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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活人禁行,百鬼夜巡(13号结束,全部重写,看的抓紧了)

我在笑傲江湖当城隍 smy 2996 2026-01-28 21:57

  那一响。

  怎么说呢,就像是有人大半夜往你家空水桶里弹了个脑嘣儿。

  沉闷,还带着点儿回音。

  我坐在城隍法座上,透过史大的视角打量着后堂那道阴影。

  啧,挺高级的内力。

  这种清冽的琴音里带着股子韧劲儿,要是换个二流高手站在这儿,估计这会儿耳膜已经开始跳迪斯科了。

  但我这儿是灵域。

  在我的地盘,跟我玩儿能量守恒?

  “既然送了礼,那就留下吃个饭再走。”

  我神念微动,史大那一身厚重的玄铁重甲像块巨大的海绵,不仅没被弹开,反而顺着琴音震动的频率,猛地一吸。

  那股子清正的内力就像掉进墨池里的雪花,瞬间被周围浓缩的阴气强行染色、变质。

  我随手一拨,这股变了质的“死气”顺着内力传导的路径,像条顺杆爬的毒蛇,顺着琴音原路“蹦”了回去。

  “咔嚓!”

  远处阴影里传来一声脆响。

  是那种老旧木料被强行折断的动静。

  紧接着,原本连绵不绝的清冷气场像被针扎了的气球,“噗”地一下瘪了。

  躲在照壁后面的那位明显愣了一下,大概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能把内力当成光纤,还顺手发个病毒过来的打法。

  黑影闪动,轻功确实漂亮,像只受惊的玄燕,点水即逝,直奔府衙后院的高墙而去。

  “史二、史三、史四、史五,上班了。”

  我打了个响指。

  原本就被阴云笼罩的府衙大院,雾气瞬间浓缩得像是在锅里兑了三斤淀粉。

  那位黑衣少女——也就是咱们的任圣姑,刚纵身跳上墙头,身子就僵住了。

  因为在她的东南西北四个角,各站着一个身高两米、穿着大红大绿官服的纸人。

  没开玩笑,真就是纸扎的那种。

  圆滚滚的腮红,黑洞洞的眼眶,最关键的是……它们没有脸。

  那张平整的白纸脸上,只有一个红彤彤的“奠”字,正随着阴风一抖一抖。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任盈盈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颤音。

  她大概觉得这辈子杀的人够多了,心理素质极强,但面对这种完全不讲武德、物理防御几乎拉满的“阴间安保”,还是产生了某种生理性的不适。

  我没理会这位圣姑的心理阴影,转头看向缩在门槛边上的林平之。

  “小林子,去,该你露脸了。”

  林平之这会儿正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老板是不是阎王爷”的迷茫状态中。

  听见我的神谕,他打了个激灵,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崭新的、透着幽幽绿光的“城隍使者”套装,昂首挺胸地跨进了大堂。

  “城隍爷有令!”

  林平之这嗓子喊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主要也是憋屈太久了,这会儿有点狐假虎威的快感。

  “福州城即刻起,实行‘夜禁’!”

  “全城衙役、兵丁、书吏,凡食朝廷俸禄者,在城隍庙重修落成前,无令不得离家!违者……入勾魂册,扣寿三载!”

  这声大吼,惊得满院子蹲在地上打摆子的衙役们差点直接飞升。

  尤其是那位瘫在轿子底下的张知府。

  老头子这会儿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脸色紫青,捂着胸口在那儿“咯咯”地抽冷气,那是标准的心肌缺血。

  我看了一眼账上刚涨上来的恐惧值,有点心疼,但还是抠出了一丝儿绿油油的灵力,弹到了他脑门上。

  “老张,先别急着投胎,公章还没盖呢。”

  那一丝灵力像一针强效强心剂,张知府猛地一个旱地拔葱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原本快停摆的心脏瞬间恢复了动力,频率大概能去跑马拉松。

  他呆滞了两秒,看着林平之递到面前的一份由阴气凝结成的“行政许可书”。

  上面黑底红字写着:兹承认城隍庙为福州官祭正神,福州府衙愿为城隍爷跑腿,落款处……空着。

  “签,我签!我现在就签!”

  张知府这会儿哪还有半点儿大明命官的架势,抢过判官笔,由于手抖得太厉害,把自己的名字写得像是一堆乱爬的蚯蚓。

  不仅签了名,还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块官印,哈了口唾沫,狠狠地盖了上去。

  印章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属于福州府的“官道气运”与我体内的城隍法印产生了一丝共鸣。

  名正言顺,成了。

  既然成了官面上的正神,那排场就得弄大点。

  我扫了一眼识海里的恐惧值余额。

  刚才这波审判加恐吓,足足入账了五千多点。

  “消费,必须消费。”

  我豪横地一挥手,直接划掉了三千点。

  “技能:冥钱开路,灵域扩张!”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灰色波纹以府衙为中心,瞬间掠过了大半个福州城。

  此时若是从高空俯瞰,就会发现那些原本黑灯瞎火的街道上,突然凭空多了一层厚厚的、惨白色的纸钱。

  风一吹,这些纸钱就在半空打转,却怎么也飞不出街道的范围。

  几个原本在屋顶飞檐走壁,试图来府衙探听消息的江湖客,双脚刚踩在这些纸钱上,脸色就变了。

  他们发现,自己明明在朝前跑,可两边的招牌旗幡,永远都是那几样。

  “撞邪了……”

  “鬼打墙!是鬼打墙!”

  惊恐的尖叫声在福州城的各个角落零星响起。

  对我来说,这叫“物理意义上的断网”。

  今晚,谁也别想把这儿的消息传出去。

  做完这些,我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后院那位圣姑身上。

  任盈盈这会儿正试图破阵,她用那把断了弦的琴当短兵,连续劈散了三头灵雾凝成的恶鬼,正气喘吁吁地往西北角突围。

  她那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城隍庙的方向。

  我嘴角微微一勾,在虚空中屈指一弹。

  “给你看点好东西。”

  正在奔跑的任盈盈,身体猛地一震。

  她突然感觉到四周的惨白雾气中,浮现出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片幽暗的湖底。

  冰冷的铁锁,锈迹斑斑的玄铁大门,还有一个满头白发、形如枯木的男人。

  男人被四根巨大的铁钉穿过锁骨,正发出无声的咆哮。

  “爹?!”

  任盈盈失声惊叫,整个人脱力般摔倒在纸钱堆里,那一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她看向城隍庙的方向,眼神中那种对神明的敬畏,终于彻底压过了她的理智。

  而我,则缓缓收回了神念。

  诱饵已经撒下去了。

  但今晚的戏,还没完。

  我抬起头,看向福州城外。

  在那儿,一股极其霸道、甚至带着股子血腥味的内力,正骑着快马,像一柄出鞘的重剑,直勾勾地杀向这片刚刚建立的禁行区。

  那领头之人的内力,比费彬还要强上三分。

  “嵩山派……这业务拓展得挺快啊。”

  我摸了摸泥塑法身的下巴,看着手里那支判官笔。

  “下一个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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