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循环十万次:从后宫开始执掌天下

第16章 出发北境

  李玄在秋水别院听到消息时,正在与顾临渊对弈。

  “手脚很干净。”他落下一子,“但太干净了,反而会让人起疑。”

  “疑就疑吧。”顾临渊吃掉他一片棋子,笑道,“只要抓不住把柄,就就只能是意外。”

  李玄深看了他一眼:“你比我想的,更狠。”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顾临渊淡淡道,“殿下,该您落子了。”

  棋局继续。

  窗外,秋雨淅沥。

  十日期限,转瞬即逝。

  盐政改革已初步铺开,招标告示贴遍全国,沈家凭借晒盐法和雄厚资本,一举拿下三区盐引,成为最大赢家。

  顾临渊的北行文书也下来了:户部主事,加观风使,即日赴北境,巡视粮饷。

  临行前夜,顾临渊去了趟快活林。

  苏挽月在顶楼等他,一桌酒菜,两副碗筷。

  她今日未着惯常的红衣,而是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外罩淡青纱衣。

  “你要走了?”她问道。

  “嗯,去北境。”

  “那里很乱。”苏挽月给他斟酒,“北戎、边军、流民、马匪……你一个京城公子,未必能适应。”

  “总要去看看。”顾临渊举杯,“倒是你,在京城小心些,九王爷不会善罢甘休。”

  “他不敢动我。”苏挽月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冷意,“至少现在不敢。”

  两人对饮几杯,苏挽月忽然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哦?”顾临渊神色不变。

  “你……”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你好像什么都知道。郑家的把柄,林承德的勾当,楚清辞会遇险,甚至…我师父的往事,我身上的胎记。”

  她的目光锐利:“这些事,有些是绝密,有些连当事人都未必记得清晰。你一个被圈养在京城、从未离开过的纨绔,从何得知?”

  密室很安静。

  顾临渊迎着她的审视,神色平静。

  十万次循环是他的终极秘密,他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苏挽月。

  “每个人都有秘密,苏姑娘。”他缓缓开口,“就像我不知道你如何以女子之身,在十年内建立起横跨大江南北的隐阁;你也不必深究,我为何能知晓那些看似不可能知晓的事。”

  他顿了顿:“你只需知道,我的目的与七殿下一致,与你的利益也无冲突;我知晓的那些事,只会用来对付我们的敌人,而不会伤害你,或你在意的人。”

  苏挽月还是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当然调查过顾临渊,彻彻底底。

  顾家三少,出生、成长、每一次胡闹、每一个狐朋狗友,甚至他常去的青楼妓馆、赌场酒肆,她都查过。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这就是个被家族放弃、自暴自弃的废物。

  可眼前这个人,心思缜密如妖,手腕狠辣果决,哪里有一丝废物的影子?

  要么,他过去二十年都在演,演给全天下看。

  要么……他根本不是原来的顾临渊。

  后一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诞。

  “好,我不深究。”最终,苏挽月选择暂时不作深究。

  她是个实际的人,既然顾临渊目前展现出的能力和立场都对她有利,那么有些秘密,可以暂时搁置。

  “但我要你一句实话。”她再次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你此去北境,真的只是为了帮七殿下查九王爷和秦莽?还是另有图谋?”

  顾临渊笑了:“图谋自然有。北境有铁矿,有战马,有通往西域的商路,还有一支能征善战却不得重用的边军,这些,我都想要。”

  如此直白的野心,反而让苏挽月松了口气。

  不怕人有野心,就怕看不透。

  “胃口不小。”她评价道,“秦红玉是秦莽的女儿,也是北境最锋利的刀,你觉得你能驾驭得了吗?”

  “刀是死的,人是活的。”顾临渊语气笃定道,“再锋利的刀,若握刀的人心术不正,刀也会生锈,而秦红玉未必甘愿一直做她父亲的刀。”

  苏挽月眼中闪过惊讶。

  隐阁对秦红玉也有评估:骁勇善战,治军严谨,在边军中层将领中威望颇高,但因女子身份和其父压制,始终未能独领一军。

  更重要的是,传闻她对秦莽某些做法确实似有微词。

  “看来你已心中有数。”她不再多问,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玄铁令牌,推到顾临渊面前,“这是隐阁在北境分舵的调令,见令如见我。北境三州十七城,都有隐阁的眼线;必要的时候,他们会帮你的。”

  顾临渊接过令牌,正面刻着一个隐字,背面则是北斗七星图案。

  “为何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他认真问道。

  “借给你的。”苏挽月纠正,“记得还,还有,你必须活着回来。”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但顾临渊听得分明。

  他端起酒杯,与苏挽月轻轻一碰。

  “放心,这京城,这天下,还有很多精彩,我没看够。”

  两人对饮,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清晨,永定门外。

  秋意已浓,带着凉意。

  林薇、楚清辞、沈月柔都要来。

  林薇的马车最先到。

  她今日穿了一身便于骑马的胡服,少了平日的华贵,多了几分利落。

  她将一个沉甸甸的革囊递给了顾临渊。

  “里面是通兑五万两的四大钱庄银票,全国皆可取用,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本薄册和一枚铜符,“册子上是林家在北境三州所有商号、货栈、人手的联络方式和暗语;铜符是信物,见符如见我亲临,北境苦寒,商路亦险,但林家经营多年,根基尚在,必要时可以调用。”

  顾临渊接过,入手很沉。

  “有心了。”

  “别说这些。”林薇别过脸去,“北境不太平,自己当心,生意的事不急,人最重要。”

  顾临渊笑了笑:“好。”

  楚清辞是坐着一顶青布小轿来的,依旧是一身素雅襦裙。

  一个蓝布包裹递了过来。

  “里面有几瓶我配制的伤药,金疮药、解毒散、防寒丸都有,用法写在里面了;还有这本,”她指了指包袱里一本手抄册子,“是我祖父当年随军时记下的北境风物志和边防纪要,或许对你有用,边关寒苦,吏治也复杂,你凡事多思量,保重自身。”

  顾临渊点头:“楚姑娘放心,京中诸事,也要劳你与太傅费心。”

  “份内之事。”楚清辞微微颔首,这才退到一旁。

  沈月柔是骑马来的,江南女子的温婉,也带着一股飒爽。

  她递上一枚刻着复杂徽记的铁木令牌:“顾大人,这是沈家北通商队的最高令牌,持此令,可在北境沿线所有沈家车马行、货栈、护卫队调用资源,包括情报、人手、粮草;北境商业,沈家也有涉足,虽不比江南,总能帮上些忙。”

  顾临渊接过令牌,笑道:“沈姑娘这份助力,可是雪中送炭。盐政改革初见成效,江南那边,还望沈家多多出力。”

  “沈家既已登船,自当与大人同舟共济。”沈月柔微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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