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骰子盅一响:我护达叔闯港片

第2章 市井烟火,藏着定位器的危机

  林默跟着太保踩过骑楼滴水的台阶,裤脚扫过地面的积水,溅起细小的水花。大排档的猪油香混着鱼蛋的咖喱味扑面而来,穿喇叭裤的行人勾肩搭背走过,嘴里的市井黑话顺着晚风飘来——凭借刚解锁的技能,他竟能听懂大半。路边的公用电话亭贴着“长途 6毛/分钟”的纸条,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正对着电话喊:“喂!阿珍啊,我今晚不回去吃饭!”

  “发什么呆?跟上!”太保回头催促,走路一瘸一拐,夹克下摆还在渗血,时不时要揉一下肚子。林默快步跟上,注意到太保腰间的传呼机上贴了个不起眼的银色小贴纸,随口问:“太保哥,你传呼机上的贴纸是什么?”

  “哦,上次帮帮派运货,他们贴的‘标记’,说方便对账。”太保不在意地摆摆手,刚说完,传呼机就“滴滴”作响。他掏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差,屏幕上写着“3天期限过半,再不还钱,找你妈要”。太保攥紧传呼机,指节发白,咬牙骂了句“扑街仔”,脚步明显快了不少。

  五分钟后,两人停在“阿珍糖水铺”门口,褪色的红灯笼在风里摇晃,映得墙面斑驳的痕迹愈发明显。太保推开虚掩的木门:“阿珍姐,我返来啦!”

  后厨传来清脆的应答声,穿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端着碗走出来,看到太保脸上的伤,眼睛一瞪:“哎呀!又同人打交?你个衰仔就不能让人省心点?”她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林默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放缓了些:“这位是?”

  “我朋友林默,内地来的,没找到亲戚,想在这借住几日。”太保说着,悄悄朝阿珍使了个眼色。阿珍会意,点了点头:“楼上有间空房,干净的。不过太保,最近油麻地不太平,帮派的人到处晃,你别把麻烦带过来。”她朝窗外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刚才有个穿黑背心的,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眼神阴恻恻的,估计是冲你来的。”

  太保脸色一凛,拉着林默往楼上走:“先上去躲躲,别让人盯上。”二楼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破桌子,却收拾得干净。林默主动拿出阿珍给的热水和跌打药:“太保哥,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吧。”

  太保没推辞,坐在床边脱掉夹克,后背和腰上的淤青触目惊心。林默拿着毛巾的手顿了顿,轻轻擦拭,动作放得极慢:“疼就说一声。”

  “小伤而已,以前挨得比这重多了。”太保咧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他沉默了片刻,看着林默认真的侧脸,突然说:“你刚才救我的样子,倒有点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讲义气。”

  林默心里一动,试探着问:“太保哥,那三万块债务,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能有什么办法?”太保叹了口气,“打工攒钱太慢,赌档都是帮派开的,去了也是羊入虎口。”

  林默想起《赌圣》里的剧情,沉吟道:“澳门路环有个昌盛赌档,澳门路环有个老赌档叫昌盛,老板是退休赌徒,最恨出千的人,很公道。你会赌术,我们去试试——”

  太保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犹豫:“去澳门?来回路费就不少,而且我不一定能赢。”

  “总比等帮派找上门强!”林默的脸涨得通红,视线盯着床沿,声音带着颤音却没退路,“传呼机都催了,3天时间根本来不及打工,这是唯一的办法。”他补充道:“我陪你一起去,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太保攥着传呼机,指节发白,屏幕上“找你妈要”四个字像针一样扎眼。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挣扎:“去澳门来回要花钱,输了就彻底没退路了……”话没说完,传呼机又“滴滴”作响,帮派的威胁更狠了。他咬牙拍桌:“拼了!总不能让我妈受牵连!”

  下楼时,阿珍已端来两碗莲子百合糖水,甜香扑鼻:“趁热喝,补补身子。”林默喝着糖水,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的穿黑背心的男人掏出传呼机,按下一串数字——正是太保传呼机的号码!

  口袋里的骰子盅突然发烫,一股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帮派早就知道太保要去澳门,那赌档根本不是生路,是个陷阱!他看向窗外,夜色里的油麻地依旧热闹,可那份热闹背后,藏着的危机正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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