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玉佩神医:乡野无敌手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灵力震慑·当场逮住

  日头偏西,惠民村外的苞谷地还裹着一股子燥热,风穿过层层叠叠的苞谷叶,只带出几声沙沙的响,半点凉快气都没刮进来。

  李香秀的呼救声断断续续飘出苞谷丛时,张凡刚走到地头。他本来是算着时间来接人,手里还拎着个水壶,想着李香秀掰苞谷肯定渴了,没成想刚到就听见这带着哭腔的喊声,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瞬间提了起来。

  医道灵力下意识地从丹田涌出来,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一股无形的威压跟着他的脚步,悄无声息地往苞谷地里漫开。

  这股灵力不冲人,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打从骨头里发寒的劲道,掠过之处,连苞谷叶都晃得慢了几分。

  蹲在苞谷秆后面的刘老棍正死死攥着李香秀的胳膊,嘴里还喷着那些不干不净的浑话,冷不丁就觉得后颈一凉,像是有块冰贴在了皮肤上。

  那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下钻,直窜到脚后跟钻,直窜到脚后跟,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攥着李香秀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谁?”刘老棍猛地回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慌,“哪个龟孙子敢坏老子的好事!”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一道身影从苞谷叶的缝隙里钻出来,不是张凡是谁?

  夕阳的光落在张凡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的脸沉得像块铁,眼神里的寒意比这苞谷地里的阴凉还重。

  刘老棍的腿肚子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他昨天可是亲眼看见王大锤被张凡收拾得连滚带爬,那股子能把人胳膊麻得抬不起来的本事,他现在想起来还心颤。

  “张……张医生?”刘老棍的声音都劈叉了,慌忙松开李香秀的胳膊,往后退了两步,脚下绊到苞谷根,差点摔个四脚朝天,“我……我就是路过,跟香秀妹子闹着玩呢……”

  李香秀趁机挣脱开,跑到张凡身后,攥着他的衣角,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的脸颊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看着刘老棍的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后怕。

  “闹着玩?”张凡往前走了一步,无形的威压又重了几分,刘老棍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你躲在苞谷地里偷偷摸摸跟着,趁人家掰苞谷的时候动手动脚,这叫闹着玩?”

  刘老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凡:“我……我没有……是她先……”

  “闭嘴!”张凡厉声喝断他的话,指尖微动,一缕医道灵力凝聚在指尖,“我给你机会,你自己不好好珍惜。王大锤的下场,你忘了?”

  提到王大锤,刘老棍的身子又是一哆嗦。他想起王大锤被张凡点了胳膊,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样子,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想跑,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都挪不动。那股子从张凡身上散出来的威压,像是一张网,把他牢牢地罩在了里面。

  “张医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老棍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土坷垃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喊一声疼,“我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香秀从张凡身后探出头,看着刘老棍这副狼狈样,心里的气才顺了几分。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你就是故意的!你早就蹲在这里等着我了!”

  “是是是!”刘老棍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子,“是我不对!是我故意的!我不该偷看你,不该对你动手动脚!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张凡看着他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指尖轻轻点在了刘老棍的肩头。

  就这么轻轻一点,刘老棍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酸麻的劲儿顺着肩头往四肢百骸窜,疼得他冷汗直流,嘴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

  这股疼不像是皮肉伤,而是钻到骨头缝里的疼,让他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是给你的教训。”张凡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再跟你说一遍,惠民村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卫生室的人,更不是你能碰的。”

  刘老棍疼得直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一个劲地磕头:“我记住了!我记住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张凡收回手,站起身,医道灵力缓缓收敛,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也跟着散了。

  刘老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李香秀走到张凡身边,看着刘老棍这副惨状,心里的后怕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解气。她攥着张凡的衣角,小声说:“谢谢你,张凡。”

  “没事了。”张凡转头看她,眼神里的寒意散去了几分,多了一丝温和,“有没有受伤?”

  李香秀摇摇头,只是胳膊被攥得有点红,她揉了揉胳膊,小声说:“就是有点疼,不碍事。”

  张凡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胳膊上的红痕,一缕温和的医道灵力渗了进去。李香秀只觉得胳膊上传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那股子疼意瞬间就消失了。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夕阳的光穿过苞谷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挨得很近的影子。

  刘老棍瘫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怕又恨,却半点不敢表露出来。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到家了,以后在惠民村,再也抬不起头了。

  张凡扶着李香秀,捡起掉在地上的竹篮,竹篮里的苞谷还好好的,金灿灿的,看着喜人。

  “走吧,回家。”张凡的声音很轻。

  李香秀点点头,跟在他身边,脚步轻快了不少。

  两人刚走出苞谷地,就看见村口的方向,几个村民正往这边走,领头的是老支书。

  老支书老远就看见了他们,快步走了过来,看见地上瘫着的刘老棍,又看了看李香秀微红的眼眶,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是怎么回事?”老支书的脸色沉了下来。

  李香秀刚想开口,张凡却先一步说道:“刘老棍在苞谷地里调戏香秀,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老支书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刘老棍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真是给咱惠民村丢脸!”

  周围的村民也围了过来,看着刘老棍这副狼狈样,都忍不住议论起来。

  “刘老棍这混球,早就该治治了!”

  “亏得张医生来得及时,不然香秀妹子可就遭殃了!”

  “这种人,就该把他赶出村子!”

  刘老棍躺在地上,听着这些议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支书转头看向张凡,叹了口气:“张凡,多亏了你啊。这次又麻烦你了。”

  “支书客气了。”张凡摇摇头,“保护乡亲们,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辆摩托车飞快地驶了过来,车上坐着的人,正是乡卫生所的李富贵。

  李富贵停下车,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了张凡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今天本来是想来看看刘老棍得手了没有,没成想居然撞见了这一幕。

  不过没关系,刘老棍虽然栽了,但他的计划,还没结束。

  李富贵慢悠悠地从摩托车上下来,双手抱胸,皮笑肉不笑地说:“张凡,你可真是威风啊。在村里动手打人啊。在村里动手打人,就不怕我去跟乡管事告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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