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第36章 绝处听澜!

  “三弟?”

  沈贤的声音,将沈墨翻涌的思绪骤然打断。

  抬眼时,对方已是端杯含笑:

  “来春你我兄弟将同赴京师科场。二哥在此,预祝你我二人皆能尽心竭力,不负所学。请。”

  沈墨按下心头纷乱,同样举杯,“谢二哥吉言,弟自当勉力。”

  两人各自饮尽。

  一旁的沈明微看得银牙暗咬,忍不住拽了下沈贤的袖子:

  “二哥,你何必对他……”

  沈贤侧目,淡淡扫了她一眼,沉声道:

  “明微,安分些。再敢胡闹,你上月求而不得的那套《花间集》孤本,便不必再想了。”

  沈明微脸色一白,悻悻地抿紧了唇,狠狠瞪了沈墨一眼。

  酒过三巡,席上气氛渐浓。

  沈昭烈面颊泛着薄红,看向陆观澜,笑道:

  “陆大人,本王长子沈玉于武道尚有几分天赋。

  大人武功卓绝、名动朝野,不知可否趁此良机,点拨他一二?”

  陆观澜笑呵呵拱手:

  “王爷谬赞了。

  下官这点粗浅功夫,在玄镜司中不过是雕虫小技,实在不值一提。

  我们指挥使岳大人,那才是已臻化境的盖世强者。”

  “陆大人过谦了,”

  誉王笑容不变,“岳指挥使自是国之柱石,但陆大人的武学造诣,本王亦是素有耳闻,绝非寻常武者可比。”

  就连一旁的杜衡也笑着帮腔:

  “下官虽不通武道,但也久闻玄镜司北镇抚使的赫赫威名。

  陆大人便莫要推辞了,也让下官开开眼界。”

  陆观澜见推脱不过,只好笑着应承下来:

  “王爷与杜大人再这般说,下官可真要无地自容了。

  不过,指点谈不上……沈大公子年少英才,互相切磋印证罢了。”

  此时,旁桌的沈玉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刻起身,抱拳行礼:

  “请陆大人指教!”

  陆观澜笑看他:“沈大公子,你主修的是?”

  “回陆大人,晚辈习剑。”

  “好,那便请大公子演练一番,不必拘束。”

  “是!”

  沈玉领命,转身掠至堂外空地,掣剑出鞘。

  霎时间。

  剑光霍霍如匹练横空,凛冽剑气凝而不散;

  足下步伐沉稳,进退之间游刃有余,每一剑劈出都带着破风之势。

  沈墨凝神看去,心中暗凛:

  好凌厉的剑招!

  根基扎实无比,真气澎湃圆融……

  这沈玉年仅二十,竟已半只脚跨入七品门槛。

  这般武道天赋,的确称得上惊才绝艳。

  当然,这其中除了他自身根骨绝佳,更离不开誉王府的海量资源堆砌。

  一套剑法施展完毕。

  沈玉气息微促,收剑抱拳回礼,目光灼灼地望向陆观澜。

  陆观澜略一沉吟,点评道:

  “大公子剑势堂皇正大,根基扎实无虞,真气淬炼得也颇为精纯,可见下了苦功。只是……”

  他微微一笑,“剑者,凶器也,亦为心器。

  你的剑,守御有余而攻伐不足,少了一分‘险中求胜’的决绝。

  须知,剑道之上,一味退守非但换不来海阔天空,反倒会将自身空门尽数暴露给对手。

  日后练剑,不妨多思‘绝境’二字。

  悟透了,你的剑才能真正生出锋芒。”

  闻言,沈玉浑身剧震,宛如醍醐灌顶,当即深深一揖到底:

  “晚辈受教,谢陆大人指点!”

  誉王见状,脸上露出欣慰之色,举杯向陆观澜示意:

  “多谢陆大人悉心点拨,本王代玉儿敬你一杯。”

  这一幕,让旁桌的沈云瑶看得是目露欣喜,脸上笑意盈盈。

  王瑾柔捻着佛珠的手也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抹亮色。

  而陆观澜一句点拨沈玉的话,却如同一柄利剑,骤然劈开沈墨心头盘踞的巨石。

  密信如火炭灼手,进退皆是死路。

  自己又何尝不是正深陷于绝境之中?

  仔细想来,这“绝境”二字,不止存在于剑道,更困于人心。

  既已退无可退,便不必再退。

  与其被动受困,不如在绝境中,为自己斩出一条出路!

  此时,陆观澜好似想起什么。

  他放下酒杯,笑着对誉王道:

  “王爷府上果真是英才辈出!

  大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在难得。

  听闻二公子、三公子亦潜心文道,皆有不俗造诣。

  府上这般文武兼备,实在令人称羡。”

  闻言,誉王嘴角微动,笑意却不达眼底,只淡淡道:

  “陆大人过誉了。

  王府子弟,无论长幼,皆按规制延师教习,不过令其略明事理,将来能为朝廷尽份心力罢了。

  ‘英才’之名,实不敢当,终究要看他们日后的行止才是。”

  一直含笑旁观的杜衡,此时却适时接过话头:

  “王爷过谦了。下官于武道是门外汉,于文道倒略有些心得。早年求学时,亦常与学宫师友谈经论义。”

  他略作沉吟,提议道:

  “今日佳宴,宾主尽欢,陆大人既已指点出武道之妙,下官不免见猎心喜,也想凑个趣。

  可否借酒兴出个小题目,烦请二位公子略抒己见?

  权当闲谈助兴,王爷以为如何?”

  “这……”

  誉王神情微滞,随即淡笑道,“杜大人有此雅兴,自是佳事。

  只是今日酒宴,意在为二位大人接风洗尘,若让小儿辈在此搬弄文墨,恐扰了诸位清谈雅兴,反为不美。”

  “王爷过虑了。”

  杜衡笑容温煦,“正因是接风佳宴,更添此等风雅趣事,方显宾主尽欢。不过随口论道,绝非正式考校,王爷切莫介怀。”

  一旁的陆观澜也笑呵呵地适时开口:

  “杜大人所言极是。

  方才下官已厚颜品评了几招粗浅功夫,若能再聆闻二位公子的文思见解,一武一文相映,岂不正是一段佳话?还望王爷成全。”

  此时,荣芳也从容起身,向誉王盈盈一礼,笑语温婉:

  “王爷,杜大人与陆大人如此抬爱,实是孩子们的福气。

  贤儿平日确也刻苦,若能有幸得杜大人片言点拨,必是受益匪浅。

  不若便让他们一试,也好教二位大人看看,咱们王府的子弟,并非只会舞枪弄棒。”

  见都这么说,誉王不便再坚拒,只得颔首:

  “也罢。既然二位大人有兴,便让小儿献丑了。

  只是他们年少识浅,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勿怪。”

  闻言,杜衡含笑拱了拱手,“如此,下官便僭越了。”

  他并未急于开口,而是先执起面前酒盏,不疾不徐地饮了一口。

  待放下酒杯时,他眼神一正,文气自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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