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除灵者与除妖者的身份

第2172章 济北城内定暗流三

  太傅府长史、前御史大夫张汤,便是守旧老臣的代表。他一生深耕中原律法与农耕治理,对海外事务毫无兴趣,每次朝会谈及海外都护府的军费开支、远洋船队的建造费用,便痛心疾首,称“天子守中原,万民安陇亩”,指责谢万里“舍本逐末,开无边之疆,耗万民之财”。即便刘彻拿出海外属地输送回中原的黄金、宝石、香料、粮食账目,他依旧固执己见,认为这些域外之物不能当饭吃,唯有中原良田才是大汉根本。

  谢万里将这些阻力一一看在眼中,却并未采取雷霆手段镇压,依旧遵循慢治稳行的策略。他先是奏请刘彻,下令将守旧儒生中名望较高者召入宣室殿,亲自带着他们前往关中蒸汽工坊、高产农田实地查看,让儒生亲眼见到蒸汽机如何大幅提升农产、新式医书如何救治百姓、海外商贸如何充盈国库。

  永昌四年秋末,谢万里亲自带领孔慎言等十余位大儒,前往长安城外的渭水蒸汽工坊。工坊之内,数十台小型蒸汽机昼夜运转,钢铁齿轮咬合转动,蒸汽白雾袅袅升腾,原本需要百人劳作的冶铁、纺织工序,在蒸汽驱动下仅需十数人便能完成,效率之高令众儒瞠目结舌。随后一行人又前往关中栎阳的高产农田,田间蒸汽收割机往来穿梭,片刻便收割完数十亩玉米,农户们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纷纷向谢万里叩拜,感念新式农具与高产作物带来的温饱。孔慎言站在田埂之上,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听着农户们的真切话语,坚守数十年的守旧之心,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回到长安后,谢万里又命太学增设匠造、农桑、天文三科,将科技实务纳入学子修习内容,以循序渐进的方式,改变士林固守古法的观念。太学博士们开始教授蒸汽机原理、高产作物种植、天文历法测算、海外地理知识,年轻学子们渐渐被新奇的科技实务吸引,不再一味盲从守旧言论,《守正录》的传阅范围日渐缩小,白鹿书院的学子也开始主动前往蒸汽工坊观摩学习。

  针对地方胥吏与旧勋贵的阻挠,谢万里联合锦衣卫与御史台,推行官吏巡察制,每半年由朝廷派遣寒门出身的巡察使,前往各郡核查户籍、田产与工坊推行情况,发现贪腐渎职、暗中破坏者,一律革职查办,情节严重者流放汉洲。

  永昌四年冬,锦衣卫千户赵承奉命巡察豫州、兖州,很快便查出了周禄等人藏匿新式农具、散布谣言、贪墨公田的罪证。赵承并未打草惊蛇,而是先暗中走访乡间农户,收集周禄等人违法乱纪的实证,又将被藏匿的蒸汽农具悉数找出,当场调试运转,向农户证明蒸汽农具绝非惊扰地脉的邪物,而是增产增收的利器。待证据确凿后,赵承直接带兵包围豫州刺史府,将周禄及涉案胥吏、旧勋贵子弟悉数抓捕,押解回京。

  刘彻听闻此事后龙颜大怒,下旨将周禄等首恶斩首示众,其余涉案人员一律流放汉洲蛮荒之地,永世不得返回中原。同时,谢万里将此案通报全国,明令各地官吏不得阻挠新政与科技推广,违者严惩不贷。豫州、兖州两郡的农户得知真相后,纷纷主动申请领取新式农具,农稷府派遣技术人员前往指导,两郡的农业革新终于步入正轨。

  朝堂之上,谢万里则每次朝会都呈上详实数据,将海外属地的黄金、粮食、矿产输入中原的账目,府库结余的增长,百姓安居乐业的户数,一一罗列在众臣面前,用实打实的成效,堵住守旧老臣的非议。

  永昌四年年底,大汉全国财政核算完毕,海外属地贡献的财税占全国总财税的三成以上,汉洲的黄金、非洲的宝石、南洋的香料、欧罗巴的皮毛源源不断输入中原,不仅充盈了国库,更带动了国内工商业发展。刘彻将这份核算册当庭宣读,张汤等守旧老臣看着账面上清晰的数字,再也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接受海外拓殖与全球商贸对大汉的巨大益处。刘彻始终坚定站在谢万里一侧,对阻挠新政者或安抚教化,或轻微惩戒,绝不因小阻力而停下革新的脚步,君臣同心,一点点化解着内部的层层阻碍。

  就在大汉内部稳步化解阻力之时,海外潜藏的残余势力,却趁着中原深耕内政、军队重心内敛的时机,开始了暗中反扑。

  北海冰原一战被击溃的蓝血圣血长老会残余势力,并未彻底覆灭,少数精通血祭秘术的长老,带着心腹遁入了欧罗巴北部的阿尔卑斯深山老林之中,暗中联络对大汉归顺不满的欧罗巴旧贵族,收拢溃兵与流民,以血祭秘术操控死士,同时派人前往大西洋深处,联络此前袭击大汉商站的骷髅旗舰队,约定共同反叛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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