”吴念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不是双鱼佩,而是一枚刻着“吴”字的腰佩,“我父母早亡,七岁时被爷爷收养。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包括一些……你们现在正需要的东西。”

  她走到林默面前,伸出手:“能把骰子盅给我看看吗?”

  林默迟疑了一下,看向三叔。三叔点头。

  吴念接过骰子盅,手指轻抚那道裂纹,眼中闪过痛惜:“爷爷当年炼制它时,我在旁边帮忙递工具。他说,这盅里封着吴氏宗族三百年积累的守护意念,是留给‘有缘人’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她抬起头,看向林默:“裂纹可以修复,但需要三样东西。你们知道了吧?”

  “知道,正在找。”三叔快速道,“但时间不够,而且缺一个觉醒度50%的吴氏血脉者。”

  吴念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爷爷去世前,把他的毕生修为,用灌顶之法传给了我。”

  她伸出手掌,掌心向上。金红色的血脉纹路浮现,比三叔的更加凝实、明亮,纹路中甚至隐约有光华流转。

  “我的觉醒度,”吴念一字一句道,“是62%。”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距离鬼门开,还有十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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