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阁楼汇报贴身调侃

　　夕阳把医馆的瓦片染成了暖红色，街面上的人渐渐少了，只有几声蝉鸣在风里飘着。李香秀收拾好最后一沓账本，踮着脚往阁楼的窗台上放，晚风从敞开的窗子里钻进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乱飞。

　　“张医生，上来对账嘞！”她朝着楼下喊了一声，声音脆生生的，裹着点笑意。

　　张凡刚送走最后一个患者，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歇着，指尖摩挲着胸口的玉佩。玉佩暖融融的，里头的医道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转，经过这几日的修炼，炼气中期的瓶颈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听见李香秀的喊声，他应了一声，，他应了一声，起身朝着阁楼走去。

　　木楼梯被踩得咯吱响，刚爬到门口，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就飘了过来。阁楼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八仙桌上铺着素色粗布，账本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砚台里还留着半块墨锭。李香秀正背对着门口站着，手里拿着一支新毛笔，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夕阳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得很。

　　“今儿个忙不忙？”张凡走进去，找了张木椅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账本上。

　　“忙！可忙坏俺了！”李香秀转过身，脸上带着点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亮堂，她把最上面的一本账本推到张凡面前，“你自己看，今儿个的收入比昨天多了三成！邻村来了好几个患者，都是冲着你的医术来的！”

　　张凡伸手拿起账本，翻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每一笔收入支出都记得明明白白，就连谁赊了多少钱、谁送了一把青菜抵药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翻着翻着，嘴角的笑意就忍不住漾了开来。

　　“好家伙！”他忍不住啧了一声，抬头看向李香秀，“香秀，你这脑子真是比算盘还精！这么多账目，愣是没记错一笔。”

　　“那是自然！”李香秀挑了挑眉，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她凑到张凡身边，指着账本上的一行数字，“你看这儿，这是镇上李掌柜来抓的药，他说咱这儿的药材比药铺的地道，以后都从咱这儿进货！还有这个，是村东头的老支书，他帮咱联系了邻村的管事，往后邻村的人看病，都往咱这儿送！”

　　李香秀说着，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两人靠得极近。晚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带着她身上的皂角香，拂过张凡的鼻尖。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草木气，能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细尘，心跳忽然就漏了一拍。

　　丹田内的玉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热，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淌遍全身，原本有些滞涩的灵力，竟变得顺畅了不少。

　　张凡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地翻着账本，“照这个势头下去，咱们医馆的名气怕是要传到镇上去了。”

　　“何止是镇上！”李香秀笑了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凡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过来，带着点暖暖的力道，“张大夫厉害啊，再这么下去，咱们医馆能开到县城去！到时候，你就是县城里大名鼎鼎的神医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调侃，语气里却满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张凡被她拍得肩膀一麻，抬眼看向她。夕阳的光正好落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汪春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又飞快地移开，空气里忽然就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阁楼外的蝉鸣似乎更响了，风穿过窗棂，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两人的脸颊。

　　“净瞎说。”张凡低咳了一声，把账本合上，耳根有点发烫，“医馆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帮衬。要是没有你打理这些杂事，我哪有功夫安心看病修炼。”

　　“跟俺还客气啥！”李香秀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街面上的夕阳，“俺就是看不惯李富贵那副嘴脸，非得把医馆办得红红火火的，让他瞧瞧，咱老百姓自己的医馆，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

　　提到李富贵，张凡的眼神冷了几分。那天乡管事带着李富贵上门找茬，被乡亲们怼了回去，这几日倒是消停了不少，不过他知道，那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他要是敢再来捣乱，咱就跟他硬碰硬。”张凡攥了攥拳头，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灵力在经脉里蓄势待发。

　　“有大家伙儿撑腰，咱怕他干啥！”李香秀回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对了，俺今儿个还统计了客源，发现有不少人是冲着咱的草药来的，说咱的草药药效好。俺寻思着，往后可以跟乡亲们商量商量，搞个药材种植合作社，让大家都种草药，既能供应医馆，又能卖钱，你觉得咋样？”

　　张凡眼睛一亮，这主意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早就想着带动乡亲们一起致富，搞个药材种植合作社，正好契合了乡村振兴的路子，既能让医馆的药材有稳定的来源，又能让乡亲们多挣一份收入。

　　“这个主意好！”张凡猛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兴奋，“回头我跟老支书商量商量，选几种适合咱们这儿气候的草药，推广下去。到时候，咱不仅能看病救人，还能带着乡亲们一起奔好日子！”

　　“就知道你会赞成！”李香秀笑得更开心了，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张凡的身边，压低了嗓门说，“俺还打听了，镇上的管事最近在搞乡村产业扶持，要是咱的合作社办得好，说不定能拿到补贴呢！”

　　两人靠得极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阁楼里的暧昧气氛更浓了。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了张小玲的喊声，带着点急促：“哥！香秀姐！快下来看看！村口来了个陌生人，说是从县城来的，要找你看病！”

　　张凡和李香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县城来的患者？

　　这个时候，来一个县城的陌生人，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凡攥紧了胸口的玉佩，灵力瞬间在经脉里流转起来。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朝着村口的方向望去。

　　暮色里，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正朝着医馆的方向张望。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眼神锐利，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随从。

　　李香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拉了拉张凡的衣角，声音压低了几分：“这几个人，看着有点不对劲。”

　　张凡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村口的那个长衫男人。

　　他在也忍不住了，转身朝着楼下走去，声音沉稳有力：“走，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