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骰子盅一响:我护达叔闯港片

第43章 特别科档案揭秘辛,大屿山门现端倪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

  林默六人分坐在三张铁桌后,每人面前放着一杯凉水。房间没有窗户,墙壁是吸音材料,门是厚重的铁门,唯一的观察窗是单向玻璃——玻璃后肯定有人盯着他们。

  手铐已经解开了,但没人放松。

  “特别事务科,代号‘黑鸦’。”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陈督察——翻开一个厚厚的档案夹,“正式编制隶属保安局,但实际运作独立。我们的任务是调查、监控、并在必要时控制香港境内的‘异常现象’。”

  他把档案推到桌子中央:“你们的名字,都在这上面。”

  档案第一页是林默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背景是庙街。下面有基本信息:姓名、年龄(估算)、出现时间(1990年8月15日21:47)、地点(油麻地庙街)、能力评估(羁绊共鸣、佛力运用、疑似时空穿越)。

  “时空穿越?”林默皱眉,“你们怎么得出的结论?”

  “分析。”陈督察点了点档案上的数据,“你的指纹、虹膜、DNA,在任何数据库里都没有记录。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而且你持有的那个骰子盅——”他看向林默放在桌上的骰子盅,“材质分析结果出来了,木质部分是三百年前的沉香木,但内部能量结构……无法解释。”

  他翻到第二页,是吴念的档案。照片是昨晚在九龙城寨屋顶拍的,很模糊,但能认出。

  “吴念,本名不详。1988年出现在澳门,被吴镇东收养。血脉检测显示为混合型:65%吴氏血脉,35%未知血脉——现在我们知道是黑降师血脉。能力评估:血脉操控、净化术、疑似黑降师秘法传承。”

  吴念没说话,只是看着档案上母亲曼娜的旧照片——那是她从没见过的照片,母亲穿着黑袍,站在一棵大树下,笑得温柔。

  第三页是太保。

  “吴达,绰号太保,1963年11月15日出生于香港广华医院,生母不详,出生后即被送往孤儿院。七岁时被神秘人士领养,但三个月后领养人失踪,再次回到孤儿院。能力评估:血脉初步觉醒(1%)、防护罩生成、未知潜能。”

  太保盯着档案上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手指发白。

  第四页是吴志华和吴倩,两人的档案合在一起。

  “吴志华、吴倩,兄妹,1963年11月22日出生,父母死于1967年暴动。由吴镇海抚养至七岁,后分别被不同家庭收养。能力评估:吴志华——血脉感应、危机预知(微弱);吴倩——病灶视觉、血脉疏导。两人均有完整封印,但近期出现松动。”

  第五页是左颂星。

  “左颂星,1973年出生于广州,1989年偷渡来港。能力评估:灵觉觉醒、短时预知、能量感知。备注:与澳门赌圣左颂星同名同姓,但无直接证据表明关联。”

  陈督察合上档案。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他说,“第一,成为特别事务科的‘登记人员’,接受监控,但可以在限定范围内自由活动。我们会为你们提供身份、住处、以及一定程度的保护。”

  “第二呢?”吴志华问。

  “第二,”陈督察眼神一冷,“以‘危害公共安全’和‘非法使用超自然能力’的罪名被起诉。根据《紧急状态条例》,我们可以无限期拘留你们——不需要审判。”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我们有得选吗?”林默问。

  “没有。”陈督察坦然,“但第一个选择,对大家都好。”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的白板前,用磁贴贴上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司徒青药铺的火灾现场。

  第二张,是九龙城寨巷道里那六个昏迷的黑衣人——他们已经醒了,被关在隔壁。

  第三张,是一张卫星照片,拍摄的是香港大屿山某处。照片上用红圈标出了一个区域,那里植被的颜色和周围明显不同。

  “这三件事,是同一伙人干的。”陈督察指着照片,“或者说,同一个组织的不同分支。”

  “黑降师?”吴念说。

  “不止。”陈督察摇头,“黑降师只是工具。真正的幕后,是一个叫‘归乡会’的组织。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找到所有吴氏血脉者,解开他们身上的封印,然后……打开‘门’。”

  “什么门?”太保问。

  陈督察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一个字:

  “帰”。

  日文汉字,意思是“归乡”。

  “归乡会的核心成员,都是二战时期滞留在香港和南洋的日本人后裔。”陈督察说,“他们的父辈或祖辈,在战争期间接触到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比如,吴氏宗族的秘密。”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条时间线:

  1942年,日军占领香港,在九龙城寨发现古墓,墓中出土大量刻有“吴”字的玉器。

  1943年,日本军方秘密成立“特殊文化研究课”,招募阴阳师和僧侣研究这些玉器。

  1945年,日本投降,研究资料被销毁,但部分研究人员带着秘密隐匿在香港和南洋。

  1978年,归乡会正式成立,开始系统性地搜寻吴氏血脉者。

  “他们想干什么?”林默问。

  “回家。”陈督察说,“但不是回日本。是回‘门’后面的世界——他们认为,吴氏宗族守护的‘门’,能通往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痛苦、完美的新世界。”

  他顿了顿:“但根据我们的情报,那个‘门’……可能根本不是门。”

  “那是什么?”

  “裂隙。”陈督察在白板上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图形,“时空的裂隙。吴氏宗族世代守护的,不是通往天堂的门,而是一道可能撕裂现实的伤口。”

  房间里再次安静。

  林默想起骰子盅内部那幅星图,那些连接不同世界的光点线。如果那些线不是通道,而是……裂缝的缝合线?

  “你们特别事务科,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阻止归乡会?”吴志华问。

  “因为我们不确定该阻止什么。”陈督察苦笑,“吴氏宗族、归乡会、甚至黑降师……每一方说的版本都不一样。我们只知道,如果那个‘门’真的被打开,会发生很糟糕的事。但具体多糟糕……没人知道。”

  他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所以,我们需要你们。准确说,需要你们体内的血脉感应。归乡会已经锁定了至少十二个吴氏血脉者,你们三个是最近才暴露的。我们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剩下的人,并且……弄清楚‘门’的真相。”

  “我们要怎么相信你?”吴念盯着他,“万一你们特别事务科,也是想利用我们打开‘门’呢?”

  陈督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枚勋章。

  铜质,已经生锈,但能看出图案——那是一把剑,刺穿一条蛇。蛇的造型,和双鱼玉佩上的鱼尾纹路很像。

  “这是我父亲的勋章。”陈督察说,“他是1943年被招募的阴阳师之一。但他后来叛逃了,因为他发现研究的目的不是学术,而是……制造武器。一种能控制人心的血脉武器。”

  他拿起勋章,手指摩挲着锈迹:“他死前告诉我,如果有一天遇到吴家人,就帮他们。这是他欠的债。”

  林默看向骰子盅。

  木质外壳温热,功德印记稳定发光,没有预警——陈督察说的是真话,至少他自己认为是真话。

  “好。”林默说,“我们合作。但有几个条件。”

  “说。”

  “第一,我们保持行动自由,你们提供情报和支援,但不能干涉我们的决定。”

  “可以,但重大行动需要报备。”

  “第二,关于吴氏宗族的档案,全部对我们开放。”

  陈督察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但部分机密档案需要权限。”

  “第三,”林默看向吴念和太保,“如果找到‘门’,开不开,由我们决定。特别事务科没有决定权。”

  这次陈督察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缓缓点头:“成交。但我也有条件——如果开门会导致现实崩溃,我们有义务阻止你们。哪怕用武力。”

  “合理。”林默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合作关系,正式成立。

  陈督察按下桌下的按钮,铁门打开,一个年轻女警员走进来,手里拿着六个文件袋。

  “这是你们的临时身份。”陈督察说,“姓名、住址、工作单位都有。足够你们在香港正常活动。”

  林默打开文件袋,里面是身份证、驾驶证、甚至还有银行账户——里面有五万港币的启动资金。

  “钱是预支的工资。”陈督察说,“你们现在是特别事务科的外聘顾问,月薪八千,完成任务另有奖金。”

  太保眼睛亮了:“八千?这么多?”

  “玩命钱。”陈督察淡淡说,“归乡会的人,下手很黑。昨晚那六个只是外围成员,真正的核心,还没露面。”

  他站起来:“今天先到这里。你们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在旺角的一栋安全屋。女警员小刘会带你们过去。明天上午九点,来这里报到,我们开始第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吴志华问。

  “调查大屿山。”陈督察指向白板上的卫星照片,“那里最近出现异常能量波动,和你们血脉共鸣的频率很像。我们怀疑……那里就是‘门’的所在地之一。”

  离开审讯室,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出特别事务科总部——表面是九龙一栋普通的写字楼,地下三层才是真正的工作区域。

  外面天已经大亮。

  阳光刺眼。

  小刘开着一辆不起眼的丰田面包车,载着六人前往旺角。

  车上,没人说话。

  太多信息需要消化。

  安全屋在旺角一栋老式唐楼的三楼,三室一厅,家具齐全,冰箱里塞满了食物。

  小刘交代了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门关上。

  六人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所以……”太保打破沉默,“我们现在是……公务员?”

  “临时工。”吴志华纠正,“随时可能被牺牲的那种。”

  吴念看向林默:“你相信那个陈督察吗?”

  “一半一半。”林默说,“他隐瞒了一些事,但他父亲的勋章……是真的。骰子盅没有预警,说明他对我们没有恶意。”

  左颂星突然开口:“我在审讯室里……看到了一些画面。”

  所有人都看向他。

  “关于那个‘门’。”左颂星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我看到了……很多光,很多颜色,像万花筒。还有……哭声。很多人在哭。有男人,有女人,有小孩……他们在喊‘回家’。”

  他睁开眼,脸色苍白:“那个‘门’后面,不是新世界。是……牢笼。”

  客厅再次陷入死寂。

  窗外,旺角的街道开始喧嚣。小贩的叫卖声、汽车的喇叭声、行人的谈笑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香港早晨。

  但在这间安全屋里,六个身负特殊血脉的人知道:

  平静,只是假象。

  “大屿山……”吴念轻声说,“我们要去吗?”

  “要去。”林默握紧骰子盅,“但不是为了开门。是为了弄清楚,门后面到底是什么。以及……”

  他看向太保、吴志华、吴倩:

  “弄清楚我们的身世,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骰子盅在掌心微微发热。

  新的一天,新的任务。

  而大屿山的迷雾,正等待着他们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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