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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8章 长安宫暗潮初涌十

  我们走了,陛下!!!

  “朕在这里,向你们承诺,凡是今日随船远航的人,皆是我大汉的功臣!凡是能在汉洲立下功劳的,朕必当封侯拜将,赏万金,荫及子孙!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朕等着你们,把大汉的龙旗,插在汉洲的土地上!”

  甲板上的一万两千余名将士、水手、百姓,齐齐举起手中的兵器、酒碗,高声呐喊:“臣等遵旨!定不辜负陛下厚望!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呐喊声震彻云霄,混着海风,传遍了整个海面。

  刘彻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高声下令:“升帆!起锚!开船!”

  “升帆!起锚!”

  “开船!”

  号令声一声接一声,从旗舰传到了每一艘船上。绞盘转动的咯吱声、绳索收紧的绷响、船帆升起的呼啦声,此起彼伏。五十艘巨舰上,一面面巨大的船帆,缓缓升起,在海风之中鼓荡起来。沉重的铁锚,被缓缓从海底拉起,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

  陈阿牛站在“定汉号”的舵手位置,死死地把住了巨大的船舵,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茫茫的大海。赵老栓站在他的身边,手里拿着罗盘,核对了方位,对着他点了点头。

  路博德站在旗舰的船首,手中令旗一挥,高声下令:“船队,起航!”

  五十艘巨舰,如同五十条出海的蛟龙,借着涨潮的势头,顺着海风,缓缓驶离了港口,朝着东方的茫茫太平洋,缓缓驶去。

  码头上的欢呼声、锣鼓声,越来越远,身后的陆地,渐渐缩成了小小的黑点,最终消失在了海天相接的尽头。四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蓝色大海,头顶是万里无云的晴空,脚下是起伏不定的浪涛。

  船队排成整齐的楔形阵,迎着海风,朝着东方,坚定地驶去。他们的前方,是未知的凶险,是茫茫的大海,也是一片全新的大陆,一个属于大汉的全新未来。

  二、羽林少年霍去病初露锋芒

  就在东进船队扬帆起航,驶向茫茫太平洋的同时,长安城的羽林卫大营里,一场惊心动魄的骑射比试,正在进行。

  羽林卫,是刘彻登基之后,亲自组建的皇帝亲军,选拔的都是陇西、北地、上郡等边境郡县的良家子弟,个个弓马娴熟,骁勇善战,是大汉最精锐的骑兵部队。羽林卫的将士,不仅要负责护卫皇帝的安全,还要学习兵法战策,将来会被派往军中,担任将领,是大汉培养年轻将领的摇篮。

  此刻,演武场的中央,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少年,正骑在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之上,手持一张六石的硬弓,在疾驰的马背上,翻身拉弓,一连射出了十支箭。

  只听“嗖嗖嗖”的破空声接连响起,十支箭,一支接一支,全部正中百步之外的靶心,连箭尾都紧紧地挨在一起,将整个靶心,射得密密麻麻,没有半分空隙。

  演武场的四周,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喝彩声。

  “好箭法!霍校尉这箭术,真是神了!”

  “六石的硬弓,马背上翻身连射十箭,全中靶心,别说羽林卫了,就算是李广将军,年轻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吧!”

  “难怪陛下这么看重他,果然是天纵奇才!”

  少年勒住马缰,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稳稳地停在了演武场中央。他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脸上没有半分得意的神色,只有少年人的桀骜与锐利,仿佛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这个少年,正是霍去病,今年十八岁,是当朝皇后卫子夫的外甥,大司马大将军、安北都护卫青的亲外甥。

  历史上的霍去病,十八岁初次领兵,率领八百轻骑,深入漠北,奇袭匈奴王庭,斩获无数,被封为冠军侯,二十四岁便英年早逝,如同一颗流星,在历史的天空中,留下了最耀眼的光芒。

  而在这个时空里,因为谢万里的到来,大汉的历史早已改变。卫子夫早早地被立为皇后,卫青也没有经历历史上的那些坎坷,年纪轻轻便成为了大汉的军魂人物,镇守北境,平定匈奴。而霍去病,从小便在卫青的教导下,熟读兵书,练习骑射,展现出了惊人的军事天赋。

  更重要的是,谢万里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天纵奇才的少年,早早地便让太医院的医官,为他调理身体,避免了他历史上因为常年征战、积劳成疾而早逝的命运。如今的霍去病,十八岁的年纪,身高八尺,体格健壮,弓马娴熟,兵法了然于胸,不仅有着少年人的勇猛与锐气,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谋略,早已不是历史上那个只靠勇猛的少年将军。

  霍去病收起弓箭,对着周围喝彩的羽林卫同僚们,微微拱了拱手,便转身走到了演武场的边缘,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他的目光,望向了北方,望向了安北都护府的方向,眼中满是向往。

  他从小听着舅舅卫青的故事长大,听着汉军与匈奴征战的故事长大。他的梦想,从来不是在羽林卫里,做一个护卫皇帝的亲军校尉,而是像舅舅一样,率领铁骑,驰骋在草原之上,与匈奴厮杀,为大汉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

  可这些年,随着大汉一步步北进,筑城屯田,蚕食草原,匈奴早已元气大伤,乌维单于即位之后,更是向大汉称臣纳贡,北境早已没有了大规模的战事。他空有一身的本事,一腔的热血,却没有机会上战场,这让他心中,始终憋着一股劲。

  “怎么?又在想着去北境,找你舅舅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霍去病猛地转过身,就看到谢万里正站在他的身后,面带笑意地看着他。

  霍去病连忙躬身行礼,恭敬道:“末将霍去病,见过大司马。”

  对于谢万里,霍去病心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大汉能有今日的盛世,能彻底压制住匈奴,能开拓万里海疆,全靠眼前这位大司马的谋划。就连他的舅舅卫青,也常常跟他说,谢大司马的谋略,深不可测,是大汉的定海神针,让他一定要虚心请教。

  谢万里扶起了他,看着他眼中的锐气与向往,笑着道:“我听说,你在羽林卫里,天天练骑射,读兵书,就盼着能去北境,上战场,对吗?”

  霍去病也不隐瞒,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桀骜,沉声道:“回大司马,末将习武读兵书,为的就是能上战场,为大汉开疆拓土,为陛下分忧。如今北境虽然安定,可匈奴依旧是我大汉的心腹大患,西域诸国,也并非全部真心归顺。末将不想待在长安,做这笼中的鸟,末将想去北境,去战场上,证明自己的本事。”

  “好!有锐气!有志向!”谢万里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卫青的外甥,果然没有一个孬种。你想上战场,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霍去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问道:“大司马,您说什么?有战事了?”

  谢万里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沉声道:“就在三天前,安北都护府的八百里加急,送到了长安。匈奴的右贤王,不愿意臣服大汉,暗中联合了漠北的顽固部落,还有西域的楼兰、姑师两国,截杀我大汉前往西域的商队与使者,劫掠了我们在西域的屯田点,杀了我们数百名百姓与士兵。乌维单于软弱,管不住右贤王,如今,北境与西域,已经乱了。”

  霍去病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握住腰间刀柄的手,因为激动,微微颤抖起来。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陛下已经决定,出兵西域与漠北,彻底平定匈奴的残余势力,打通西域的通道,将西域,彻底纳入我大汉的版图。”谢万里看着霍去病,继续道,“陛下已经下旨,任命卫青为主帅,率领五万铁骑,坐镇安北都护府,总管北境与西域的所有战事。而你,陛下特意下旨,任命你为剽姚校尉,率领八百羽林卫精锐,前往安北都护府,听你舅舅的调遣,随军出征。”

  “末将遵旨!”霍去病猛地单膝跪地,高声领旨,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谢大司马!谢陛下!末将定不辜负陛下与大司马的信任,定当斩杀匈奴,平定西域,为大汉立下功劳!就算是死,也绝不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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