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玉佩神医:乡野无敌手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山林猎屋缝衣裳

  后山的风裹着松针的凉,刮得猎屋木门吱呀乱晃,像是谁在外面轻轻推搡。

  张凡怀里揣着那件青布道袍,脚步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这道袍是昨儿上参坡采药时,被老槐树的枝桠勾破的,一道三寸长的口子从肩头斜到腰侧,不缝补的话,下次进山准得灌风,冻得人直打哆嗦。

  他记得这猎屋是村里猎户搭的,平日里没人来,只有张小玲总爱往这儿跑。小玲的针线活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缝补衣裳、纳鞋底,针脚又细又匀,比镇上裁缝铺的伙计还利索。

  张凡走到猎屋门口,抬手推了推。门没锁,虚掩着,露出一道黑黢黢的缝,里头飘出淡淡的艾草香——想来是小玲怕潮,在屋里熏了艾草。

  “小玲?”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是张小玲清脆的应声:“哥?你咋来了?”

  话音落,门被拉开,张小玲探出头来。她穿着一身碎花布衫,手里还捏着一根绣花针,乌黑的头发上沾了点草屑,衬得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道袍破了,找你帮我缝缝。”张凡把怀里的布袍递过去,指了指肩头的口子,“昨儿个掰参苗的时候,被树枝勾的,这料子结实,你得用粗线。”

  张小玲接过布袍,翻来覆去看了看,皱着眉说:“这口子可不浅,得用粗棉线,不然缝不牢,下次进山还得破。”她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屋里有针线笸箩,我刚纳了半只鞋底呢,正好歇会儿给你缝。”

  猎屋不大,就一张木板床,一张矮桌,墙角堆着些晒干的草药和猎户留下的兽皮。矮桌上摆着个竹编的针线笸箩,里面各色线团、针头脑脑的,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个利落的姑娘。

  张小玲让张凡坐在床边,自己搬了个小板凳,挨着他坐下,拿起针线笸箩里的粗棉线,捻着线头往针眼里穿。她的手指纤细灵活,试了两次就穿了进去,然后咬断线头,把线尾打了个结,拿起布袍就低头缝了起来。

  张凡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中闪着光。猎屋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纸,洒在她的头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金光。

  “哥,你昨儿个采的参苗咋样?”张小玲一边缝着,一边轻声问,手里的针线穿梭不停,“老支书说,等开春就组织村里人一起种参,到时候俺也去帮忙,浇水施肥啥的,俺都能干。”

  “还行,都是合规采挖的山脚参,没碰那些年份久的老参苗。”张凡说,“老支书说得对,后山的参得留着,等参场弄起来,再好好培育,到时候大家都能挣点钱,不用再靠天吃饭了。”

  “真好。”张小玲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等参场弄起来,俺就天天去帮忙,给大家缝补衣裳,不要工钱,能跟着哥一起做事,俺就高兴。”

  张凡的心暖乎乎的。自从玉佩觉醒,他复明学医术,又想着带动村里人致富,忙得脚不沾地。美娥嫂子操持家里的事,从不让他操心,小玲就跟在他身边,帮他整理药材,打理医馆的杂事,从来没喊过一句累。

  这兄妹俩,就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就在这时,猎屋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兽吼。

  “嗷呜——”

  声音又粗又沉,像是野猪,又像是别的什么野兽,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着,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小玲的手猛地一抖,绣花针扎在了手指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指尖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咋了?”张凡连忙抓住她的手,低头看她的指尖,语气里带着急,“扎着了?疼不疼?俺包里有草药,给你敷上。”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草药味,张小玲的脸唰地红了,却没把手抽回去,只是小声说:“不疼……就是刚才那声兽吼,吓了俺一跳,手就不听使唤了。”

  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几声兽吼,比刚才更近了些,还夹杂着树枝被撞断的咔嚓声,仿佛那野兽就在猎屋门口徘徊。

  天黑透了。

  猎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朦胧月色,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脸。风声越来越大,刮得猎屋的墙壁嗡嗡作响,兽吼一声接着一声,震得人耳朵发疼。

  张小玲吓得身子一缩,猛地站起来,躲到了张凡身后,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声音带着点哭腔:“哥……俺怕……这声音太吓人了,会不会是野猪闯过来了?”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额头抵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衣衫上,带着少女的清冽气息。

  张凡转过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沉稳得像山,让人安心:“别怕,有哥在呢。这后山的野兽,一般不伤人,估计是闻到了啥吃食,过来溜达的,不敢靠近人的屋子。”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提起了警惕。丹田处的玉佩微微发热,一缕缕医道灵力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指尖传来熟悉的麻痒感——要是真有野兽闯进来,他靠着这灵力,也能应付一二。

  他拉着张小玲的手,走到床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身边,然后拿起她刚才缝了一半的道袍,笑着说:“来,接着缝,缝完了咱就回去。哥的灵力能护着你,啥野兽都不敢靠近咱。”

  张小玲点点头,却还是攥着他的衣角不放,另一只手拿起针线,继续缝补道袍。她的手还是有点抖,针脚却依旧细密,看得出来,这丫头平日里没少下功夫。

  张凡看着她,心里一动。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元阴之气,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缓缓流入他的体内,和丹田处的医道灵力交织在一起。

  这股元阴之气很纯粹,像是山间的清泉,滋养着他的灵力,让原本有些浮躁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玉佩的温度越来越高,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阵舒服的暖意。张凡知道,这是小玲的元阴之体在和他的医道灵力产生共鸣,固本培元,稳他的灵力根基。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冬日里晒着太阳,又像是喝了一碗温热的参汤,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

  “哥,你咋了?”张小玲察觉到他的异样,抬起头看他,大眼睛里满是关切,“脸咋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闷了?俺去开窗透透气?”

  “不用。”张凡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就是灵力在运转,有点发热,没事的。”

  他顿了顿,又说:“小玲,你这元阴之体,对哥的灵力帮助很大。以后跟着哥进山,不用怕,哥的灵力能护着你,你的体质也能帮哥稳住灵力,咱兄妹俩,就是最好的搭档。”

  张小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真的吗?那俺以后天天跟着哥,帮哥稳住灵力,哥就不会累了。”

  “好。”张凡笑着应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道袍很快就缝补好了,针脚细密整齐,一点都看不出来曾经破过。张小玲放下针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声说:“哥,缝好了,咱回去吧。这山里太黑了,俺还是有点怕。”

  “走。”张凡拿起缝好的道袍,牵起她的手,指尖相触,暖意流转,“哥牵着你,啥都不用怕。”

  他能感觉到,丹田处的灵力越发平稳,玉佩的光芒也柔和了许多。刚才那股元阴之气的滋养,让他的灵力根基又稳固了几分,隐隐有了突破炼气初期的迹象。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两人走到猎屋门口,张凡推开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山林里的兽吼已经停了,只有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低语。

  月光皎洁,洒在山间的小路上,像是铺了一层霜,亮得能看清脚下的石子。

  张凡牵着张小玲的手,慢慢往山下走。张小玲紧紧挨着他,脚步轻快了许多,嘴里还哼起了村里的小调,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张小玲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林子,小声说:“哥,你看,那是不是有啥东西在动?好像有个人影。”

  张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林子里的树枝轻轻晃动,月影斑驳,像是有啥东西躲在后面,正偷偷地看着他们。

  玉佩的温度骤然升高,医道灵力瞬间绷紧,指尖的麻痒感变得强烈起来。

  他握紧了张小玲的手,沉声道:“别怕,哥看看是啥。”

  他凝神望去,只见那片林子的阴影里,慢慢走出一个人影,手里还提着一只野兔,嘴里哼着歌,不是村里的猎户二柱子是谁?

  二柱子看到他们,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打招呼:“凡哥,小玲妹子,这么晚了咋还在山里?俺还以为是啥野兽呢,吓俺一跳。”

  “缝补衣裳,刚从猎屋出来。”张凡松了口气,灵力缓缓平复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你咋在这儿?逮着野兔了?运气不错啊。”

  “可不是咋的。”二柱子晃了晃手里的野兔,脸上满是得意,“今儿个运气好,没碰到啥凶野兽,这兔子肥着呢,回去炖了吃。对了凡哥,村里的参苗,你啥时候组织大家种啊?俺也想入一股,跟着你挣钱。”

  “过两天就找老支书商量,定个章程出来。”张凡笑着说,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刚才那道人影,真的是二柱子吗?

  他总觉得,刚才林子里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恶意,不像是二柱子那样的憨直猎户。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身后的林子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一阵风,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他怀里的玉佩。

  张凡猛地回头,却只看到晃动的树枝,和满地的月光。

  啥都没有。

  是他的错觉吗?

  他皱起眉头,心里沉甸甸的。

  后山,怕是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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