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大秦让秦始皇统一全球

第110章

  四合院廊下清风微拂,秦风站在殿中,指尖不自觉轻捻,心底已是七上八下。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刚把学院的摊子甩给叔孙通,怎么转眼就被嬴政召进了行宫别院,这阵仗,分明是有人暗中告了他的黑状。

  【奶奶个腿儿的!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背地里捅我刀子!】

  【黑牛?铁柱?扶苏?还是叔孙通?】

  【先排除黑牛和铁柱,那俩货斗大的字不识一筐,连句完整话都捋不明白,就算想告状都摸不着门道。】

  【扶苏是我亲徒弟,断然不会卖我,这么一算,除了叔孙通那个软蛋,再也没有别人!】

  【好你个叔孙通,我请你当副院长是抬举你,你反倒背后捅刀,回头定要请你好好“赴死”谢罪!】

  嬴政端坐案后,将秦风眼底那点忐忑与腹诽尽收眼底,又听着他心里乱七八糟的揣测,又好气又好笑,索性直接开口:“你这臭小子,整日里睚眦必报,半点亏都不肯吃。你不是总以儒家弟子自居?怎就不学学儒家所言的以德报怨?”

  秦风当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认真地反驳:“大王此言差矣。我儒家圣人从无隔夜仇,不是心胸宽广,是有仇当场就报了。该卸胳膊卸胳膊,该断腿断腿,从不拖到次日。况且孔夫子身长九尺,一身腱子肉,德背一开天下无敌,凡事都亲自动手,最不屑假手于人。”

  这番歪理听得嬴政彻底语塞,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胡搅蛮缠的,没见过能把蛮横无理包装成儒家圣道的,跟这小子讲道理,纯粹是自讨苦吃。他压下心头无奈,不再纠缠这些琐事,直奔主题:“你执意要在行宫旁建学院,还要请诸子百家前来授课,那些人空谈道义,不切实用,有何可学之处?”

  闻言,秦风难得收敛了嬉皮笑脸,正色反问:“大王为何会有这般想法?”

  嬴政神色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大秦自商君变法,以法家立国,凭法家强军,方能横扫六国一统天下。于大秦而言,法家足矣,其余百家皆是旁枝末节,可有可无。”

  换做以往,秦风早就点头哈腰附和“啊对对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如今他一门心思想着培养出足够的人才,好让自己彻底躺平,自然不会再敷衍了事。他挺直腰板,朗声辩驳:“大王,法家能变法强国、以律治国,可法家能下地耕种、让粮食增产吗?不能,农家能!法家能打造玻璃、水泥,研制攻城器械、民生巧具吗?不能,墨家能!法家能统帅三军、沙场破敌吗?不能,兵家能!法家能教化百姓、安定民心吗?不能,唯有我传的儒家能!”

  嬴政本听得频频点头,听到最后一句,当即抬手打断,眉头紧锁:“前面几句句句在理,唯独最后一句,寡人不敢苟同。你那儒家,与天下儒家截然不同,谈何教化百姓?”

  秦风心里顿时不乐意了,暗道嬴政这是赤裸裸的瞧不起人,可面上不敢显露半分,只能陪着笑继续劝说:“大王,治国之道贵在各司其职,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牝鸡司晨只会乱了朝纲。更重要的是,从底层良家子中选拔弟子,从小教化培养,能彻底斩断世家勋贵垄断朝堂、把持人才的根基,杜绝田氏代齐、三家分晋这般窃国之祸再次发生!”

  这话精准戳中嬴政的心事,他缓缓点头,可依旧心存顾虑:“即便如此,这些弟子终究是诸子百家教出来的,日后心向百家而非大秦,岂不是养虎为患?”

  秦风闻言轻笑一声,胸有成竹道:“大王多虑了。弟子皆选自关中良家子,根正苗红;学院校长是大王您,他们皆是天子门生,从入学之日起,便刻下效忠大秦、效忠大王的烙印。届时,天下有才之士,尽入大王囊中,大秦江山只会固若金汤!”

  嬴政冷不丁斜睨他一眼,淡淡开口:“做完这些,你就可以偷懒躺平,再也不管朝堂琐事了,是吧?”

  秦风瞬间瞪大双眼,一脸无辜又委屈,当场拱手喊冤:“大王何出此言!微臣一心为大秦,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怎会有偷懒的龌龊心思!这是有人恶意构陷,微臣冤枉至极!”

  【到底是哪个内鬼!连我心里的想法都能捅给大王!等我揪出此人,定要把他弹得满头包,让他十天不敢出门!】

  嬴政懒得拆穿他的小把戏,沉吟片刻,直接拍板:“既然寡人担任校长,这学院便改名为大秦帝国皇家理工学院,比你原先的名字更显大气。”

  “臣遵旨!大王英明!”秦风立刻喜笑颜开,躬身应下,只想赶紧脱身,回去继续盘算他的躺平大计。

  眼看秦风就要抬脚退出去,嬴政又开口嘱咐:“此次寡人亲征伐楚,你随行护驾,准备二十头肥猪、一百只活鸡,一并带上。”

  秦风眼睛一亮,当即竖起大拇指,满脸谄媚:“大王果然懂吃!微臣路上定给您露一手炭烤蜂蜜小香猪、秘制椒麻鸡,保证让大王吃得尽兴!”

  “想都别想。”嬴政面无表情地打断,“这些是用来馈赠洛阳令与函谷关守将的,你半口都不准碰。”

  “……哦。”秦风瞬间蔫了下来,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地躬身告退。

  刚走出别院,他立刻拽过等候在外的黑牛,压低声音叮嘱:“出征路上你跟在队伍后面,等大王走远了,你去‘探望’一下函谷关守将和洛阳令,那二十头猪一百只鸡,咱们悄悄扣下一半。”

  黑牛一脸委屈,挠着脑袋嘟囔:“凭啥老是俺干这种坏事,你咋不去?”

  秦风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没听见大王明令禁止我动?我是忠臣,自然要遵旨,你不一样,你皮实。”

  黑牛琢磨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个理,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

  数日光阴转瞬即逝,大秦伐楚大军出征之日如期而至。此次出征意义非凡,更是嬴政一统天下后首次亲征,朝野上下无不重视。灞桥长亭之上,文武百官、宗室贵族早已列队等候,旌旗猎猎,甲仗鲜明,只等大王与大军启程。

  等候间隙,朝臣们闲来无事,便开始窃窃私语,话题不知不觉绕到了秦风身上。

  “你们可知,秦将军曾在这长亭做过一桩惊世骇俗的恶事?”

  “哦?莫非是调戏女子、败坏风化之事?”

  “那倒不至于,却是比这更难堪——听说他曾将朝中大臣扒光上衣,捆在亭柱之上!”

  “嘶!当真如此?光天化日之下,怎能做出这等有伤风化的举动!”

  议论声中,芈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初他与淳于越在此处堵截秦风,想要当众羞辱对方,反倒被秦风收拾得服服帖帖,两人被扒光上衣绑在一起,成了整个咸阳城的笑柄。如今旧事重提,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偏偏有嘴欠的朝臣故意喊住他:“芈丘大人,别躲呀!当初您与淳于越大人在此处被秦将军反制,贴身绑在柱子上,这事可不是下官胡说吧?”

  “就是不知芈丘大人当时,是与哪位壮士‘亲密接触’呀?”

  “哈哈哈哈!芈丘大人莫不是因此染上了龙阳之好?”

  “下官知晓一处好去处,里面的兔儿爷个个俊俏,大人可要下官引荐?”

  一句句调侃听得芈丘血气上涌,胸口憋闷难忍,一口老血险些当场喷出来。他在心里把秦风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若不是当初一时糊涂招惹了这混不吝的家伙,他何至于落得身败名裂、被人当众取笑的下场!

  朝臣们笑闹片刻,大军终于缓缓行至灞桥。王翦老将军翻身下马,与百官拱手见礼,丞相王绾率领众臣上前,预祝大军旗开得胜、凯旋而归。可众人左顾右盼,却迟迟不见嬴政的身影,更奇怪的是,本该伴驾左右的秦风,也不见踪迹。

  大王亲征,竟连面都不露?再联想到秦风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做派,百官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该不会是秦风那混小子,把大王给拐跑了吧?

  王绾脸色一沉,上前看向王翦,语气带着质问:“大将军,大王亲征,安危重于泰山,如今为何不见大王踪影?”

  王翦面色有些古怪,支吾片刻,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大王偶感不适,此刻与秦将军在马车中歇息。”

  王绾怎会信这敷衍的说辞,当即坚持道:“既然如此,烦请秦将军出面回话,我等也好安心。”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队伍中央那辆最宽大华丽的马车,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马车里才传出一个粗声粗气、带着几分起床气的嗓音,磕磕绊绊却又蛮横无比:

  “俺……老子跟大王在午休呢!谁特么敢有意见……再敢啰嗦,老子把你们全扒光了绑柱子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百官瞬间集体沉默,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用想也知道,马车里那个口无遮拦、嚣张跋扈的,除了秦风,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而能让大王乖乖陪着在马车上“午休”,还任由他替大王发话的,整个大秦,也唯有秦风一人而已。

  灞桥之上,旌旗依旧猎猎作响,可满朝文武的脸色,却个个精彩至极,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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