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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想要功德?先帮我审了那“正道领袖”(5更结束)

我在笑傲江湖当城隍 smy 2705 2026-01-28 21:57

  “顺天者,为良民。在天道眼里,你们不过是该被收割的庄稼。病死是理所应当,饿死是天经地义。”

  “而我,窃天机,延尔寿,断因果。”

  “这就是为什么,我是人间第一恶。”

  幻境骤然崩塌。

  雨声重新灌入耳朵。

  大殿内死寂一片,静得只能听到雨水顺着瓦当滴落的声音。

  岳不群脸色惨白,他那只自诩正义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却再也指不出半个字。

  百姓们呆若木鸡。

  他们看着那块石碑。

  那行红字依然在,但在他们眼里,那不再是通缉令,而是为了他们挡下天灾的勋章。

  “神君……救命!”

  那个曾经被我治好腿的老乞丐,第一个扑倒在神像前,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求第一恶人庇佑!我不想死于瘟疫!”

  “求神君垂怜!”

  信念的潮水瞬间反转。

  原本用来否定我的恶意,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更深层的、带着恐惧的狂热崇拜。

  嗡——

  墨玉石碑剧烈颤动,原本那些如蛆附骨的血红文字,被一股凭空生出的暗金色光芒强行覆盖。

  红字在融化,最终被金色的液体重塑。

  神像基座的裂痕,在这一股股汹涌而来的香火灌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痊愈。

  甚至比之前更稳。

  我稳稳地坐在神座上,感觉到神魂前所未有的凝练。

  岳不群站在人群中,像个滑稽的木偶。

  他的那点小心思,在生死存亡的因果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我没理会他。

  此时,墨玉石碑上的金光开始凝聚,在最顶端的一片空白处,缓缓浮现出了一行新的文字。

  那是一个悬赏,也是一个警告。

  一个足以让整个江湖再次陷入癫狂的名字,正一笔一划地刻印其上。

  我提起笔,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新的游戏开始了。

  墨玉石碑上的金光还未散尽,李长生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捻,一缕深紫色的气运被他从神志虚空中勾勒了出来。

  那是属于衡山派的一段陈年旧怨,腥臭且粘稠。

  他坐在冰冷的青铜神座上,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一个坐在监视器前的法医,正在剖开这个江湖最隐秘的疮疖。

  他没有急着发布敕令,而是先感受了一下神魂中香火的律动。

  那是他生存的氧气。

  既然这天道想玩规则,那他就把这规则玩到极致。

  他提笔,在石碑最顶端的悬赏位轻轻一划。

  三个血淋淋的大字跃然纸上:费彬。

  紧接着,一行注脚缓缓浮现:衡山派内门长老,背信弃义,三十年前手刃同门亲弟,以此谋取长老之位。

  李长生又随手抛出一枚虚幻的丹药影象,那是用纯粹的阴德凝结成的“洗髓伐骨丹”,在石碑上方投射出诱人的流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一个急于自证清白的“伪君子”。

  岳不群死死盯着石碑。

  他刚在福州城丢了面子,如今华山派的威信摇摇欲坠。

  他需要变强,需要一种能凌驾于普通武学之上的力量,更需要一个能重新站上道义制高点的机会。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跟宁中则商量一句,直接在那石碑前单膝跪地,声音沙哑且决绝。

  城隍在上,华山岳不群,愿领神谕,为天下清肃门庭。

  岳不群起身时,眼角的肌肉还在微微抽动。

  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征兆,他甚至没有带上所有弟子,只点了几个心腹,连夜奔袭。

  由于长年维持着那种紧绷的人设,他走路时的脚步声极轻,像是一只游走在雨夜里的老猫。

  衡山派驻地,湘江边的别院里。

  雨声掩盖了一切。

  费彬正坐在密室中吞吐内息,他已经六十岁了,那桩三十年前的旧案早已被岁月的尘土掩埋。

  在他看来,只要他不死,那真相就永远是死掉的。

  可这种安全感在瞬间被撕裂。

  岳不群推门而入的速度比剑还快。

  岳兄,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费彬被惊得险些走火入魔,强压下胸口的逆血,脸色阴沉。

  岳不群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盖着城隍暗金印记的玄黑色榜文。

  那一瞬间,费彬的脸色从红润转为惨白,又变得灰败。

  你疯了?

  你要为了一个泥塑的神像,毁了五岳同盟的交情?

  费彬尖叫着。

  岳不群冷笑一声,他眼里的那股贪婪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不,我是为了正义。

  长剑出鞘,紫霞神功的紫气在雨幕中拉出一道诡异的弧光。

  莫大先生到场时,费彬已经被岳不群的长剑挑断了手脚筋,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泥水里。

  岳不群,你过界了。

  莫大先生手里提着那把著名的胡琴,琴声哀婉,暗藏杀机。

  周围的衡山派弟子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义愤填膺。

  在他们看来,自家门派的长辈被外人如此羞辱,那是打整个衡山的脸。

  岳不群握剑的手在抖,但他不是怕,他是怕李长生不现身。

  李长生在冥府深处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看穿了莫大的犹豫,也看穿了那群弟子的盲从。

  他需要证据。

  于是,他轻轻拍了拍神座的扶手。

  嗡的一声,原本漆黑的天空骤然亮起一道冷光。

  任盈盈一袭黑裙,如暗夜中的孤凤,悬浮在半空之中。

  她手里托着一面古拙的铜镜,镜面四周燃烧着幽蓝色的业火。

  那正是李长生从阴司库房中翻出的“业火镜”。

  众生皆苦,唯有业障不欺。

  任盈盈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震荡。

  她将镜面一转,对着虚空一照。

  那是三十年前的一个雨夜。

  画面中,年轻的费彬正将一把淬毒的匕首,从他同门师弟的背后狠狠扎入。

  那师弟死前的眼神,写满了不可置信和绝望。

  镜中的画面清晰得连费彬脸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

  衡山弟子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莫大先生那把胡琴发出一声凄厉的断音,他的背脊在那一刻仿佛又弯了几分。

  神谕已现,莫大先生,你还要维护这人间大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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