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5章 秘境八强出上
我们一点点地朝着核心区域推进,从下午一直走到了深夜,终于,在凌晨时分,我们抵达了乌里雅斯太山以南的古祭坛核心区域。
这里的景象,比外围更加恐怖。
整个地面,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如同凝固的沥青一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机。天空被厚厚的黑色云层笼罩,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只有云层之下,不断闪烁的暗金色光芒,那是星噬族信标释放出来的高维能量。
地面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天坑,天坑的边缘,刻满了古老的匈奴符文,这些符文原本是用来加固空间壁垒的,此刻却已经被暗金色的星噬族符文覆盖,变成了黑色,正在不断地闪烁着,释放出浓郁的高维能量。
天坑的下方,就是古祭坛的所在地,也是星噬族信标的位置。
而天坑的周围,地面上的黑色裂缝,如同蜘蛛网般,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无数的蚀灵沙虫,在裂缝里不断地涌动,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天坑的边缘,站着十几个身高三米的黑色身影,它们穿着和星界猎手同款的液态金属战甲,手里握着暗金色的巨斧,身上的气息,比星界猎手强了不止一倍,每一个,都有着元婴境中期的实力。
它们,就是鸦羽说的,星噬族的精锐守卫——星蚀卫。
“终于来了,低维世界的蝼蚁们。”
为首的星蚀卫,开口了。它的声音,如同两块巨石摩擦般沙哑,带着高维生物对低维生命的天然蔑视,暗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们,“奉沧玄大人之命,在此驻守核心信标。你们能走到这里,倒是有点本事,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话音落下,它手里的巨斧,猛地朝着地面一顿。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地面剧烈地晃动起来,天坑周围的所有蚀灵沙虫,如同潮水般,朝着我们疯狂地涌了过来,形成了一道十几米高的黑色浪潮,仿佛要把我们彻底吞噬。同时,十几个星蚀卫,同时动了,手里的巨斧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朝着我们,狠狠冲了过来。
“黑子枫、伊万!挡住虫潮!时衍、鸦羽,跟我一起,对付这些星蚀卫!”我立刻厉声大喊,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瞬间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芒,迎着冲在最前面的星蚀卫,狠狠刺了过去。
“明白!!”
所有人立刻应声,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黑子枫带着浙北小队,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手里的开山刀不断挥舞,金色的刀芒,一次次地劈开黑色的虫潮;伊万的狙击小队,立刻找好了位置,狙击枪不断地开火,一颗颗净化子弹,在虫潮里炸开,清理出一片片的空白区域。
而我和时衍、鸦羽,则迎上了冲过来的星蚀卫。
为首的星蚀卫,手里的巨斧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和我的七星龙渊枪,狠狠撞在了一起。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的鸿蒙圣元和暗金色的高维能量,瞬间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地面,瞬间被震得粉碎,涌过来的蚀灵沙虫,被冲击波瞬间绞成了飞灰。
我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了三步,才稳住了身形,握着长枪的手,虎口微微发麻。
这个星蚀卫统领的实力,比蓬莱岛的那个星噬族统领,还要强上一线,已经无限接近化神境的门槛了。
“有点意思,竟然能接住我一斧。”星蚀卫统领冷笑一声,暗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变成了冰冷的杀意,“难怪能毁掉沧玄大人的两枚信标,果然有几分本事。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成为蚀灵沙虫的养料,为信标的彻底激活,献上你们的生命本源!”
话音落下,它再次动了,手里的巨斧舞出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斧幕,无数道暗金色的斧芒,如同暴雨般,朝着我全身上下的要害,狠狠劈了过来,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没有丝毫的畏惧,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瞬间舞出了一道金色的枪幕,鸿蒙圣元包裹着枪身,挡住了所有的斧芒。同时,我将菩提佛果的佛光,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金色的佛光,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朝着星蚀卫统领,狠狠压了过去。
佛光天生克制星噬族的高维邪能,星蚀卫统领被佛光扫中,身体瞬间一顿,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上的液态金属战甲,瞬间被灼烧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就是这不到0.1秒的停顿,给了时衍和鸦羽绝佳的机会。
时衍双手猛地一合,体内的时空之力瞬间爆发,星蚀卫统领周围的时间,瞬间被放慢了无数倍,它的动作,变得如同蜗牛般缓慢。同时,鸦羽手里的羽毛匕首,瞬间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芒,无数道先祖虚影,在他的身后浮现,匕首带着古老的先祖之力,精准地朝着星蚀卫统领的胸口,狠狠刺了过去。
“找死!”星蚀卫统领怒吼一声,体内的高维能量瞬间爆发,硬生生震碎了时衍的时间减速,手里的巨斧,反手朝着鸦羽狠狠劈了过去。
但是,我已经抓住了这个机会,身体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冲到了它的面前,手里的七星龙渊枪,带着全身的鸿蒙圣元,狠狠刺进了它的胸口。
“不!!!”
星蚀卫统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无坚不摧的鸿蒙圣元,瞬间涌入了它的体内,疯狂地破坏着它的五脏六腑和能量脉络。它的身体,一点点地消融、瓦解,最终化作了一缕暗金色的烟雾,消散在了空气里。
统领一死,剩下的十几个星蚀卫,瞬间乱了阵脚。我们三人联手,如同虎入羊群,枪芒、时空之力、先祖匕首,不断地收割着星蚀卫的性命。短短十几分钟,剩下的十几个星蚀卫,被我们全部斩杀,没有一个活口。
另一边,黑子枫和伊万,也终于挡住了疯狂的虫潮,将最后一波蚀灵沙虫,彻底清理干净。
整个战场,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呼啸的狂风,和天坑下方不断传来的、暗金色能量的嗡鸣声。
我走到天坑的边缘,朝着下方望去。天坑深不见底,大概有几百米深,坑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越往下,星噬族的能量波动就越强。天坑的最底部,是一座巨大的、用黑色岩石修建的古祭坛,祭坛的正中央,一枚拳头大小的暗金色信标,正悬浮在半空,不断地释放出高维能量,污染着整个祭坛和地脉。
信标的周围,还布着一道巨大的星噬族守护阵法,阵法的边缘,躺着十几具干尸,正是之前失联的调查队队员,他们的生命力,已经被阵法彻底吸干了。
“信标就在下面,古祭坛的核心。”鸦羽看着天坑底部,沉声开口道,“但是整个祭坛,已经被信标的能量彻底污染了,地脉的核心,也和信标绑在了一起。如果我们直接毁掉信标,被污染的地脉会瞬间崩溃,整个北方的阵眼,还是会彻底废掉。”
“那怎么办?”黑子枫立刻开口道,“总不能看着信标在这里,不毁了它吧?再有几个小时,它就彻底激活了!”
“很简单。”时衍开口道,眼神死死地盯着天坑底部的信标,“我们先下去,用净化之力,一点点地净化被污染的祭坛和地脉,斩断信标和地脉的连接,然后,再毁掉信标。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这个北方的阵眼。”
我点了点头,时衍的方案,和我想的一模一样。虽然这样做,风险会大很多,耗时也会更长,但是这是唯一能彻底保住地脉阵眼的办法。
“所有人,检查装备,跟我下天坑!”我立刻厉声下令,率先激活了飞行符,纵身一跃,朝着天坑底部,飞了下去。
队员们立刻跟在我的身后,一个个激活了飞行符,朝着天坑底部降落。
几分钟后,我们所有人,都降落在了古祭坛的地面上。
刚一落地,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高维邪能,就狠狠压在了我们的身上,比地面上强了不止十倍。祭坛的地面上,刻满了被污染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正在不断地闪烁着,释放出黑色的能量,朝着我们的身体里钻,想要吸干我们的生命力。
“韩紫微,立刻带着人,布下净化法阵,一点点地净化祭坛的符文,斩断信标和地脉的连接!”我立刻下令道,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瞬间插在了祭坛的地面上,鸿蒙圣元顺着枪身,涌入了祭坛的符文之中,暂时压制住了邪能的蔓延。
“明白!”韩紫微立刻应声,带着吴越小队的队员,立刻行动起来,手里的阵旗不断甩出,一张张净化符,如同雪花般,贴在了祭坛的符文之上。金色的净化光芒,一点点地驱散着黑色的邪能,被污染的符文,正在一点点地恢复原本的金色。
但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祭坛的地面,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祭坛四周的四根巨大的图腾柱,瞬间亮起了刺眼的暗金色光芒。紧接着,无数道黑色的触手,从图腾柱的缝隙里,猛地钻了出来,朝着我们狠狠抽了过来!
这些触手,和混沌祖灵的触手有几分相似,却更加诡异,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里,都带着浓郁的星噬族邪能,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不好!是地脉污染形成的守护兽!”鸦羽立刻大喊一声,手里的羽毛匕首,瞬间挥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斩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根触手,“它已经和被污染的地脉,彻底融为一体了!不杀了它,我们根本没办法净化祭坛!”
“黑子枫!刘铁柱!带着人,挡住这些触手!”我立刻厉声大喊,拔出了插在地上的七星龙渊枪,身体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图腾柱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头守护兽的核心,就在四根图腾柱的中央,和地脉的核心,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无数的黑色触手,如同暴雨般,朝着我狠狠抽了过来,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手里的长枪,瞬间舞出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枪幕,鸿蒙圣元不断爆发,一根根抽过来的触手,被我瞬间斩断,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祭坛的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深深的坑洞。
就在我快要冲到图腾柱中央的时候,整个祭坛,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四根图腾柱,瞬间拔地而起,在空中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头身高几十米的巨大怪兽。
它的身体,完全是由黑色的沙土和被污染的地脉能量凝聚而成的,身上布满了无数的眼睛和触手,脑袋是一个巨大的、布满了獠牙的巨口,巨口之中,是无尽的星噬族邪能,一双暗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这,就是地脉守护兽的完全体,它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元婴境巅峰,无限接近化神境!
“低维的蝼蚁们,你们竟敢污染神圣的祭坛,打扰伟大的星噬神的沉睡!”守护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无数的黑色触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朝着我们狠狠抽了过来,同时,它的巨口猛地张开,一道黑色的邪能光柱,带着能吞噬一切生命力的力量,朝着我们,狠狠射了过来!
“所有人!散开!防御!”我立刻厉声大喊,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瞬间举起,将全身的鸿蒙圣元,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色护盾,挡在了所有人的身前。
同时,时衍瞬间释放出了时空壁垒,鸦羽召唤出了先祖虚影,凌夜、黑子枫、伊万,所有人都同时出手,无数道防御阵法、护盾,层层叠叠地展开,挡在了我们的身前。
“轰隆!!!”
黑色的邪能光柱,狠狠砸在了护盾之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仅仅一瞬间,后面的十几道防御,就瞬间破碎,里面的队员,纷纷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伤倒地。我撑起的金色护盾,也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巨大的反震之力,让我连连后退了十几步,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仅仅一击,我们就被打成了重伤。这头地脉守护兽,因为和信标、地脉融为了一体,能量源源不断,根本打不完,比我们遇到的任何一个敌人,都要棘手。
“谢明震!它的核心,在它的脑袋里,和信标的能量连接在一起!”时衍立刻大喊道,脸色惨白,“只有毁掉它的核心,才能彻底杀了它!但是它的核心,有信标的能量保护,普通的攻击,根本伤不到它!”
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握紧了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我很清楚,现在没有时间跟它耗下去了,信标正在不断地激活,每多拖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我深吸了一口气,丹田内的元婴,瞬间亮起了前所未有的耀眼金光,全身的鸿蒙圣元,如同沸腾的江水般,疯狂地运转起来。同时,怀里的菩提佛果,也瞬间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金色的佛光,和我的鸿蒙圣元,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手里的天级攻击牌“破邪龙渊”,也在这一刻,瞬间激活。
百年前先辈的精血之力,加上我的鸿蒙圣元,加上菩提佛果的净化之力,三者合一,凝聚成了一道上百米长的金色枪芒,带着开天辟地的力量,带着净化世间一切邪祟的信念,朝着地脉守护兽的脑袋,狠狠刺了过去!
“给我破!!!”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金色的枪芒,瞬间刺穿了守护兽的身体,狠狠刺进了它的脑袋核心之中。
无坚不摧的鸿蒙圣元,瞬间撕裂了信标的能量保护,疯狂地破坏着它的核心。菩提佛果的佛光,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它的体内,净化着被污染的地脉能量。
“不!!!不可能!!!”
守护兽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巨大的身体,瞬间开始崩溃、瓦解,无数的黑色沙土,从空中散落下来,最终,彻底消散在了空气里,只留下了一点点被净化的金色地脉能量,重新融入了祭坛的地面之中。
随着守护兽的消散,被污染的祭坛符文,瞬间失去了邪能的支撑,韩紫微带着人,趁机加快了净化的速度,短短几分钟,整个祭坛的符文,就被彻底净化,恢复了原本的金色,信标和地脉的连接,被彻底斩断了。
整个祭坛,瞬间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悬浮在半空中的,那枚暗金色的信标,还在不断地闪烁着。
我走到祭坛的中央,看着这枚已经激活了八成的信标,眼神一冷,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瞬间举起,带着鸿蒙圣元,朝着信标,狠狠刺了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七星龙渊枪,精准地刺中了信标的核心。无坚不摧的鸿蒙圣元,瞬间涌入了信标内部,疯狂地破坏着它的结构。信标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暗金色的高维能量,疯狂地朝着四周溢散,却被鸿蒙圣元,瞬间净化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信标彻底碎裂开来,化作了无数的碎片,消散在了空气里。
随着信标的碎裂,天空中厚厚的黑色云层,瞬间散去,露出了漫天的星辰。整个草原地下,被污染的地脉,正在一点点地被净化,原本死寂的焦黑草原上,一点点地冒出了嫩绿色的草芽,空气中的死气,也一点点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草原特有的、清新的青草气息。
内蒙古的危机,终于彻底解除了。
整个祭坛,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黑子枫兴奋地大喊着,一把抱住了伊万,两人哈哈大笑起来。韩紫微和队员们,看着恢复金色的祭坛符文,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我握着长枪,重重地喘着粗气,这一战,几乎耗尽了我全身的灵力,但是看着被净化的祭坛,看着正在恢复生机的草原,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滚烫的热流。
我们守住了,守住了北方的阵眼,毁掉了整个能量矩阵的核心。
就在这时,时衍手里的时空监测仪,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他立刻拿起监测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抬起头看着我,声音无比急促:“谢盟主!不好了!贝加尔湖、大兴安岭、勘察加半岛的三枚信标,因为核心信标被我们毁掉,能量矩阵崩溃,现在发生了剧烈的能量暴走!”
“贝加尔湖的信标,已经激活了九成,正在撕裂湖面的空间壁垒,形成巨大的时空裂隙!大兴安岭的信标,已经和原始森林的古老地脉融合,正在疯狂地污染整个东北的山林!勘察加半岛的信标,已经和火山融为了一体,随时都会引发超级火山喷发,同时撕开一道巨大的时空之门!”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了。
我看着东方的方向,握紧了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眼神无比坚定。
内蒙古的战斗,只是第一站。接下来,我们要一路向北,穿越贝加尔湖,横跨大兴安岭,直抵远东勘察加半岛,毁掉剩下的三枚信标,彻底斩断星噬族入侵的通道。
没有时间休息,也没有时间喘息。
我立刻转过身,对着所有队员,厉声下令道:“所有人,立刻整理装备,十分钟后,登上运输机,目标——俄罗斯贝加尔湖!”
“明白!!”
所有人立刻齐声应道,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哪怕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哪怕前路依旧凶险万分,也没有一个人退缩。
十分钟后,运输机再次拔地而起,冲破了草原的夜空,朝着北方的贝加尔湖,全速疾驰而去。
机舱里,我看着舷窗外漆黑的夜空,手里紧紧握着七星龙渊枪。
沧玄,你给我们布下的陷阱,我们会一个个地拔掉。你想要打开入侵的通道,想要吞噬这个世界,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这场守护之战,我们会一直打下去,直到把你们这些星噬族的杂碎,彻底赶出我们的世界。
贝加尔湖,我们来了。
运输机在西伯利亚的上空飞行了四个小时,终于在黎明时分,抵达了俄罗斯伊尔库茨克国际机场。
贝加尔湖的危机,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从内蒙古出发的路上,我们就不断收到俄罗斯异能者组织传来的紧急情报,贝加尔湖的湖面,已经出现了一道长达几十公里的巨大冰裂,冰裂之下,是不断扩大的时空裂隙,星噬族的高维能量,已经污染了整个贝加尔湖的湖水,湖水里的鱼虾,已经大批量死亡,变成了干瘪的空壳,和草原上的牛羊一模一样。
更可怕的是,贝加尔湖最深处的奥利洪岛,已经被星噬族的能量彻底笼罩,成为了整个污染区的核心,第三枚信标,就在奥利洪岛的萨满岩地下,和贝加尔湖的湖底地脉,彻底融为了一体。俄罗斯异能者组织派去的三批精锐,全都在奥利洪岛失联了,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机场里,俄罗斯异能者组织的负责人,安德烈,已经带着人,在停机坪等候我们了。安德烈是个身高两米的俄罗斯壮汉,穿着一身作战服,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眼神锐利如鹰,看到我们的运输机降落,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谢盟主,欢迎你们的到来。”安德烈的中文很流利,对着我伸出了手,脸色无比凝重,“情况非常糟糕,贝加尔湖的时空裂隙,正在以每小时一公里的速度扩大,现在已经有近百公里的湖面,被彻底污染了。湖水里出现了很多诡异的生物,它们能在冰面下自由穿梭,已经有不少周边的渔民,被它们拖进了湖里,再也没有出来。”
我和他握了握手,沉声开口道:“安德烈先生,辛苦你们了。现在奥利洪岛的情况怎么样?信标的具体位置,确定了吗?”
“确定了,就在萨满岩的地下溶洞里。”安德烈立刻点头,带着我们走到了一张巨大的贝加尔湖地图前,指尖点在奥利洪岛的位置,“但是现在,整个奥利洪岛,都被星噬族的能量屏障包裹住了,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所有的探测设备,靠近岛屿就会彻底失灵。而且,湖水里的诡异生物,越来越多,它们把整个奥利洪岛,团团围住了,我们根本没办法靠近。”
时衍看着地图上的贝加尔湖,眉头紧紧蹙起,开口道:“贝加尔湖是世界上最深的淡水湖,最深处超过一千六百米,它的湖底,正好是欧亚大陆板块的断裂带,本身就是空间壁垒最薄弱的地方。星噬族把信标放在这里,就是想借着板块断裂带的力量,彻底撕开欧亚大陆的核心空间壁垒,一旦信标彻底激活,整个欧亚大陆的板块,都会受到影响,到时候,会出现无数道时空裂隙,根本堵不住。”
鸦羽也点了点头,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沉重:“贝加尔湖的湖底,有上古时期留下的水神祭坛,和内蒙古的草原祭坛一样,都是用来稳定空间壁垒的古老阵眼。现在,信标正在污染这个阵眼,一旦阵眼彻底崩溃,整个北方的空间稳定体系,就会彻底瓦解。”
我看着地图上的奥利洪岛,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下令道:“所有人,立刻整理装备,我们乘坐直升机,立刻前往奥利洪岛!安德烈先生,麻烦你给我们安排三架武装直升机,配合我们行动!”
“没问题!我亲自带你们去!”安德烈立刻点头,转身就去安排直升机。
半个小时后,三架武装直升机,从伊尔库茨克机场起飞,朝着贝加尔湖深处的奥利洪岛,全速飞去。
直升机越靠近贝加尔湖,眼前的景象就越发让人触目惊心。
初春的贝加尔湖,湖面本该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是蓝冰最美的季节。但是此刻,放眼望去,整个湖面的冰层,已经裂开了一道道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缝,裂缝里不断地涌出暗金色的高维能量,把周围的冰层,染成了诡异的黑色。原本晶莹剔透的蓝冰,此刻变得浑浊不堪,冰面下,能看到无数黑色的影子,正在飞速地穿梭,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嘶鸣。
湖面的冰层上,到处都是废弃的渔船,还有不少汽车的残骸,显然是周边的渔民,在撤离的时候,掉进了冰裂里,连人带车,彻底消失在了黑色的湖水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冰冷的死气,和内蒙古草原的焦糊死气不同,这里的死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吸入一口,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连灵魂都仿佛要被冻僵。
“谢盟主,前面就是奥利洪岛了!”安德烈指着前方的岛屿,大声开口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们看,整个岛屿,都被能量屏障包裹住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贝加尔湖的中心,奥利洪岛静静地矗立在湖面之上,整个岛屿,都被一层暗金色的、半透明的能量屏障,牢牢地包裹住了。屏障上,布满了星噬族的诡异符文,正在不断地闪烁着,释放出浓郁的高维能量。岛屿上的森林,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所有的树木都枯萎了,如同鬼爪般,伸向天空,看起来无比诡异。
就在这时,直升机的下方,湖面的冰层,突然猛地炸开了!!!
无数道黑色的、如同蟒蛇般的生物,从冰裂里猛地钻了出来,它们的身体如同黑色的冰锥,长着密密麻麻的锋利牙齿,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的直升机,发出了尖锐的嘶鸣,朝着直升机,狠狠扑了过来!
“是冰渊蚀骨虫!”时衍立刻大喊一声,脸色大变,“它们是蚀灵沙虫的变种,能在极寒的环境里生存,身体比钢铁还要坚硬,能轻易撕开直升机的外壳!”
他的话音刚落,最前面的一架直升机,就被十几道冰渊蚀骨虫缠住了,它们的牙齿,轻易地撕开了直升机的金属外壳,里面的俄罗斯队员,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直升机瞬间失去了平衡,冒着黑烟,朝着湖面狠狠坠了下去。
“开火!!”安德烈怒吼一声,操控着直升机的机载机枪,朝着扑过来的冰渊蚀骨虫,疯狂地开火。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射了出去,打在冰渊蚀骨虫的身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脆响,只能在它们的身上,留下一点点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
“没用的!普通的子弹伤不到它们!必须用本源能量攻击!”我立刻大喊一声,推开了直升机的舱门,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瞬间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芒,迎着扑过来的冰渊蚀骨虫,狠狠劈了过去。
金色的枪芒,瞬间划破了冰冷的天空,带着无坚不摧的鸿蒙圣元,狠狠劈在了冰渊蚀骨虫的身上。
“噗嗤!噗嗤!噗嗤!”
几声脆响,十几道扑过来的冰渊蚀骨虫,被枪芒瞬间劈成了两半,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冰面上,瞬间冻结成了黑色的冰块,它们的身体,也从空中重重地摔了下去,掉进了冰裂里,再也没有动静。
黑子枫和伊万,也同时推开了舱门,黑子枫手里的开山刀,带着至阳灵力,一次次地劈开扑过来的冰渊蚀骨虫;伊万的狙击枪,换上了特制的净化子弹,每一枪射出,都能精准地打爆冰渊蚀骨虫的脑袋,干净利落。
我们三人联手,硬生生挡住了疯狂扑过来的虫潮,护着剩下的两架直升机,朝着奥利洪岛的方向,继续前进。
十几分钟后,我们终于抵达了奥利洪岛的上空,降落在了岛屿外围的一片空地上。
刚一落地,一股比湖面浓郁十倍的冰冷死气,就狠狠压在了我们的身上。岛屿上的地面,已经彻底被冻结了,黑色的冰层覆盖了整个地面,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冰裂,无数的冰渊蚀骨虫,正在冰裂里不断地穿梭,发出诡异的嘶鸣。
岛屿的最深处,萨满岩的方向,不断地传来暗金色能量的嗡鸣声,整个岛屿的地面,都在微微地晃动着。
“谢盟主,能量屏障的入口,就在萨满岩的方向,但是整个岛屿上,到处都是冰渊蚀骨虫,还有更强大的星噬族守卫,我们之前的人,就是在往萨满岩推进的路上,被全灭了。”安德烈握紧了手里的突击步枪,脸色凝重地开口道。
我看着萨满岩的方向,握紧了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立刻下达了作战指令:“所有人,分成两队!凌夜,你带着浙北小队、俄罗斯的队员,在前面开路,清理沿途的冰渊蚀骨虫,打开前往萨满岩的通道!安德烈先生,麻烦你配合凌夜,用重火力掩护!”
“明白!”凌夜和安德烈,立刻齐声应声。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跟在先锋队伍后面,直插萨满岩核心,找到信标,毁掉它!”
“明白!”
指令下达完毕,队伍立刻行动起来。凌夜带着先锋队伍,走在最前面,手里的软剑舞出了一道道凌厉的剑幕,凡是冲过来的冰渊蚀骨虫,都被他一剑斩杀;安德烈带着队员,用火箭筒和重机枪,对着远处的虫群,疯狂地开火,炸开了一条条前进的通道。
我们跟在后面,一步步地朝着岛屿深处的萨满岩,稳步推进。
越往岛屿深处走,冰渊蚀骨虫的数量就越多,越来越密集,从最开始的十几只一群,变成了后来的几百只、几千只一群,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的冰裂里涌出来,疯狂地朝着我们发起冲击。
但是我们的队伍,配合得天衣无缝。凌夜的杀伐剑气,黑子枫的至阳刀芒,伊万的精准狙击,韩紫微的阵法束缚,时衍的时空绞杀,鸦羽的先祖净化,再加上安德烈的重火力掩护,形成了一道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哪怕面对无穷无尽的虫潮,也依旧稳步前进,没有后退一步。
我们从清晨一直打到了中午,终于,穿过了整个枯萎的森林,抵达了奥利洪岛的最深处,萨满岩的脚下。
这里的景象,比岛屿外围更加恐怖。
巨大的萨满岩,矗立在贝加尔湖的岸边,岩石上刻满了古老的布里亚特族符文,这些符文,是上古先民留下的,用来稳定湖底的地脉,此刻却已经被暗金色的星噬族符文彻底覆盖,变成了黑色,正在不断地释放出高维能量。
萨满岩的正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溶洞入口,入口被一道厚厚的暗金色能量屏障挡住了,里面,就是信标的所在地。
而在溶洞的入口前,站着八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它们穿着星噬族的液态金属战甲,手里握着冰蓝色的长矛,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极寒气息,每一个的实力,都达到了元婴境中期,比内蒙古的星蚀卫,还要强上一线。它们是星噬族的寒渊卫,专门镇守极寒区域的精锐守卫。
在八名寒渊卫的身后,湖面的冰裂里,还趴着一头巨大的、如同鲸鱼般的生物,它的身体完全是由黑色的寒冰凝聚而成的,身上布满了无数的冰渊蚀骨虫,一双巨大的、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身上的气息,已经达到了元婴境巅峰,正是这头贝加尔湖的守护兽,和内蒙古的地脉守护兽一样,它已经和被污染的湖底地脉,融为了一体。
“外来的蝼蚁们,你们不该踏足这片神圣的冰域。”为首的寒渊卫,开口了,它的声音,如同冰块摩擦般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奉沧玄大人之命,在此镇守信标。凡是踏足这里的人,都将永远冻结在这冰渊之中,成为信标的养料。”
话音落下,它手里的冰蓝色长矛,猛地朝着地面一顿。
瞬间,整个地面,瞬间被厚厚的黑色寒冰覆盖,无数道冰刺,从地面猛地钻了出来,朝着我们狠狠刺了过来。同时,八名寒渊卫,同时动了,手里的冰蓝色长矛,带着能冻结一切的极寒之力,朝着我们,狠狠冲了过来。
身后的巨大守护兽,也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巨大的尾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从湖面猛地甩了过来,朝着我们狠狠砸了过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了冰屑。
“凌夜、黑子枫!挡住寒渊卫!伊万、安德烈,火力压制守护兽!时衍、鸦羽,跟我一起,破掉能量屏障,冲进溶洞!”我立刻厉声大喊,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瞬间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芒,迎着冲过来的冰刺,狠狠劈了过去。
金色的枪芒,瞬间劈开了所有的冰刺,鸿蒙圣元席卷开来,冻结的地面,瞬间融化,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凌夜和黑子枫,立刻迎上了冲过来的八名寒渊卫,刀剑相撞的脆响,瞬间响彻了整个萨满岩脚下。凌夜的软剑,如同鬼魅般,在寒渊卫之间穿梭,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凌厉的杀伐之力;黑子枫的开山刀,则势大力沉,每一刀劈出,都能逼得寒渊卫连连后退,两人联手,硬生生挡住了八名寒渊卫的猛攻,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伊万和安德烈,也立刻带着队员,找好了射击位置,火箭筒、重机枪、狙击枪,同时开火,密集的火力,如同暴雨般,朝着湖面上的巨大守护兽,狠狠砸了过去。爆炸声接连不断地响起,黑色的寒冰碎片,漫天飞舞,守护兽发出了愤怒的嘶吼,不断地用尾巴和冰锥,朝着我们反击,却被密集的火力,死死地压制在了湖面之上,无法靠近。
而我,则带着时衍和鸦羽,冲到了溶洞入口的能量屏障前。
这道能量屏障,比蓬莱岛的时空屏障,还要坚固得多,它和整个萨满岩的符文,还有湖底的地脉,紧紧地绑在了一起,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地脉的能量,根本无法强行撕裂。
“这道屏障,是用信标的能量,结合整个贝加尔湖的地脉之力形成的,强行破掉,会引发整个湖底的地脉崩溃,到时候,整个贝加尔湖都会炸开。”鸦羽看着屏障,沉声开口道,指尖轻轻拂过屏障,金色的先祖之力,在屏障上,激起了一道道涟漪,“这道屏障,有三个阵眼,分别对应萨满岩的三个古老符文,只有同时毁掉这三个阵眼,才能彻底关闭这道屏障,而且不会伤到地脉。”
“三个阵眼的位置,在哪里?”我立刻开口问道。
“一个在萨满岩的顶端,一个在溶洞的两侧岩壁上,还有一个,在湖底的守护兽的脑袋里。”时衍立刻开口道,他的时空之力,已经穿透了屏障,锁定了三个阵眼的位置,“凌夜和黑子枫,正在对付寒渊卫,我们分不出人手去对付守护兽,怎么办?”
我看着湖面之上,被火力压制的巨大守护兽,眼神一冷,开口道:“很简单,我去杀了守护兽,毁掉第一个阵眼。你们两个,趁着我吸引住它的注意力,分别去萨满岩顶端和岩壁上,毁掉另外两个阵眼。我们三个,同时动手,一次性毁掉三个阵眼,关闭这道屏障。”
“不行!太危险了!”时衍立刻开口道,“那头守护兽,已经和湖底地脉融为了一体,在水里,它的力量是无限的!你一个人下去,太冒险了!”
“没时间犹豫了。”我看着溶洞入口的屏障,沉声道,“信标已经激活了九成,我们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就这么定了,三分钟后,我们同时动手。”
说完,我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纵身一跃,朝着湖面的守护兽,狠狠冲了过去。
守护兽看到我冲了过来,立刻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吼,巨大的嘴巴猛地张开,一道黑色的冰寒光柱,带着能冻结一切的力量,朝着我,狠狠射了过来。
我身体在空中猛地一转,手里的七星龙渊枪,带着鸿蒙圣元,狠狠劈在了冰寒光柱之上。金色的枪芒,瞬间劈开了光柱,我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体瞬间加速,冲到了守护兽的脑袋上方,手里的长枪,带着全身的鸿蒙圣元,朝着它的脑袋,狠狠刺了下去。
“吼!!!”
守护兽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长枪狠狠刺进了它的脑袋,无坚不摧的鸿蒙圣元,瞬间涌入了它的体内,疯狂地破坏着它的身体结构。它的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巨大的尾巴,疯狂地朝着我狠狠抽了过来,想要把我从它的脑袋上甩下去。
我握紧了长枪,死死地钉在它的脑袋上,同时,将菩提佛果的佛光,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金色的佛光,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它的体内,净化着它体内被污染的地脉能量。
就在这时,时衍和鸦羽,同时动了。
时衍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施展空间跳跃,瞬间出现在了萨满岩的顶端,手里的时空之力,瞬间爆发,狠狠砸在了第一个阵眼之上。鸦羽则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残影,冲到了溶洞的岩壁前,手里的羽毛匕首,带着先祖之力,狠狠刺进了第二个阵眼之中。
“就是现在!”我立刻怒吼一声,手里的长枪,猛地向上一挑,鸿蒙圣元瞬间爆发,狠狠刺穿了守护兽脑袋里的第三个阵眼。
三个阵眼,在同一瞬间,被我们彻底毁掉。
“咔嚓!!!”
一声脆响,溶洞入口的暗金色能量屏障,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紧接着,彻底破碎,消散在了空气里。
被我钉在脑袋上的守护兽,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体,瞬间开始崩溃、瓦解,化作了无数的黑色冰块,掉进了贝加尔湖里,彻底消散了。
随着守护兽的死亡,湖里的冰渊蚀骨虫,瞬间失去了能量来源,纷纷化作了冰屑,消散在了湖水之中。另一边,八名寒渊卫,看到屏障破碎,瞬间乱了阵脚,凌夜和黑子枫抓住了机会,联手猛攻,短短几分钟,就将八名寒渊卫,全部斩杀。
整个萨满岩脚下,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从空中落了下来,重重地喘着粗气,刚才的一击,几乎耗尽了我大半的灵力。但是看着敞开的溶洞入口,我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所有人,跟我进溶洞,毁掉信标!”
我带着队员们,立刻冲进了溶洞之中。溶洞很深,里面布满了古老的布里亚特族符文,越往里走,星噬族的能量波动就越强。溶洞的最深处,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的中央,是一片地下暗湖,暗湖的正中央,一枚暗金色的信标,正悬浮在水面之上,不断地释放出高维能量,污染着整个湖底的地脉。
信标的周围,布着一道巨大的星噬族污染阵法,阵法的边缘,躺着十几具俄罗斯队员的干尸,他们的生命力,已经被阵法彻底吸干了。
“就是它了。”我看着悬浮在水面上的信标,沉声开口道,“韩紫微,立刻带着人,布下净化法阵,净化被污染的地脉,斩断信标和地脉的连接!”
“明白!”韩紫微立刻应声,带着吴越小队的队员,立刻行动起来,手里的阵旗不断甩出,一张张净化符,贴在了阵法的符文之上,金色的净化光芒,一点点地驱散着黑色的邪能。
半个小时后,整个污染阵法,被我们彻底净化,信标和湖底地脉的连接,被彻底斩断了。
我走到暗湖的边缘,看着悬浮在水面上的信标,眼神一冷,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瞬间举起,带着鸿蒙圣元,朝着信标,狠狠刺了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长枪精准地刺中了信标的核心,信标瞬间布满了裂痕,紧接着,轰然碎裂,化作了无数的碎片,消散在了空气里。
随着信标的碎裂,整个溶洞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地下暗湖里被污染的湖水,正在一点点地变得清澈,贝加尔湖湖面的巨大冰裂,正在一点点地愈合,空气中的冰冷死气,也一点点地消散了。
贝加尔湖的危机,终于彻底解除了。
整个溶洞里,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安德烈激动地抱住了黑子枫,用俄语大喊着,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感受到他的兴奋。
就在这时,时衍手里的监测仪,再次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他看了一眼监测仪,抬起头看着我,脸色无比凝重:“谢盟主,大兴安岭的信标,因为贝加尔湖的信标被毁,发生了更剧烈的暴走,它已经和整个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地脉,彻底融合了,现在,整个东北的原始森林,都在被快速污染!”
我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七星龙渊枪,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下令道:“所有人,立刻整理装备,我们立刻出发,目标——中国大兴安岭!”
“明白!!”
所有人立刻齐声应道,没有丝毫的疲惫和退缩。
我们走出了溶洞,登上了直升机,朝着南方的大兴安岭,全速飞去。
直升机的舷窗外,贝加尔湖的湖面,正在一点点地恢复原本的样子,冰裂正在愈合,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晶莹的蓝冰之上,重新泛起了美丽的光泽。
我看着舷窗外的景色,心里没有丝毫的轻松。
我们已经毁掉了四枚信标,还剩下最后两枚,大兴安岭和远东勘察加半岛。
越往后,信标的激活程度越高,守卫越强,危机也越大。
但是我们没有退路,只能一路向前,直到把所有的信标,全部毁掉,彻底斩断星噬族入侵的通道。
大兴安岭,我们来了。
第二十四章林海枯魂啸,山隙邪能生
直升机从贝加尔湖出发,一路向南,跨越了中俄边境,在当天傍晚,抵达了大兴安岭地区的加格达奇机场。
大兴安岭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得多。从空中往下望去,绵延上万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已经有近三分之一,彻底变成了死寂的黑色。原本郁郁葱葱的兴安落叶松和白桦林,此刻全都变成了焦黑色的枯木,叶子掉得精光,光秃秃的枝桠,如同鬼爪般伸向天空,看起来无比诡异。
森林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黑色雾气,雾气里不断地闪烁着暗金色的星噬族符文,所过之处,所有的植被都在快速枯萎,连森林里的野生动物,都大批量地死亡,林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动物的干尸,和内蒙古草原上的牛羊一模一样,被吸干了所有的生命力。
更可怕的是,这片黑色的污染区,正在以每天几十公里的速度,朝着四周疯狂蔓延,已经有十几个林场和鄂伦春族的聚居点,彻底失联了,当地的政府和林业部门,正在组织周边的百姓,大规模撤离,但是森林太大了,很多偏远的猎民点,根本联系不上,也撤不出来。
机场里,异防盟东北分部的负责人,老林头,已经带着人,在停机坪等候我们了。老林头是鄂伦春族的老猎人,也是东北分部最资深的除灵者,在大兴安岭的林子里,生活了一辈子,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看到我们的直升机降落,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布满了焦急和疲惫,眼眶通红。
“谢盟主,你们可算来了!”老林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对着我重重地鞠了一躬,“再晚来几天,整个大兴安岭,就全完了!这片林子,是我们鄂伦春人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现在,它正在一点点地死去,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啊!”
我立刻扶住了他,沉声开口道:“老林头,别慌,我们来了,就不会让这片林子彻底毁掉。现在跟我说清楚,污染区的核心在哪里?信标的具体位置,确定了吗?”
“确定了!就在大兴安岭主峰大白山的地下溶洞里!”老林头立刻点头,带着我们走到了一张巨大的大兴安岭地图前,指尖重重地敲在大白山的位置,“这片污染区,就是以大白山为中心,朝着四周蔓延开来的。我们派进去的五批调查队,全都失联了,只有一个队员,靠着对林子的熟悉,拼死逃了出来,他说,大白山的林子里,出现了很多诡异的‘树傀’,都是被星噬族邪能污染的树木变成的,它们能在林子里自由移动,会主动攻击人,凡是被它们抓到的人,都会被吸干生命力,变成干尸。”
“而且,大白山的地下溶洞里,还有更强大的星噬族守卫,那个逃出来的队员,只看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影子,就被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
时衍看着地图上的大白山,眉头紧紧蹙起,开口道:“大兴安岭是欧亚大陆东缘的最高山系,也是整个东北亚的地脉核心,它的地下,连着整个东北平原的地脉网络。星噬族把信标放在这里,就是想污染整个东北亚的地脉,一旦信标彻底激活,整个东北、华北,甚至朝鲜半岛、日本列岛的空间壁垒,都会彻底崩溃,到时候,会形成一道比贝加尔湖大十倍的时空裂隙。”
鸦羽也点了点头,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沉重:“大兴安岭的地下,有上古时期,东胡先民留下的山神圣殿,和草原、贝加尔湖的祭坛一样,都是北方空间稳定体系的重要阵眼。现在,信标就在圣殿的核心,正在用邪能污染山神像,一旦山神像彻底被污染,整个地脉网络,就会瞬间崩溃,再也无法修复。”
我看着地图上的大白山,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下令道:“所有人,立刻整理装备,我们连夜进山!老林头,麻烦你给我们当向导,带我们走最近的路,前往大白山!”
“没问题!谢盟主,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把你们带到大白山!”老林头立刻点头,转身就去准备进山的装备和雪地摩托。
大兴安岭的初春,依旧是冰天雪地,山里的积雪,厚达半米,普通的车辆根本无法通行,只能靠雪地摩托,才能在林间的雪道上前进。
半个小时后,我们所有人,都换上了防寒的作战服,带上了足够的装备和补给,一共二十辆雪地摩托,组成了一支车队,在老林头的带领下,连夜冲进了茫茫的大兴安岭原始森林之中。
夜色下的大兴安岭,无比诡异。
雪地摩托的车灯,在漆黑的林子里,撕开了两道光亮,但是车灯所及之处,全都是焦黑色的枯木,光秃秃的枝桠,在车灯的照射下,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看起来无比渗人。林间的雪地上,到处都是动物的干尸,还有不少废弃的越野车和猎枪,显然是失联的猎民和调查队留下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腐朽的死气,吸入一口,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变得粘稠起来,生命力都在微微流失。林子里静得可怕,听不到一声鸟叫,也听不到一声虫鸣,只有雪地摩托的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林子里,不断地回荡着。
“谢盟主,前面就是污染区的边界了!”老林头停下了雪地摩托,转过身对着我大喊道,“过了这条河,里面就是被污染的林子了,树傀就在里面活动,我们必须加倍小心!”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一条冰河对岸,所有的树木,都变成了焦黑色,和这边郁郁葱葱的林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两个世界。
“所有人,关掉引擎,下车!”我立刻厉声下令,“从现在开始,我们步行进山!两人一组,背靠背警戒,绝对不能落单!凌夜,你带着人,在前面开路!黑子枫,你带着人,守住两翼!伊万,你带着狙击小队,在后面殿后,注意周围的动静!”
“明白!”所有人立刻齐声应道,关掉了雪地摩托的引擎,拿起了手里的武器,组成了战斗阵型,踩着厚厚的积雪,跨过了冰河,进入了污染区。
刚一踏入污染区,一股比外面浓郁十倍的腐朽死气,就狠狠压在了我们的身上。周围的枯木,在夜风吹动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如同鬼哭狼嚎一般,让人头皮发麻。
我们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步地朝着大白山的方向,稳步推进。
刚走了不到一公里,异变陡生。
我们身边的几棵焦黑色的枯木,突然猛地动了!它们的树根,从积雪里猛地拔了出来,如同无数条黑色的触手,朝着我们狠狠抽了过来,光秃秃的枝桠,也瞬间变得如同锋利的长矛,朝着我们的身体,狠狠刺了过来!
“是树傀!小心!”老林头立刻大喊一声,手里的猎枪,瞬间开火,霰弹狠狠打在了冲过来的树傀身上,炸开了无数的木屑。
但是,树傀根本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朝着我们疯狂地冲了过来,被霰弹炸开的缺口,瞬间又被黑色的邪能修复了。
“普通的物理攻击没用!必须用本源能量,毁掉它们体内的邪能核心!”我立刻大喊一声,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瞬间亮起了金色的光芒,迎着冲在最前面的树傀,狠狠劈了过去。
金色的枪芒,瞬间劈开了树傀的身体,鸿蒙圣元涌入了它的体内,瞬间烧毁了它核心处的邪能。树傀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巨大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然后一点点地化作了黑灰,消散在了积雪里。
凌夜、黑子枫、韩紫微他们,也同时动了起来。凌夜的软剑,带着凌厉的杀伐之力,一剑就劈开了一头树傀的身体;黑子枫的开山刀,带着蜀山的至阳灵力,每一刀劈出,都能烧毁一头树傀的邪能核心;韩紫微则布下了净化法阵,金色的净化光芒,笼罩了周围的树林,凡是被光芒扫过的树傀,都瞬间僵住了,体内的邪能,被一点点地净化,最终化作了黑灰。
这些树傀,单个的实力并不强,只有金丹境左右,但是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周围的树林里,无数的枯木,都在不断地动起来,化作了树傀,从四面八方,朝着我们疯狂地围了过来,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仿佛无穷无尽。
我们一边战斗,一边朝着大白山的方向,稳步推进。从深夜一直打到了天亮,我们终于穿过了几十公里的污染林区,抵达了大白山的山脚下。
此刻的大白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黑色的死山。山上的所有植被,都已经彻底枯萎,变成了焦黑色,山体上布满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黑色的邪能,正从裂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笼罩了整个山峰。
山脚下,到处都是调查队留下的装备残骸,还有不少干尸,显然是之前失联的队员,全都在这里,被树傀吸干了生命力。
“谢盟主,溶洞的入口,就在山体的正面,大概在半山腰的位置。”老林头指着半山腰的一道黑色裂缝,开口道,“但是整个山体上,到处都是树傀,还有更强大的星噬族守卫,我们之前的人,就是在往半山腰推进的时候,被全灭了。”
我看着半山腰的溶洞入口,握紧了手里的七星龙渊枪,立刻下令道:“所有人,原地休整十分钟,补充灵力和弹药!十分钟后,我们开始登山,直插溶洞入口!”
“明白!”所有人立刻应声,立刻原地休整,拿出了干粮和水,快速补充体力,同时检查手里的装备和联盟牌,做好了登山的准备。
十分钟后,休整完毕,我们立刻开始登山。
大白山的山体上,积雪很厚,非常湿滑,再加上到处都是黑色的裂缝和枯木,行进非常困难。而且,越往上走,树傀的数量就越多,越来越密集,从最开始的十几只一群,变成了后来的上百只一群,疯狂地朝着我们发起冲击。
但是我们的队伍,配合得天衣无缝,凌夜和黑子枫在前面开路,硬生生劈开了一条前进的通道;韩紫微的净化法阵,不断地清理着周围的树傀;伊万的狙击小队,在后面精准点射,清理掉远处偷袭的树傀;时衍和鸦羽,则不断地感知着山体里的邪能波动,提前预警隐藏的危险。
我们一步步地朝着半山腰推进,用了整整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了溶洞的入口前。
溶洞的入口,是一道巨大的山体裂缝,里面不断地涌出黑色的邪能,如同一张张开的巨口,想要吞噬一切靠近的东西。
而在溶洞的入口前,站着十二名星噬族的黑木卫,它们的身体,完全是由被污染的黑色树木凝聚而成的,穿着液态金属战甲,手里握着黑色的木矛,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邪能气息,每一个的实力,都达到了元婴境中期,比之前的寒渊卫、星蚀卫,还要强上一线。
在十二名黑木卫的身后,溶洞的入口处,还趴着一头巨大的、如同山岳般的山傀,它的身体,完全是由山体的岩石和黑色的枯木凝聚而成的,身上布满了无数的眼睛和树根触手,一双巨大的、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身上的气息,已经达到了化神境初期!
它,就是大白山的地脉守护兽,已经和被污染的山圣地脉,彻底融为了一体,实力比内蒙古、贝加尔湖的守护兽,还要强得多!
“低维的蝼蚁们,你们竟敢踏足神圣的山神殿,打扰星噬神的沉睡!”为首的黑木卫,开口了,它的声音,如同枯木摩擦般沙哑,带着浓郁的杀意,“奉沧玄大人之命,在此镇守信标。凡是踏足这里的人,都将永远埋葬在这片大山之中,成为山傀的养料!”
话音落下,它手里的木矛,猛地朝着地面一顿。
瞬间,整个山体剧烈地晃动起来,无数的树傀,从山体的裂缝里,疯狂地涌了出来,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着我们狠狠围了过来。同时,十二名黑木卫,同时动了,手里的黑色木矛,带着能吞噬生命力的邪能,朝着我们,狠狠冲了过来。
身后的巨大山傀,也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无数的树根触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从山体里猛地钻了出来,朝着我们狠狠抽了过来,所过之处,山体都被砸得粉碎,碎石漫天飞舞。
“凌夜、黑子枫!带着人,挡住黑木卫和树傀!”我立刻厉声大喊,体内的元婴,瞬间亮起了耀眼的金光,“时衍、鸦羽,跟我一起,对付这头山傀!必须杀了它,才能进入溶洞!”
“明白!!”
所有人立刻齐声应道,凌夜和黑子枫,带着队员们,迎着冲过来的黑木卫和树傀,狠狠冲了上去,刀光剑影,瞬间战在了一起。
而我、时衍、鸦羽三人,则迎着巨大的山傀,狠狠冲了过去。
山傀看到我们冲了过来,立刻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吼,巨大的嘴巴猛地张开,一道黑色的邪能光柱,带着能吞噬一切生命力的力量,朝着我们,狠狠射了过来。
“时空壁垒!”时衍立刻大喊一声,双手猛地合在一起,一道巨大的时空壁垒,瞬间在我们面前展开,挡住了邪能光柱。
“轰隆!”
一声巨响,邪能光柱狠狠砸在了时空壁垒上,壁垒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时衍脸色一白,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连连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鸦羽动了,他的身后,瞬间浮现出了无数的先祖虚影,手里的羽毛匕首,亮起了前所未有的金色光芒,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冲到了山傀的面前,匕首带着古老的先祖之力,狠狠刺进了山傀的一只眼睛里。
“吼!!!”
山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无数的树根触手,疯狂地朝着鸦羽狠狠抽了过去,想要把他碾碎。
就是这个机会!
我怒吼一声,体内的鸿蒙圣元,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七星龙渊枪,瞬间暴涨到上百米长,带着开天辟地的力量,带着菩提佛果的净化佛光,朝着山傀的胸口,狠狠刺了过去!
“给我破!!!”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长枪狠狠刺进了山傀的胸口,无坚不摧的鸿蒙圣元,瞬间涌入了它的体内,疯狂地破坏着它的身体结构。菩提佛果的佛光,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净化着它体内被污染的地脉能量。
山傀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巨大的身体,瞬间开始崩溃、瓦解,无数的岩石和枯木,从山体上滚落下来,最终,彻底化作了一堆碎石,消散在了山体之上。
随着山傀的死亡,周围的树傀,瞬间失去了能量来源,纷纷僵住了,体内的邪能,一点点地消散,最终化作了黑灰,消散在了空气里。另一边,十二名黑木卫,看到山傀被杀,瞬间乱了阵脚,凌夜和黑子枫抓住了机会,带着队员们,发起了猛攻,短短十几分钟,就将十二名黑木卫,全部斩杀。
整个山体,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握着长枪,重重地喘着粗气,刚才的一击,几乎耗尽了我全身的灵力。但是看着敞开的溶洞入口,我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所有人,跟我进溶洞,毁掉信标!”
我带着队员们,立刻冲进了溶洞之中。溶洞很深,里面布满了古老的东胡符文,越往里走,星噬族的邪能波动就越强。溶洞的最深处,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神殿,神殿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山神像,山神像的胸口,一枚暗金色的信标,正镶嵌在里面,不断地释放出邪能,污染着整个山神像和地脉。
信标的周围,布着一道巨大的污染阵法,阵法的边缘,躺着几十具调查队队员的干尸,他们的生命力,已经被阵法彻底吸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