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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金陵城起复贾雨村 荣国府收养林黛玉(上篇)

红楼梦逐回细读 个体文化者 7315 2026-01-28 21:54

  《红楼梦》第三回和第四回可以颠倒顺序读。

  宝钗进京的目的是为了参加“今上”的聘选妃嫔,小说直到结束,也没有再提宝钗有没有去选秀。既然为了选秀进京,作家为什么又只字不提呢?

  原因是作家把这个进京选秀女孩的故事拆到了黛玉身上。也就是说,作家把曹家女孩进京选秀的故事,拆到了两个女孩子身上。这跟第一回把同一个女孩故事拆到英莲和娇杏身上是同一个思路。

  说得更直白一点其实是,这四个女孩演示的都是同一个女孩的信息。

  在小说中,作家主要用黛玉、宝钗、凤姐三个人演示这个女孩的故事。也就是说,后世读者争论黛玉好还是宝钗好的时候,怎么会想到作家在这两个人身上放进了同一个女孩的信息呢?

  注意一开头作家对贾府豪奢的渲染,原文是:

  他外祖母家与别家不同。他近日所见的这几个三等仆妇,吃穿用度,已是不凡了,何况今至其家。

  三等仆人已是不凡,那一等仆人呢?主子呢?可知这是有弦外音的语言。有弦外音的还有一再强调的与别家不同五个字。

  接下来作家用黛玉的视角介绍贾府,我们首先介绍其中隐藏的皇宫信息。

  第一节、圆明园的信息

  1、贾母房间、贾政房间乃同一处所

  作家先介绍了贾府大门:“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正门却不开,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

  贾府大门是五间,作家只是为了避免醒目拆成了三间大门和东西两个角门而已。为什么不明说呢?因为按照《大清会典》的规定,朝廷才有五间大门。也就是说,作家一开始就在提醒读者这是皇宫而不是普通官员之家。

  进门的路径是:“那轿夫抬进去,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另换了三四个衣帽周全十七八岁的小厮上来,复抬起轿子。众婆子步下围随至一垂花门前落下。众小厮退出,众婆子上来打起轿帘,扶黛玉下轿。”

  为什么不让轿夫直接抬到垂花门还非得换十七八岁的小厮呢?难道轿夫里面就没有小厮了吗?这三四个十七八岁的小厮有何特别呢?他们为何又不能进垂花门呢?答案非常简单:所谓小厮实际上是太监。顺便说一句,小说中的小厮基本都是太监的暗示。

  我们看一下如何进贾母房间:

  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

  注意标志物:抄手游廊;穿堂;经过穿堂后有三间厅;厅后就是正房五间;正房前有台矶,旁边的厢房前挂着鹦鹉(小说后文反复提及黛玉房前有鹦鹉,这是作家暗示真实人物身份的标志物,我们回头会详细说明)。

  让我们暂时先略过进贾母房间后的内容,看一下如何进入贾政房间:

  众嬷嬷引着,便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比贾母处不同。黛玉便知这方是正经正内室,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

  注意细节:往东转弯(作家隐藏了游廊一词);穿堂;向南大厅(贾母处叫三间厅,可见作家只是分别描述同一建筑的不同特征罢了);正房五间;两边厢房,没提台矶,但是第七回作家一再提到王夫人房间前有台矶,第六回凤姐房间也有台矶,这两回中的凤姐和王夫人都是皇后身份的信息。其中第三回王夫人房间的陈设与第六回凤姐房间内的陈设完全一样。读者感兴趣可以自己去读小说验证一下。

  也就是说,进入贾政房间与进入贾母房间的路径虽然细节上不尽相同,但基本特征是吻合的。也就是说,贾母与贾政的房间其实是同一个地方。既然是同一地方,作家为什么还要分两次描述而且还半遮半掩呢?主要原因是,作家要借贾政房间传达雍正办公的地方也就是俗称的金銮殿,这样的地方用在女人身上当然不合适、当然会被清廷鹰爪轻易识破了。作家心思之缜密可见一斑。

  于是作家巧妙地找个理由让黛玉出门然后再回来重走一遍。不熟悉圆明园的人不容易看出破绽,但对于那些熟悉圆明园的皇家子弟来说,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这就是后来许多皇家子弟说红楼梦有碍语但是普通读者不明就里的根本原因。

  为什么我们说作家要透露金銮殿的信息呢?我们看一下贾政房间内的陈设:

  进入堂屋中,抬头迎面先看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又有“万几宸翰之宝”。大紫檀雕螭案上,设着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悬着待漏随朝墨龙大画‥‥‥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又有一副对联,镶着錾银的字迹,道是: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

  到处是龙的标志,如赤金九龙大匾、大紫檀雕螭案、随朝墨龙大画等,都是龙不是吗?可能有些读者不知道螭也是一种龙。这怎么可能是普通官员的房间?更何况“宸翰”一词指的就是帝王的墨迹。且不说“座上珠玑昭日月”的帝王口气,只说“黼黻”一词,这个词可是更多用来指官服的:堂前官员的官服竟然像烟霞般绚丽。这不是皇帝御座又是哪儿呢?

  这是哪儿呢?有些读者以为是乾清宫。恐怕不是。圆明园内很多建筑都跟紫禁城一个规格。这应该是圆明园内的正大光明殿或者勤政亲贤殿。

  2、王夫人两个房间里有个大秘密

  贾政房间乃皇帝办公和召见大臣的地方,王夫人房间又岂是凡物。只是,作家在介绍王夫人房间处,除了暗示其地乃皇后和皇帝共同居处之外,又添加了一层匪夷所思的内容:两处房间不但也是同一处所,而且还是不同朝代的帝后所居之处。

  先来看一下房内人是帝后身份的暗示:

  原来王夫人……只在这正室东边的三间耳房内……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洋罽,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右边几上……并茗碗痰盒等物……老嬷嬷们让黛玉炕上坐,炕沿上却有两个锦褥对设,黛玉度其位次,便不上炕,只向东边椅子上坐了。

  就像贾政房间内到处是龙一样,这儿到处是金钱蟒:这不还是龙的形状吗?只是换了个名字罢了。另外,作家用特写镜头交代了痰盒这个小物件,很多读者潦草放过,那是因你可能不止这东西在后宫只有皇后和皇太后才有,皇贵妃以下的就没有了。这个信息见于鄂尔泰张廷玉奉乾隆谕旨编纂的后宫史料《国朝宫史》。

  除此之外,还要注意其中一个不起眼细节:黛玉度其位次便不上炕,是因为那位子是贾政和王夫人的(实际是皇帝和皇后的)。

  再来看王夫人的另一房间:

  见一个穿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的丫鬟……于是又引黛玉出来,到了东廊三间小正房内。正房炕上横设一张炕桌,桌上磊着书籍茶具,靠东壁面西设着半旧的青缎靠背引枕。王夫人却坐在西边下首……见黛玉来了,便往东让。黛玉心中料定这是贾政之位。因见挨炕一溜三张椅子……黛玉便向椅上坐了。王夫人再四携他上炕,他方挨王夫人坐了。

  前一个房间是“正室东边三间耳房”、这儿是“东廊三间小正房”,文字有别,实际恐怕还是同一房间。唯一的区别表面看是里面陈设的新旧,但实际作家用穿“青缎背心”的丫鬟出场做了交代,这惊鸿一瞥似的镜头里,隐藏着不熟悉小说就毫无察觉的秘密:“青缎背心”不但是丫鬟身份的标志,它还是乾隆朝的标志!

  也就是说,作家在文字内神不知鬼不觉地插进了不同时空的内容。在上一房间内,黛玉度其位次不上炕,是因为炕上是贾政和王夫人的席位;但在这一房间内,明明知道炕上东头是贾政(皇帝)之位、西头是王夫人(皇后)之位,但还是挨着王夫人坐到了炕上,为什么有变化了呢?作家用这一镜头表达的含义是:眼前这个黛玉,在乾隆朝变成了王夫人也就是皇后身份。

  黛玉身上还承载着乾隆皇后富察皇后的信息,富察皇后的信息从二十三回才正式开始,没想到作家竟然早在此处就埋下了伏笔。

  用青缎背心作为标志,小说的叙事镜头可以随时从雍正朝穿越到乾隆朝。穿越可是当代人的时髦,谁能想到曹雪芹竟然在三百年前就用得如此娴熟、如此不漏痕迹!要知道,西方人在曹雪芹死后二百年才发明了类似手法,叫作蒙太奇。小说后文出现青缎背心的地方还有两三处,大家可以找到小说验证一下。

  也就是说,作家从一开始叙事,就不是严格按照时间顺序展开的,而是在叙述雍正朝故事的过程中,很隐蔽地放进了乾隆朝的信息。作家传达乾隆朝信息的手段非常隐蔽,原因可想而知。雍正死了嘛,可乾隆还活着不是?

  最后做一点补充说明:黛玉进贾府部分并不是为了讲故事,而是用一个非常机敏的女孩的视角,交代皇宫的信息。有些读者以为贾政的房间是乾清宫,这怕是个误会。雍正雍正三年后就极少去紫禁城了,他一年的多数时间都在圆明园居住和办公。圆明园是他的夏宫。圆明园内的正大光明殿和勤政亲贤殿等办公处所都是以皇宫的规格建造的。

  曹雪芹在圆明园内当差过,所以对圆明园倍儿熟,潇湘馆、怡红院、稻香村等等都对应圆明园内的建筑,这一点我们在十七回贾政游园部分会详细介绍。

  实际上,第三回中贾母、贾政、凤姐、王夫人这四个人的房间是同一处所,只是文字上的表述有差异,所以单看文字看不明显。

  第二节凤姐出场

  甲戌本在第三回“黛玉弃舟登岸”处有批语曰:“这方是正文起头处。此后笔墨,与前两回不同。”从小说的实际内容看,从黛玉进贾府开始,作家就已经在讲述曹家女孩的故事了,也就是小说叙事正是从此开头的。为什么从这儿起头呢?因为黛玉所进贾府实际上是圆明园,也就是说,故事是从当年曹家女孩进京选秀开始的。

  上节我们讲了,作家用黛玉的视角,交代了皇宫的信息,这个皇宫在圆明园内,具体属于哪儿,我们在十七回才能看清楚。

  接下来作家借黛玉的眼光,介绍了两个女孩的相貌。读者一般想不到的是,这是作家为自己的亲人画像。

  第一个女孩的相貌是:

  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这竟然是曹雪芹母亲的画像。

  有什么证据呢?甲戌本此处有批语曰:为迎春写照。这条批语是作家本人写的。为什么呢?因为除了作家本人,有谁会仅仅从文学性的肖像描写,就能准确判断出是哪个尚未露面的小说人物。更何况,就是在整部小说中,迎春也只是偶尔露面,而且即使出场,作家几乎从没有给她正面描写,就跟谈不上她的相貌和语言了。更何况,即使有再多的语言,外人又怎么会通过人物语言得知一个小说人物的具体相貌呢?批者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作家母亲的相貌。而这绝对是除作家外任何一个外人无从知道的内容。

  我们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在小说二十三回,宝玉进贾政房间时,作家写道:

  宝玉躬身进去。只见贾政和王夫人对面坐在炕上说话,地下一溜椅子,迎春、探春、惜春、贾环四个人都坐在那里。一见他进来,惟有探春和惜春、贾环站了起来。

  我们最初读到这段文字时,感觉很奇怪,作家为什么用了一个特写镜头交代迎春不站起来呢?

  后来才发现,这个镜头中的迎春,其实传达的是作家母亲的信息。也就是说,除了李纨,作家竟然在迎春身上,也放进了自己母亲的信息。

  这个场景可不是宫廷。这恐怕是曹雪芹记忆中自己的家庭生活的一个片段。这个片段里的贾政和王夫人应该是曹頫和他妻子的身影,而坐在旁边的是作家的母亲。

  这就是作家为什么要用特写镜头交代迎春没有站起来的原因。

  再回看作家的相貌描写,观之可亲。这是有弦外音的一句。

  所谓迎春的相貌其实是作家母亲的,而第二个出场的女孩是富察皇后。

  我们先来看作家的描述:

  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

  我们又是怎么知道这是富察皇后呢?

  也是根据批语的提示。甲戌本此处有批语曰:为探春写照。这也是作家本人的批语,道理跟前批说迎春一样。更为惊人的是,在削肩细腰四个字旁,甲戌本也有批语是:《洛神赋》中云“肩若削成”是也。这条批语更惊人,为什么呢?因为将探春比作洛神赋中的甄夫人,那可是作家最为隐蔽的秘密。为什么最为隐蔽呢?因为探春在红楼梦里,固定扮演的正是富察皇后形象。这是红楼梦小说中固定扮演同一真实人物的唯一人物。

  标准的美女,不是吗?迎春是观之可亲,因为那是作家母亲;探春是见之忘俗,因为富察皇后是曹雪芹的情人。

  京剧有一个西方话剧没有的招数,叫做“上场亮相”,就是演员在音乐的烘托下在上场口站一下,亮一个相,演员在这一瞬间就足以撼动观众心灵、博得阵阵喝彩。

  了解这一点,你才会理解凤姐上场的镜头是多么具有震撼力。

  我们先来看原文: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黛玉纳罕道:“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

  这段文字的深意其实在虚写部分,即作家用黛玉的心理描写,虚写了凤姐出场的震撼效果,原本嘁嘁喳喳的一群女孩,一听见凤姐的声音,现场立刻鸦雀无声,作家的原文是:个个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凤姐的威风姿态呼之欲出,这就是大家手笔。寥寥几字就给人物传神写照了。高鹗这样的迂腐秀才哪有这水平。

  正是在此基础上,你才会理解写批语的人是何等知音。甲戌本此处有眉批曰:另磨新墨,搦锐笔,特独出熙凤一人。未见其人,先使闻声,所谓“绣幡开,遥见英雄俺也。”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是演员出场时的音乐,真正震撼人心的一幕是彩旗飘扬之下,一个大英雄出场亮相了。

  眼前的凤姐就是那个曹家女孩吗?如果是,那从逻辑上说,不就是眼前的黛玉看见了五年后的自己吗?如此巧妙的画面出现在三百年前,你难道还不相信曹雪芹就是个天才吗?还不相信红楼梦是一部人间罕见的旷世奇作吗?

  眼前的凤姐就是皇后身份,作家用服装做了交代。小说详细描述了她身上的服饰。人物服饰在小说中的主要功能,是交代人物真实身份的,不过需要提醒一下,所有服饰都不是完全真实的,而是只取其能传达身份或者地位的显著特征,在显著特征之外,作家往往添加一二点虚构的内容以免与实物完全相符。所以,研究者想从红楼梦中找到与大清会典记载一样的服装恐怕是不可能的。

  坦率说,要考查每件服饰的具体含义,难度已经非常大了。但是,部分服饰的深意,还是可以找到明确的理解线索的,比如青缎背心,作家赋予了乾隆朝标志的含义,这是确定无疑的。

  而凤姐衣服最醒目、也最容易确定作家深意的,就是那件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褃袄。

  缕金,就是金丝。用金丝绣成百蝶穿花图案。

  后文宝玉身上则是: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图案也是百蝶穿花。不过颜色是二色金。

  从我们当代人的角度看,这不就是情侣装吗?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电视剧画面里宝玉出场竟然穿着凤姐一样图案、一样颜色的衣服,该是什么场面呢。

  凤姐演示的是皇后信息,刚出场的宝玉则是雍正,这就是作家安排情侣装的用意。

  注意“二色”一词。南京云锦中有一个种类叫库锦,库锦中有一种织品叫“二色金库锦”,以金丝为主,少部分用银线装饰。但此处的“二色”绝非对实物的交代,而是另有寓意。它表示身穿二色衣服的人实际在不同的镜头下扮演的是雍正和乾隆两个角色。

  沿着蝴蝶的线索,我们会发现作家用蝴蝶交代了这个曹家女孩的最终命运。其中四十五回结尾部分出场的宝玉是乾隆身份,作家用特写镜头交代他脚上靸着一双蝴蝶落花鞋。而四十五回中黛玉的秋窗风雨夕诗歌,正是表达乾隆的迫害已经开始。也就是说,从蝴蝶穿花到蝴蝶落到花上,作家用这样细小的细节透露了人物的命运变化。

  蝴蝶落到了花上,意味着这个曹家女孩已经遇害。

  而二十八回的杨妃戏蝶中的那只玉色蝴蝶,则是用来交代女孩遇害以后的下落的。

  关于宝钗戏蝶,红学家们一直在争论是否表现了宝钗的自私抑或阴险,实际上,回目中的杨妃不是红学家认定的比喻,而是暗示小说情节与皇妃有关。玉色就是莹白色,这与回目中的彩蝶称呼并不一致,而回目与正文的差别正是作家隐藏秘密的重要手段。在这儿,玉色和玉色蝴蝶其实是指黛玉,而黛玉暗指的是那个曹家女孩。她在乾隆十三年被乾隆杀害后,乾隆不但没有公布她的死讯,甚至连她被葬于何处都秘而不宣。

  表面是宝钗追逐蝴蝶,实际上是以蝴蝶为比喻发出追问:你们把黛玉藏哪儿了。追问的对象是红玉,而红玉和贾芸故事主要是传达乾隆与谦妃私情一事。因此,这实际上是用红玉喻指乾隆谦妃一伙。

  那么,滴翠亭是怎么回事呢?

  滴翠亭应该是对陶然亭的透露。

  曹家女孩贵为皇后或者皇太后时,应该就开始修建陵墓,地点就在陶然亭公园附近。

  曹雪芹应该知道此事,所以无法得知太后被葬于何处后,曹雪芹就把此处作为了自己寄托哀思地方。

  陵墓没建好应该就被乾隆捣毁了。捣毁的具体时间已经很难查找了。

  但基本可以确定的是,曹雪芹死前立了香冢碑并镌刻了碑文。之后作家撒手人寰。一代文学巨星就这样陨落在黑暗而愚昧的时代。

  最后补充一点,探春的大观园改革就是介绍曹雪芹的治国理念的。所谓红楼梦,正是指作家的治国梦、政治梦。根据五十九回的信息,作家打算执政后解散后宫。仅凭这一点,可以相信他跟屈原一样,是一个超越那个愚昧时代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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