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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系统奖励现代科技知识,朱怀安发明高铁

朱重九重生洪武年 头号棒棒糖 13788 2026-01-28 21:53

  自贸区搞得风生水起,水泥路修得四通八达,国库和内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满起来,朱怀安的日子似乎也滋润了不少。至少,他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担心被流放充军了——系统面板上,“财富的种子”任务进度已经达到了78%,流放倒计时还有一千七百多天,按这个势头,完成任务指日可待。朱怀安甚至开始琢磨,等任务完成,拿到“寿命+20年”的奖励,自己是该继续在大明当个逍遥王爷,混吃等死,享受腐朽的封建主义生活呢,还是再接再厉,搞点更刺激的,比如……推动一下工业革命?或者环球航行?

  然而,系统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小富即安”的咸鱼思想,决定给他上点强度。

  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朱怀安正瘫在王府后院新修的、铺着水泥、摆着藤椅、架着葡萄架的“休闲角”里,一边享受着江南的微风,一边品尝着刚从南洋番商那里“友好交流”来的、据说是美洲传过来的、名叫“可可”的苦了吧唧的黑色饮料(他试图做成巧克力,但目前只搞出了这玩意儿,勉强当咖啡喝),一边听着管家汇报这个月王府各项产业的进项(主要是自贸区和工坊的分红),美滋滋地盘算着是不是该再纳几房……哦不,是再多搞点投资,比如在秦淮河边开个“大明第一娱乐会所”?

  突然,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那熟悉又讨厌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近期消极怠工,满足于低级趣味(指试图用可可粉和糖浆调制失败版巧克力),缺乏对推动时代进步的伟大追求。为鞭策宿主积极进取,早日带领大明跑步进入……嗯,跑得更快一点,现发布随机强制支线任务:‘要想富,先修路(升级版)’。”

  朱怀安一口“可可水”全喷在了对面管家的脸上。“咳咳咳……啥?啥玩意儿?随机强制任务?还鞭策?系统你讲不讲理啊!我消极怠工?自贸区谁搞的?水泥谁弄的?国库谁填的?我特么都累成狗了,就想瘫一会儿喝点不明液体,你就说我消极怠工?还有,这任务名是什么鬼?‘要想富,先修路’还升级版?路我不是在修吗?水泥路不够你跑的啊?”

  管家被喷了一脸棕黑色液体,吓得魂飞魄散,以为王爷中了邪,手忙脚乱地擦脸:“王、王爷?您没事吧?这、这番邦饮料是不是有毒?快,快传太医……”

  “没事!本王好得很!”朱怀安没好气地挥挥手,让管家赶紧滚蛋,别耽误他跟系统对线。“系统,你给我说清楚,这又是什么坑爹任务?”

  系统(无视宿主的咆哮,继续用无感情棒读):“任务内容:在三年内,于大明境内建成一条至少连接两座重要城市、长度不低于三百里、运行时速不低于……鉴于当前时代背景和技术水平,暂定不低于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约15公里/小时)的……嗯,就叫‘高速轨道公共马车’吧,简称‘高铁’。”

  朱怀安:“???”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劣质可可饮料毒坏了脑子,产生了幻听。

  “你……再说一遍?建个什么玩意儿?高什么?高铁?还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你当这是拍玄幻片呢?这是明朝!明朝!连蒸汽机都没有的明朝!你让我建高铁?还三年?你怎么不让我建个宇宙飞船直接上天呢!”朱怀安觉得自己要疯了。水泥路、织布机、改良农具,这些还在他知识范畴内或者能靠系统给点初级技术摸索出来。高铁?那玩意儿涉及到钢铁冶金、动力系统、轨道技术、信号控制、土木工程……一堆他只知道名字,连原理都搞不清楚的玩意儿!让他一个前世是普通文科生、这辈子是封建王爷的穿越者,在明朝手搓高铁?系统你他妈是认真的?

  系统(依然淡定):“考虑到任务难度,系统将提供必要技术支持。任务奖励:完成后,奖励‘初级工业革命知识大礼包’一份,内含珍妮纺纱机、瓦特改良蒸汽机、贝塞麦转炉炼钢法等多项基础工业技术原理及简图。任务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已获得技能或知识,并强制宿主在应天府最繁华地段,裸奔高唱《征服》三圈。”

  朱怀安眼前一黑。剥夺技能或知识?还裸奔唱《征服》?这惩罚也太……太特么有创意(恶毒)了!他现有的技能有啥?忽悠(嘴炮)?画大饼?还有系统之前奖励的《君主论》注解知识?这要是被剥夺了,他还怎么在朝堂上混?至于裸奔唱《征服》……那他宁可直接被流放充军!至少流放还能留条裤衩!

  “系统,你这是强人所难!你这是谋杀!我要投诉!有没有客服?有没有差评按钮?”朱怀安无能狂怒。

  系统(毫无波澜):“投诉通道关闭。任务已强制接受,倒计时开始:1094天23小时59分58秒……请宿主尽快行动,争取早日让大明人民享受到‘高铁’出行的便捷。系统建议,可以从阅读奖励知识开始。”

  “奖励知识?什么奖励知识?任务还没做哪来的奖励?”朱怀安一愣。

  “本次任务为强制触发,附带启动资源包。正在传输:《高速轨道交通运输系统基础原理(阉割青春乞丐版)》、《十九世纪早期铁路工程简易手册(手绘涂鸦版)》、《马拉轨道车辆初步设计与维护指南(大概也许可能能用版)》。传输中……10%……50%……100%。传输完成,请宿主查收。温馨提示:知识为原理性概述,具体实现需宿主结合本位面条件自行摸索。祝您好运。”

  随着系统话音落下,一大堆乱七八糟、光怪陆离的信息流,如同高压水枪般,强行灌入了朱怀安的脑海。蒸汽机的基本原理(烧开水推动活塞)……铁轨的截面形状和铺设要求(要平要直要稳)……枕木和道砟的作用(减震分散压力)……马拉车厢的简易结构(带轮子的木头盒子)……还有一堆歪歪扭扭、仿佛幼儿园小朋友涂鸦的手绘示意图,画着冒着浓烟的火车头(暂时用马代替?)、长长的铁轨、简陋的车站……

  “啊——!”朱怀安抱着脑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从藤椅上滚了下来,在光滑的水泥地上痛苦地翻滚。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整个嘈杂的工厂,各种齿轮转动、活塞运动、马蹄奔腾的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那些似是而非的原理文字,搅得他脑浆子都要沸腾了。

  “王爷!王爷您怎么了!”门外的侍卫和闻讯赶来的仆役们冲了进来,看到鲁王爷躺在地上,双手抱头,面目狰狞,口吐白沫(其实是刚才的可可水),都吓坏了。

  “快!快去请太医!王爷突发恶疾!”

  “王爷,您坚持住啊!”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太医匆匆赶来,又是把脉,又是扎针,又是灌药。折腾了半天,朱怀安才缓缓“醒”来,眼神空洞,表情呆滞,仿佛被掏空了灵魂。

  “王爷,您感觉如何?可还有何处不适?”太医小心翼翼地问。

  朱怀安眨了眨眼,看着眼前晃动的、留着山羊胡的太医的脸,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蒸汽机气缸的剖面图。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本王……无碍。只是……偶感风寒,心神激荡,休息片刻便好。你们都……下去吧。”

  太医将信将疑,但看王爷似乎真的没什么大碍(除了眼神有点直),只好开了几副安神静心的方子,叮嘱好生休养,退下了。

  屏退左右,朱怀安独自躺在床上,望着雕花的床顶,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就像个杂乱无章的垃圾场,里面塞满了蒸汽机、铁轨、枕木、道砟、轮对、转向架、制动闸……这些陌生又熟悉的词汇和图像。系统给的“知识”,真的就是最基础、最模糊的原理和一堆灵魂画风的示意图,具体怎么把铁炼成合格的钢轨,怎么让蒸汽机稳定工作(现在连蒸汽机都没有!),怎么保证几百里长的轨道平整笔直,怎么控制马拉的车厢在轨道上安全高速行驶……全!都!没!有!这他妈是要我自行摸索?我摸索个锤子啊!这比当初搞水泥难一万倍!

  “三年……三百里……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马拉高铁……”朱怀安喃喃自语,越想越绝望。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别说三年,三十年都未必能搞出来!难道自己真的要在大明首都裸奔唱《征服》?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要不……干脆现在就自挂东南枝,一了百了?

  绝望之中,他目光扫过床边小几上,夏原吉前几天送来的、关于水泥产量和销路的报告。“水泥……坚固……廉价……可塑……”朱怀安脑中灵光一闪!等等!系统要求的是“高速轨道公共马车”,重点是轨道和高速!它没规定动力!蒸汽机搞不出来,可以用畜力啊!马拉车,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平均时速十五公里,如果是好马在平坦笔直的水泥路上狂奔,倒也不是完全达不到……但水泥路磨损大,对马蹄伤害也大。如果用铁轨……铁轨!钢铁!明朝的炼铁技术……好像还行?虽然产量和质量可能都不够,但如果是短距离、低载重的简易铁轨呢?先把铁轨搞出来!至于车厢,木头车身,铁轮子,轴承……明朝有简单的滑动轴承,改进一下?还有轨道,要平整,要固定……水泥!可以用水泥做路基,固定枕木和铁轨!

  思路一旦打开,朱怀安的脑子就飞快地转了起来。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也顾不得头疼了,冲到书桌前,铺开纸笔,开始凭着脑海中那些混乱的记忆和“涂鸦示意图”,结合自己对明朝现有技术的了解(主要来自搞水泥和工坊时接触的工匠),疯狂地涂画起来。

  他先画了两条平行的线,代表铁轨。铁轨的截面形状……好像是“工”字形?上面是平的跑车轮子,下面是宽一点的底座,中间竖着连接?材料……就用熟铁?或者尝试用炒钢法弄出低质量的“钢”?长度……不能太长,先搞一丈长一根的铁条,然后连接起来。怎么连接?用鱼尾板夹住,上螺丝固定?螺丝!明朝有简单的螺丝和螺母吗?好像有木螺丝,铁螺丝……得让工匠试着做!

  路基……用水泥混合碎石沙子,铺成坚固平整的路基。枕木……用硬木,浸泡防腐,横铺在路基上,用道钉(又是铁!)把铁轨固定在枕木上。

  车厢……木头车身,尽量轻便。轮子……用铁铸,中间要有轮缘,卡在铁轨内侧,防止脱轨。轴承……用铜合金做轴瓦,里面加润滑油(动物油脂?),减少摩擦。转向架……这个有点复杂,先搞个简单的,让前轮能稍微转向?或者直接做成固定的,靠轨道弯道?

  动力……马!用马来拉!但一匹马能拉多重?能跑多快?如果车厢很轻,轨道摩擦小,一匹好马在平坦轨道上,说不定真能达到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一匹不够就用两匹,三匹!用多匹马拉,像拉纤一样,在轨道旁专门修一条平行的“马道”?或者,把马放在车厢后面推?不行,得在前面拉。车厢与车厢之间用活扣连接,可以多挂几节,增加运力?算了,先搞一节能跑的再说。

  制动……用最简单的闸瓦,需要停车时,用杠杆压紧闸瓦,摩擦车轮。信号……暂时不管,先搞点对开,规定好时间。

  车站……修个简易的棚子,有站台,方便上客下客,喂马换马。

  朱怀安一边想,一边画,一边推翻,再想,再画。很快,桌上、地上,到处扔满了涂得乱七八糟的纸团。他头发被抓成了鸡窝,眼珠子布满血丝,嘴里念念有词,状若癫狂。王府的下人们躲在门外偷看,窃窃私语:“王爷是不是中邪了?从下午回来就不对劲。”“听说看了番商的邪书?”“要不要再请个道士来做做法?”

  朱怀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高铁大业”中,对外界充耳不闻。他意识到,这玩意儿工程量巨大,技术难点一堆,但……好像,也许,可能,有那么一丝实现的希望?至少,搞个超级简化、超级低配、用马拉的、时速十几公里的“轨道公共马车”,在理论上,并非完全不可能!关键是材料、工艺,还有……钱和人!

  “对!钱和人!”朱怀安扔掉笔,兴奋地一拍桌子,“老子现在有钱!自贸区和工坊在赚钱!水泥也能卖钱!老子还有皇帝这个大靠山!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政策有政策!怕个鸟!干他娘的!”

  他重新燃起了斗志。不就是手搓高铁吗?呸,是手搓马拉轨道车!有了系统给的“原理”(虽然很坑爹),有了水泥打底,有了明朝还算凑合的冶金和木工基础,再加上他鲁王爷的“聪明才智”(主要是忽悠能力)和“钞能力”,未必不能搞出来!至少,搞个能动的、比马车快的、能在固定轨道上跑的玩意儿,应该可以吧?到时候,就管它叫“高铁”!谁说高铁一定要用电或者内燃机?我大明自有国情在此,马拉的,也是“高”速轨道车!没毛病!

  说干就干!朱怀安立刻召集王府属官和心腹工匠,关起门来,开了一场“大明轨道交通事业发展战略闭门吹牛逼(划掉)研讨会”。与会人员包括:王府长史(负责记录和跑腿)、账房先生(负责算要花多少钱)、从工部和火器司挖来的几个顶尖木匠、铁匠、泥瓦匠头子,以及刚从松江自贸区被紧急召回的、善于组织施工的管事。

  当朱怀安拿出他那堆鬼画符一般的“设计图”,慷慨激昂地阐述要“修建一条连接南京和镇江(先选个近的试点)的、每个时辰能跑一百二十里的、用马拉的、在铁轨上跑的公共马车,简称高铁”的伟大构想时,所有人的表情都是这样的:(⊙_⊙)?

  木匠头子老赵,挠了挠满是木屑的花白头发,小心翼翼地问:“王、王爷,您是说……用铁铺路?让马拉着车,在铁路上跑?还要跑得比最快的驿马还快?”

  铁匠头子老钱,盯着图纸上那扭曲的“工”字形铁条,嘴角抽搐:“王爷,这铁轨……要这么长,这么直,还要那么多?这得用多少生铁啊!而且,要锻打得这么规整,还要钻孔上螺丝……这工钱,这料钱……”

  泥瓦匠头子老孙,比较实在:“王爷,用水泥铺路基,没问题,咱们熟。可您这路基要求也太高了,要平,要直,要实,几百里下来,这得多少人工?多少水泥?”

  账房先生已经开始哆嗦了,飞快地拨弄着算盘,然后哭丧着脸:“王爷,按您这说法,光是铁料、木料、水泥、人工,初步估算,没个二三十万两银子,怕是下不来啊!这还不算买马、养马、建车站、日常维护的钱……”

  王府长史已经吓傻了,喃喃道:“王爷,这……这要是搞不成,或者出了岔子,这银子可就打水漂了……朝廷那边,御史言官们,怕是……”

  “怕什么!”朱怀安一拍桌子,霸气侧漏(其实是心虚壮胆),“银子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本王自有办法!朝廷那边,本王去说!你们就说,这东西,能不能造?有没有可能造出来?”

  工匠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胆子最大的老赵,嗫嚅道:“王爷,这东西……小的们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但按王爷给的图……这轨道,像是放大了的车辙;这车厢,像是加了铁轮子的马车。如果铁轨真能铺得又平又直,车轮和轨道又贴合,摩擦小了,马拉起来,或许……是能比土路跑得快些、稳些。可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这马得是千里马才行,还得一路不停换马……”

  “那就用最好的马!多设换马点!”朱怀安大手一挥,“不要怕困难!要有敢为天下先的精神!想想水泥!当初谁信那灰扑扑的粉末能变成石头?现在呢?全大明都在用!这高铁……呃,高速轨道马车,就是下一个水泥!一旦搞成了,从南京到镇江,半个时辰不到!朝发夕至,千里江陵一日还……不对,是百里之遥,顷刻即至!这是什么?这是神器!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大事业!你们的名字,将和这项伟大的发明一起,载入史册,流芳百世!”

  朱怀安又开始了他最擅长的画大饼和忽悠。载入史册!流芳百世!工匠们虽然不懂什么历史地位,但能被王爷这么看重,参与这么“伟大”的事业,一个个也激动得脸红脖子粗。老钱一拍胸脯:“王爷,既然您信得过咱们,咱们就干了!不就是打铁吗?咱们祖祖辈辈就是干这个的!这铁轨,再难,咱们也想办法给它弄出来!”

  老赵也道:“木工活,包在小的身上!这车厢,保准做得又轻又结实!”

  老孙也表态:“铺路筑基,是咱们的老本行!王爷放心,用水泥,一定给您铺得平平整整,稳稳当当!”

  账房先生和王府长史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一丝被忽悠上头的兴奋。罢了,反正王爷有钱(坑来的),有圣眷(忽悠来的),跟着干吧!成了,大家都有好处;败了……天塌下来有王爷顶着。

  “好!要的就是这股劲头!”朱怀安很满意,“从现在开始,成立‘大明轨道交通建设指挥部’,本王任总指挥!老钱,你带人,全力攻关铁轨的锻造、轧制(用简易的)、钻孔、连接!老赵,你负责车厢、轮对、轴承的设计制造!老孙,你带人,负责勘测路线,先用南京到镇江这段,选最平最直的路线,然后修筑水泥路基!账房,你算一下,大概要多少钱,列个预算!长史,你负责协调物资、招募民夫,还有,给我写个奏章,向皇上要钱要政策要人!”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明版“高铁”大会战,就在鲁王府这间小小的密室里,拉开了序幕。参与者们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钢铁长龙奔腾不息的景象。只有朱怀安心里在打鼓:妈的,牛皮吹出去了,银子也要花了,这玩意儿可千万别搞成个四不像,最后变成大明第一笑话啊!那裸奔唱《征服》的惩罚……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

  几天后,一份言辞恳切、充满激情(画大饼)、逻辑严谨(胡扯)、数据详实(瞎编)的《关于试建南京-镇江高速轨道公共马车(试验线)以利国计民生的奏请》摆在了朱雄英的御案上。奏章里,朱怀安充分发挥了穿越者的优势,从“缩短行程、便利商旅、加强控制、促进经济、彰显国威、领先世界”等多个角度,阐述了修建“高铁”的“重大意义”和“迫切必要性”,并信誓旦旦地保证,此物一旦建成,从南京到镇江,只需半个时辰!朝臣上午在南京上朝,下午就能到镇江吃河豚,晚上还能回南京睡觉!(朱怀安原话夸张,奏章里委婉了点,但意思到了)

  朱雄英看着奏章,眉头皱成了川字。“高铁?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铁轨上跑马车?九叔这又是搞得什么新花样?”他看向旁边侍立的王景弘,“王伴伴,你说,九叔这奏请,是真是假?可能成吗?”

  王景弘一脸苦相:“皇爷,鲁王爷天纵奇才,弄出的水泥、自贸区,那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可这……铁轨上跑马车,还要跑那么快,老奴活了这么大岁数,听都没听说过。这奏章里说得天花乱坠,可这花费……鲁王爷开口就要三十万两银子,还要调拨大批铁料、工匠、民夫……这要是成了还好,要是成不了……”

  朱雄英也犹豫。三十万两,不是小数目。虽然现在国库和内帑宽裕了些,但花钱的地方也多。九叔搞自贸区、工坊、修水利,都要钱。这“高铁”听起来太玄乎,万一打了水漂,他也难堵朝臣之口。可九叔之前的奇思妙想,不也都成了吗?万一这次也能成呢?从南京到镇江半个时辰……这诱惑太大了。身为皇帝,他太知道交通便利的重要性了。若真能有如此神物,对控制地方、传递政令、调运兵马物资,将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宣鲁王进宫。”朱雄英决定,还是当面问问。

  朱怀安进宫,又是一番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的演讲(忽悠)。他拿着简陋的模型(用木条和铁丝做的),在乾清宫的地板上比划,讲解铁轨如何减少摩擦,马车在轨道上能跑多快多稳,对朝廷,对百姓,对大明江山有多么多么重要。最后,他拍着胸脯保证:“皇上,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此物必成!若不成,臣甘愿受罚,这三十万两,臣自己掏腰包补上!”(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老子要是失败了,就要裸奔了,还在乎三十万两?)

  朱雄英被他说得热血沸腾(主要是被“半个时辰到镇江”和“彰显国威、领先世界”打动了),再加上对朱怀安一贯的信任(或者说对他搞钱能力的迷信),最后一咬牙,准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要求朱怀安先搞个短的“试验线”,比如先在南京城外,修个十里八里的试试,真能跑起来,再修长的。钱,内帑和国库各出一半,先拨十五万两。工匠民夫,工部调配。但有一条,此事需低调进行,以免不成,徒惹非议。

  朱怀安要的就是皇帝点头和启动资金,至于先搞试验线,正合他意。他立刻谢恩,拿着十五万两银子的批条(和皇帝的尚方宝剑),兴冲冲地回去,继续他的“高铁”大业了。

  消息传出,朝野又是一片哗然。这次,就连之前支持经济新政的官员,很多也持怀疑态度。铁轨上跑马车?还要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鲁王怕不是想钱想疯了,或者干脆是得了失心疯?三十万两银子(他们不知道先期只给十五万),就为了搞这个不靠谱的玩意儿?有这钱,多修几条水泥路不好吗?

  方孝孺皱着眉头,对黄子澄说:“鲁王行事,愈发天马行空。此物闻所未闻,恐是劳民伤财之举。”

  黄子澄捻着胡须,沉吟道:“然鲁王前番诸事,初看亦觉荒诞,后皆有成。且皇上已准其所奏,我等静观其变吧。若成,自是国之祥瑞;若败,亦可为后来者戒。”

  齐泰、夏原吉等务实派,更是直接找到朱怀安,委婉地劝他慎重。夏原吉苦口婆心:“王爷,下官知您一心为国。然此‘高铁’之议,太过匪夷所思。铁轨所费不赀,能否成行,尚未可知。不若将银钱用于疏通漕运,整修官道,亦是利国利民。”

  朱怀安知道他们是好意,但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忽悠:“夏大人,齐大人,你们放心!本王心中有数!此物若成,其利百倍于修路!你们想想,若从南京到北京,也能朝发夕至,那会如何?政令朝发夕至,兵马朝发夕至,商货朝发夕至!这对我大明,意味着什么?”

  朝发夕至?南京到北京?夏原吉和齐泰想象了一下,不禁有点头晕。这可能吗?但看着朱怀安那信心满满(实则心虚)的样子,他们又有点将信将疑。罢了,既然皇上都准了,银子也批了,那就让鲁王折腾吧。万一……真成了呢?

  在一片质疑、嘲讽、担忧、好奇的目光中,朱怀安的“高铁”试验线工程,在南京城外的荒地上,悄无声息地开工了。

  工程的第一步是勘测路线。老孙带着一帮泥瓦匠和工部的几个“地理先生”(类似勘测员),拿着简陋的工具(罗盘、标尺、绳尺),在南京到镇江之间反复比划,最终选定了一段相对平坦、笔直、长度约十五里的路线,作为试验段。起点设在南京城外的江宁县自贸区附近(方便材料和工匠调配),终点设在十五里外的一个小镇。

  路线确定,立刻开始修筑路基。成千上万的民夫被招募过来,在工头的指挥下,挖土、平整、夯实。然后,用水泥、沙子、碎石混合,浇筑出宽约一丈、厚达两尺的坚固水泥路基。为了确保平整,工匠们用上了水平尺(简易的)和拉线,一点点地找平。水泥路面在阳光下迅速凝固,变成了一条灰白色的、笔直的、坚硬的“带子”,在荒原上延伸。

  与此同时,铁匠铺里,炉火日夜不熄。老钱带着徒弟们,对着朱怀安那抽象的“工”字形铁轨图纸,愁白了头。没有轧钢机,全靠手工锻造。他们先用模具浇铸出粗糙的铁条,然后反复加热,用大锤锻打,试图打出那个“工”字形。失败,失败,再失败。铁不是太脆,就是太软,形状也总是不对。朱怀安也泡在铁匠铺,凭着脑子里那点可怜的冶金知识(主要来自系统给的“十九世纪早期”手册,那上面写了“炒钢法”和“灌钢法”,但具体细节嘛……),和工匠们一起琢磨。他们试验了不同的铁矿、不同的燃料(从木炭到石炭)、不同的淬火方式……经历了无数次炸炉、废品、受伤之后,终于,在消耗了无数铁料和焦炭,工匠们累得脱了几层皮之后,第一根勉强符合要求的、长约一丈、形状近似“工”字、能凑合着用的“铁轨”,被锻造出来了!虽然表面粗糙,尺寸也不完全一致,但至少,它有了铁轨的样子!

  然后是钻孔,安装鱼尾板和螺丝。螺丝和螺母也是个难题。明朝有简单的螺丝,但精度和强度都不够。工匠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关,改进螺纹,提高硬度……当第一根铁轨用巨大的铁制鱼尾板和粗大的螺丝(其实更像是螺栓)牢牢固定在水泥路基上预埋的、同样用水泥浇筑的“轨枕”(用了浸过桐油的硬木)上时,所有人都发出了欢呼。尽管这铁轨看起来歪歪扭扭,接缝处也不平整,但它毕竟,是铁轨!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根铁轨!

  车厢的制造相对顺利些。老赵带着木匠,选用轻韧的木材,打造出一个狭长的、带顶棚和窗户的木头车厢,比普通马车车厢略大,能容纳二十人左右。底部装了四个铁轮子,轮子上有凸起的轮缘。轮子中心穿了铁轴,铁轴两端放在特制的、镶嵌了铜瓦的轴承座里,涂上厚厚的牛油润滑。没有弹簧减震,朱怀安让人在车厢底部和轮轴之间垫了几层厚牛皮,聊胜于无。转向?不存在的,轮子是固定的,转向全靠轨道弯道(试验线是直的,暂时不用考虑)。

  制动系统是最简单的杠杆闸瓦,需要停车时,由车夫用力扳动杠杆,使木块包裹铁皮的闸瓦压紧车轮。信号系统?没有。车站?在起点和终点,用木头和茅草搭了两个简易的棚子,算是站台。

  马匹选用的是从军中调来的、最好的三匹河西骏马,高大神骏,耐力好。

  当一切准备就绪,已经是半年之后了。十五里长的水泥路基上,铺上了歪歪扭扭、接缝处用铁片垫平(不然轮子会卡住)的铁轨。起点处,停着那辆刷了红漆(朱怀安说喜庆)、看起来有点像加长版马车的“高铁”车厢。三匹骏马被套上了特制的、加宽加软的挽具,连接到车厢前部的牵引杆上。车夫是一个经验丰富、胆大心细的老驿卒,此刻正紧张地摸着马脖子,安抚着同样有些不安的骏马。

  试验现场,人山人海。工部的官员,都察院的御史,被皇帝特许来观摩的几位重臣(方孝孺、黄子澄、齐泰、夏原吉等),以及无数好奇的工匠、民夫、附近百姓,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看看,鲁王爷鼓捣了半年,花了十几万两银子,搞出的这个“铁路上跑的马车”,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到底能不能动,能跑多快。

  朱怀安站在车厢旁,手心全是汗。能不能成,就看这一哆嗦了。他深吸一口气,对那老驿卒点了点头。

  老驿卒一咬牙,翻身上了马车前部的驾驶位(其实就一个凳子),抓起缰绳,轻轻一抖:“驾!”

  三匹骏马奋力向前,车厢微微一震,发出“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然后……动了!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那红色的、怪模怪样的车厢,沿着那两条闪闪发光的铁轨(其实有点锈),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动了!动了!真的动了!”人群爆发出惊呼。

  刚开始,速度很慢,比人走路快不了多少。车轮压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哐当”的声音。车厢有些摇晃,但比预想的要稳。老驿卒渐渐放开胆子,轻轻挥动马鞭。骏马开始小跑起来。车厢的速度逐渐加快,“哐当、哐当”的声音也变得密集。

  五里、十里……速度越来越快!两侧的景物飞速后退,风在耳边呼啸。车厢依然有些颠簸,但比起在土路上狂奔的马车,已经平稳太多了!而且,因为摩擦小,马匹拉起来明显省力很多,跑得越来越轻松,越来越快!

  “好快!比马车快多了!”

  “看!那马跑得多轻快!”

  “这铁轨真神了!车在上面跑,又稳又快!”

  人群沸腾了,跟着车厢奔跑,欢呼。车厢里,朱怀安安排了几个胆大的工匠和侍卫坐着体验,此刻也都兴奋地扒着窗户,朝外张望,大呼小叫。

  十五里路,转眼即到。当车厢在终点简易站台前,被车夫用力扳动制动杠杆,缓缓停下时,早有负责计时的官员,拿着沙漏(简陋的计时工具)跑过来,激动地大喊:“到了!到了!十五里路,用时……用时不到两刻钟!(约半小时)”

  两刻钟,十五里!折算下来,每个时辰能跑一百二十里!真的达到了朱怀安吹嘘的速度!而且,看马匹的状态,似乎还有余力!如果道路更长更直,马匹更好更多,速度或许还能更快!

  “成功了!王爷!我们成功了!”老钱、老赵、老孙等工匠,激动得热泪盈眶,围着朱怀安又跳又叫。这半年的辛苦,值了!

  朱怀安也长出了一口气,腿都有些发软。妈的,总算成了!虽然这“高铁”简陋得令人发指,噪音大,颠簸,没转向,没信号,运力小,成本高……但它毕竟在铁轨上跑起来了,而且真的比普通马车快很多,稳很多!这证明了思路是可行的!有了这个试验成功,他就可以向皇帝要更多的钱,更多的人,搞更长的线路,改进技术,甚至……尝试搞真正的动力,而不是用马!

  方孝孺、黄子澄等人,也走上前来,仔细查看那静静停在铁轨上的红色车厢,和那微微喘息的骏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真的……成了?铁轨上跑车,竟真的可行?而且如此之快?

  夏原吉抚摸着冰冷的铁轨,喃喃道:“奇哉!妙哉!铁轨竟有如此神效!若真能推广,于漕运、于驿传、于商旅,皆有大益!”

  齐泰更关注军事用途:“此物若用于运兵,千里驰援,朝发夕至,何其迅捷!”

  朱怀安趁机上前,对几位大佬躬身道:“方先生,黄先生,齐大人,夏大人,此试验线初成,简陋不堪,让诸位见笑了。然则,此物之潜力,诸位已亲眼所见。若朝廷能加大投入,改进工艺,铺设更长、更坚固之铁轨,制造更大、更稳之车厢,甚至……未来寻找更强大、更持久之动力,替代马匹,则我大明之交通,将发生天翻地覆之变化!从南京到北京,或许真可朝发夕至!此乃强国利器也!”

  方孝孺捻须良久,缓缓点头:“鲁王奇思,果然非同凡响。此物虽奇,然利国利民,老臣无话可说。只是,耗费甚巨,推广不易,需徐徐图之。”

  黄子澄也道:“确为神物。然则,铁轨所费不赀,养护亦需钱财,不可不虑。”

  这就是基本肯定了。朱怀安心中大定,只要这几位大佬不反对,皇帝那里就好说。

  果然,消息传回宫中,朱雄英闻讯,大喜过望,立刻摆驾出宫,亲自来到试验线终点,要亲自体验这“高铁”。

  当皇帝御驾亲临,登上那简陋的红色车厢时(车厢被紧急打扫、装饰了一番,铺上了地毯,摆上了小几和蒲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朱怀安亲自担任“解说员”兼“安全员”(其实心里也打鼓),陪在朱雄英身边。

  “皇上,此物名为‘高速轨道公共马车’,简称‘高铁’。乃是以钢铁为轨,减少摩擦,以骏马为力,牵引车厢,故能行驶如风,平稳快捷。从此处返回起点,十五里路,只需两刻钟。”朱怀安介绍道。

  朱雄英兴致勃勃地坐在铺了软垫的“御用专座”上,看着窗外:“好,九叔,那就让朕体验一下,这‘高铁’之速!”

  还是那个老驿卒驾车,不过这次换上了最好的御马,而且用了六匹马(以示隆重和保障安全)。随着一声令下,六匹神骏的御马奋力向前,车厢猛地一动,随即加速,沿着铁轨,向着起点飞驰而去。

  风声呼啸,景物飞退。朱雄英紧紧抓住窗沿,一开始有些紧张,但随即就被这种前所未有的高速和平稳(相对马车而言)所震撼。“快!真快!比朕的御辇快多了!而且,甚是平稳!”

  不到两刻钟,车厢稳稳停在了起点站。朱雄英意犹未尽,龙颜大悦,拉着朱怀安的手,激动地说:“九叔,你真是个‘高铁王爷’!这高铁,比火车快多了!”

  朱怀安一愣:“火车?”哦,对了,这时代也有用马或驴拉的、在轨道上走的矿车,叫“火车”,但那是短距离、慢速的。皇上这是自动类比了。

  “皇上,此‘高铁’非彼‘火车’。”朱怀安笑道,“火车慢如牛行,高铁快似奔马。此乃臣改进之功也。”

  “对!对!高铁!好名字!又高又快!”朱雄英兴奋得像个孩子,“九叔,这高铁,必须修!要修很多!先从南京修到镇江!不,修到苏州!修到杭州!修到北京!朕要让我大明疆土,处处通高铁!”

  朱怀安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皇上,修高铁,耗费巨大。这十五里试验线,已花费十数万两。若修到镇江,二百余里,恐需百万之巨。若修到北京……”

  朱雄英大手一挥:“银子的事,朕来想办法!内帑出一些,国库出一些,再发些‘建设国债’!九叔,你尽管放手去干!这高铁,一定要修成!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业!朕要让四方夷狄看看,我大明,不止有强军,有富国,还有此等神物!”

  有了皇帝的金口玉言和财力保证,朱怀安的“高铁”事业,终于从试验阶段,迈入了正式建设阶段。虽然前路依然困难重重——炼铁技术需要改进,铁轨质量需要提高,车厢需要改良,更长的线路意味着更多的地形、拆迁、桥梁、隧道问题,资金压力巨大,朝中仍有反对声音……但至少,第一步迈出去了,而且成功了。

  朱怀安看着兴奋的皇帝,看着周围激动的人群,看着阳光下那两条延伸向远方的、粗糙却坚实的铁轨,心中豪情顿生。马拉高铁怎么了?低配版怎么了?这可是大明,乃至全世界的第一条“高铁”!是我朱怀安搞出来的!等老子以后点出蒸汽机科技树,把这马拉的换成蒸汽机车,那才是真正的“高铁”!

  “系统,看见没?老子搞出来了!虽然是丐中丐版,但也是高铁!任务进度怎么样?”朱怀安在心里得意地问道。

  系统(沉默了片刻):“检测到宿主已完成‘高速轨道公共马车’试验线,运行时速达到要求。任务‘要想富,先修路(升级版)’第一阶段完成。奖励部分发放:获得‘简易蒸汽机原理图(能冒烟会动就算成功版)’。请宿主在三年内,完成连接两座重要城市、长度不低于三百里的正式运营线路。最终奖励与惩罚不变。当前倒计时:914天。”

  朱怀安:“……”还得修三百里正式线路?还得搞蒸汽机?系统你真是看得起我!不过,有了这简易蒸汽机原理图……好像,真的可以梦想一下,烧开水的铁马了?

  他看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喷吐着白色蒸汽、轰鸣着奔驰在钢铁轨道上的巨兽。路还长,但希望,似乎更大了。至于裸奔唱《征服》的阴影……暂时,似乎远离了一些。

  “来人!”朱怀安意气风发地一挥手,“传令下去,犒赏所有参与高铁建设的工匠、民夫!每人赏酒一斤,肉二两,钱一百文!另外,给本王加紧勘测南京到镇江的线路!咱们的‘高铁’,要正式开修了!”

  “是!王爷!”众人齐声应诺,声震四野。阳光下,那条灰色的水泥路基和闪亮的铁轨,静静卧在大地上,仿佛一条沉睡的钢铁巨龙,即将苏醒,即将奔腾。而带来这一切的穿越者,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用那张“简易蒸汽机原理图”,去忽悠(划掉)指导工匠们,造出大明第一台能拉车的蒸汽机了。

  未来,似乎有点吵,有点烫,还冒着浓烟。但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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