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金陵大学后山。

　　这里是情侣约会圣地，也是某些私下交易的场所。陆沉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等待替考客户。

　　他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这是习惯——提前勘察地形，预留退路。

　　龟息功运转，五感提升到极致。他a听到三十米外情侣的私语，能闻到空气中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能看到夕阳在林间投下的细碎光斑。

　　“感知范围大约五十米。”陆沉评估着，“龟息功lv2的效果比想象中强。”

　　脚步声传来。

　　陆沉转头，看到三个人影走来。中间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两边是两个体育生体格的男生——显然是被拉来壮胆的。

　　“你就是……替考的？”眼镜男声音紧张。

　　“是我。”陆沉声音平静，“钱带来了吗？”

　　“先看看你的本事。”左边体育生上前一步，“你说数学天才，现场解道题看看？”

　　陆沉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他下午随手写的，一道高等数学和线性代数结合的拓展题，难度超过研究生入学考试。

　　“这道题，你们可以计时。”他把纸递过去。

　　眼镜男接过纸，看了几秒就皱起眉头：“这……这题我们教授上周才讲过，全班没人做出来。”

　　“三分钟。”陆沉说。

　　他闭上眼睛，假装思考，实际上脑子里已经在飞快运算。高等数学lv5加上线性代数相关知识，这种题对他来说就像大学生做四则运算。

　　两分四十秒后，陆沉睁开眼，接过纸笔。

　　“刷刷刷——”

　　解题过程行云流水，步骤严谨，字迹工整。三分钟整，他放下笔。

　　眼镜男拿起纸，手在抖。

　　“全……全对！”他声音发颤，“而且用的是最简洁的解法！我们教授说这种解法只有数学系那几个博士才会！”

　　两个体育生面面相觑。

　　“现在可以谈价钱了？”陆沉问。

　　“谈！马上谈！”眼镜男掏出一个信封，“这里是两千四，线性代数、概率论、复变函数三门。这周四、下周二、下周五考试，能接吗？”

　　陆沉接过信封，快速点钞——这是他跟东南亚赌场学的，三秒点清两千四，真钞。

　　“可以。学号、班级、座位号发我微信。考试前一天我会联系你确认细节。”他把钱收好，“还有问题吗？”

　　“没……没了。”眼镜男犹豫了一下，“那个……你还能接其他科目吗？我有个朋友……”

　　“理科类都可以，文科不接。”陆沉报出价格，“单科一千二，打包优惠。”

　　“好好好！我这就联系他！”

　　眼镜男兴奋地拉着两个朋友走了。陆沉站在原地，等他们消失在林间小径，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没回宿舍，而是往更深的林子里走。

　　军用格斗术需要实战练习，而这里人迹罕至，正好。

　　找到一片空地，陆沉开始演练。

　　直拳、勾拳、侧踢、膝撞……每一招都用尽全力。lv3的格斗术让他动作标准而凌厉，配合龟息功提升的体能，每一击都带着破风声。

　　【军用格斗术熟练度+1】

　　【军用格斗术熟练度+1】

　　……

　　练了半小时，熟练度涨了二十点。但陆沉不满意——这种练习太慢，而且缺少真正的对抗感。

　　“需要实战对手。”他收势，擦了把汗。

　　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传来异常的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鸟鸣，而是……压抑的闷哼和布料摩擦声。

　　陆沉立刻警觉，龟息功运转到极致，整个人气息收敛，悄无声息地靠近声音来源。

　　五十米外，一处灌木丛后。

　　三个混混模样的男人围着一个女生。女生被按在地上，嘴巴被捂住，衣服已经被撕开一角。

　　“小妹妹，别挣扎了，这地方没人来。”领头的黄毛淫笑着。

　　“大哥，这妞真水灵，还是金大的学生呢。”另一个红毛兴奋道。

　　女生拼命挣扎，眼泪直流。

　　陆沉眼神一冷。

　　他在东南亚见过太多这种事，甚至自己差点也成为受害者。那些有钱客人的特殊癖好，会所经理的默许纵容……

　　但他从未参与，也从未袖手旁观。

　　因为母亲病重时，也曾差点被高利贷逼去那种地方。是邻居大妈凑钱救了急，是社区医生免费开了药。

　　“人可以穷，但不能坏。”这是父亲摔断腿后，躺在病床上说的话。

　　陆沉深吸一口气，从袖口滑出战术匕首。

　　但他没有立刻冲出去。

　　一对三，对方可能有武器，而且不知道有没有同伙在附近。

　　需要策略。

　　他观察地形：左侧是陡坡，右侧是密林，后方是来时的小路。三个混混呈三角站位，黄毛在女生头侧，红毛在脚侧，第三个光头在侧面望风。

　　龟息功带来的感知让他能清晰判断距离、角度、每个人的重心位置。

　　战术方案在脑中瞬间成型。

　　陆沉弯腰，从地上捡起三块石子。

　　第一块，扔向右侧密林。

　　“啪嗒。”

　　“什么声音？”光头立刻转头。

　　第二块，扔向陡坡方向，力度更大。

　　“哗啦——”石块滚落的声音。

　　黄毛和红毛都下意识看向陡坡。

　　就是现在！

　　陆沉如猎豹般冲出，速度提到极致。龟息功不仅提升感知，还能短时间爆发体能。

　　第一个目标是望风的光头。

　　匕首反握，刀柄重重敲在光头后颈——军用格斗术里的“无声击倒”。

　　光头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黄毛听到动静回头，陆沉已经冲到面前。

　　“你——”黄毛刚张嘴，陆沉的拳头已经到了。

　　直击咽喉！

　　黄毛捂着脖子后退，发不出声音。陆沉跟进，一记膝撞顶在胃部，黄毛跪地干呕。

　　红毛反应过来，从腰间掏出弹簧刀：“妈的，找死！”

　　刀光刺来。

　　陆沉侧身，匕首上撩，精准地击中红毛手腕。

　　“啊！”弹簧刀脱手。

　　陆沉顺势抓住红毛手臂，反关节一拧——

　　“咔嚓！”

　　脱臼了。

　　红毛惨叫着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三个混混全部丧失战斗力。

　　陆沉这才看向那个女生。

　　她蜷缩在地上，衣服凌乱，瑟瑟发抖。看到陆沉走过来，她吓得往后缩。

　　“别怕，我是金大学生。”陆沉脱下外套扔过去，“先穿上。”

　　女生颤抖着接过外套披上，声音哽咽：“谢……谢谢……”

　　“能站起来吗？”

　　女生尝试了一下，腿软站不稳。

　　陆沉上前搀扶，动作尽量轻柔。他能感觉到女生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吓的。

　　“他们……他们会死吗？”女生看着地上三个混混，小声问。

　　“不会，昏过去了。”陆沉检查了一下，“这个手臂脱臼，得接上，不然以后会残疾。”

　　他走到红毛身边，抓住脱臼的手臂。

　　红毛还在惨叫。

　　“忍着。”陆沉冷冷说，双手一拧一推。

　　“咔嚓——”复位了。

　　红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痛苦的呻吟。

　　陆沉又检查了黄毛的咽喉和光头的后颈，确认都没有致命伤。

　　“你……你怎么会这些？”女生好奇地问，恐惧稍微缓解。

　　“家里教的。”陆沉随口说，“能自己走吗？我送你到人多的地方。”

　　“我……我脚崴了。”女生脸红了，“刚才挣扎的时候……”

　　陆沉蹲下检查。右脚踝确实肿了，但没伤到骨头。

　　“我背你。”他转身蹲下。

　　女生犹豫了一下，趴到他背上。

　　很轻，估计不到九十斤。陆沉轻松站起，朝林外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女生小声问。

　　“陆沉。”

　　“我叫苏灵溪，艺术学院大二的。”女生顿了顿，“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以后晚上别来这种地方。”陆沉说，“尤其是一个人。”

　　“我是来写生的……”苏灵溪声音越来越小，“下次不会了。”

　　陆沉脚步一顿。

　　苏灵溪？

　　这个名字……原著里好像有。楚风的红颜之一？不对，好像是早期的暗恋对象，后来没什么戏份。

　　但在这个时间点，她应该还没和楚风有太多交集。

　　“你怎么了？”苏灵溪察觉到他的停顿。

　　“没什么。”陆沉继续走，“艺术学院离这边挺远的，你怎么想到来后山写生？”

　　“这里的黄昏光影很美……”苏灵溪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怎么会在后山？还带着匕首……”

　　“锻炼身体。”陆沉说，“匕首是防身的。”

　　“哦……”苏灵溪没再问，但陆沉能感觉到她在观察自己。

　　走出林子，来到校园主干道。路灯已经亮了，学生来来往往。

　　陆沉把苏灵溪放在路边的长椅上。

　　“到这里安全了，你打电话叫朋友来接你。”他说，“我得走了。”

　　“等等！”苏灵溪拉住他袖子，“那个……医药费……”

　　她从包里掏出钱包，但陆沉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他摇头，“举手之劳。”

　　“可是……”

　　“如果你真想谢我。”陆沉看着她，“别跟任何人说今晚的事，包括我的名字和长相。”

　　苏灵溪愣了下，随即明白：“你怕报复？”

　　“怕麻烦。”陆沉说，“那三个人我处理了，但不知道有没有同伙。你如果到处说，可能会引来更多麻烦。”

　　“我明白了。”苏灵溪认真点头，“我保证不说。”

　　陆沉看了眼时间，快七点了。

　　“我得走了，你朋友什么时候到？”

　　“我已经发消息了，她们马上来。”苏灵溪指着远处，“看，来了。”

　　三个女生气喘吁吁跑过来。

　　“灵溪！你没事吧？”

　　“脚怎么了？”

　　“这位是……”

　　陆沉退后一步：“她脚崴了，你们送她去医务室。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她们反应，他已经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苏灵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灵溪，那人是谁啊？好帅！”

　　“他救了我。”苏灵溪简单说，没提细节，“先送我去医务室吧，脚好疼。”

　　另一边，陆沉快步走向西门。

　　耽误了十分钟，希望楚风没等急。

　　他边走边复盘刚才的战斗。

　　“实战确实比练习效率高。”系统显示，【军用格斗术】熟练度一次性涨了五十点，抵得上他练两小时。

　　而且，他发现了龟息功在战斗中的妙用——感知提升让他能预判对手动作，气息控制让他爆发力更强。

　　“如果配合剑诀……”陆沉想象着拿匕首施展剑招的场景，“或许可以开发出‘匕首剑法’。”

　　不过现在没时间细想。

　　他赶到西门时，楚风已经在了，旁边还站着一个老人。

　　老人七十多岁，穿着朴素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手里拄着根桃木拐杖。

　　“陆沉，这边！”楚风招手。

　　陆沉走过去，目光在老人身上停留片刻。

　　系统没有特殊提示，但老人的眼神让他感觉不一般——那不是普通老人的浑浊，而是有种……洞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