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本回相当于电影开头的演员表,对主要演员和主要演员之间的关系进行介绍。核心内容是人物谱系。这个谱系中最核心的骨架是荣府,而荣府最核心的骨架则是:贾母、贾政及其夫人王夫人、寡妇李纨和贾政二儿子宝玉。为了方便大家记忆,这儿姑且称之为贾母贾政系列。
这个骨架中的核心人物如贾母、贾政、王夫人、李纨等都是根据作家家人设置的。但人物关系作家做了变通处理,怎么变通的呢?作家是曹颙的遗腹子,所以他只有奶奶没有父亲,后来有些高水平的红学家,发现小说中的贾政与宝玉不像父子,这就是真正原因。
贾母身上有作家祖母的真实信息但是非常非常少,千万留意这一点。贾政身上则有大量曹頫的信息,贾政的性格特点基本也是曹頫性格的真实写照,不过要注意,贾政和贾琏都扮演过雍正。而寡妇李纨的身上则有作家母亲的大量信息。
关于这个人物谱系,这儿要说明三点:
第一,作家的目的不是为了再现他自己的家族生活,而是要借自己熟悉的家庭生活场景,演示他是怎么毒杀雍正、和后来乾隆怎么屠杀曹家满门的。因此,读者一定要注意故事和人物对话有没有弦外音内容。几乎所有的弦外音都隐藏了宫廷的信息。
如第三回黛玉进荣府的时候贾母是家里地位最高的人,所以作家就让这个地位最高的人扮演皇帝或者太后的角色。而当贾母不在场的时候,管事的可能是王夫人,那么王夫人就可能扮演皇帝角色。
人物扮演皇帝或者皇后角色的时候,作家都会在有关场景中给予一些提示,读者只要细心一点完全能够察觉到。
第二,所有的人物并不固定扮演某一真实人物,千万注意这一点,作家往往根据小说故事场景的便利,临时指定哪个人物扮演雍正或者乾隆、哪个人物扮演皇后或者皇太后。
特别贾母,千万要注意这个人物在小说中承担了营造小说气氛、和串联各个不同故事的作用,相当于红学家经常提到的一个词叫线索人物。贾母身上既有作家祖母的影子,也有雍正或者乾隆的影子,四十二回中贾母还临时客串过刘姥姥的角色。所以千万不要把贾母固定当成作家的祖母,也不要固定当成雍正或者乾隆。
单靠贾母贾政系列人物,无法很充分、很方便地演示毒杀雍正和乾隆屠杀的内容,所以作家就在这个主要框架之外添加了一个宁府。
宁府在整部红楼梦中始终是指朝廷,而贾珍秦可卿系列的人物,都是在贾母贾政系列人物不方便表现宫廷生活的时候出现,他们表演的,主要也是发生在朝廷的故事。
为了方便读者理清人物关系,作家把贾珍系列的人物,设置为每一代都与贾母系列的相对应,但这个对应中还有玄机,那就是贾母系列的人都比贾珍系列的人高一辈,如贾母比宁府中最长的贾敬高一辈,贾政比宁府的实际掌权人贾珍高一辈,贾宝玉也比年龄相仿的贾蓉高一辈。如此一来宁府人在面对荣府的同辈人时就需要表现出恭敬态度,这一处理方式显然隐藏有作家对满族统治者的蔑视之意。
为了避免人物承担的演示清廷内幕的作用太固定,从而容易被人识破,作家又打乱了荣宁二府的秩序,添加了足以令人眼花缭乱的众多女孩,这就是小说中宝玉有那么多表妹堂妹的原因。
第三,我们对前面两点进行归纳,就是:小说以贾母贾政系列人物为核心,以贾珍秦可卿系列人物为补充。这两点已经够高明够精彩了。可是曹雪芹是个天才,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拘束在别人能看出来的人物谱系内?他就像一个天马行空的诗人一样,在文字世界里自由驰骋。
于是,任何一个循规蹈矩的小说家都不敢用的手法出现了,那就是,当贾母系列和贾珍系列的人物加起来都不方便表现某些历史隐秘的时候,作家会顺手添加新的人物进来,这就是红楼梦中人物众多的根本原因。红楼梦中的刘姥姥、贾芸、红玉、宝琴、李纹等人都是这么来的。至于这些人物最终的结局是什么,作家才不在乎呢。
可笑的是,某些红学家竟然将人物众多视为红楼梦的一个重要艺术成就。如果人物多就是艺术水平高,那派出所的户籍簿岂不就是文学巨著了?
最后,我们介绍一下第二回中个别细节的含义。
黛玉母亲的内容中,隐藏了两个人物的信息,一个是作家自己的母亲,另一个则是乾隆皇后富察氏。实际上,将两个人物的信息放在一个人物身上,这是作家常用的手段。其中“敏”字是透露富察皇后的真名,“老姊妹四个里最小的”,这儿的老姊妹是指康熙闺女。作家母亲正是康熙闺女。详情我们在李纨部分细说。
贾雨村在智通寺遇到了一个“既聋且昏”的老和尚,那是作家的一个写意,传达的是自己在寺庙避难逃过乾隆追杀一事。写意的意思是,它并非真事,但是其中含义是真的。
贾政的官衔是员外郎、贾琏的官衔是同知。这两个官衔都是真实的。同知与州同名称有别实际是同一官衔。这与曹氏家谱记载的天佑,官州同一致。红学家光知道曹頫在雍正七年还在枷号,后来的下落不知道了,因为没有史料了。
实际上曹頫应该在雍正十一年或者十二年又出来做官了,官衔正是员外郎,是内务府的员外郎。这一信息史料有一点蛛丝马迹,雍正死前在雍正十三年统计过亏空官员的材料,里面有曹頫;而后来乾隆以曹頫亏空十几两银子的名义将其亏空罪名予以赦免。
作家设置贾琏这一人物,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表现夫妻生活。因为红楼梦从头到尾宝玉始终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当然不方便表达婚姻生活,于是作家就添加了贾琏这个人物。但是贾琏在小说中不是固定扮演作家本人的,当凤姐身份是皇后的时候,贾琏就扮演雍正的角色。相关章回和具体场景我们回头会介绍。
介绍元春时,作家说:“第二胎生了一位小姐,生在大年初一,这就奇了,不想次年又生一位公子。”后来有人发现,十八回元妃省亲时,作家又说宝玉三四岁的时候,元春就教了他数千字了。这不就不合情理了吗?于是有人将次年改成了后来,这么一改道理上倒是通了,问题是把作家的真意遮蔽了。实际上,红楼梦小说故事中的破绽,恰恰是作家的有意安排,因为只有通过这些破绽,才能触动读者的停留和思考。元妃是宝玉的姐姐,这是小说层面说的,当元妃身上承载着曹家女孩的信息时,她并不是曹雪芹的姐姐。
红楼梦中的类似破绽几乎到处都是,如第十二回,回目中的“贾天祥”在正文中并无交代;第十五回,回目说王熙凤弄权铁槛寺,可正文里面说的却是馒头庵;第五十四回,贾蓉又有了一个新媳妇。等等等等。其实这些破绽里都藏有作家的深意。
最后提一下本回中最为隐蔽的内容,这部分内容我们只有了解曹家的最终命运之后,才能察觉到其中的深意。那就是贾雨村介绍贾府老宅的一句话,原文是:
(贾府老宅)大门前虽冷落无人,隔着围墙一望,里面厅殿楼阁,也还都峥嵘轩峻,就是后一带花园子里面树木山石,也还都有蓊蔚洇润之气。
乍看好像很繁华的样子,但蓊蔚洇润一词指的是草木茂盛,如此一来,文字描述的就不是繁华气象,而是衰草满地。加上门前冷落无人,可见是一片衰败景象。门前冷落无人,门后则是杂草丛生,而所谓峥嵘轩峻的,怕不是什么厅殿楼阁,而是大火焚烧后只剩下颓壁断垣还高高地矗立着。可见作家的深意是描述一片大火焚烧后的狼藉惨状的。由此我们可以体会到,不细心阅读小说,仅凭浮光掠影的阅读,是很难领悟到作家浸满血泪的文字精髓的。
最后做一点补充说明,小说的实际内容,远比我们介绍的要丰富和精彩,只是因为短视频容量的局限,无法一下子把所有内容都讲出来。比如本回回目中的贾夫人、正文中贾雨村“封百金赠封肃”、林如海乃姑苏人等等,都蕴含着作家的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