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大秦让秦始皇统一全球

第114章

  三更半夜,坞堡城墙寒风刺骨。

  嬴甲提着两坛烈酒,带着百名铁鹰锐士悄然登城,老远就冲守门壮汉咧嘴笑,一把搂住对方肩膀:“兄弟,天寒地冻的,喝口酒暖暖身子!”

  壮汉冻得搓手顿脚,接过酒罐仰头猛灌,酒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边喝边骂骂咧咧:“他娘的!那帮落魄贵族装什么大爷!在里面吃香喝辣,让老子在外头喝西北风!”

  嬴甲背着手,朝身后锐士使了个眼色,嘴上跟着附和:“可不是嘛,真不是东西!”

  壮汉灌完半坛,打了个酒嗝,忽然盯着嬴甲皱眉:“哎?兄弟你看着咋这么眼熟?”他拍了拍大腿,猛然惊觉,“想起来了!你不是那只会‘阿巴阿巴’的傻子吗?咋突然会说话了?”

  嬴甲面色骤沉,语气冰冷:“你知道的太多了。”

  话音未落,百名铁鹰锐士同时发难,如饿虎扑羊般扑向城墙上的守军。没等壮汉发出警报,嬴甲已捂住他的嘴,翻身骑压在他身上,双手猛地一错——“咔嚓”脆响,壮汉脖颈折断,刚喝下去的酒水混着鲜血喷涌而出,眼中还凝着至死未消的惊恐。

  “速战速决,清理干净!”嬴甲冷声下令。

  “诺!”

  八十余名守军连呼救都来不及,便被铁鹰锐士干净利落地解决,城墙之上,瞬间恢复死寂。

  而坞堡大厅内,依旧是纸醉金迷。

  条件有限,舞女姿色平平,舞技更是拙劣,但对这群东躲西藏的六国旧贵族而言,已是难得的享受。他们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被秦吏抓住,发配去上林苑给“茅厕校尉”挖大粪。

  这也是他们最憋屈的地方。往日犯法,顶多是修桥铺路服劳役,如今倒好,关中出了个秦风,发明了堆肥法,六国贵族犯事,竟全被拉去干这“有辱斯文”的营生。秦风的想法简单直白:你们不是要体面吗?偏要让你们体面扫地。

  混乱的欢闹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上首的动静惊住。

  只见嬴政甩开玄色长衫下摆,抬脚对着被捆的赵生连踹,边踹边怒喝:“让你摸寡人胡须!让你轻薄寡人!”脚法刁钻,专攻下三路。

  秦风站在一旁,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大王好腿法!这力度,这准头,绝了!”

  “大……大王?”

  赵猛踉跄着站出来,声音抖得像筛糠,目光死死盯着嬴政。

  嬴政踹够了,收脚整理衣衫,玄色龙纹暗绣在灯火下若隐若现,他负手而立,威严的声音响彻大厅:“寡人,便是你们要讨伐的秦王政!”

  此言一出,满厅死寂。

  所有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横扫六国、一统天下,一怒而诸侯惧的始皇帝,竟亲自出现在反秦聚义的坞堡里?这哪里是反秦,分明是送羊入虎口!

  “哈哈!秦正兄弟真会开玩笑!”一名韩国贵族干笑两声,猛地起身就往门口挤,“我家院子还晾着衣服,先回去收了!”

  “别挤我!我家锅里还熬着粥,再晚就糊了!”

  “告辞告辞,今日不过是聚饮,哪敢真反秦啊!”

  一时间,满屋贵族作鸟兽散,拼了命地往大门冲。可刚到门口,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便传了进来。

  嬴甲带着铁鹰锐士破门而入,玄甲寒光闪烁,长刀挥舞间,如砍瓜切菜。那些养尊处优的三晋贵族,哪里是百战锐士的对手,瞬间哭爹喊娘,抱头鼠窜。跑慢一步的,直接被长刀劈翻在地,鲜血染红了厅内地毯。

  赵猛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磕头:“大王饶命!臣是被胁迫的!臣对大王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反心啊!”

  “你胡说!”旁边魏国贵族急了,也跟着跪倒,“明明是你带头鼓吹反秦,我才被你蛊惑的!大王英明神武,臣万万不敢造次!”

  转眼之间,满厅贵族争相跪伏,把秦王的功绩夸得天花乱坠,丑态毕露。

  秦风看得咋舌,低声感叹:“好家伙,真是光屁股坐板凳——有板有眼啊!”

  嬴政轻哼一声,一脸理所当然:“此乃寡人之王霸之气。”

  “啊对对对,大王所言极是!”秦风连忙附和。

  就在此时,地上的赵生突然双目圆睁,猛地挣断松动的牛皮带,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嘶吼着扑向嬴政:“嬴政!我杀了你!”

  变故突生,众人皆惊。

  嬴政却面不改色,右臂肌肉骤然鼓起,身形微侧,躲过匕首的瞬间,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赵生鼻梁上。

  “咔嚓!”

  一声脆响,赵生的鼻梁当场塌陷,碎裂的骨片刺入脸颊。他惨叫一声,鼻血狂涌,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痛得几乎晕厥。

  鲜血溅在嬴政脸上,衬得他眉目愈发冷峻,气势迫人。

  秦风走上前,看着瘫在地上的赵生,摇了摇头:“就你这身手,连蹿稀的胡亥都不如,好好躺着装死不好吗?”

  说完,他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赵猛,声音冰冷:“张良在哪?”

  赵猛一愣,茫然道:“张良是谁?是秦风通知我们来此聚义的啊!”

  嬴政闻言,疑惑地看向秦风。

  秦风只觉头皮发麻,肺都要气炸了:张良你个狗东西!有病吧!到处冒充老子的名号招摇撞骗?!

  他强压怒火,厉声追问:“那冒充我的人,现在在哪?”

  “不……不知道,”赵猛磕头如捣蒜,“他说要出海去仙山,寻找长生不老药,早就走了!”

  “咯噔!”

  秦风心中一沉,转头看向嬴政。只见嬴政的眼眸骤然亮起,里面分明多了些东西——是对“长生不老药”的极致渴望。

  ……

  与此同时,齐国海岸线,狂风怒号,巨浪滔天。

  一叶扁舟在浪涛中剧烈颠簸,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巨浪吞噬。船尾,一名铁塔般的壮汉死死拽着船帆,青筋暴起,拼尽全力稳住船身。

  船头,张良和刘季将绳子缠在腰间,死死抓住栏杆,脸色惨白。

  “秦风!老子早晚扒了你的皮!咳咳……”刘季刚骂了半句,一个巨浪拍来,冰冷的海水灌了他一嘴,呛得他撕心裂肺。

  张良从嘴里掏出一条挣扎的小鱼,苦笑着擦掉脸上的海水:“刘季,省点力气吧。此番绕道齐国,避开秦人的追杀,就是为了等秦风。”

  他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按秦风的性子,必定会出使齐国劝降。到时候,我们就抓住他,用他换回我爹爹!”

  狂风卷着海浪,将扁舟推向茫茫大海,也将这场未开始的博弈,引向了更远的地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