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开局我已长生,只想做个苟道中人

第10章 帮派收租,本店提供物理超度

  “哐当!”

  一只刚扎好,正准备晾干的纸童子,被一只大脚狠狠踢翻在地。竹篾断裂,彩纸破损,那张原本笑眯眯的脸被踩得稀烂。

  顾安眉头一跳。

  这纸人用的可是上好的桑皮纸,光成本就得三十文钱。

  “这就叫……踢场子?”

  顾安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平静地看着闯进铺子里的四个大汉。

  领头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提着根铁棍。在他身后跟着三个,手里拿着泼油漆的桶小弟。

  “谁是老板?”

  光头把铁棍往柜台上一砸,震得上面的算盘珠子乱响,“懂不懂规矩?这柳条巷归我们猛虎帮管,该交这个月的例钱了!”

  顾安瞥了一眼那根铁棍,又看了看被踩坏的纸人,叹了口气。

  “这位大哥,面生啊。”

  顾安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脸上挂着和气的笑,“以前这条街,不是刀疤强负责吗?而且……我这铺子,孟帮主可是打过招呼的,免收例钱。”

  “刀疤强?”

  光头嗤笑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地上,“那小子站错队,已经被三爷废了!至于孟帮主……”

  提到孟烈,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贪婪,“孟烈那老东西中了毒,眼看就要咽气了!现在猛虎帮是黑心虎三爷说了算!”

  “以前的规矩,作废!现在的规矩是,双倍!”

  光头伸出两根手指,在顾安面前晃了晃,“五十两银子!少一个子儿,我把你这破铺子拆了当柴烧!”

  顾安心中一动。

  孟烈不行了?

  看来五年前中的“阴山派”的毒,孟烈还是没压住,或者……是被这个所谓的“三爷”趁病夺权了?

  “怎么?没钱?”

  光头见顾安不说话,以为他怕了,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铺子里扫视。

  突然,他眼睛一亮,看见了蹲在顾安脚边的大白鹅铁柱。

  “霍!好肥的鹅!”

  光头吞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正好三爷今晚要摆庆功宴,这鹅不错,拿回去给三爷炖个汤补补!”

  “嘎?!”

  铁柱原本正在打瞌睡,听到这话瞬间精神了。

  又是炖汤?

  你们人类就没点别的追求了吗?

  铁柱缓缓站起身,翅膀微张,那双绿豆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等等。”

  顾安伸手拦住了光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有些无奈,“这位大哥,钱好商量。但这鹅……是我亲人,也是店里的伙计。能不能给个面子?”

  “给你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光头一巴掌拍开顾安的手,更加的嚣张跋扈,“老子不仅要抢你的鹅,还要拆你的店!兄弟们,动手!把这破纸人都给我烧了!”

  “哎……”

  顾安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真的只想好好做生意,安安静静地苟着。

  为什么总有人要逼良为娼……哦不,逼良为暴呢?

  “既然各位不想讲道理,也不想要面子。”

  顾安的身影突然动了。

  但他不是冲向光头,而是……冲向了大门。

  砰!

  两扇厚实的榆木门板被重重关上,门闩插死。

  铺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幽的白光,照在那几口棺材和纸人身上,显得格森然。

  “关门干什么?”光头一愣,“想求饶?晚了!”

  “不。”

  顾安转过身,从柜台下面摸出了一把沉甸甸的斧头(平时用来修棺材的)。

  他挽了个漂亮的斧花,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准的职业假笑,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这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

  “关门,是为了不让街坊邻居看到血。”

  “毕竟,我这里是正经生意,打打杀杀的影响不好。”

  话音未落。

  “铁柱,咬他!”

  “嘎——!!!”

  一道白色的闪电率先发动了攻击。

  铁柱积攒了五年的怒气(自从上次咬了强盗后好久没开荤了),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它直接飞起半人高,那宽大的翅膀像两把蒲扇,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直接扇在了光头脸上。

  力道之大,让光头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块板砖拍了脸,眼冒金星,鼻血狂喷。

  “啊!我的眼!”

  还没等光头反应过来,铁柱的“夺命拧”已经到了。

  一口咬住大腿内侧,旋转,跳跃,我不停歇!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封闭的铺子里回荡。

  剩下的三个小弟看傻了。

  这特么是鹅?这是披着羽毛的疯狗吧!

  “弄死这只畜生!”其中一个小弟举起砍刀就要砍铁柱。

  但他快,顾安更快。

  “你也配动我的鹅?”

  顾安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小弟身后。

  斧背(注意是斧背,没用刃,怕血不好洗)重重地砸在那小弟的后颈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小弟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现在的顾安,虽然没练过武功招式,但三十五年的属性点加成,让他在力量、速度和防御上,都足以碾压这些不入流的帮派混混。

  这就像是一个满级的大号穿了一身白板装备,来新手村虐菜。

  剩下的战斗,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霸凌。

  砰!砰!

  两声闷响。

  剩下两个小弟也被顾安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类似于敲晕生猪的手法)瞬间放倒。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只剩下那个光头,还在地上和铁柱进行殊死搏斗——主要是他在滚,铁柱在拧。

  “行了铁柱,别拧了,那块肉都要被你拧下来了。”

  顾安走过去,一脚踩住光头拿铁棍的手,稍稍用力。

  “啊!!断了!断了!”光头惨叫。

  顾安俯视着他,斧头在手里抛了抛:“现在,咱们能好好聊聊了吗?”

  ……

  一刻钟后。

  安乐丧葬铺里,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一口尚未完工的薄皮棺材里,整整齐齐地挤着四个鼻青脸肿的大汉。他们手脚被绑(用的扎纸人的桑皮线),嘴里塞着破布(擦棺材的抹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安手里拿着一把锤子和几颗长钉,笑眯眯地站在棺材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各位,挤不挤?”

  顾安敲了敲棺材板,“这口棺材原本是给一个瘦子订的,没想到装了你们四个,看来我这棺材做得还是挺宽敞的嘛。”

  “呜呜呜!”(饶命!)

  光头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这哪里是丧葬铺老板?这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我问,你答。”

  顾安扯掉光头嘴里的抹布,锤子轻轻抵在他的脑门上,“孟烈到底怎么了?”

  “孟……孟帮主快死了!”

  光头吓得涕泪横流,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半个月前,孟帮主突然旧伤复发,浑身溃烂。副帮主黑心虎趁机夺权,把孟帮主软禁在总堂,还派我们出来收双倍例钱……说是要凑钱给孟帮主买棺材,其实是想卷钱跑路!”

  顾安的眼睛微微眯起。

  旧伤复发?

  五年前他给孟烈缝合伤口时,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以孟烈的内力,压制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除非……有人动了手脚,引动了他体内的尸毒。

  “阴山派……”顾安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

  看来,这云水县的天,真的要变了。

  如果孟烈死了,猛虎帮易主,那他这五年的安稳日子也就到头了。新上任的“黑心虎”既然这么贪,肯定不会放过他这个“肥羊”。

  “有点麻烦啊。”

  顾安叹了口气,看着棺材里的四个人。

  “那个……少侠,我也只是个跑腿的,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光头哀求道,“我上有八十老母……”

  “停,这台词五年前我就听腻了。”

  顾安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当然不会真的杀了这四个人。

  在县城里杀四个帮派分子,处理尸体太麻烦,而且容易引来官府和猛虎帮的追查。

  顾安的长生准则: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如果非要杀,必须扬灰。

  现在还没到扬灰的那一步。

  “放了你们可以。”

  顾安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不过,你们刚才踢坏了我的纸人,又吓到了我的鹅,还弄脏了我的地板……”

  “赔!我们赔!”

  光头很懂事,立刻示意顾安拿他怀里的银票。

  顾安毫不客气地搜刮了一番,大概一百多两银子。

  “钱是够了。”

  顾安掂了掂银子,“但为了防止你们出去乱说,或者回来报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四颗黑乎乎的药丸(其实是那是他用面粉加点黄连和泻药搓的)。

  “来,一人一颗,吞下去。”

  “这是我家祖传的含笑半步癫。”顾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每隔七天必须吃一次解药,否则就会全身溃烂,笑死为止。”

  四个大汉脸都绿了,但在锤子的威胁下,只能含泪吞下。

  “滚吧。”

  顾安割断绳子,指了指大门,“记住,如果有人问起你们今天的伤……”

  “摔的!是我们自己摔的!”光头捂着屁股,带着小弟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铺子,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来柳条巷了。

  看着几人狼狈逃窜的背影,顾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嘎?”

  铁柱走过来,蹭了蹭顾安的腿:就这么放了?

  “放长线,钓大鱼。”

  顾安转身,看着铺子外阴沉的天空,“而且,得让孟烈知道,他的麻烦大了。”

  他刚才故意没给光头彻底止血,让他带着伤回去。

  孟烈如果不傻,看到这几个人的惨状,应该能猜到是自己这边的“警告”。

  “铁柱,看来咱们得准备搬家了。”

  顾安拿起抹布,擦了擦地上的脚印,“或者……在搬家之前,先去见一见那个快死的孟帮主?”

  毕竟,一个活着的、欠他人情的孟烈,比一个死了的孟烈,更有价值。

  而对于长生者来说。

  投资一个落魄的大佬,往往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只要……风险可控。

  想到这,顾安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那几具还没扎好的纸人身上。

  “是时候试试,真正的撒纸成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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