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登徒子调戏美娥张凡断腕立狠威

　　日头刚过晌午，惠民村卫生室门口的晒谷场上，人来人往的正热闹。

　　苏美娥挎着个竹篮子，里头放着刚蒸好的玉米饼子，还有一罐子凉好的绿豆汤，是给卫生室里忙活的张凡送的。她步子轻快，眉眼间带着点笑意，刚走到晒谷场边上，就被一个人影拦了去路。

　　是刘老棍。

　　这家伙早上被张凡吓破了胆，跑出去没多远，就遇上了邻村的狐朋狗友，喝了两盅猫尿，胆子又肥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刚才太怂，不就是一个乡野村医吗？就算会点邪门歪道的本事，还能真把他怎么样？

　　酒壮怂人胆，刘老棍晃晃悠悠地回了村，正好瞧见苏美娥挎着篮子走过来，那股子邪火又蹭蹭往上冒。

　　“哟，这不是美娥嫂子吗？”刘老棍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故意往苏美娥身边凑，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这是给那小子送吃的呢？啧啧，真是贤惠，可惜啊，一朵鲜花插在了……”

　　后面的浑话没说完，苏美娥就皱紧了眉头，往后退了两步，冷着脸道：“刘老棍，你放尊重点！”

　　“尊重？”刘老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更放肆了，“跟你说句好听的就是尊重了？老子今儿个还就不尊重了，咋地？”

　　他说着，就伸手去拽苏美娥的胳膊，那只手油腻腻的，带着股子脏味儿。

　　苏美娥吓得心里一跳，赶紧往旁边躲，手里的竹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她攥着篮子把手，厉声呵斥：“刘老棍，你敢动手！张凡就在卫生室里，你不怕他打断你的腿？”

　　“张凡？”刘老棍嗤笑一声，手伸得更放肆了，直接往苏美娥的手腕上抓，“他算个屁！刚才是老子没防备，才被他唬住了。现在老子喝了酒，啥都不怕！今儿个老子就要……”

　　他的手刚碰到苏美娥的手腕，就听见一声怒喝，像惊雷似的炸响在耳边。

　　“刘老棍，你找死！”

　　是张凡的声音！

　　刘老棍的动作猛地僵住，浑身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僵硬地转过头，就看见张凡从卫生室里冲了出来，脸色铁青，眼神里的寒意能冻死人。

　　晒谷场上的村民们也都听见了动静，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的。

　　“坏了，刘老棍这是作死呢！”

　　“敢调戏张医生的人，他是真不想活了！”

　　“等着看吧，张医生肯定饶不了他！”

　　刘老棍心里头咯噔一下，想缩回手，却已经晚了。

　　张凡几步就冲到了跟前，一把攥住了刘老棍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子似的，死死地钳住了他。

　　刘老棍疼得“嗷”一嗓子叫了出来，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酒意彻底醒透了，他龇牙咧嘴地喊：“疼疼疼！张凡，你放开我！快放开！”

　　张凡压根没理他，眼神冷得像冰，盯着刘老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早上是不是跟你说过，别碰我身边的人？”

　　刘老棍疼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嘴硬，一个劲儿地求饶：“我错了！张医生，我真错了！我喝多了，脑子糊涂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饶了你？”张凡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更紧了。

　　他的指尖微微一动，一股精纯的医道灵力顺着刘老棍的手腕，猛地涌进他的经脉里。这股灵力不是用来治病的，而是带着一股刚猛的劲儿，直冲着刘老棍的腕骨而去。

　　刘老棍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是骨头被生生碾碎了似的，他疼得脸都白了，眼珠子瞪得老大，嘴里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咔嚓”一声轻响，清晰地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围观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往后缩了缩脖子，看着刘老棍的眼神里，满是惊惧。

　　这一下，是真的把腕骨给折断了！

　　刘老棍疼得瘫在地上，抱着手腕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爹喊娘的：“疼死我了！张凡，你太狠了！你会遭报应的！”

　　张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他缓缓松开手，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只手，是给你的教训。再敢碰她一下，我废了你全身！”

　　这话一出，刘老棍的惨叫声瞬间戛然而止，他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是哆嗦着看着张凡，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算是彻底怕了，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怕。

　　晒谷场上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过了半晌，不知道是谁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越来越响，村民们都拍着手叫好。

　　“打得好！这种无赖就该这么治！”

　　“张医生做得对！不然他还得祸害别人！”

　　“以后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苏美娥站在一旁，看着张凡挺直的背影，心里头暖暖的，刚才的惊吓一扫而空。她走上前，轻轻扯了扯张凡的衣角，低声道：“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张凡转过头，看见苏美娥眼里的担忧，眼神柔和了几分，他摇了摇头：“没事，这种人，不给点狠的，永远不知道收敛。”

　　他说着，伸手替苏美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带着点医道灵力的暖意，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苏美娥的脸微微一红，往后退了半步，把手里的竹篮子递给他：“我给你送了玉米饼子和绿豆汤，快趁热吃点。”

　　张凡接过篮子，刚要说话，就听见人群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是刘老棍的老婆，哭天喊地地跑了过来，看见瘫在地上的刘老棍，就扑了过来，指着张凡骂道：“张凡！你个挨千刀的！你凭啥打断我男人的手！我跟你没完！”

　　她撒泼打滚地往张凡身上扑，却被旁边的村民拦住了。

　　“你别闹！是你男人先调戏人家美娥嫂子的！”

　　“张医生这是正当防卫！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就是！你男人活该！”

　　刘老棍的老婆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蹲在地上，抱着刘老棍哭。

　　刘老棍看着自己的老婆，又看着张凡冰冷的眼神，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是一个劲儿地哆嗦。

　　张凡懒得跟他们计较，拎着竹篮子，对苏美娥说了句“走，回卫生室”，就转身往回走。

　　苏美娥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晒谷场上的村民们还在议论纷纷，都在说张凡的厉害，说他不仅医术高明，还能护着自己的人，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卫生室门口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满是烟火气。

　　章尾钩子：人群散去的时候，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陌生汉子，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远远地看着卫生室的方向，眼神阴鸷。他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又抬头看了一眼，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惠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