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红楼梦最核心的秘密在五十四回。这是最能体现曹雪芹旷世才华的部分,它表面上是贾母的元宵家宴,实际上作家在里面放进了两段历史,一段是曹雪芹毒杀雍正的镜头,另一段是乾隆屠杀曹家满门的镜头。前者在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二日晚,后者在乾隆十三年元宵节,故事镜头不断在两个时空之间转换。读者难以察觉的主要原因是:作家是根据故事场景的便利随手用不同的人物扮演乾隆.
曹雪芹用一群女孩在闺阁中喝酒吟诗、嬉闹玩耍的镜头,演示了他毒杀雍正和后来乾隆将曹家灭门的历史隐秘。《红楼梦》第一回提到的“好防元宵佳节后”透露的不是雍正抄家而是乾隆的暴行,时间是乾隆十三年元宵节。曹雪芹事前得到裕妃透露的消息侥幸逃脱并逃往寺庙避难,在寺庙内作家完成了《红楼梦》创作。
第一回
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第一回的主要内容是两个神话和两个男人。两个神话主要是介绍宝玉的身份里有皇帝也有作家,两个男人的故事其实是讲一个女孩的故事,而这个女孩的秘密就在回目中的“闺秀”一词中。另外,要注意作家批评才子佳人小说时提到的“追踪蹑迹”四个字,这是作家透露如何寻找人物真实经历的一个方法。
红楼梦第一回是小说的楔子。这个词的大致意思是作家在正文之前先讲一个短故事,这个短故事的人物和主题跟后面要讲的正文基本一致。
传统上楔子部分的人物不再出现在小说正文了,如《儒林外史》楔子中的王冕没有出现在正文。但曹雪芹做了一个创新,他把楔子部分的线头留到了正文中。英莲和贾雨村都是沿着楔子中的起点进入了小说正文。
这个短故事里有两个神话、两个男人,实际上两个男人的故事里还有两个女人。
先来看两个神话。
第一个神话红学家称为女娲补天神话。读者诸君要注意的是,女娲补天神话中的石头是个蠢货、蠢物。这块蠢货的石头被一僧一道施了法术后变成了一块晶莹剔透“通灵宝玉。”然后去人间游历一番后重又回到了大荒山无稽崖。后来一个叫空空道人的人看见石头上记录的人间游历故事,就把它抄录下来。这就是《石头记》的来历。
作家为什么这么交代小说的来历呢?除了深沉而厚重的哲思,它主要是为了躲避文字狱的。乾隆朝文字狱非常严酷和恐怖。
读者大都知道这块石头变成了“通灵宝玉”,不过很多人忽略的是,“通灵宝玉”上还有几行小字,这几行小字作家在第八回才给予了详细的描绘。在第八回中,作家采用虫鸟篆文的图案形式把这几行小字呈现给了读者。而虫鸟篆文是当年秦始皇“传国玉玺”采用的文字形式。当然作家还使用了别的暗示,如加上一首吟咏这块石头的诗歌,而诗歌的画外音就是那是皇帝的玉玺。因此,大家可以想到,衔玉而生的贾宝玉暗藏了皇帝身份。
那么作家是怎么在贾宝玉身上隐藏自己身份的呢?通过木石前盟神话。木石前盟神话表面是说贾宝玉和黛玉有前世的缘分,实际上作家在神瑛侍者身上暗藏了自己的身份,小说原文是:
恰近日这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乘此昌明太平朝世,意欲下凡造历幻缘,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
造历幻缘四字特别是“造”字,透露的隐蔽含义是:神瑛侍者下凡的目的就是为了创作石头下凡故事、就是为了创作《石头记》。因此这是作家自指。小说后来几乎从不再提宝玉还是神瑛侍者的化身,原因就是作家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简单点说就是:宝玉在《红楼梦》中一会是皇帝一会是作家。所以读者在读《红楼梦》小说时千万要用心甄别。
两个男人中,甄士隐的主要情节是:他丢了自己的亲闺女英莲,英莲后来被薛蟠抢走了。之后他遭了葫芦庙的一场大火,侥幸逃出命来。于是想到田庄安身,谁知道田庄上也无法安身,只好投奔他丈人家。最后看破红尘出家了。
表面上我们看不出异常,但实际上作家在甄士隐故事中也偷偷放进了秘密去,最大的秘密是:甄士隐无法在田庄安身的原因竟然是受到了“官兵剿捕”,这实际上暗藏的是作家本人受到乾隆追杀的秘密。我们看一下作家对这一秘密的透露是多么隐蔽:
只有他夫妇并几个家人的性命不曾伤了……士隐惟只得与妻子商议,且到田庄上去安身。偏值近年水旱不收,鼠盗蜂起,无非抢田夺地,鼠窃狗偷,民不安生,因此官兵剿捕,难以安身。
官兵剿捕才是甄士隐难以安身的原因。甄士隐故事隐藏了作家家族和作家本人的真实信息。
贾雨村故事更简单,那就是他误以为甄士隐的丫鬟娇杏看上了自己,所以后来做官后把娇杏要去做了妾。
表面看也是稀松平常的故事,但实际上,作家在这儿隐藏了一个更隐蔽的秘密,那就是:回目中的“闺秀”一词并不是指娇杏而是指英莲,因为丫鬟不能称闺秀只有大户人家的小姐才能称为“闺秀”。可是这个故事中的英莲才三岁呀,还是个孩子呢?这怎么解释呢?
背后的真相是:娇杏和英莲实际上是同一个真实人物的故事,作家只是把这一个人的故事拆开放到了两个小说人物身上,而为了符合小说故事,作家将英莲的年龄做了处理。
这个真实人物怎么会既是小姐又是丫鬟呢?这正是曹家的真实秘密,这一秘密的真相我们将在元妃省亲部分做详细介绍。
曹雪芹在第二回开头对这个真实故事做了勾勒:
(娇杏)自到雨村身边,只一年便生了一子,又半载,雨村嫡妻忽染疾下世,雨村便将他扶册作正室夫人了。
要详细说明里面的玄机颇费口舌。这儿暂时透露两点,这个被扶为正室夫人的丫鬟正是后来雍正的新皇后,后文提到“人上人”是个透露,而更隐蔽的透露则在“扶册”一词的“册”字上。册是册封之意,只有皇帝才册封,古代皇帝晋封皇后、亲王等等爵位时都要有“册文”和印玺的。普通官员和老百姓把妾扶为大老婆,哪需要个“册”。第二点是,贾雨村“封百金赠封肃”六个字也是交代皇后信息的。也就是说,作家在穷酸文人贾雨村故事里偷偷放进了雍正的信息,由此你可以初步体会作家隐藏秘密的手段。
最后介绍《红楼梦》第一回的细节。首先提醒两点,第一,要注意议论才子佳人小说处有“追踪蹑迹”四个字。它的意思是,人物的真实事迹需要从故事里查找踪迹,但是不要把故事本身当成真实的人物事迹。小说故事本身是假话、是荒唐言,作家在叙述故事过程中随手插进去的历史秘密才是真实的。
第二,不要过于相信批语。批语的情况很复杂,无论哪个版本里都有大量批语是书商伪造的,但除了蒙府本外,甲戌本和庚辰本都有有价值的批语。这些有价值的批语根本不是作家亲人或者朋友加的,而是作家本人加的。作家的批语有什么特征呢?只要是小说有画外音的地方,作家怕读者没看懂,就会写几句批语提示一下。蒙府本是地地道道的伪造本,里面不但没有一条批语有价值,而且很多批语狗屁不通,是有害的。
曹雪芹全家都被乾隆灭门,而他本人还受到乾隆的追杀,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有心情写小说只是为了娱乐、只是为了讲一个爱情故事呢?他要控诉满清皇帝的罪恶,他要为死去的亲人号哭,所以,红楼梦的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曹雪芹的满腔血泪。
而他的控诉和眼泪从小说第一回就开始了。
我们从头梳理。
一僧一道念出的那句“好防元宵佳节后”,是交代乾隆于乾隆十三年元宵节屠杀曹家的,而不是披露雍正抄家一事。“便是烟消火灭时”一句透露的也是乾隆屠杀信息的,乾隆将曹家灭门后以放焰火为掩护将曹家烧了。
在提到贾雨村住在隔壁处,甲戌本在隔壁一词旁有侧批曰:““隔壁”二字极细极险,记清。”这么普通的一个词有什么危险的呢?这是因为这个词是透露雍正死亡地点的。雍正并非死在他的寝宫内,而是死在隔壁。隔壁是女人的房间。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皇后,也就是第一回中用来演示雍正晋封皇后故事的那个丫鬟娇杏。关于雍正死亡地点作家在第十一回贾敬生日酒宴部分有集中介绍。
贾雨村在中秋节念了一首对月咏怀诗,这首诗本身不需要太在意,但是,要注意,作家在后文中,将“月”用作了雍正的符号。只要小说出现用月亮比喻某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可能就是指雍正。所以遇到月字需要用心甄别。作家为什么把月字用作雍正的符号呢?一个主要原因是,雍正生前写了很多有关月亮的诗歌。
贾雨村吟出一联叫: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其中,很多红学家发现其中的时飞是贾雨村的字,于是判断这是暗示宝钗后来嫁给了贾雨村。这个观点大错特错。而且非常荒唐。
这儿只解释这一联的真正含义。
从字面上讲,这一联是说黛玉在待价而沽,薛宝钗在等待贾雨村。但实际上,作家的真意是:黛玉和宝钗早就为毒杀雍正做好了准备。这儿的时飞,是喻指雍正的,而黛玉和宝钗都是指后来成为雍正新皇后的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就是从曹雪芹家里出来的。至于具体身份我们以后详说。曹雪芹和这个皇后应该是在雍正十一年的时候下定了毒杀雍正的决心。
这儿的价字,是指毒杀雍正的毒药。这个价字指毒药,作家还用在五十回联诗之中。联诗中有一句叫“价高村酿熟”,意思是毒杀雍正的机会已经成熟了。另外,这个价字,还与第十回药方中的蛤粉的蛤字相通。这两个字在古代有相同的读音。蛤粉在小说中也是用来比喻毒杀雍正的毒药的。
第一回中还有非常重要的一段文字,那就是:
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并题一绝云: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绝句的强烈情感我们在这儿就不说了。其中提到的吴玉峰孔梅溪实际是个假名字,雪芹二字也是曹雪芹单独为红楼梦小说取的名字,当时根本没人知道这个曹雪芹是谁。文字中提到红楼梦的五个书名,这是作家从不同角度对小说的命名。个别红学家以为是两本小说合在一起,这是个非常低级的错误意见。
五个书名实际上各有含义,情僧是指作家本人。书名红楼梦是指作家的政治梦。乾隆屠杀曹家满门之前,曹雪芹和富察皇后、雍正皇后等人有用永琮取代乾隆的打算。作家在红楼梦中详细介绍了他的治国理念。他的理念非常先进,甚至放在当下这个时代都极有可行性。这些理念传达在探春大观园改革部分。
风月宝鉴不是曹雪芹的另一本小说,这个书名主要着眼于毒杀雍正,贾瑞之死是作家喻指雍正之死的,作家在贾瑞故事里隐藏了雍正到底死在哪个地方的秘密。
金陵十二钗的名字则是交代雍正十二美人图信息的。金陵十二钗不是指十二个女孩,而是指雍正十二美人图上的女子,是同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实际正是雍正的新皇后。作家写作红楼梦的主要目的主要是为了纪念这位女子。
另外,红学家吴世昌吹牛这段文字中曹雪芹堂弟叫棠村的批语,实际上这条批语非常虚假,而且也非常可笑。曹雪芹在小说中连自己的身份也不敢透露,怎么会有人连他的家人都知道呢?更何况曹雪芹真有堂弟的话,早就被乾隆杀了。在红楼梦小说流传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曹雪芹是谁,也绝对没人知道曹雪芹就是曹寅的孙子曹霑,直到1791年程高本出来的时候,上面还说曹雪芹只是个抄录者,至于曹雪芹到底是谁那就更不知道了。后世什么时候开始有人说认识曹雪芹而且知道曹雪芹就是曹霑的呢?主要从胡适以后。很多书商为了谋利,迎合胡适伪造了很多批语,其中脂砚斋的名字就是书商们捏造出来的。世界上根本没这么个人,而且在程高本出现之前,社会上流传的手抄本中,红楼梦里根本没有脂砚斋的名字。这一点红学家欧阳健先生很多年之前就发现了,可惜遭到了以冯其庸为代表的红学家竭力反对。
最后做一点补充。
第一就是好了歌,好了歌整体上是一般意义上的议论,认为其每一句都深藏深意恐怕是个自讨苦吃的做法。但作家在其中悄悄插进了讥笑雍正的两句,那就是: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和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其中“世人”一词,正是用作指代雍正的符号。用世人指代雍正在小说中还有多处。雍正谥号就叫世宗宪皇帝。
第二就是,甄士隐亲斟一斗为贺一句,甲戌本有侧批曰:这个“斗”字莫作升斗之斗看。但我们很难揆度这个“斗”字到底有何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