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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渐挖渐熟·兄妹搭手

  日头升到半空,后山参坡的雾气散得干干净净,草木被晒得绿油油的,风一吹就晃悠着,叶子上的露珠早被晒成了水汽。

  张凡和张小玲挎着竹背篓,在山脚的参丛里忙活开了,兄妹俩分工明确,张凡在前头寻参点株,张小玲跟在身后小心刨土,配合得愈发默契。

  张凡指尖贴着地面,丹田的玉佩温温热热的,医道灵气顺着经脉散出去,灵植感应范围比昨天又大了些,方圆几米内的参株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哪株年份够,哪株是参苗,一眼就能辨清。

  “玲儿,这边,这底下是株好参,轻点刨。”张凡蹲下身,拨开杂草指着地面,灵气凝在指尖点了点,给张小玲标好位置。

  张小玲立马凑过来,放下背篓蹲好,小锄头轻轻贴着地皮划开泥土,动作比昨天熟练多了,生怕碰断参须:“哥,我晓得,轻点挖,护住参须才管用。”

  “对,参须是野参的精气所在,断了灵气就散了,药效得差一半。”张凡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伸手帮她拨开挡路的杂草,灵气悄悄漏出一丝,裹在她的锄头尖上,能让泥土松得更快,还不伤参根。

  没一会儿,张小玲就把参刨了出来,抖掉泥土,参须完整,表皮泛黄带紫,看着就精神。她捧着参笑盈盈地递到张凡面前:“哥你看,我挖的咋样?没断一根须!”

  “真棒,越来越熟练了。”张凡笑着夸她,接过参仔细看了看,放进背篓里,“照这速度,咱晌午就能挖小半篓,够村里老人吃一阵子了。”

  张小玲干劲更足,挎着背篓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哼着小调。张凡往前走了几步,灵气感知里忽然传来微弱的参气,蹲下身拨开草一看,是株细弱的参苗,也就一年份,叶子蔫蔫的,扎根还不深。

  他立马按住张小玲要落锄头的手:“慢着,这株不能挖。”

  张小玲愣了愣,收回锄头:“哥,咋不能挖呀?这也是参呀。”

  “这是参苗,还没长成型呢。”张凡指着参苗的根须,耐心解释,“咱采挖得守规矩,细弱的参苗得留着,让它接着长,要是都挖光了,明年后年,咱这参坡就没啥参可挖了,村里的管事也常说,得留种育苗,才能长久。”

  张小玲点点头,恍然大悟:“哦,我晓得了,就跟咱种庄稼似的,得留种子,不然来年就没收成了。”她伸手轻轻把泥土填回去,还小心翼翼地扶了扶参苗,“那我给它填好土,让它好好长,等明年咱再来挖。”

  “真乖。”张凡揉了揉她的头顶,心里暖烘烘的。他运转灵力,往参苗根部渡了一丝医道灵气,参苗立马精神了些,叶片都挺括了几分。这灵气护苗的法子,也是他刚摸索出来的,既能帮参苗生长,还能凝练自己的灵力,一举两得。

  兄妹俩接着往前找,张凡寻参的速度越来越快,灵气运转得愈发顺畅,每一次感知灵植、辨别参株,丹田的灵力就凝练一分,之前还有点虚浮的灵气,现在变得扎实多了,摸起来温温的,流转起来也更丝滑。

  “玲儿,左前方三步,那株参年份够,能挖。”

  “收到哥!保证给你挖得妥妥的!”

  张小玲脆生生应着,快步走过去,小锄头翻飞,动作麻利又仔细。这会儿她辨参的本事也涨了,挖之前都会先摸一摸叶纹,确认是正经野参才动手,再也没认错杂草参。

  俩人正忙活得起劲,远处传来脚步声,转头一看,是村里的王婆和李婶,俩人挎着空篮子,愁眉苦脸地在参丛里转悠,半天都没找到一株正经参。

  “王婆,李婶,你们咋在这儿转悠啊?”张凡主动打招呼。

  王婆叹了口气,擦了擦汗:“张凡啊,俺俩想挖点参给家里老头子补补身子,可咋都找不着,净是些杂草,你眼尖,能不能帮俺俩瞅瞅?”

  “没问题。”张凡笑着应下,领着她俩走到一处参丛,灵气一扫,就标出几株年份合适的野参,“婶子婆婆,这几株都能挖,叶纹顺,参气足,回去炖汤喝正好。”

  王婆和李婶一看,立马喜笑颜开,连忙蹲下身挖参,可挖了半天,要么挖断参须,要么连土带根刨坏了,急得直跺脚。

  张小玲见状,主动凑过去:“王婆婆李婶,我教你们,挖参得轻点,顺着参根的方向刨,别用蛮力。”她一边说一边演示,小锄头轻轻划开泥土,还教她俩摸叶纹辨参,说得头头是道。

  王婆和李婶跟着学了会儿,果然挖得顺多了,没多久就挖了好几株,笑得合不拢嘴:“哎哟,玲儿这孩子真能干,跟着张凡学了不少本事,比俺们这些老婆子强多了!”

  “都是我哥教得好。”张小玲挠挠头,笑得一脸腼腆。

  正说着,刘二领着昨天的跟班,蔫头耷脑地从旁边路过,看见张凡他们背篓里半篓的野参,还有王婆李婶手里的好参,眼睛又红了,心里酸得不行,却不敢上前找茬,毕竟昨天刚被打脸认错,再胡搅蛮缠,丢人的还是自己。

  他故意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地在旁边找参,可半天也没摸着一株正经的,跟班忍不住小声问:“刘哥,咱要不也问问张凡?”

  “问啥问!咱自己找!”刘二嘴硬,可眼神却忍不住往张凡那边瞟,看着人家轻轻松松就能找到参,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张凡瞥了他一眼,没搭理,却故意提高声音跟王婆说:“挖参得讲法子,还得守规矩,参苗得留着,不能滥挖,不然再好的参坡也得被挖空,您说是不?”

  这话明着是跟王婆说,实则是说给刘二听的。刘二脸一红,知道张凡在点他,昨天他就乱挖一通,踩坏了不少小苗,这会儿更不敢吭声了,领着跟班灰溜溜地往远处走,连头都不敢回。

  张小玲偷偷跟张凡挤眼睛,小声说:“哥,你看刘二叔,肯定怂了!”

  张凡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他只要不乱来就行,咱管好自己,守好规矩比啥都强。”

  王婆和李婶挖够了参,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还说要给他俩送点自家腌的咸菜。

  日头渐渐偏西,往山尖上靠了,阳光变得金灿灿的,洒在参坡上,把兄妹俩的影子拉得老长。张小玲的小脸晒得红扑扑的,额角全是汗,却一点都不喊累,背篓里的野参已经攒了小半篓,沉甸甸的,看着就有成就感。

  “哥,咱挖够了吧?日头都要落了。”张小玲擦了擦汗,晃了晃背篓,笑得眉眼弯弯。

  张凡点点头,看了看背篓里的参,全是合规挖的成年野参,没碰一株参苗,满意道:“够了,咱回去,晚了山路不好走。”

  俩人收拾好工具,背着半篓野参往山下走。张小玲走得慢,时不时要歇一下,张凡就接过她的背篓,一手挎一个,脚步稳健。

  下山的路上,张小玲叽叽喳喳唠个不停,说今天教王婆挖参的事,又说自己挖参的技巧又涨了,张凡耐心听着,时不时应两句,暖融融的氛围裹着俩人。

  走着走着,张凡忽然停下脚步,运转灵力往后山深处探去。昨天那黑藤蔓的邪气,这会儿竟比傍晚浓了不少,而且那邪气还在慢慢往山脚扩散,虽然还离得远,可已经能隐约感知到,带着点阴冷的劲儿,和医道灵气格格不入。

  他眉头皱了起来,心里暗道不好,这藤蔓的邪气要是扩散到山脚,别说参株了,怕是村里的牛羊上山都会受影响。

  “哥,咋了?”张小玲见他停下,疑惑地问。

  “没啥,就是觉得风有点凉。”张凡收起灵力,揉了揉她的头,叮嘱道,“玲儿,往后咱上山,不管啥时候,都不能往深处走,就算听见啥动静,也得赶紧回来,知道不?”

  “知道啦哥,我肯定听你的。”张小玲重重点头,没多想,又拉着他的胳膊唠起了晚上的饭。

  回到村口,正好碰见村管事巡逻,看见他俩背着半篓野参,又听王婆李婶说了他俩帮忙找参、教挖参的事,立马笑着夸:“张凡玲儿,你俩真是好样的!不仅自己挖参,还帮着村里人,还守着采挖的规矩,要是村里都像你俩这样,咱这参坡能一直有参挖!”

  “管事过奖了,都是应该的。”张凡笑着应下。

  管事又叮嘱了两句注意后山安全,才离开。

  回到家,张小玲累得瘫在凳子上,张凡却不觉得累,运转了一天的灵力,不仅没耗损,反而更凝练了,丹田暖暖的,浑身都舒坦。他把野参倒出来,分类整理好,大的留着给村里老人治病补身子,小一点的晒干留着平时泡水。

  正收拾着,苏美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薯粥过来了,笑着说:“看你俩忙活一下午,肯定饿了,刚熬的红薯粥,快趁热喝。”

  “谢谢美娥姐!”张小玲立马爬起来,接过碗大口喝起来。

  苏美娥看着院里的野参,又看了看张凡,眼神里满是关切:“挖这么多呀,没往深处去吧?村里有人说后山深处不对劲,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美娥姐,就在山脚挖的,没往深处去。”张凡接过粥,语气温和,分寸拿捏得正好。

  苏美娥坐了会儿,见他俩没事,就起身回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说,明天给他俩送点刚蒸的馒头。

  晚饭过后,张小玲早早睡了,张凡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摩挲着贴身的玉佩。他运转灵力,仔细感知着丹田的变化,灵力比三天前刚觉醒时凝练了三倍不止,灵植感应也更精准了,这都是这几天挖参辨参练出来的,果然医道修真,就得落地实操。

  他又试着往玉佩里探灵力,玉佩里的封印还是模模糊糊的,只能感知到里面藏着东西,却看不清是什么。而后山深处的邪气,这会儿又清晰起来,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惨叫,像是小动物被缠上了。

  张凡攥紧拳头,丹田的灵力翻涌起来。那黑藤蔓绝对不能留,可他现在的灵力还不够凝练,贸然去深处,怕是对付不了,还可能有危险。

  他心里暗下决心,得赶紧把灵力练扎实,等灵力再凝练几分,就去后山深处看看,查清那藤蔓的来历,绝不能让它危害到村里,危害到玲儿。

  而后山深处,黑藤蔓早已缠满了一片参丛,十几株年份不浅的野参被吸得干瘪发黄,藤蔓上的花苞彻底绽开,诡异的黑光驱散不开,底下还缠着一只半死的野兔,血腥味正顺着藤蔓往深处飘去,隐约间,有个模糊的黑影在藤蔓后晃了一下,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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