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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弓弩手呢?给我把这老东西乱箭射死!”秦风气急败坏地吼着,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

  任谁也没料到,得知他就是秦风后,墨工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方才还斜眼睨人、说话鼻孔出气的倨傲模样荡然无存,整个人变得儒雅又恭敬,拱手作揖道:“秦郎中,恕老夫眼拙,方才绝无冒犯之意。”

  秦风心里更郁闷了,合着自己的名声就这么不堪?

  不过提了个名字,这老头就怂成这样,怕是都能止小儿夜啼了。

  墨工身边的弟子见状不服,凑到他耳边悄声说:“师傅,您乃墨家巨子,面对一个后辈,何须如此客气?”

  墨工缓缓摇头,声音压得却没那么低,刚好能让秦风听得一清二楚:“你不懂,此人性情乖戾,脾气暴躁,一言不合便动手打人。如今勋贵圈里都传,这年轻人脑子不太对劲,纵兵劫掠竟劫的是大粪,我们犯不着跟他置气。”

  那弟子连连点头,不再多言。

  秦风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心里直吐槽:你们礼貌吗?敢不敢再大声点?要不要搬个喇叭在我耳边“小声”聊?这就是墨家巨子?

  他心里清楚,墨家自始祖离世后便分了派,邓陵子的楚派、相夫子的齐派,还有与秦国世代合作的相里勤秦派,眼前这墨工,定然是秦派墨家的巨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是个老头,秦风按捺住火气,淡淡问道:“大王让你来做什么?”

  墨工捋着胡须笑了:“大王说秦郎中这里有巧夺天工的造物,让老夫前来切磋一二。”

  秦风点点头,心里门儿清:始皇大大果然不肯放过这些东西,说切磋,实则是来监工的。

  身心俱疲的秦风带着墨工一行人上了马车,径直往村子北边五里外的工坊而去。

  刚靠近工坊,便见屋顶竖着一根高耸的烟囱,浓烟滚滚直上云霄;渭河面上,船只往来不绝,船上装的竟是一颗颗黑黝黝的石蛋。

  墨工顿时来了兴致,二话不说跳下车,伸手摩挲着煤炭,好奇问道:“此乃何物?”

  秦风慵懒地靠在马车扶手上,随口道:“煤炭,作燃料用,比木材好用得多。”

  工坊绵延足有两里地,大门口立着一扇巨大的铁门,门上刻着六个大字:大秦综合工坊。墨工的兴致更浓了,快步推门走了进去。

  “这便是煤炭烧出来的热量?竟如此强劲!”

  “嗯。”

  “这亮晶晶的晶体是何物?”

  “玻璃,透明的。”

  “你竟在铸铁剑?说句实话,六国的铁剑,远不如我大秦青铜剑锋利。等等,这纯度……这真是铁?”

  “勉强算吧,实验败了,成了的话,它该叫钢。”

  一路走来,墨工活像个好奇宝宝,见什么摸什么,遇什么问什么。秦风打着哈欠跟在一旁,心里捏着把汗——这老头胆子也太大了,连锅炉都想伸手碰,若非他眼疾手快拦住,怕是这老头的工匠生涯直接就到头了。

  逛了大半圈,墨工捋着胡须,笑吟吟地评价:“倒也算有些创意,修改版

  “弓弩手呢?给我把这老东西乱箭射死!”秦风气急败坏地吼着,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

  任谁也没料到,得知他就是秦风后,墨工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方才还斜眼睨人、说话鼻孔出气的倨傲模样荡然无存,整个人变得儒雅又恭敬,拱手作揖道:“秦郎中,恕老夫眼拙,方才绝无冒犯之意。”

  秦风心里更郁闷了,合着自己的名声就这么不堪?不过提了个名字,这老头就怂成这样,怕是都能止小儿夜啼了。

  墨工身边的弟子见状不服,凑到他耳边悄声说:“师傅,您乃墨家巨子,面对一个后辈,何须如此客气?”

  墨工缓缓摇头,声音压得却没那么低,刚好能让秦风听得一清二楚:“你不懂,此人性情乖戾,脾气暴躁,一言不合便动手打人。如今勋贵圈里都传,这年轻人脑子不太对劲,纵兵劫掠竟劫的是大粪,我们犯不着跟他置气。”

  那弟子连连点头,不再多言。

  秦风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心里直吐槽:你们礼貌吗?敢不敢再大声点?要不要搬个喇叭在我耳边“小声”聊?这就是墨家巨子?

  他心里清楚,墨家自始祖离世后便分了派,邓陵子的楚派、相夫子的齐派,还有与秦国世代合作的相里勤秦派,眼前这墨工,定然是秦派墨家的巨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是个老头,秦风按捺住火气,淡淡问道:“大王让你来做什么?”

  墨工捋着胡须笑了:“大王说秦郎中这里有巧夺天工的造物,让老夫前来切磋一二。”

  秦风点点头,心里门儿清:始皇大大果然不肯放过这些东西,说切磋,实则是来监工的。

  身心俱疲的秦风带着墨工一行人上了马车,径直往村子北边五里外的工坊而去。

  刚靠近工坊,便见屋顶竖着一根高耸的烟囱,浓烟滚滚直上云霄;渭河面上,船只往来不绝,船上装的竟是一颗颗黑黝黝的石蛋。

  墨工顿时来了兴致,二话不说跳下车,伸手摩挲着煤炭,好奇问道:“此乃何物?”

  秦风慵懒地靠在马车扶手上,随口道:“煤炭,作燃料用,比木材好用得多。”

  工坊绵延足有两里地,大门口立着一扇巨大的铁门,门上刻着六个大字:大秦综合工坊。墨工的兴致更浓了,快步推门走了进去。

  “这便是煤炭烧出来的热量?竟如此强劲!”

  “嗯。”

  “这亮晶晶的晶体是何物?”

  “玻璃,透明的。”

  “你竟在铸铁剑?说句实话,六国的铁剑,远不如我大秦青铜剑锋利。等等,这纯度……这真是铁?”

  “勉强算吧,实验败了,成了的话,它该叫钢。”

  一路走来,墨工活像个好奇宝宝,见什么摸什么,遇什么问什么。秦风打着哈欠跟在一旁,心里捏着把汗——这老头胆子也太大了,连锅炉都想伸手碰,若非他眼疾手快拦住,怕是这老头的工匠生涯直接就到头了。

  逛了大半圈,墨工捋着胡须,笑吟吟地评价:“倒也算有些创意,只是与我墨家机关术比起来,还差了些火候。”

  秦风撇撇嘴,语气阴阳怪气:“机关术?那墨大人可听过,有铁鸟大如鲲鹏,能载人翱翔天际,昼夜不停?”

  墨工一愣,随即满脸不屑:“不过是志怪小说的凭空想象,怎能与墨家机关术相提并论?公输班造木鸟,能飞三日不歇,那才是真本事。”

  秦风又道:“那可听过有船大如昆仑,能载人横渡大洋,乘风破浪,行船时雷声隆隆,威势如炸雷坠地?”

  墨工缓缓摇头:“上古之时人类愚昧,便编出这些虚妄之事宽慰自己,当不得真。”

  秦风笑了,指了指自己,淡淡道:“若是我真见过,甚至坐过,大人信吗?”

  墨工打量他半晌,皱起眉头又摇摇头,笑道:“秦郎中何必拿老夫寻开心?哄骗女子也就罢了,对老夫说这些,实在无趣。”

  秦风闻言,也跟着大笑起来。

  二人在工坊里转了一个时辰,墨工身上沾了不少黑色碎屑,随手拍打干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起来:“大王命我等工匠想个伐楚大军的运粮法子,楚军境内河网密布,大军人数又多,运粮损耗实在太大。若是再遇上长平之战那般的损耗,大秦百姓怕是承受不住。”

  秦风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秦驰道?”

  墨工猛地抬头,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厉声呵斥:“此乃机密之事,你如何得知?”

  秦风心里一喜,果然猜中了!他前世偏爱研究历史实物,曾在考古杂志上见过记载,秦始皇伐楚时,曾修过一条运粮轨道,形似后世铁路,只是以马车代火车。那时他还惊叹于秦人的智慧,没想到今日竟真遇上了。

  迎着墨工不善的目光,秦风轻笑一声,缓缓道:“用软木做轨道,让马车在上面滑行,马匹能以最少的力拉最多的货,沿途设站,五十里或一百里换一次马,昼夜赶路,这法子确实精妙,想出的人是个天才。只是……”

  “只是什么?”墨工急忙追问,方才的警惕淡了几分,只剩急切。

  “只是软木磨损太快,损耗太大。若是把地面换成水泥,轨道换成钢材,甚至……把马匹也换掉呢?”

  墨工愣住了,满脸不解:“换掉马匹?难不成用人来拉?”

  “跟我来,给你看个大宝贝。”

  秦风拉着墨工,往工坊一处偏僻的屋子走去。刚推门,就见蒙恬正躺在里面偷懒,手边泡着一壶热茶,好不惬意。

  秦风懒得跟他计较,指着桌上被热气顶得不断晃动的茶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你看这东西,像不像蒸汽机?”

  墨工盯着茶壶看了半天,一脸茫然:“什么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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