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嬴政强忍着笑意,目光落在秦风身上,缓缓开口:
“既然你先祖是子路,那更应熟记孔子之言。若说不出,便是冒充。”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赵高:
“赵高,欺君之罪,该当何罚?”
赵高躬身,声音尖细而冷:
“车裂,诛九族。”
【嘶!卧槽!这么狠?!】
【不对啊,我没有九族……家里就剩我一个了……】
“只剩你一人?”嬴政淡淡补刀,“那就凌迟处死。”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万恶的旧社会,动不动就死刑套餐!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拼了!】
他扫了眼嬴政,又扫了眼周围那群等着看笑话的博士,咬牙道:
“子曰:‘君子不器。’意思是真正的强者不屑用武器杀人,用极致的力量把对方打死,才叫仁慈!”
淳于越:“卧槽!”
伏胜:“卧槽!”
茅焦:“卧槽!”
周青臣手一抖,薅下几根胡子,疼得直抽气,喃喃道:
“原来龙屁还能这么拍……后生可畏啊!”
叔孙通倒吸一口凉气:
“师弟……人才啊!”
大殿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像见了鬼一样盯着秦风。
“哈哈哈!寡人……哈哈哈!”嬴政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寡人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妙解!”
扶苏目瞪口呆:
“怎……怎么可能是这种意思?夫子明明是在说……”
秦风直接打断:
“家祖子路曾言:‘那一战,只见老师背后肌肉隆起,隐隐浮现一个狰狞的“德”字。’”
“胡扯!贼子!”淳于越跳脚大骂,“安敢辱我先师!”
秦风豁出去了,白眼一翻:
“我胡扯还是你胡扯?我爷是子路,他亲口告诉我的!”
淳于越胡子抖得像筛子:
“若夫子真是那般凶神恶煞,你祖为何拜师?”
秦风叹气,一脸“你们不懂”的表情:
“夫子身长九尺,腱子肉结实,腰悬弓,手按剑,背后站着几十号大汉,冲我祖狰狞一笑:‘骚年,愿意跟我学习吗?’
我祖敢说不吗?陛下您说呢?”
“哈哈哈!有道理!”嬴政抚掌大笑,“若寡人遇此,也不敢拒绝!”
嬴政心情大好。
先不论真假,这少年对儒学的“重新解释”,正合他意——毕竟儒学现在这副温吞样,确实不太利于统治。
秦风松了口气:压对宝了!
淳于越却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秦风冷笑:
“夫子意思是——早上知道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弄死你。”
“噗——”
淳于越一口老血喷出,当场昏厥。
“传御医。”嬴政淡定吩咐,随即宣布,“秦风为扶苏伴读,赐爵大夫。”
【卧槽!大夫爵!五级!年俸两百五十石!田六顷!房三十亩!发财了!】
秦风立刻拜谢:
“谢大王!”
扶苏则像世界观被重写,眼神空洞地看着秦风。
茅焦急了:
“大王不可!此人哗众取宠,怎能教公子?”
嬴政大手一挥:
“此事无需再议。传燕国使臣上殿!”
博士们纷纷投来嫉恨目光。秦风则摆出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表情,心里却乐开花:有爵位就有收入,不用再和一群臭男人挤宿舍了。
更重要的是——有始皇帝罩着,谁怕谁?
“传燕国使臣上殿——!”
“传燕国使臣上殿——!”
“传燕国使臣上殿——!”
随着太监尖声传报,两名燕国使者走入大殿。
前一人沉稳,手捧地图;后一人畏畏缩缩,像筛糠一样发抖。
秦风皱眉:这画面……怎么这么眼熟?
“燕国使臣献督亢地图!祝大秦武运昌隆!”
捧图者跪地高声道。
嬴政伸手:
“呈上来。”
捧图者起身上前,而他身后那人却瘫在地上起不来。
赵高厉声喝问:
“为何不进?”
捧图者淡定回答:
“乡野村夫,未见天颜,吓尿了。”
群臣哄笑。
秦风却头皮发麻:
【卧槽!这是荆轲啊!你们还笑?等会儿吓尿的是你们!】
嬴政疑惑:
“荆轲?荆轲是谁?”
赵高轻声提醒:
“大王,便是献图之使臣。”
就在此时,荆轲已走到嬴政面前,低声道:
“大王,下臣为您展开地图。”
秦风瞳孔骤缩,猛然暴喝:
“大王!这逼手里有剑!”
“什么?!”
嬴政抬头瞬间,荆轲右手抓住他衣袖,左手拔出徐夫人匕首,狠狠刺下!
他面目扭曲,声音如冰刃:
“下臣……送大王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