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安蹲在刑部公廨的门槛上，对着满桌子的空白宣纸和秃笔，愁得头发都快薅秃了。距离朱元璋规定的三个月期限只剩两个月零七天，他那篇关于“繁荣商贸、稳定宝钞、鼓励新物”的调研条陈，还停留在“臣窃以为，商者，通有无也……”这种正确的废话阶段。户部送来的历年商税账册堆得像小山，工部呈上的手工业图谱看得他眼花缭乱，市舶司的海贸记录更是满纸“琉球进贡苏木若干”“暹罗来使献象牙一双”之类的流水账，看得他直打瞌睡。

　　“这哪是写条陈，这是要本王默写《大明会典》啊！”朱怀安把笔一摔，墨汁溅了满袖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花猫。他想起系统任务里那“初级现代商业知识灌输”，当时只觉得是天书，现在倒成了救命稻草。他闭上眼，努力回忆脑海里那些模糊的概念——股份制、证券交易所、融资、分红……这些词儿在脑子里转得飞快，搅和成一锅浆糊。

　　“等等！”朱怀安猛地睁开眼，一拍大腿，“股份制？证券交易所？这不就是个‘凑份子做生意，赚了大家分，亏了大家担’的法子吗？古代不也有‘合股经营’吗？我把它搞大点，搞规范点，不就成了？”他越想越兴奋，仿佛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用“合股聚财”的法子，让商人们自愿掏钱扩大生意，朝廷坐收商税，自己还能完成系统任务，简直是“一石三鸟”！

　　说干就干！朱怀安把那两个书吏（孙书吏和另一个姓李的年轻书吏）叫进来，往桌上一拍银子：“去，备两匹快马，本王要出去‘调研’！记住，别跟人说我去哪，就说……就说本王去查‘张三李四案’的证人了！”他可不想让刑部那帮老油条知道他又在搞“歪门邪道”，免得被泼冷水。

　　两刻钟后，朱怀安骑着马，带着王金锤和赵老四，直奔南京城里最热闹的商市——三山街。他要找几个“有胆识、有财力、能说得上话”的大商人，先“忽悠”几个试点，用实际效果说话。

　　三山街人声鼎沸，绸缎庄、瓷器店、药铺、米行鳞次栉比，伙计们站在门口吆喝，伙计们穿着短褂，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晒得黝黑的膀子，大声喊着“新到的苏杭绸缎，软如云霞！”“景德镇的青花瓷，摔不破的饭碗！”朱怀安勒住马，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径直走进街角一家挂着“汇通钱庄”招牌的铺子。

　　钱庄掌柜姓钱，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胖子，见郡王爷突然登门，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王爷大驾光临，小号蓬荜生辉！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免礼免礼！”朱怀安扶起他，在太师椅上坐下，开门见山，“本王今日来，是想跟你商量个‘合股聚财’的新法子，保准让你钱庄的银子，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

　　钱掌柜听得云里雾里：“合股聚财？王爷说的是‘合本经营’吧？这有何新意？小号也常与人合本放贷，赚个利息差。”

　　“非也非也！”朱怀安神秘一笑，压低声音，“你说的合本，是几个人凑钱做一件事，赚了分，亏了赔，这叫‘死股’。本王说的，是‘活股’！比如，你钱庄想开分号，需要一千两银子，你出五百两，剩下的五百两，分成五十份，每份十两，卖给想赚钱的人。买了‘份’的人，就是‘股东’，年底按份分红。钱庄赚了，他们分；钱庄亏了，他们认栽。但钱庄要是越开越多，分号遍布天下，这‘份’就越值钱，想买的人就越多，你这钱庄的银子，不就活了吗？”

　　钱掌柜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忘了拨：“王爷，这……这‘活股’能随便买卖？那要是有人买了‘份’，过几天想用钱，卖给别人，行不行？”

　　“问得好！”朱怀安一拍大腿，“不仅能卖，还能涨价跌价！今天十两一份，明天钱庄分号开张，生意火爆，就涨到十二两一份；后天要是亏了，就跌到八两一份。专门找个地方，让想买想卖的人聚在一起，这就叫‘聚财坊’！日后商人们想扩大生意，不用再四处磕头借钱，直接来‘聚财坊’卖‘份’，银子自动上门！朝廷也不用催缴商税，生意大了，税自然就多了！”

　　钱掌柜的眼睛越瞪越大，山羊胡都翘了起来：“王爷，这法子……听着跟做梦似的！要是有人买了‘份’，钱庄赚了钱却不分红，咋办？要是有人故意捣乱，低价抛售‘份’，坑害别人，咋办？”

　　“问得好！”朱怀安胸有成竹，“规矩得定死！第一，卖‘份’的商号，必须把账目摊开，每月公布收支，让股东们心里有数。第二，‘聚财坊’设‘公证人’，由德高望重的老商人担任，专门调解纠纷，惩治奸猾之徒。第三，官府派人监管，发现作假舞弊，直接抄家！当然，本王会亲自给你们撑腰！”

　　钱掌柜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王爷！这法子要是成了，商人们再也不用担心借钱难、扩张慢了！小号愿意试试！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这‘聚财坊’开在哪？规矩谁来定？万一官府不同意咋办？”

　　“地点嘛，本王看中了城西废弃的‘慈恩寺’，地方大，清净。规矩我来定，官府那边……”朱怀安狡黠一笑，“本王去跟父皇说，就说是为了‘繁荣商贸、充盈国库’，他老人家最听这个！”

　　钱掌柜彻底被说动了，连忙叫来账房先生，当场写了份“汇通钱庄拟开分号募股五十份”的告示，又拿出五十两银子：“王爷，这是小号认购的第一份，算是带头！您看啥时候开‘聚财坊’？小号第一个报名！”

　　朱怀安接过银子，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道：“不急不急，先找几个商号试点，效果好再铺开。对了，你帮我叫几个同行来，就说本王在三山街‘汇通钱庄’有要事相商，他们肯定来！”

　　钱掌柜连连答应，立刻派伙计去请城中几家大商号的掌柜。不到半个时辰，绸缎庄刘掌柜、瓷器店陈掌柜、药铺孙掌柜、米行赵掌柜，一个个腆着肚子，满脸狐疑地走进了汇通钱庄。

　　朱怀安清了清嗓子，学着说书先生的腔调：“各位掌柜，今日请你们来，不为别的，只为送你们一个‘聚宝盆’！”接着，他把“活股”“聚财坊”的法子又说了一遍，只是换了更通俗的比喻：“各位想想，你家绸缎庄想进一批新货，缺五百两银子，找亲戚借，欠人情；找钱庄贷，利息高。现在好了，把这五百两分成五十份，每份十两，卖给五十个人。这五十个人，就成了你家的‘东家’，你赚了钱，分他们一成；你亏了，他们认赔。但你家绸缎庄的名气响了，货卖得快了，下次再募股，一份就能卖十五两！这叫‘借鸡生蛋，蛋再生鸡’！”

　　刘掌柜（绸缎庄）挠着头：“王爷，这‘份’要是没人买咋办？”

　　“怎么会没人买？”朱怀安指着钱掌柜，“汇通钱庄的钱掌柜第一个认购了！还有，本王跟你们说，日后‘聚财坊’开起来，不光能买‘份’，还能卖‘份’！比如你买了汇通钱庄的一份，过几天想用钱，卖给别人，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陈掌柜（瓷器店）眼睛一亮：“王爷，这跟‘倒腾古董’似的？低买高卖？”

　　“差不多，但比古董稳当！”朱怀安笑道，“古董看运气，这‘份’看商号的本事！本事大的商号，‘份’就值钱；本事小的，就没人买。商人们为了‘份’能卖高价，自然会把生意做好，这不就促进商业繁荣了吗？”

　　孙掌柜（药铺）捋着胡子：“王爷，这法子听着好，可要是有人买了‘份’，过几天商号倒闭了，钱不就打水漂了？”

　　“所以要有‘公证人’和官府监管啊！”朱怀安正色道，“本王会请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商人当‘公证人’，专门查商号的账目，确保不造假。官府也会派人盯着，发现欺诈，直接治罪！再说了，商号募股，都是要扩大生意的，谁会故意倒闭？除非是傻子！”

　　几个掌柜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动。这年头，想扩大生意，要么有后台，要么有现银，像他们这些白手起家的，想多开个分号，难如登天。现在有个“聚财坊”，能让他们“空手套白狼”，用别人的银子壮大自己，何乐而不为？

　　“王爷，这法子……俺们信你一回！”米行赵掌柜一拍桌子，“俺家米行想囤一批新米，正愁没钱，明天就把募股告示贴出去！”

　　“俺们绸缎庄也凑个热闹！”刘掌柜也表态。

　　其他掌柜纷纷附和，当场就有三家商号决定试点募股。朱怀安趁热打铁，让钱掌柜牵头，召集这几个掌柜，成立了“聚财坊筹备处”，自己则当起了“总顾问”，负责制定规则、协调关系。

　　接下来的半个月，朱怀安忙得脚不沾地。他带着王金锤和赵老四，跑遍了南京城的废弃寺庙、空置宅院，最后选定了城西慈恩寺——这寺庙年久失修，和尚都跑光了，地方够大，租金便宜。他让王金锤去雇工匠修缮，赵老四去张贴告示，自己则埋头写“聚财坊章程”，什么“募股须知”“交易规则”“股东权利”“公证人职责”，写了一大摞，全是古代用语，但内核全是现代股票交易所的规矩。

　　“王爷，这‘股票’俩字不能用吧？”赵老四拿着草稿，小心翼翼地问，“听着像骂人。”

　　“谁说用‘股票’了？”朱怀安瞪了他一眼，“本王给它起个雅号，叫‘份股契’！‘份’就是股份，‘股’就是份额，‘契’就是契约，合起来就是‘份股契’，多文雅！”

　　“那‘交易所’呢？”王金锤也凑过来问。

　　“叫‘聚财坊’！”朱怀安大手一挥，“聚天下之财，通四海之商，多吉利！”

　　筹备处的几个商人看了章程，直竖大拇指：“王爷，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规矩定得比官府的律法还细！”

　　朱怀安得意洋洋：“那是，本王可是跟父皇学过‘依法治国’的！”话一出口，他自己都乐了，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就在“聚财坊”紧锣密鼓筹备的时候，麻烦来了。

　　这天，朱怀安正在公廨里跟筹备处的人开会，商量“份股契”的样式，突然闯进来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两个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中年人一脸怒容，指着朱怀安的鼻子骂道：“朱怀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京城搞什么‘聚财坊’，聚众敛财，扰乱市场秩序！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朱怀安抬头一看，原来是顺天府的一个推官，姓周，外号“周扒皮”，最是刻薄刁钻，专门跟富商作对，趁机敲诈勒索。

　　“周推官，你这话从何说起？”朱怀安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本王建‘聚财坊’，是为了繁荣商贸，让商人们有钱扩大生意，朝廷能多收商税，何来‘聚众敛财’之说？”

　　“哼！”周推官冷笑一声，“繁荣商贸？你这‘份股契’就是变相的高利贷！‘聚财坊’就是赌场！商人们买了‘份’，亏了钱，你负责赔偿吗？你这是坑害百姓，扰乱国法！”

　　“周推官此言差矣！”朱怀安拿出“聚财坊章程”，递给周推官，“你看清楚，本王这‘份股契’是‘合股经营’，赚了分红，亏了认赔，明明白白写在章程里，还请了公证人监管，官府也会派人盯着，何来‘坑害’一说？再说了，商人们自愿认购，没人逼他们，你凭什么说本王扰乱市场？”

　　周推官翻了翻章程，没看出什么名堂，但见朱怀安说得头头是道，又拿出“公证人”名单（都是城中德高望重的老商人），心里也有些发虚。但他外号“周扒皮”，岂能轻易罢休？他眼珠一转，指着筹备处的人骂道：“你们这些商人，是不是被朱怀安灌了迷魂汤？他一个郡王，不好好待在府里享福，跑来管你们的闲事，肯定没安好心！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我带回顺天府审问！”

　　“谁敢！”朱怀安脸色一沉，往前一站，挡在筹备处的人前面。他虽是郡王，但周推官毕竟是朝廷命官，真动手的话，自己占不到便宜。但事到如今，退缩就是认怂，以后“聚财坊”还怎么开？

　　“周推官，本王奉旨观政，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有监察百官之责！”朱怀安挺直腰板，声音洪亮，“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审问，是何道理？本王倒要问问，你顺天府可管得了都察院的事？”

　　周推官被他一唬，气势顿时矮了半截。都察院是监察机构，他一个小小的推官，还真不敢跟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对着干。但他咽不下这口气，梗着脖子道：“朱怀安，你少拿都察院压我！你这‘聚财坊’就是违制！等我禀告府尹大人，看他怎么说！”说完，带着衙役灰溜溜地走了。

　　筹备处的人吓得脸色发白，刘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王爷，这可咋办？周扒皮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怕什么！”朱怀安冷哼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是要禀告府尹吗？本王先去跟父皇说一声，让他老人家给府尹下道旨意，就说‘聚财坊’是奉旨试办的‘繁荣商贸新法’，谁敢阻挠，以‘抗旨’论处！”

　　说干就干，朱怀安立刻进宫，求见朱元璋。朱元璋正在御花园里练字，见他急匆匆跑来，皱眉道：“又出什么事了？”

　　朱怀安把周推官阻挠“聚财坊”的事说了一遍，又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聚财坊”的好处：“父皇，这‘聚财坊’要是办成了，商人们能轻松募股扩大生意，朝廷能多收商税，百姓能有更多营生，一举多得啊！周扒皮就是嫉妒商人们赚钱，故意找茬！”

　　朱元璋放下毛笔，沉吟片刻：“你这‘聚财坊’，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千真万确！”朱怀安拍着胸脯，“已经有好几家商号报名试点了，钱掌柜、刘掌柜他们都认购了‘份股契’，就等着‘聚财坊’开张呢！父皇若不信，可派人去查！”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你呀，从小就鬼点子多。既然你觉得好，那就试试吧。朕给你一道手谕，让顺天府尹全力配合，谁敢阻挠，直接拿下！”

　　朱怀安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恩：“谢父皇！儿臣一定办好‘聚财坊’，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有了朱元璋的手谕，周推官果然不敢再闹，顺天府尹还亲自派人来“聚财坊”查看，见一切合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个月后，“聚财坊”在慈恩寺正式开张。朱怀安亲自题写了匾额——“聚财通四海，兴业惠万民”，又让工匠做了几十块木牌，写着“汇通钱庄募股”“刘记绸缎庄募股”“陈氏瓷器店募股”之类的信息，挂在寺门口。

　　开张当天，南京城的商人几乎都来了。有的好奇，有的怀疑，有的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朱怀安站在寺门口，拿着喇叭筒（其实是扩音的铜管）大声宣讲：“各位商人朋友！‘聚财坊’今日开张，专为商人们提供‘合股募资’之便！想扩大生意，缺银子？来卖‘份股契’！想投资赚钱，没门路？来买‘份股契’！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官府监管，公证人担保！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他的话吸引了不少人，几个胆大的商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王爷，‘份股契’咋买？一份多少钱？”“要是商号亏了，真能按份赔钱吗？”“这‘份股契’能转手卖吗？”

　　朱怀安一一解答，还让钱掌柜拿出了“汇通钱庄”的募股告示：“各位请看，汇通钱庄要开分号，募股五十份，每份十两，年息八厘，年底分红。这是公证人盖过章的，官府备过案的，绝对靠谱！”

　　一个卖布的商人李二柱，胆子比较大，当场掏出十两银子，买了一股“汇通钱庄”的“份股契”。他兴奋地对朱怀安说：“王爷，俺家布店想进一批新布，正愁没钱，这法子好！俺先买一股试试，要是赚了，明年再多买几股！”

　　朱怀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掌柜，你放心，只要商号生意好，分红少不了你的！”

　　开张不到一个时辰，汇通钱庄的五十份“份股契”就被抢购一空。刘记绸缎庄、陈氏瓷器店的募股告示刚贴出来，就围满了人，不到半天，也卖了大半。

　　“聚财坊”的成功，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南京城。商人们奔走相告，都说“靖安郡王发明了‘聚宝盆’”，没过几天，连苏州、杭州的商人都听说了，派了人来打听，想加入“聚财坊”。

　　三个月后，朱怀安的调研条陈写好了。他没提“股票交易所”这个词，而是用“合股聚财，以资兴业”八个字概括，详细描述了“聚财坊”的运作模式、规则、试点效果，还附上了汇通钱庄、刘记绸缎庄等试点商号的盈利数据和纳税记录。

　　朱元璋看了条陈，又听了户部尚书的汇报（“聚财坊”试点三个月，新增商税两千两），龙颜大悦，下旨嘉奖朱怀安，并将“聚财坊”的做法推广到全国各大城市，改名为“大明合股聚财堂”，由户部统一管理。

　　这天，朱怀安正在“聚财堂”视察，几个商人捧着锦旗走了进来。为首的是钱掌柜，他激动地说：“王爷！自从有了‘聚财堂’，俺们钱庄的分号开了三家，银子翻了一番！商税也交得痛快，再也不用怕官府催缴了！您真是俺们商人的活菩萨啊！”

　　其他商人也纷纷附和：“王爷，有了‘聚财堂’，俺们做生意再也不用愁钱了！”“是啊，王爷，您这法子好，俺们感激不尽！”

　　朱怀安看着眼前这群朴实的笑脸，心里比喝了蜜还甜。他想起系统任务里的奖励——“初级现代商业知识灌输”，现在看来，这知识还真管用！不仅完成了任务，还让商人们过上了好日子，朝廷也增加了税收，简直是“三赢”！

　　“各位客气了！”朱怀安摆摆手，笑着说，“本王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以后‘聚财堂’会越来越好，大家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大，咱大明的财货流通了，国库充盈了，百姓安居乐业了，这才是本王最想看到的！”

　　商人们听了，纷纷鼓掌叫好。阳光透过“聚财堂”的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朱怀安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一个大明商业繁荣、百姓富足的未来。

　　当然，他没告诉商人们，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个坑爹的系统在催他完成任务。不过，只要能让大明强大起来，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被系统坑几次，似乎也值了。

　　至于系统任务完成后，会不会有新的“惊喜”在等着他？朱怀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好好享受这成功的喜悦，顺便琢磨琢磨，下次系统再发布任务，他该怎么“忽悠”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