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系统发布新任务,培养朱雄英成为一代明君
“自鸣钟”的成功,让朱怀安“神机院”的名声又上了一个新台阶。虽然这“钟”体积极为庞大,需要专门的钟楼安置,核心的擒纵机构和齿轮组对材料和加工精度要求极高,导致成本昂贵,难以推广,但其“自动计时、准时鸣响”的神奇功能,依然震撼了所有见到它的人。朱元璋甚至下旨,在紫禁城的角楼上安装了一座,作为皇宫的“标准时辰”,虽然那沉重而规律的“嘀嗒”声和整点时分突如其来的洪亮钟鸣,起初让习惯了更鼓和日晷的宫中内侍们很是不适应,总觉得有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他们干活,但久了也就习惯了,甚至觉得比更夫更靠谱——至少这铁家伙不会打瞌睡,也不会偷懒误了时辰。
朱怀安借着这股“神机”东风,一面扩大“自鸣钟”的“高端定制”业务(专供皇宫、王府、重要衙门,价格嘛,自然是“彰显身份,上不封顶”),一面继续改进“神工纺纱机”和“天衣织机”,在更多皇庄和织造局试点,同时暗中推进“多功能水车工坊”、“自动印染机”、“畜力条播机”等“实用发明”的研发。日子过得充实而……烧钱。幸好“洪武神机偶”和“皇明光影”的进项源源不断,加上内库的“研发经费”支持,以及“互助会”日益庞大的现金流,勉强能支撑他这无底洞般的“科研”消耗。
就在朱怀安琢磨着是继续改进“自动扫地小厮”(目标是让它至少能扫完一个房间不撞墙),还是尝试搞个“自动喂鸡器”(省得庄户人家每天早晚惦记)的时候,沉寂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系统,再次在他脑海中发出了那熟悉的、毫无感情波动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持续进行跨时代技术扩散与影响力渗透行为,对当前位面文明进程产生显著扰动。符合隐藏任务触发条件。”
“新任务发布:”
“终极目标:培养本位面关键历史人物——皇太孙朱雄英,成为超越历史轨迹的、符合现代价值观评判标准的‘一代明君’。”
“任务时限:直至朱雄英登基并稳定执政。具体阶段性目标与奖励将根据培养进度与成效分段发布。”
“当前阶段任务:为朱雄英奠定‘明君’之基。要求:引导其建立初步的、超越时代局限性的世界观、价值观、方法论;掌握必要的治国理政基础素养;初步形成独特的、具备前瞻性的执政理念雏形。任务完成度将根据实际影响评估。”
“注意:任务具有唯一性、强制性。失败惩罚:剥夺宿主已获得的全部非本时代知识(系统将进行格式化清除),并随机消除宿主在本时代的一项关键记忆(可能导致认知混乱或身份危机)。成功奖励将随着任务推进与完成度提升逐步发放,最终奖励将直接影响宿主在本时代的终极评价与潜在回归可能性(如有)。”
“任务已载入。祝你好运,宿主。记住,明君,不是温室花朵,而是疾风劲草。你的培养方式,将决定他的成长轨迹,也将决定你的……最终结局。”
一连串的信息流,冰冷、清晰、不容置疑地灌入朱怀安的意识。他正在“神机院”的实验室里,对着一个试图用杠杆原理自动翻转烤鸡但总是把鸡甩到火堆外面的“自动烤鸡器”模型皱眉思考,被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震得一个趔趄,差点把手里的设计草图扔进旁边的火炉。
“啥?啥玩意儿?培养朱雄英?一代明君?还现代价值观标准?”朱怀安脑子里嗡嗡的,好半天才消化完这突如其来的、画风突变的巨大任务。
之前的任务,不管是搞光影戏、搞互助会、搞“自动机关”,虽然也离谱,但好歹是他熟悉(或者自以为能忽悠)的领域,属于“奇技淫巧”的范畴。这突然让他去培养皇帝?还是按照“现代价值观标准”的明君?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他一个前世混实验室、这辈子只想当个富贵闲王、顺便搞点“伪科技革命”自娱自乐(兼拯救一下未来可能的倒霉命运)的宅男,懂个屁的帝王培养啊?他自己都没当过皇帝好吗!
“系统大哥!系统祖宗!商量一下行不行?换一个任务行不?比如让我把火车搞出来?或者把蒸汽机提前弄出来?培养皇帝这事,我真不专业啊!我自己都管不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让我去培养未来皇帝?还是‘一代明君’?您这是赶鸭子上架,不,是赶猪上树啊!”朱怀安在心中疯狂吐槽,试图和系统讨价还价。
系统毫无反应,沉默是金,但任务面板上那清晰的文字和“强制性”三个字,明确表示此事没得商量。
朱怀安欲哭无泪。他瘫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看着眼前那个还在徒劳地试图把烤鸡甩得更远的“自动烤鸡器”模型,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搞发明创造虽然烧钱烧脑,但至少快乐啊!看着自己(抄袭系统)的奇思妙想变成现实,哪怕只是个半成品,哪怕经常出糗,但那成就感是实实在在的。培养皇帝?那是什么地狱难度副本?要跟满朝文武斗智斗勇?要跟儒家经学抢学生?要跟未来的皇帝他爹、他爷爷抢教育权?还要把他培养成“符合现代价值观”的明君?这岂不是要跟整个封建制度、跟几千年的帝王心术对着干?朱怀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口水淹死、被奏章弹劾死、甚至被老爷子怀疑有异心直接咔嚓掉的悲惨未来。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朱怀安猛地站起来,在实验室里踱来踱去,嘴里念念有词,“系统这任务虽然坑爹,但奖励也很诱人啊!《现代帝王之术》!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啥,但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还有那些拓展读物……要是真能把雄英培养成一个眼界开阔、思想先进、懂得可持续发展、知道关注民生的好皇帝,那对我,对大明,甚至对华夏的未来,说不定真是件大好事?至少,他当皇帝,总比历史上那些不靠谱的强吧?而且,有我这个知道历史走向(大概)、还有点超前思想的叔叔在旁‘辅佐’,说不定真能让他少走弯路,开创个不一样的盛世?”
想到这里,朱怀安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对啊!换个思路想,这未必是坏事啊!朱雄英那孩子,他接触过几次,聪明伶俐,心地也不坏,对新鲜事物有好奇心,不像他爹朱标那么稳重到有点守成,也不像老爷子朱元璋那么……嗯,那么杀伐果断。是个可塑之才!如果能把他培养成一个听得进劝、对新事物不排斥、甚至有点开拓精神的皇帝,那自己以后搞“奇技淫巧”、搞“生产力革命”,岂不是更有保障了?至少不用担心被当成“奇巧淫技”给禁了,或者被保守派围攻时没人撑腰了!
“培养明君……从娃娃抓起!”朱怀安握紧了拳头,眼中燃起了斗志。
“等等!”朱怀安忽然想起任务描述里的一句话:“引导其建立初步的、超越时代局限性的世界观、价值观、方法论。”超越时代局限性?这不就是让我给他灌输“超纲”知识吗?系统这是默许甚至鼓励我搞“超前教育”啊!那还等什么?
至于治国理政基础素养和独特的执政理念……这个急不来,得慢慢熏陶。但可以先让他了解国情,了解百姓疾苦,了解朝廷运作,了解外部世界(虽然大明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可以带他出宫,微服私访(得老爷子同意),去看看真实的市井生活,去看看“互助会”怎么运作,去看看“神机院”的工匠们如何工作,甚至……去看看农田水利,去看看工坊矿山?
越想越觉得,这个任务虽然艰巨,但似乎……也挺有意思的?把一个未来的皇帝,按照自己的(和系统的)想法,培养成一个“不一样”的皇帝,这成就感,不比造出十个“自动扫地小厮”强?
“对!就这么干!”朱怀安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混合着兴奋、恶作剧和跃跃欲试的表情,让雄英觉得我这个九叔,是天底下最有趣、最有本事、懂得最多的叔叔!然后,再慢慢给他‘下药’……哦不,是灌输‘思想’!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
“打住打住!”朱怀安赶紧摇头,把脑子里危险的想法甩出去,“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搞定眼前,怎么名正言顺地、频繁地接触朱雄英,并对他施加影响。老爷子虽然对我不错,但涉及皇太孙的教育,那可是国之根本,敏感得很。直接跑去说‘父皇,让我来培养雄英当明君吧’,估计会被老爷子当成失心疯,或者怀疑我有不臣之心,直接扔进宗人府关到死。”
“得想个办法,既能接近雄英,又能让老爷子放心,甚至支持。”朱怀安摸着下巴,眼珠子骨碌碌转着,一个大胆(或者说,是典型的朱怀安式不靠谱)的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型。
几天后,朱怀安递牌子求见朱元璋。这次不是在御书房,而是在武英殿偏殿,朱元璋正在批阅奏章。
“儿臣参见父皇。”朱怀安规规矩矩行礼。
“起来吧。”朱元璋头也没抬,继续在奏章上写着朱批,“又有什么事?是‘神机院’又缺银子了,还是你那个‘自动扫地’的木偶又把朕赏你的花瓶打碎了?”老爷子语气平淡,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一丝调侃。最近朱怀安“不务正业”的名声更响了,但搞出来的东西也的确有些意思,朱元璋对他的容忍度(或者说,看乐子的心态)似乎也高了些。
“父皇明鉴,儿臣此次前来,并非为了银钱,也非为了玩物。”朱怀安一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忧国忧民的表情,“儿臣是为我大明江山社稷,为朱家万世基业,有一肺腑之言,不吐不快!”
“哦?”朱元璋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朱怀安一眼,见他少有的正经模样,倒是有些意外,放下朱笔,“说吧,又有什么高论?可是你那‘神工纺纱机’推广遇到难处了?”
“非也非也。”朱怀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推心置腹、掏心掏肺的表情,“父皇,儿臣近日观天象,查典籍,夜观星斗,昼思夜想,忽然心有所感,灵光一现,悟出了一件关乎国本的大事!”
朱元璋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这老九,又来了。每次他用这种神神叨叨的语气开头,多半没什么正经事,但偏偏有时又能说出点歪理。“悟出什么了?可是又琢磨出什么能自己跑会跳的新奇玩意了?”
“父皇!此乃关乎国本,关乎传承,关乎我大明国祚绵长之大事,岂是玩物可比?”朱怀安表情更加肃穆,甚至带着几分神秘,“父皇,您不觉得,雄英已经长大了吗?”
朱元璋眉头一皱:“雄英?他今年虚岁才十二,尚未加冠,何来长大之说?你提他作甚?”
“父皇!十二岁,不小了!”朱怀安痛心疾首状,“想当年,父皇您十二岁时,已在皇觉寺……哦不,已是能独当一面,体会民间疾苦了!太子哥哥十二岁时,也已通读经史,开始学习治国之道了!雄英天资聪颖,仁孝纯善,实乃我大明不世出的麒麟儿,未来储君的不二人选!然而,儿臣观如今东宫之教,虽有名师大儒,所授无非经史子集,仁义道德,固然重要,然于经世致用之学,于洞察世事之明,于开拓进取之精神,恐有不足啊!”
朱元璋眼神微凝,身体微微前倾:“你此言何意?可是觉得,太子对雄英教导不力?还是觉得,朕为雄英挑选的师傅不妥?”
“非也非也!”朱怀安连忙摆手,“太子哥哥教导,自然是尽心竭力,师傅们也都是学富五车之士。然,时移世易,如今之大明,非开国之初矣!四海升平,百姓安乐,然隐忧亦存。北方边患未靖,海外番夷窥伺,内里官吏贪腐、土地兼并、流民隐忧,岂是死读经书所能解决?雄英未来要执掌的,是一个前所未有之大帝国,面临的将是前所未有之新局面!若只知祖宗成法,只晓圣人微言,而无开拓之眼光,无变通之智慧,无驾驭新事物之能力,如何能承继大统,开创盛世?”
这一番话,倒是说到了朱元璋心坎里。他出身布衣,深知打天下与治天下不同。他给朱标、朱雄英安排的师傅,都是当世大儒,教的都是正统的儒家治国之道。但他内心深处也清楚,光靠仁义道德,是治不好国的,尤其是治理这么大一个帝国。他自己就是靠着权谋、狠辣、以及对实际情况的精准把握,才坐稳了江山。可这些东西,如何教给子孙?尤其是如何教给仁厚的朱标和聪慧但年幼的朱雄英?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朱元璋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探究。
朱怀安见有门,精神一振,继续发挥:“儿臣以为,对雄英之培养,当不拘一格,兼容并包!经史要读,仁义要讲,此为根本。然,更要让他知晓民间疾苦,明了世情百态,通晓经济之道,甚至……了解一些新奇技艺,知晓这天下除了圣人之言,还有物理之妙,有格物之趣,有开物成务之功!”
“物理?格物?开物成务?”朱元璋咀嚼着这些词,目光锐利地看着朱怀安,“老九,你绕了这么大圈子,可是想毛遂自荐,去教导雄英你那些‘奇技淫巧’?”
“父皇明察秋毫!”朱怀安立刻顺杆爬,脸上堆起谄媚(自认为真诚)的笑容,“儿臣不敢妄言教导,只是觉得,雄英身为皇太孙,未来天子,眼界当开阔些。儿臣那些微末伎俩,虽登不得大雅之堂,然其中亦蕴含天地至理,巧思妙想。譬如那‘神工纺纱机’,其中便有杠杆、齿轮、水力运用之妙;那‘自鸣钟’,便有时辰刻度、等时运动之理;便是那看似玩物的‘神机偶’,其中机括之精巧,亦体现匠心独运,秩序井然。让雄英接触这些,非是让他沉迷奇巧,而是开阔其思路,让他明白,治国亦如造器,需明理、需巧思、需务实、需变通!再者,儿臣常与市井工匠、商贾百姓打交道,对民间疾苦、经济运作,亦有些浅见。若能时常与雄英讲讲这些,或可补经史之不足,让他知稼穑之艰难,晓民生之多艰。”
朱怀安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真假掺半,既捧了朱元璋和朱标对朱雄英的教育(根本没错),又指出了局限性(只读经史不够),再巧妙地把自己的“奇技淫巧”和“了解民间”包装成“开阔眼界”、“补益经世致用之学”的良方,最后还暗戳戳地表示自己只想“讲讲”,不敢抢太子和师傅们的教导之权,姿态放得很低。
朱元璋沉吟不语,手指轻轻敲着御案。他确实在考虑朱雄英的培养问题。朱标身体一向不算强健,虽仁厚贤明,但有时过于宽仁。雄英是他寄予厚望的皇太孙,聪明仁孝,但毕竟年轻,需要更多的磨砺和见识。老九这番话,虽然有为他自己“不务正业”开脱的嫌疑,但也不无道理。让雄英多接触些实务,了解些新奇事物,甚至知道些“奇技淫巧”背后的道理,或许也非坏事。至少,能让这孩子不那么死读书,眼界开阔些。至于老九……这家伙虽然行事荒唐,心思跳脱,但对自己、对太子、对雄英,倒是一片赤诚,没什么坏心眼,而且确实有些鬼点子,能接触到寻常皇室接触不到的东西。让他偶尔带带雄英,或许……
“你之所言,亦有几分道理。”朱元璋缓缓开口,“雄英确需多长见识。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电,“你需记住,雄英是皇太孙,国之储贰,其教导关乎国本,非同儿戏!你那些奇巧之物,可让他观看,其中道理,可稍作讲解,但切不可本末倒置,荒废了正经学业!更不可教他些离经叛道、有损德行之言!你可明白?”
“儿臣明白!儿臣谨记!”朱怀安心中大喜,知道老爷子这是松口了,连忙保证,“儿臣定当时时以圣人之道为根本,以经世致用为补充,绝不敢以奇巧淫技蛊惑太孙!只是偶尔得空,带雄英看看儿臣那些不成器的玩意,讲讲其中的粗浅道理,或者带他去‘互助会’、‘神机院’走走,看看民间百工如何劳作,百姓如何生活,让他知晓‘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的道理。绝不敢耽误太子哥哥和师傅们的正经教导!”
朱元璋脸色稍霁,点了点头:“嗯,你心中有数便好。既如此,朕准你闲暇时,可多去东宫走动,与雄英讲些新奇见闻,带他看看你那些……机巧之物。但每月不得超过三次,每次不得超过两个时辰,且需提前报与太子知晓,不得影响雄英日常功课。另外,你带他出宫,必须朕或太子准许,且需有可靠侍卫随行,不得去危险杂乱之地,不得暴露身份,不得惹是生非!”
“是是是!儿臣遵旨!谢父皇恩准!”朱怀安喜出望外,每月三次,每次两个时辰,不少了!足够他施展“潜移默化大法”了!而且还能带出宫!这可是意外之喜!
“先别高兴得太早。”朱元璋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朕只是准你偶尔去讲讲见闻,带他看看新鲜。雄英的主要教导,仍在太子及东宫师傅。你若敢借机教些歪门邪道,或是带坏了雄英,朕绝不轻饶!还有,你那些机巧之物,若有新奇有趣的,造好了先送来给朕瞧瞧,若朕觉得尚可,再给雄英看。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父皇放心,儿臣定当谨言慎行,只做好玩有趣、有益身心的见闻导师,绝不做离经叛道的歪嘴和尚!”朱怀安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去吧。”朱元璋挥挥手,重新拿起朱笔,嘴角却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这老九,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玩他的那些奇巧之物,倒是煞费苦心,连“培养皇太孙开阔眼界”这种理由都想出来了。不过,让他带带雄英也好,雄英性子仁厚,有时略显绵软,让老九这跳脱的性子影响一下,或许能添些锐气和机变。只要不逾矩,由得他们叔侄折腾去。若老九真能借此收敛些荒唐心性,多关注些正事,倒也是意外之喜。
朱怀安心满意足地退出武英殿,只觉得天也蓝了,草也绿了,连宫里那些死板板的侍卫都看着顺眼了许多。系统任务第一步,获取“合法”接触和影响朱雄英的渠道,成功!虽然限制不少,但总算开了个好头。
“嘿嘿,雄英啊雄英,我的好侄儿,你九叔我来给你进行‘素质教育’和‘超前教育’了!放心,九叔不会把你教坏的,只会把你教得……嗯,更加‘明君’!”朱怀安搓着手,脸上露出了那种混合着“教育家的使命感”、“拐带儿童的兴奋感”以及“完成系统任务的迫切感”的、复杂而古怪的笑容,让路过的宫女太监们纷纷侧目,心下暗忖:鲁王爷这是又琢磨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了?笑得这么……瘆人。
而此时的朱怀安,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起给朱雄英的“第一课”该讲什么了。是先从“地球是圆的”开始震撼教育呢?还是先从“自动机关”的原理讲起,培养科学思维?或者,先带他去“互助会”看看,了解一下民间真实的借贷和互助?嗯,得好好计划计划,循序渐进,不能吓着孩子,也不能让老爷子和太子哥哥起疑。
大明皇太孙朱雄英的“非传统帝王教育”,就在他本人完全不知情、他爹半信半疑、他爷爷默许纵容、他九叔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情况下,悄然拉开了序幕。未来是培养出一个惊世骇俗的“穿越式明君”,还是一个被带歪的“奇葩皇帝”,亦或是在传统与“超前”之间找到平衡的“中兴之主”?朱怀安不知道,但他很期待。毕竟,教育(忽悠)未来的皇帝,这游戏,可比造“自动扫地小厮”和“自动烤鸡器”刺激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