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秦风捂着屁股,疼得嘶嘶抽气,满脸唉声叹气。
嬴政将霜之哀伤挂回腰间,淡淡开口:
“昨晚朕是练举铁锁太过劳累,所以才起晚了。
衣衫上带着淡淡幽香,是来路上偶遇一位女子。
她自称是吕嘉的妻子,特地前来求朕庇护。”
“哦。”
秦风闻言心里莫名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满心可惜。
他本以为能挖出始皇帝的私密八卦,到时候化名“秦王绕猪”,写一本野史流传后世,也好青史留名。
这下算是彻底泡汤了。
“吕嘉的夫人?她来找陛下做什么?”
秦风有一口没一口喝着椰奶,满脸好奇地问道。
嬴政微微皱眉道:
“只因你破格提拔毫无背景的吕嘉出任南海郡郡丞,引得越人旧贵族心生猜忌,认定他与你暗中勾连。
听闻这帮旧贵族已经暗中谋划,打算除掉吕嘉以泄私愤。”
秦风摊了摊手,语气无奈道: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吕嘉一介庶民,一跃成为大秦朝廷官吏,本就该有这份心理准备。”
嬴政细细琢磨这句话,只觉十分在理。
但他也懒得追问秦风从何处学来这般道理,
反正每次问起,秦风都会推脱是泰山天降绢帛上所见。
“只是朕有一事不解,越人旧贵族若想报复,理应暗中刺杀你才对,为何偏偏要针对吕嘉等人?”
秦风幽怨地瞥了嬴政一眼,委屈模样宛若被辜负的小家女子,长叹一声:
“陛下就这么巴不得我被人害死?
这帮人本就是丧家之犬,捏柿子自然专挑软的下手罢了。”
秦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
“对了,他夫人来找陛下求助,之后怎么安排的?”
嬴政将面前一大盘生蚝吃了个干净,站起身道:
“朕让她来找你处置,朕要出去跑步了。”
“???”
果不其然,嬴政刚离开营帐,外面就传来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
秦风满脸无奈,生无可恋地瘫靠在虎皮座椅上,随口吩咐:
“让她进来吧。”
一位梨花带雨的女子缓步走入帐中,一路啜泣不止,听得人心头烦闷。
“民女陈悠,拜见秦将军。”
她微微福身行礼,而后抬起脸庞,怯生生地望了秦风一眼。
秦风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越人之中,竟还有这般绝色女子。
只见她肤如凝脂,眉目精致周正,比起那些整日攀山爬树、满身刺青的越人女子,不知要强上多少。
不过吕嘉本就是越人里难得的有才之士。
他年少时曾跟随商队北上中原,自此倾心中原文化。
不仅搜集典籍苦读修习,甚至能说一口流利的大秦官话。
能被他看中迎娶的妻子,自然和寻常越人女子截然不同。
就好比黑牛的看人标准,向来只看重屁股大好生养,长相反倒无关紧要。
秦风甚至一度怀疑,黑牛早就对铁柱图谋不轨。
这么多年来,他从没见过比铁柱屁股更壮硕的人。
自从秦风把这心思说破之后,铁柱再也不肯跟黑牛同住一帐。
毕竟被人惦记那种地方,实在让人浑身不自在。
秦风坐直身子,靠在椅背上,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一边开口问道:
“你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陈悠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子这般直直注视,脸颊瞬间泛起微红,轻声回道:
“民女原本没有名字,是嫁与夫君后,夫君为我取名陈悠。
取姓陈,是因居所坐落山之东;名悠,寓意悠然自得。”
秦风暗自点头,不愧是日后身居高位的南越丞相,取名的格调确实不错,比黑牛、铁柱强太多了。
吕嘉本就是个传奇人物。
历史上身为南越土著,深得南越王赵佗信任倚重。
高居丞相之位数十年,家族世代与南越王室联姻。
只是此人野心极大,汉武帝有意将南越全境纳入大汉版图时,南越王室已然应允归降,唯独吕嘉执意不肯。
他悍然起兵叛乱,屠戮南越王室,封锁关隘要道,决意与大汉朝廷分庭抗礼。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南越国自此从版图上覆灭,吕嘉满门也尽数覆灭。
不过秦风对吕嘉本人没多大兴趣,反倒对他这位貌美夫人格外好奇。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她究竟是怎么长得这般出尘脱俗、与众不同的?
“对了吕夫人,你在部落里的时候,难道就没人觉得你容貌出众、惊为天人吗?”
陈悠怯生生摇头道:
“没有,族人都觉得民女长相怪异,还说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秦风了然点头,果然如此,这帮人的审美,跟黑牛基本是一个路子。
见秦风一直东拉西扯,始终不说正事,陈悠终于按捺不住,焦急开口:
“秦将军,我夫君如今危在旦夕,还望将军出手庇护!”
秦风点头应道:
“庇护,没问题,小事一桩。
话说,你想让我怎么庇护他?”
陈悠当场愣住,说实话,她自己也没想好该如何作答。
迟疑许久,她才小心翼翼试探道:
“将军可否派遣士兵,贴身护卫我夫君左右?”
秦风难得神色认真,缓缓说道: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样吧,我干脆把那些百越旧贵族全都丢进南海喂鱼,够仗义够意思了吧?”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具体是哪些人,暗中想要加害我夫君。”
“无妨,管他是谁,索性一锅端掉。”
陈悠瞬间惊得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位秦将军行事也太过生猛了吧?
自己只求求得庇护保夫君性命,他竟打算把所有越人旧贵族全部铲除?
秦风耸耸肩,淡然道:
“这帮人本就是南方安稳的隐患,我正愁没有借口动手。
你回去转告吕嘉,还有陛下选拔任用的一众越人官吏。
胆敢加害大秦官吏者,杀无赦!”
望着秦风这般威武霸气的模样,陈悠终于放下心来。
正当她叩首谢恩,准备起身离去时,秦风忽然凑上前来,一脸认真地问道:
“这天底下有五种辣,你知道都是什么吗?”
陈悠愣了愣,迟疑着轻轻点头。
秦风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轻声道:
“微辣,中辣,变态辣,还有你老公的小命拜托我辣~”
“还……还有一种呢?”
“还有一种,就是你要去给始皇大大暖床辣~”
“……”
“哎?陛下您怎么还躲在一旁偷听?”
“您这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身为千古一帝,怎能做出偷听这种事?实在不符合您伟大的身份呀!”
“别!别掏痒痒挠!微臣知错辣!”
“嗷嗷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