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大秦让秦始皇统一全球

第149章

  大秦,上林苑渭水之滨,旌旗猎猎,人山人海。

  一万锐士甲胄鲜明列阵肃立,五万关中百姓扶老携幼齐聚河畔,人人面色涨红,难掩激动之色。

  监国公子扶苏身着四爪黑龙袍,头戴九旒王冠,身姿挺拔,眉宇间尽是威严沉凝。王绾、冯劫、李斯等文武重臣皆着朝服盛装,肃立两侧。

  时隔一年有余,几位老臣鬓边霜色更重,尤其是王绾与冯劫,身形已显佝偻,瞧着似是风一吹便会倾倒,可那双眸子依旧亮如寒星,精神矍铄,不见半分颓态。

  扶苏望着二老,心底暗自轻叹:秦师傅常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底色,果不其然。

  他心中亦默念着秦风那句未说出口的话:真男人,从无需旁物壮胆。

  今日,正是大秦帝国皇家理工学院开学典礼。只因秦王嬴政亲征楚国未归,便由监国公子扶苏代为主持大典。

  扶苏拾级而上,登临高台,一身威仪震慑全场。

  一年监国之路,刀光剑影、政务繁杂,早已将昔日那个仁弱的长公子打磨得脱胎换骨。他终于懂了父王的苦心,更看透了天下治乱的真相——绝非单凭“仁慈”二字便可安邦定国。

  遇秦师傅之前,诸博士日日空谈“仁者爱人,天下大治”,如今想来,不过是迂腐空谈!

  华夏九州,黎民千万,政务千头万绪,仅凭一腔仁心根本无从下手。他亦彻悟父王执掌天下的不易,能将六合八荒治理得井井有条,绝非庸主,乃是千古难遇的雄才大略之主。

  扶苏清楚,自己暂无父王那般雷霆手腕与盖世魄力,便依秦师傅所言,掌最高立法、行政、司法三权,将繁杂事务分权于群臣,用人不疑,各司其职。

  收回思绪,扶苏俯瞰台下,人间百态尽收眼底:

  黎民百姓热泪盈眶,激动难抑——能让子弟免费入学,包食包住,于他们而言,是天降恩泽,是寒门子弟唯一的出路;

  满朝文武面色淡然,心不在焉,只当这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仪式;

  以嬴齐为首的老秦勋贵,则面色阴鸷,眼神不善,满是抵触。

  扶苏唇角微扬,展开圣旨,朗声宣读,辞藻庄重,字字铿锵:“……秦王诏曰:立国之基,在民在教,当教化万民,广育英才,以固大秦基业!”

  话音未落,数万百姓山呼海啸,声震渭水:“大王万岁!”“大秦万岁!”

  呼声震天,扶苏甚至望见前排一位老者,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滚落,泣不成声。

  随即,扶苏弯弓搭箭,二石强弓在他手中轻如无物。他沉喝一声,雕弓满月,利箭破空而出,如流星坠地,精准射落“大秦帝国皇家理工学院”匾额上的红绸!

  这独属于大秦的武风剪彩,瞬间震撼全场。

  文武百官、关中百姓皆惊觉——昔日孱弱的长公子,早已蜕变成孔武有力、承袭大秦武运的监国殿下!

  扶苏振臂高呼:“大秦!武运昌隆!”

  “大秦武运昌隆!”

  万众呼应,声彻云霄,大秦帝国皇家理工学院,自此正式开院!

  人群一隅,赵高与胡亥缩在角落,暗自松了口气。二人本是被强拉来参加大典,心中惴惴不安,方才扶苏射箭之时,他们唯恐箭锋偏斜,祸及自身,此刻才算放下心来。

  扶苏在震天呼声中走下高台,在百官簇拥下步入学院。

  李斯紧随其后,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压低声音劝道:“监国殿下,方才之举太过张扬,恐被老秦贵族视为挑衅,得不偿失。”

  扶苏眉梢微挑,笑意淡然:“李大人此话何意?愿闻其详。”

  李斯心中苦笑,瞬间了然——这位监国殿下哪里是不知,分明是借自己之口,说给身后的嬴齐等人听!

  此前,嬴齐为首的老秦贵族,屡次阻挠学院兴建,暗中破坏施工,手段卑劣,麻烦不断。可李斯素来审时度势,深知站队需站权力之巅,当即提高嗓音,朗声说道:“大秦朝堂官职,向来由世家大族子弟充任。殿下方才昭告天下,未来大秦官员,五成将出自皇家理工学院,如此一来,世家子弟入仕之路,必将被大幅挤压!”

  扶苏闻言,骤然沉默,眉头紧锁,不再言语。

  嬴齐等老秦勋贵见状,心中暗喜:终究是乳臭未干,听闻世家阻力,便知难而退了!就算大王在此,也要给老秦贵族三分颜面,这学院出身的官员,能给一成名额,已是给足面子!

  嬴齐正要上前,给扶苏一个台阶下,却见扶苏骤然驻足,转过身来,笑意盈盈地看向嬴齐,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他们无处任职,关我屁事?”

  一语惊起千层浪!

  全场死寂,百官瞠目结舌,皆被这雷霆般的话语震得愣在原地。

  王绾、冯劫眉头紧蹙,面露难色;李斯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直呼:监国殿下,竟如此刚硬!

  嬴齐之子嬴疾时任少府官职,当即怒而出列,厉声呵斥:“扶苏公子!安敢如此!这大秦天下,是老秦人浴血奋战、随大王打下来的,你这般言语,置老秦勋位于何地?”

  扶苏轻笑一声,缓步上前,拍了拍嬴疾的肩膀,语气淡漠:“力不足者,中道而废。”

  嬴疾一怔,茫然不解:“你……你说什么?”

  “我说,力量不如我的人,半路上就会被我打废。”

  话音未落,扶苏铁拳骤然砸出,正中嬴疾小腹!

  “唔——!”

  嬴疾双目暴突,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如虾米般蜷缩在地,痛得浑身抽搐,几欲昏厥。

  嬴齐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指着扶苏,语无伦次:“你……你竟敢当众动手……”

  扶苏冷眼扫过,看向李斯,淡淡问道:“李大人,宗室子弟对监国出言不逊,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李斯躬身,恭敬作答:“依秦律,罚为奴仆。”

  嬴齐浑身冰凉,这才惊觉,眼前的大侄子,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荡然无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监国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扶苏笑吟吟地将他扶起,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嬴公快起,扶苏不敢受此大礼。方才嬴疾说,这天下是老秦人与大王打下来的,与我扶苏无关?”

  嬴齐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他胡言乱语!他得了癔症!殿下万万莫要与他计较!”

  扶苏拍了拍他的肩头,淡淡下令:“罚为奴仆便免了,笞三百,以儆效尤。”

  “谢……谢监国殿下!”

  嬴齐痛哭流涕,三百刑鞭,足以让儿子半残,可比起沦为奴仆,已是万幸。

  望着眼前杀伐果断、气场慑人的扶苏,满朝文武尽皆震恐——他们竟在这位监国殿下身上,同时看到了秦王嬴政的霸道与秦风的狠厉!

  一旁执掌礼仪的叔孙通,吓得脊背发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蹦出一个词:

  大秦黑道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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