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系统奖励现代体育知识,朱怀安举办运动会
实验中学的校园生活,在磕磕绊绊、笑料百出却又生机勃勃的节奏中,稳步推进。学生们逐渐适应了这迥异于私塾的学习节奏,晨读的朗朗书声,算学课的抓耳挠腮,格物课的惊呼连连,格致课的神秘“仙法”,博物课的好奇观察,工艺课的叮当敲打,体育课的挥汗如雨……交织成一曲独属于这所新式学堂的青春交响。
体育课,是学生们最初颇感新奇、后来逐渐爱上、但又经常“痛并快乐着”的课程。那位从军中退役、姓张的体育老师,是个黝黑精瘦、嗓门洪亮的中年汉子,学生们私下里都叫他“张黑脸”,因为他训练起来是真不客气。最开始,他教的也就是朱怀安“发明”的那套简化版广播体操(被学生们戏称为“张氏魔舞”,因为动作略显古怪),以及队列练习、跑步、跳远、投掷石块(简陋版铅球)、还有射箭(软弓轻箭,安全第一)。
学生们从最初做操时的同手同脚、嘻嘻哈哈,到后来能勉强跟上节奏;从跑两圈就气喘吁吁,到能坚持跑完五圈;从扔石头砸到自己脚面,到能扔出个像样的抛物线;从拉不开软弓,到能勉强射中不远处的靶子(虽然经常脱靶)……身体在悄悄变得结实,精神头也更足了。尤其是那些原本有些文弱、或是家境不好营养不良的孩子,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跑跳起来也利索了许多。
朱怀安时常来操场“视察”,看着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跳跃,虽然动作不标准,虽然经常闹笑话(比如跑步时有人鞋跑掉了,跳远时有人一屁股坐进沙坑,做操时有人分不清左右转),但那蓬勃的朝气和欢声笑语,让他感到由衷的欣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在这个平均寿命不高的时代,强健的体魄更是至关重要。他琢磨着,是不是该把体育课再系统化、丰富化一些?除了锻炼身体,似乎还能搞点比赛,增加趣味性和竞争意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想法,脑海里那个许久未曾主动发布任务、仿佛一直在默默计算“教育成就”的系统,突然“叮”了一声,弹出了新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初步建立新式教育体系,校内‘体育’课程已常态化开展,学生体能及精神面貌得到初步改善。】
【为促进宿主领地内(目前以实验中学为起点,未来可扩展)民众身体素质全面提升,丰富文娱生活,增强集体凝聚力,并为未来可能需要的……(数据模糊)储备基础,现发布特别文化推广任务:举办一场具有广泛参与性、竞技性和观赏性的综合性体育盛会。】
【任务目标:于三个月内,成功策划并举办‘大明第一届全民运动会’(暂命名)。要求参与人数不少于五百人(含学生、军士、民间代表等),设立不少于八个比赛项目,吸引至少三千名观众现场观看。】
【任务奖励:根据运动会举办规模、影响力、民众反响综合评定,奖励‘初级现代体育知识体系’(含田径、球类、体操、游泳等基础项目规则、训练方法、赛事组织流程、运动医学常识等),及配套‘简易体育器材设计与制造图纸’一批。】
【特别提示:运动会形式可参考宿主原时空经验,但需结合本时代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注重安全性与可行性。成功举办后,将开启‘全民健身’潜在长期支线。】
朱怀安看着脑海里刷新的文字,先是一愣,随即乐了。运动会?这系统还真是想啥来啥!他正琢磨着丰富体育课呢,系统就直接把“运动会”这个大礼包砸过来了,还附带丰厚的奖励!现代体育知识体系!体育器材图纸!这可是好东西啊!不仅能大大提升实验中学的体育教学水平,将来推广开来,对增强整个大明百姓的体质,丰富业余生活,甚至提升军队基础体能,都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全民运动会……”朱怀安摸着下巴,眼睛越来越亮。光是学生们自己玩玩没意思,要把场面搞大!把军队、把民间都拉进来!让全京城,不,让更多人看看,除了传统的摔跤、相扑、骑射,还有这么多好玩又锻炼身体的运动!这不仅能完成任务,获得奖励,更是推广现代体育理念、提振民风士气的绝佳机会!
说干就干!朱怀安立刻召集了实验中学的全体老师(包括体育老师张黑脸),以及格物院、制造局的一些工匠头头,还有五城兵马司的关系不错的将领,开了一个“运动会筹备大会”。
会上,朱怀安把自己的想法一说,众人反应不一。
实验中学的老师们大多支持,尤其是张黑脸,激动得直搓手:“王爷!这个好!这个太好了!光在学堂里练没劲,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搞比赛,娃娃们劲头更足!还能让外人看看,咱们实验中学的娃娃,不光读书行,身体也棒!”
格物院和制造局的工匠们则有点懵:“王爷,这运动会……要我们做啥?造那些跑步、跳远的地儿?”他们以为就是弄块平地,划几条线那么简单。
五城兵马司的将领姓赵,是个粗豪的汉子,闻言哈哈大笑:“王爷,您是说校场比武吧?这个咱们在行啊!摔跤、角抵、石锁、骑射,咱们军中的儿郎个个是好手!保证给您办得热热闹闹!”他显然把运动会理解成了传统的军事比武。
朱怀安笑着摇头:“赵将军说的那些,也可以有。但咱们这次运动会,要办点不一样的。”他拿起炭笔,在一块大木板上画起来,“除了传统的摔跤、射箭,咱们还要搞这些——”
他在木板上写下一个个项目名称,一边写一边解释:“跑步,分短跑,比如一百步(约合一百米),比谁冲得快;中距离跑,比如四百步、八百步,比速度和耐力;长跑,比如三千步,比的就是耐力了。跳远,看谁跳得远;跳高,看谁跳得高。投掷,咱们可以造几种不同的东西来扔——这个叫‘铅球’,铁做的实心球,看谁扔得远;这个叫‘铁饼’,扁圆铁饼,旋转着扔出去;这个叫‘标枪’,木杆铁头,像短矛一样投出去。还有这个——接力跑!四个人一队,每人跑一段,传递一个木棒,比整体速度和配合!这个——拔河!两边人拉一根粗绳子,看哪边力气大!还有这个——两人三足跑!两个人并排,把中间两条腿绑一起,看哪组跑得快,比的是配合!”
朱怀安越说越兴奋,把他能想到的、相对容易实现的田径和团体项目都列了出来。当然,考虑到时代限制和安全,像跨栏、撑杆跳、链球、马拉松这些暂时不提,球类也只保留了现有的蹴鞠(可以搞个表演赛或简化版比赛),至于游泳……京城附近没合适的大规模公开水域,暂时算了。
听着朱怀安描述这些新奇古怪的比赛项目,在座众人都听傻了。跑步、跳远跳高还好理解,投铅球、铁饼、标枪?那是什么玩意儿?接力跑?传木棒?拔河?两人三足?这……这也能算比赛?听起来跟玩儿似的!
张黑脸皱着眉头琢磨:“王爷,这跑步跳远跳高倒简单。可这铅球、铁饼、标枪……做起来麻烦不?会不会有危险?标枪那玩意儿,扔不好扎到人咋办?”
赵将军也挠头:“王爷,您说的这些……跟军中练的不太一样啊。咱们练的是阵战搏杀之力,您这……像是比谁跑得快,跳得远,扔得远?这有用吗?”
朱怀安正色道:“张教头,赵将军,此言差矣。跑步、跳跃、投掷,乃是人体最基本的能力,亦是各项运动乃至军事技艺之根基!跑得快,则进退迅捷;跳得高远,则跨越障碍;投掷有力而准,则与投矛、掷石无异!军中练兵,亦重奔跑、越障、投石。咱们将其规范为比赛项目,设定规则,衡量标准,既能强身健体,锻炼协调敏捷,又能培养竞争之心,团队协作之精神!且观赏性更强,寻常百姓亦能看懂,甚至参与!”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安全,咱们可以划定专门区域,观众远离。铅球铁饼用软木或包软布做练习用,比赛时再用标准的,但重量不可过重。标枪用无锋利枪头的木杆,前端包布加重即可。规则要严格,违例者罚下。另外,还需安排专人维持秩序,救护人员随时待命。”
见众人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朱怀安大手一挥:“先做起来!做出来,练起来,大家一看便知!张教头,你在学生中选拔一批对体育有兴趣、身体条件好的,成立‘田径队’,按照我说的这些项目,先练起来!赵将军,你也在军中选一批机灵肯学的兵士,同样练起来!器材,格物院和制造局负责研制,图纸我稍后给你们!场地,我看实验中学旁边那块荒地就不错,平整出来,修整一下,画好线,做成运动场!钱,我来想办法!”
朱怀安一锤定音,众人虽然心里嘀咕,但鲁王殿下“神仙王爷”的名头和一贯的“神奇”做派在那里,加上他描绘的“全民盛会”的图景也确实有点吸引力,便都领命而去,各自忙活起来。
于是,实验中学旁边那块原本长满荒草的闲置土地,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大批工匠和征调的民夫开始平整土地,用石碾子压实,铺设简单的沙土跑道(朱怀安倒是想要煤渣或塑胶跑道,但目前技术达不到,先用沙土将就),中间开辟出投掷区和跳跃区。跳远用的沙坑挖好了,跳高用的简易架子(两根木杆加一根横杆)立起来了,铅球、铁饼、标枪(练习用软包版)也由工匠们按照朱怀安描述的样式和大概重量(他只能凭记忆估算)打造出来,虽然粗糙,但像那么回事了。
实验中学的“田径队”和军中选拔的“运动员”也开始了“魔鬼训练”。张黑脸和赵将军手下的几个教官,按照朱怀安口述的、结合他们自己理解的训练方法,操练起这两支“队伍”。
训练一开始,那真是笑料百出,状况不断。
跑步训练。短跑讲究爆发力,起跑姿势就难住了大家。朱怀安画了个蹲踞式起跑的示意图,但具体细节他也记不清了。于是,操场上出现了各种奇葩的起跑姿势:有蹲着像拉屎的,有前倾过头差点栽倒的,有左右脚不知道怎么放的,还有干脆站着等发令的。练起跑反应,教官拿个木棍敲锣,“铛”一声响就该冲出去。结果有人被锣声吓得一哆嗦,原地跳起来;有人反应慢半拍,锣响完了才起步;还有人抢跑,屡教不改。训练途中更是花样百出,有人跑着跑着鞋飞了,光着脚冲过终点;有人太紧张,跑错了道,差点撞上旁边的人;有人开始冲太猛,后半程没力气,踉踉跄跄“走”过终点。长跑训练,一开始大家没概念,撒丫子猛冲,结果跑不到一圈就累趴下,躺在地上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张黑脸气得直骂:“兔崽子们!长跑是比耐力!要分配体力!开始冲那么猛,后面等死啊?跟老子学,呼吸要匀,步子要稳!”
跳远训练。沙坑成了“事故多发地”。助跑距离把握不好,有人离起跳板老远就起跳,结果落在沙坑边缘,差点崴脚;有人冲得太猛,踩过起跳板老远才跳,成绩无效;起跳姿势更是千奇百怪,有像青蛙一样蹦的,有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往前“倒”的,有在空中手舞足蹈失去平衡一屁股坐进沙坑的,还有跳完之后在沙坑里摔个狗吃屎,啃了一嘴沙。最搞笑的是,沙坑里偶尔会冒出些不速之客——不知从哪钻来的蚯蚓、甲虫,吓得胆小的学生哇哇叫,训练中断,满沙坑抓虫子。
跳高训练。这更是“重灾区”。最初的横杆只是两根竹竿中间拉根绳子,高度很低。但即便如此,过杆姿势也是五花八门,惨不忍睹。有直接撞上去把杆子带飞的,有从杆子下面钻过去的(还振振有词:“我过来了!”),有采用最原始的“跨越式”但腿抬得不够高被绊倒的,有尝试“滚式”(他们自己瞎琢磨的)结果滚成一团的。后来朱怀安看不下去了,亲自示范了(他上辈子体育课学过的)最基础的“跨越式”和稍微复杂点的“剪式”(腹滚式他不敢尝试,怕摔),并讲解了助跑节奏、起跳点和过杆时身体各部分的配合。学生们(和兵士们)才渐渐摸到点门道,但摔跤依然是家常便饭,沙坑(跳高区也放了垫子,不过是厚厚的草垫子)成了最受欢迎(也最痛苦)的地方。
投掷项目训练,更是“危机四伏”。铅球,看着不大,实心铁疙瘩,死沉。初次接触的人,不是拿不动,就是拿不稳。练习原地推球,动作各种变形:有像扔石头一样抡起来扔的(差点砸到自己脚),有像端菜一样“送”出去的(球直接掉在脚前),有扭腰转身结果把自己带倒的。练滑步推球?那更是灾难现场,滑步和出手完全脱节,有人滑出去球没扔,有人球扔了人还在原地,更多的人是在滑步过程中失去平衡,东倒西歪,铅球乱滚,吓得旁边的人纷纷躲避,训练场时常响起“小心!”“快闪开!”的惊呼。
铁饼,这玩意更奇怪,一个扁铁饼,怎么拿?怎么扔?朱怀安只记得是旋转投掷,但具体技术动作早还给体育老师了。他只能比划个大概:手指扣住铁饼边缘,身体旋转,利用离心力甩出去。于是,训练场上出现了无数“人间陀螺”。有人转着转着把自己转晕了,铁饼脱手不知飞向何方(有一次差点削到围观学生的脑袋,从此训练时清场范围扩大一倍);有人转了一半铁饼掉了,砸在自己脚上,抱着脚嗷嗷叫;有人倒是转起来了,也甩出去了,但铁饼是垂直飞上天,然后笔直落下,差点给自己开瓢。至于铁饼飞行的轨迹,那更是诡异莫测,画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弧线,落在任何可能和不可能的地方。
标枪,虽然是练习用的软包木杆,但长度和重量在那里,也不好驾驭。握法不对,投出去晃晃悠悠,没飞多远就栽地上。助跑和出手时机配合不好,要么投得太早,枪尖冲天;要么投得太晚,枪尾着地。还有人助跑太猛,出手时控制不住,连人带枪一起扑出去,摔个结结实实。标枪训练区,经常看到标枪歪歪扭扭地插在地上,或者干脆横着飞出去,像一根巨大的筷子。
接力跑和两人三足,则是“团队搞笑”担当。接力跑,传接棒是技术难点。不是接早了,就是接晚了,更多的是直接掉棒。练习时,经常看到交接区两人手忙脚乱,棒子掉在地上,两人同时弯腰去捡,“砰”地撞个头。或者接棒的人跑得太慢,交棒的人追上去从后面塞棒子,姿势诡异。两人三足,更是考验默契(和忍耐力)的“酷刑”。两根腿绑在一起,想快都快不了,一走就摔,一跑就倒。训练场上,一对对“连体婴”以各种姿势扑街,有的面对面摔成“十字”,有的侧着摔成“大”字,有的滚作一团,绑着的腿还缠在一起,解都解不开,笑得其他人前仰后合。但慢慢的,摔得多了,也开始摸索出规律,喊着“一二一”的口令,互相搀扶,居然也能歪歪扭扭地跑起来了,虽然速度慢得像散步,但至少不摔了,就是胜利。
拔河相对简单粗暴,就是比力气。但规则要讲清楚,比如不能突然松手,地上画好中线等等。训练时,经常出现一边人数多但力气不齐,被人数少但齐心协力的另一边拉过去的场面。也有一开始僵持,然后一方有人憋不住笑或者放屁(……),导致士气一松,瞬间崩盘,人仰马翻,绳子那头的人像下饺子一样摔成一堆,又是爆笑一片。
军中选来的兵士们,身体素质普遍比学生娃强,学动作也快些,但习惯了过去军中训练的那套,对这些“规矩多”、“讲究技巧”的项目,一开始也很不适应,闹的笑话也不少。尤其是那些以勇力著称的壮汉,往往折在技巧性强的项目上。比如有个能舞动百斤大刀的猛士,推铅球却总掌握不好出手角度,成绩还不如一个瘦小的、但懂得用腰腿发力技巧的学生。还有一个神射手,投标枪却总也扔不直,气得他直骂娘:“这劳什子标枪,还没俺的弓箭好使!”
训练虽然辛苦,虽然滑稽,但慢慢地,大家也开始体会到了这些“新奇玩意儿”的乐趣和挑战。跑得更快了,跳得更远了,铅球推得更远了,虽然动作还是不标准,成绩也参差不齐,但那种通过练习看到自己进步的感觉,很让人上瘾。团队项目更是培养了默契和集体荣誉感,为了不在接力中拖后腿,为了在拔河中获胜,队员们互相鼓劲,研究策略,关系也变得更紧密。
朱怀安经常来训练场“视察指导”,虽然他多数时候也只是个“理论派”,但结合系统偶尔提示的碎片化知识(比如跑步的摆臂、呼吸节奏,跳高的起跳点选择,投掷的出手角度等),再加上张黑脸、赵将军等“实践派”的摸索,训练方法也在不断改进。他还让工匠们改进了器材,比如把跳高杆换成更轻、更容易碰落的细竹竿,铅球表面打磨更光滑,标枪重心调整等等。
训练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运动会筹备的其他工作也没落下。朱怀安亲自设计了运动会的“会旗”(简单的旗帜,上面画了个抽象的人形奔跑图案和“大明第一届运动会”字样),确定了比赛日期(定在秋高气爽的九月中旬),规划了场地布局(划分出观众区、运动员休息区、裁判席、成绩记录处等),制定了详细的比赛规则和计分方法(名次取前三,积分制)。他还让实验中学的学生们(特别是那些文笔好的)负责撰写宣传文稿,到街头巷尾张贴,还组织了“宣传小分队”,敲锣打鼓,用快板、顺口溜的形式,向百姓宣传运动会。
“九月十五,城东大校场,大明第一届运动会,热闹开场喽!”
“跑步跳远又跳高,扔球掷饼投标枪!”
“接力拔河两人跑,新奇有趣又健壮!”
“鲁王殿下亲主办,文武百官来观赛!”
“百姓免费随便看,还有奖品等你拿!”
这新鲜又接地气的宣传,很快吸引了京城百姓的注意。跑步?跳远?扔铁饼?这都什么跟什么?比庙会还稀奇?免费看?还有奖品?去!一定得去瞧瞧!就连达官贵人们也听说了,这鲁王殿下又要搞什么新花样?运动会?听起来像是比武大会的变种?有点意思,到时候也去看看热闹。
传统武人和军中一些将领对此则有些不屑。“跑步跳远也算本事?那是娃娃玩的!”“扔那铁疙瘩、铁饼子有何用?战场上看的是一刀一枪的真功夫!”“花里胡哨,不如校场演武实在!”但听说五城兵马司的赵将军手下也有一队人在练,还练得挺起劲,又有些好奇。赵将军那粗人,可不是轻易服软的,莫非真有点门道?
不管外界如何议论,运动会筹备工作紧锣密鼓。朱怀安深知第一届的重要性,务求一炮而红。他不仅准备了给优胜者的奖品(金银锞子、绸缎、特制奖牌——铜的,但刻了字和图案),还准备了参与奖(每人一张“运动会纪念手帕”,印着会徽和日期)。他甚至策划了开幕式和闭幕式,虽然简单,但要有仪式感。开幕式要列队入场,奏乐(没有国歌,就用鼓乐代替),领导(就是他)讲话,运动员代表宣誓(内容他起草,无非是遵守规则、公平竞争之类的)。闭幕式要颁奖,总结。
他还特意邀请了朱元璋、朱标以及朝中重臣、勋贵前来观礼。老爷子虽然对儿子整天“不务正业”搞这些“奇巧”略有微词,但听说能展示“军民同乐”、“强身健体”,还能看看新式学堂和军中儿郎的“新练法”,倒也来了兴趣,答应到时“有空便去看看”。皇帝都答应来了,下面的大臣们自然纷纷响应,就算心里不以为然,面子上也要给“神仙王爷”捧场。
终于,在秋高气爽、阳光明媚的九月十五,万众瞩目(至少是京城百姓瞩目)的“大明第一届运动会”,在城东临时平整扩建出来的“大校场”上,隆重开幕了!
这一天,大校场人声鼎沸,彩旗(简陋的彩色布条)飘扬。校场北面搭起了简易的观礼台,供皇帝、太子、文武百官及勋贵就坐。观礼台两侧和校场四周,用木栅栏简单隔出了观众区,此时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怕不止五六千人,远远超出了系统任务要求的三千之数。小贩们穿梭叫卖,卖吃喝的,卖小玩意的,热闹非凡,堪比最盛大的庙会。
辰时三刻,鼓乐齐鸣。首先入场的是仪仗队和裁判员、工作人员队伍(由实验中学学生和兵士混编,穿着整齐的服装,虽然走得不算特别齐,但精神抖擞)。接着,是参加本次运动会的各代表队。打头的是“大明皇家实验中学代表队”,一百五十名学生(挑选出来的田径队和部分志愿者)穿着统一的青色学子服,步伐矫健,虽然有些紧张,但一个个昂首挺胸,好奇又兴奋地打量着周围黑压压的观众。他们高呼着朱怀安编的、有点拗口的、但气势不错的口号:“格物致知,强身健体!奋勇拼搏,为校争光!”引得观众们阵阵好奇的议论和善意的笑声。
接着是“五城兵马司代表队”,一百名精挑细选的军士,身着戎装,步伐整齐,杀气腾腾(毕竟是军人),口号是“保家卫国,勇争第一!”气势十足,赢得一片喝彩。
后面还有“顺天府民间代表队”(从京城市民中招募的五十名体育爱好者,成分复杂,有伙计、有匠人、有贩夫走卒)、“京营代表队”(五十人,来自京军三大营)、“国子监代表队”(三十人,都是年轻监生,对新鲜事物好奇主动报名)等,共计约四百名运动员(略少于目标五百,但算上工作人员和表演人员,也远超五百了)。每个代表队都有自己的特色服装(尽量统一)和口号,虽然有些口号听起来不伦不类(比如顺天府代表队的口号是“强身健体,吃嘛嘛香!”),但那份参与的热情,感染了现场观众。
各代表队绕场一周,在场地中央列队。然后,朱怀安作为大会“总裁判长”(他自封的),登上临时搭建的主席台(其实就是个高台子),发表了简短而激昂的开幕词。无非是“强身健体,利国利民”、“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赛出风格,赛出水平”之类的套话,但结合眼前这场面说出来,倒也让人心潮澎湃。最后,他大声宣布:“大明第一届运动会,现在开始!”
首先进行的是田径项目的预赛。为了节省时间,多个项目同时在不同区域进行。跑步预赛在跑道上,跳高跳远在沙坑区,投掷在专门的投掷区。裁判员(由老师、军中教官、以及请来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退休武官担任)各就各位,记录员(实验中学高年级学生)拿着炭笔和木板准备记录。
最先开始的是男子一百步(百米)短跑预赛。八人一组,分组进行。运动员们穿着各色短打,在起跑线后蹲下(姿势依旧千奇百怪,但比训练时好多了)。随着发令员(张黑脸亲自担任)手中小红旗挥下,同时大喝一声“跑!”,八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加油!加油!”观众们虽然不太懂规则,但看谁跑得快还是一目了然的,顿时爆发出热烈的呐喊助威声。实验中学的学生们自然是给自家选手加油,声音稚嫩但响亮。士兵和百姓们也有各自支持的对象。
赛道上,竞争激烈。有人起跑迅猛,一马当先;有人后程发力,后来居上。一个五城兵马司的矮个子兵士,爆发力极强,起步就领先,但中途似乎有些踉跄,被后面一个实验中学的高个子学生(就是那个问“能当兽医吗”的男生,叫周明,没想到跑步挺快)超越。最后冲刺阶段,周明咬牙坚持,以微弱优势第一个冲过终点线,实验中学方阵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那兵士屈居第二,懊恼地捶了下地面,但很快被同伴拉起。
百米预赛就精彩纷呈,观众们看得大呼过瘾。“快看!那小子跑得真快!”“哎哟,那个兵爷差点就追上了!”“那学生娃行啊,看着瘦,跑起来跟兔子似的!”
接下来是跳高预赛。横杆从较低高度开始,一次次升高,跳不过的淘汰。各种过杆姿势轮番上演,有潇洒的跨越式(虽然动作还不标准),有笨拙但有效的“滚式”(其实就是侧着身子滚过去),也有直接撞杆的。每当有人成功跳过一个新的高度,观众就报以掌声和喝彩。当横杆升到一个多数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时,场上只剩下寥寥几人,每一次试跳都牵动人心。一个京营的年轻士兵,采用了一种奇特的、类似“剪式”的动作(自己摸索的),惊险地擦着横杆过去,成功了!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他也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跳远比赛同样吸引眼球。助跑、起跳、腾空、落地,沙尘飞扬。有人跳得又远又稳,赢得满堂彩;有人起跳时踩线犯规,成绩无效,懊恼不已;更有人落地时没站稳,一屁股坐在沙坑里,惹来善意的哄笑。实验中学一个叫刘大牛(就是那个想到用影子测树高的铁匠儿子)的学生,助跑迅猛,起跳有力,竟然跳出了让裁判都惊讶的远度,暂列第一。他爹在观众区看到,激动得直拍大腿:“好小子!比你爹抢大锤有劲!”
投掷区的比赛,则充满了力量感和“意外惊喜”。铅球比赛,一个个壮汉鼓着腮帮子,奋力一推,铁球划着弧线落地。五城兵马司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成绩一骑绝尘,投出了让其他人绝望的距离,他得意地举起双臂怒吼,肌肉贲张,引得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偷偷脸红。铁饼比赛,旋转投掷的姿势已然有些模样,虽然还是有人转晕,铁饼乱飞,但大部分能扔出个像样的轨迹了。标枪比赛更具观赏性,助跑,引枪,投掷,标枪(软包头)在空中划过长长的弧线,扎在远处的草地上。一个国子监的监生,看着文弱,但标枪投得又远又直,姿势还特别优美,引来不少喝彩,他自己也颇感意外,兴奋地脸都红了。
最热闹、笑声最多的,莫过于接力跑和两人三足的预赛了。接力跑,四人一队,交接棒是最大看点。有队伍配合默契,交接流畅,速度飞快;有队伍掉棒,手忙脚乱地去捡,被对手远远甩开;还有队伍接棒人起跑太早,交棒人追不上,急得在后面喊;或者接棒人起跑太晚,交棒人减速等,差点撞上。观众们的心随着那根小小的木棒起伏,加油声、惋惜声、哄笑声此起彼伏。实验中学的一支队伍,四个学生平时训练最多,配合默契,虽然绝对速度不是最快,但凭借完美的交接棒,竟然战胜了由兵士组成的、个人速度更快的队伍,闯入决赛,让学生们激动得跳起来。
两人三足,更是笑料的集中营。一对对选手,腿绑在一起,有的配合默契,喊着号子,步伐整齐,跑得飞快(相对而言);有的磕磕绊绊,你拉我扯,没跑几步就摔作一团;有的为了求快,步幅不一致,一个迈大步,一个迈小步,结果自己把自己绊倒;还有的跑到一半,绑腿的带子松了,两人差点分开,手忙脚乱地去系,被对手轻松超越。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尤其是看到那些平日里严肃的兵士或者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监生,以各种滑稽的姿势摔倒,更是乐不可支。这个项目,纯粹是娱乐性和参与性,胜负反而在其次了。
拔河比赛则是力量的直接碰撞。粗大的麻绳,两边各十名壮汉(或相对壮实的学生),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齐齐发力,吼声震天。绳子中间的红色标记左右移动,双方僵持,面红耳赤,青筋暴起。围观的人们也自发分成两派,为自己支持的一方呐喊助威:“一二!拉!一二!拉!”当一方最终获胜,将对手拉过中线时,胜方欢呼雀跃,败方则累得瘫倒在地,但脸上也带着笑。力量的对抗,总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刺激。
上午的预赛在热闹、紧张、欢笑中结束,各个项目决出了进入下午决赛的名单。中午休息时间,观众们意犹未尽地议论着上午的精彩(和滑稽)瞬间,小贩们的生意格外火爆。运动员们则抓紧时间休息、补充水分、放松肌肉,准备下午的决赛。
下午,决赛正式开始,气氛更加热烈。朱元璋和朱标也在百官簇拥下,来到了观礼台。老爷子看着下面人头攒动、热火朝天的场面,听着震耳欲聋的加油声、欢呼声、笑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着几分好奇。朱标则显得很有兴趣,不时指着赛场问朱怀安规则。
最先开始的百米决赛,将气氛推向一个小高潮。进入决赛的八人,几乎都是上午表现最出色的。发令旗挥下,八人如猎豹般窜出!实验中学的周明、五城兵马司的那个矮个子兵士、还有一个顺天府的年轻脚夫,三人几乎并驾齐驱,竞争异常激烈。最后三十步,周明凭借出色的后程能力和拼劲,再次率先冲线,成功卫冕!实验中学的方阵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学生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周明冲过终点后,累得几乎虚脱,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接过同学递来的水,大口喝着,享受众人的欢呼。
跳高决赛,横杆已经升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以当时的标准)。最后只剩下京营那个年轻士兵和国子监一个同样擅长跳高的监生。两人轮流试跳,一次,两次……横杆微微颤抖,但都没掉。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轮到士兵第三次试跳,他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身体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剪式”越发熟练),成功过杆!观众掌声雷动。轮到监生,他压力巨大,第一次试跳,脚碰到了横杆,横杆掉落。第二次,他调整步伐,奋力一跃,身体过去了,但手臂似乎带到了横杆,横杆剧烈晃动,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晃了几下,居然没掉!险之又险!两人再次打平。横杆再次升高,已经到了两人的极限。士兵先跳,失败。监生跳,也失败。横杆降低一点,再跳。士兵第二次试跳,成功过杆!压力全到了监生这边。他再次助跑,起跳,身体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过杆的刹那,屁股似乎擦到了横杆一点点,横杆开始晃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监生落地,紧张地回头看去——横杆晃了几晃,最终还是掉了下来。士兵获胜!他兴奋地大吼一声,监生虽然遗憾,但也上前祝贺,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膀,体现了不错的赛风。
铅球、铁饼、标枪的决赛,则是力量的盛宴。五城兵马司的壮汉毫无悬念地拿下铅球金牌,掷出的距离让第二名望尘莫及。铁饼金牌被一个顺天府的铁匠夺得,他常年打铁,臂力和旋转技巧结合得极好。标枪金牌则出乎意料地被国子监那个文弱监生夺得,他投出的标枪又远又稳,姿势标准得让朱怀安都暗暗点头,心道这人莫非是个运动天才?
接力决赛,竞争白热化。实验中学队对阵五城兵马司一队。兵士们个人能力更强,但交接棒略有瑕疵。实验中学的四个学生,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交接都又快又稳,虽然绝对速度稍逊,但凭借完美的配合,在最后一棒,周明(他兼项了)奋力冲刺,率先撞线!实验中学再次沸腾!四个少年抱在一起,又叫又跳,泪水汗水混在一起。这是团队的力量!
两人三足决赛,纯粹是欢乐的海洋。进入决赛的四对选手,有两对是实验中学的学生(一男一女组合,配合默契),一对是顺天府的兄弟俩,一对是五城兵马司的战友。比赛开始,四对“连体婴”歪歪扭扭地向前冲,场面滑稽又紧张。兄弟俩组合步调最一致,冲在最前;学生组合紧随其后;兵士组合求胜心切,步幅太大,差点摔倒,勉强维持;另一对学生组合则在中途绑带松了,急忙停下整理,基本退出竞争。最后二十步,兄弟俩领先,但可能太激动,节奏有点乱,速度慢了下来。实验中学那对学生,喊着整齐的“一二、一二”,虽然速度不快,但极稳,一步步逼近。终点线前,兄弟俩组合腿似乎绊了一下,一个趔趄,虽然没倒,但速度大减。学生组合趁机超越,以微弱的、踉踉跄跄的姿态第一个冲过终点!学生们再次欢呼!那对获胜的少男少女,累得坐在地上,看着对方,都忍不住笑了,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激动的泪水。
拔河决赛在五城兵马司两队之间进行,都是军中壮汉,势均力敌。绳子中间的标记来回移动,僵持了足足一盏茶时间,双方队员吼声震天,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观众们也看得热血沸腾,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最终,一方有人脚下打滑,力量稍泄,被对方猛地一拉,标记过线!胜负已分!胜方欢呼,败方也累得直接躺倒在地,但很快被同伴拉起来,互相拍打着,虽然输了,但也尽兴了。
所有比赛项目结束,进入最激动人心的颁奖环节。获得前三名的运动员,被请到临时搭建的简易领奖台前。朱怀安亲自为金牌获得者挂上黄铜镀金(其实是黄铜刷金粉)的奖牌,颁发装在小锦盒里的金锞子;银牌、铜牌获得者则由张黑脸、赵将军等人颁发银锞子、铜锞子和绸缎。虽然没有奏国歌升国旗的环节(不合适),但获奖运动员站在台上,接受观众欢呼,那份荣誉感和自豪感,是实实在在的。尤其是实验中学的学生们,看着自己的同窗站上领奖台,拿到金牌,那份与有荣焉的激动,难以言表。周明、刘大牛,还有接力队的四个成员,两人三足的那对少男少女,都成了学生们心目中的英雄。
朱元璋在观礼台上看着,尤其是看到实验中学的学生们不仅在学习上,在体育比赛中也表现优异,为学校争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侧头对朱标道:“这运动会,倒有些意思。强健体魄,振奋精神,尤其是这团队协作,于军中亦有裨益。老九这脑子,总能琢磨出些新花样。”
朱标笑道:“父皇说的是。儿臣看这些项目,虽不似传统武艺直接用于搏杀,但于锻炼兵士之敏捷、力量、耐力乃至协同,确有大用。且百姓喜闻乐见,参与甚广,可振民风。”
这时,最后一项,也是朱怀安特意安排的“表演赛”——实验中学“蹴鞠队”对阵五城兵马司“蹴鞠队”开始了。蹴鞠是传统项目,但朱怀安引入了一些简单的现代足球规则,比如划分场地、设置球门(简化版)、禁止用手、有越位概念(简单解释)等。比赛更加有序和激烈。实验中学的学生们技术细腻,配合流畅;兵士们身体强壮,冲击力强。双方你来我往,踢得精彩纷呈,最终二比二战平。这场比赛,将运动会的欢乐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夕阳西下,首届大明运动会,在颁奖仪式后朱怀安的简短闭幕词中,圆满落幕。观众们依依不舍地散去,边走边热烈讨论着今天的比赛,哪个项目最精彩,哪个运动员最厉害,哪个失误最搞笑。尤其是普通百姓,对这种新奇有趣、又能看懂、还能参与的“比赛”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过瘾!真过瘾!比看庙会耍把式还过瘾!”
“那跑步,看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那跳高,我的天,那么高都能跳过去!”
“两人三足笑死我了!那对兵爷,摔得那叫一个结实!”
“还是拔河带劲!嘿呦嘿呦,看着就力气大!”
“实验中学那些娃娃真不赖!跑得快,跳得远,还能赢兵爷!”
“鲁王殿下搞的这运动会,真不错!明年还有吗?有的话我还来看!”
“听说拿了名次有金子银子?早知道我也去报名了!”
“你得了吧,就你那身板,上去也是丢人!”
系统提示音在朱怀安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大明第一届全民运动会’成功举办。参与运动员四百八十七人,现场观众超过六千人。比赛项目涵盖跑步、跳跃、投掷、接力、拔河、两人三足及蹴鞠表演赛,共计九项。民众反响热烈,初步达到推广现代体育理念、增强体质、丰富文娱之目的。】
【任务完成度评估:优秀。】
【发放奖励:‘初级现代体育知识体系’(包含田径、球类、体操、游泳等基础项目之详细规则、训练方法、赛事组织流程、运动损伤防护与简易康复、体能测试标准等),及配套‘简易体育器材设计与制造图纸’(涵盖标准铅球、铁饼、标枪、跳高架、跨栏、单双杠、平衡木、跳绳、毽子等数十种器材之详细尺寸、材料、工艺图纸)。】
【知识及图纸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查阅。】
【提示:‘全民健身’潜在支线已激活,宿主后续推广体育事业将获得一定气运点数加成。建议可考虑建立定期举办运动会之制度,于军中及民间推广基础体能锻炼,或可开办体育专项学堂。】
朱怀安心中大定,任务圆满完成,奖励到手!这现代体育知识体系和器材图纸,太及时了!不仅能完善实验中学的体育教学,更能逐步向军队、向社会推广。他看到运动会上士兵和学生们的表现,看到百姓们的热情,更加坚定了推广现代体育的决心。
运动会结束后,朱怀安趁热打铁,在实验中学内部举行了庆功会,表彰所有参赛和工作人员,尤其是获得名次的学生,大大奖励了一番。同时,他开始着手整理系统给的知识,准备编写更科学的体育教材,改进训练方法,并让制造局按照图纸,试制更标准的体育器材。
而“运动会”这个词,连同那些新奇有趣的比赛项目,如同春风一般,迅速传遍了京城,并向周边州县扩散。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们津津乐道。传统武人虽然仍有不屑,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些“新奇玩意儿”对锻炼身体确实有效,而且观赏性很强。军中一些有识之士,也开始琢磨能否将这些项目的训练方法,融入日常练兵之中,尤其是跑步、跳跃、投掷和团队协作项目。
朱元璋回宫后,特意召见了朱怀安,详细询问了运动会的组织、项目设置、规则制定等细节。朱怀安趁机进言,提出可将一些基础项目(如长跑、跳远、投掷、接力)列入军中常规考核,以增强兵士体能和协同;同时建议在各地仿效,定期举办民间运动会,以强健民风,娱乐百姓。朱元璋沉吟许久,未置可否,但让他“先把你那学堂的体育弄好,做出个章程来,再看看”。
有了皇帝这句话,朱怀安心中大定。他知道,推广现代体育的道路,虽然漫长,但已经迈出了坚实而成功的第一步。看着系统空间里那详尽的体育知识,看着手中刚刚造出来的、符合图纸标准的第一个“标准铅球”,朱怀安仿佛看到了未来,看到更多人在操场上奔跑跳跃,看到更科学、更普及的体育锻炼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生根发芽,看到国民体质逐步增强,看到一种更健康、更积极的生活方式,正在悄然萌芽。
“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朱怀安掂了掂手里的铅球,露出笑容,“有了这系统和大家的努力,何愁大事不成?嗯,接下来,该考虑在学堂里开个‘游泳课’了……不过,去哪儿找合适的游泳池呢?挖一个?还是利用现有的河流湖泊?安全问题得好好考虑……”他又陷入了新的、甜蜜的烦恼中。而大明体育乃至整个社会风貌的改变,就在这一次次尝试、一次次欢笑、一次次突破中,悄然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