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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城隍庙前的“伪君子”PPT大赏

我在笑傲江湖当城隍 smy 2502 2026-01-28 21:57

  说实话,坐在城隍爷这把漆黑冰冷的法座上,俯视着堂下那个光溜溜、像条褪了毛的白条鸡一样的岳不群,我心里其实挺想笑的。

  真的。

  谁能想到,平时在江湖上连走路都要掐准频率、恨不得每根头发丝都透着“君子”二字的华山掌门,死后的灵魂竟然这么……寒碜。

  我随手翻了翻案头那一叠刚从他脑仁里抽出来的“罪孽卷宗”。

  这玩意儿比我想象中要厚,摸起来滑腻腻的,透着股子隔夜馊水的味道。

  “岳掌门。”我开口了。

  因为是神魂传音,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自带八个音箱的环绕效果,震得房梁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冤枉……城隍老爷冤枉啊!”

  岳不群跪在地上,魂体抖得跟筛糠似的,但他那张老脸居然还能迅速调整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这份表情管理能力,不颁个影帝奖杯真的说不过去。

  他一边磕头,一边扯着脖子喊:“弟子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华山百年基业!杀那几个逆徒,是为了肃清门风;夺那辟邪剑谱,是为了不让魔教妖人祸乱苍生!小恶成大善,弟子心如草木,皆为公心呐!”

  我听得直掏耳朵。

  逻辑闭环了属于是。

  只要我说是为了集体,那我杀人放火钻裤裆就全是正义的。

  我侧头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拎着那把杀生刀、眼珠子通红的林平之。

  这孩子现在看岳不群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会呼吸的马粪。

  “林平之,你信吗?”我问。

  林平之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呸。”

  简短,有力。

  我点点头,看向岳不群,嘴角露出一丝(自认为)核善的微笑:“岳掌门,地府办公不听汇报,咱直接看PPT。来,灯光师,给个侧光。”

  我提起判官笔,在虚空中随手一点。

  大殿两侧原本斑驳的影壁忽然像被通了电的巨幕屏,黑气翻滚间,画面逐渐清晰。

  那是岳不群还没来得及实施的“美好未来”。

  第一幕:他面带慈父般的笑容,亲手在令狐冲的药里下了剧毒。

  第二幕:他正拍着岳灵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交代女儿如何利用美色,把旁边站着的这位林少镖头骗得倾家荡产、断子绝孙。

  第三幕:这老阴货在黑漆漆的林子里,一剑一个,把恒山派那几个只会念经的师太像串糖葫芦一样捅了个透心凉。

  画面是4K超清的,连他杀人时嘴角那一抹变态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这不可能!这还没发生,你这是栽赃!”

  岳不群尖叫起来,声音尖细得像是个被踩了尾巴的太监。

  嗯,看来他对自己未来的定位很准确。

  “在我这儿,想过,就算做过。”

  我收起笑容,语气冷了下去:“岳掌门,既然你觉得那些受害者被你算计是‘为了大义’,那想必你也很乐意为大义牺牲一下。咱们玩个新游戏,叫‘感同身受’。”

  我指尖轻轻一弹。

  一缕灰色的烟雾瞬间缠绕上岳不群的魂体。

  那是“共情枷锁”。

  下一秒,岳不群的表情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令狐冲,正在经历被最敬爱的师父背叛后的那种心如死灰;紧接着,他又变成了岳灵珊,感受着被亲生父亲当成棋子丢弃的绝望;最后,他化作了那几个师太,体验着冰冷的长剑贯穿肺腑、鲜血在喉咙里倒灌的窒息感……

  “啊——!!停下!快停下!”

  刚才还满口大义的君子剑,此刻在青石地板上疯狂翻滚,他抓挠着自己的魂体,试图把那些并不存在的伤口撕开。

  每一次惨叫,都带着灵魂撕裂的共振。

  这种痛苦没有上限,因为那是源于人内心最深处的恶意反弹。

  旁边的林平之看傻了。

  他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眼里的恨意逐渐被一种深深的敬畏所取代。

  他看着我。

  在他眼里,我大概不再是一个泥塑的偶像,而是某种掌握着世间绝对因果的、不可名状的存在。

  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纯净力量,像是一股暖流,从林平之头顶升起,化作一道金灿灿的虚幻华盖,慢悠悠地落在了我这具泥塑金身上。

  “咔嚓”一声轻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本灰扑扑、带着裂缝的泥指头,竟然褪去了石质感,透出了一抹极其内敛、却又沉重如山的赤金色。

  这就升级了?

  果然,武林高手的信仰力就是比普通老百姓的粗壮。

  “城隍爷……饶……饶命……”

  地上的岳不群已经缩成了一团烂泥,魂体稀薄得几乎透明,像个被风吹得随时会散的烟圈。

  直接送他去十八层地狱?

  太浪费了。

  这么好的人才,应该回华山继续发光发热。

  我从桌案底下拽出一个黑漆漆的纸扎猫。

  这是我闲着没事用阴气和报废的冥币糊的,手工活儿一般,尤其是那对猫眼,我随手塞了两颗带紫气的阴石进去,看起来透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

  “岳掌门,你不是爱华山吗?回去守着吧。”

  我五指虚空一抓,像拎猫崽子一样把岳不群那团破碎的神魂拎起来,然后简单粗暴地往纸扎猫那窄小的肚子里一塞。

  “去。”

  判官笔一挥,一股阴风卷起,那纸猫在地上打了个滚,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它蹲在地上,那对紫幽幽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张嘴,发出了一声凄厉得像是在磨牙的猫叫。

  黑猫转身,矫健地跳入了夜色之中的灰雾里,朝着华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此时的我还没意识到,当一个习惯了用双脚走路的武林高手,突然被迫用四条腿奔跑,并且视角高度降低到只有十厘米时,他的世界观会发生怎样崩坏的化学反应。

  而在千里之外的华山密室,那具躺在宁中则怀里的、几乎停止呼吸的“尸体”,手指忽然毫无征兆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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