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第16章 取之于犬,用之于我!

  沈墨意识一动,当即投向不周山基。

  只见那枚血色玉佩已缩小如微尘,正静静附着于柱体表面,散发着远比实物更为精纯凝练的赤红光泽。

  再看柱身之上,正有一丝丝极淡的金色脉络延伸而出,与那赤红玉晕缓缓交融。

  与此同时。

  源自山基本源的明悟涌入心间:

  不周山基乃万法之承,需蕴含天地灵韵的玉石滋养稳固。

  而那玉佩,经皇气与北地血髓温养,灵机虽微,却属上品,故而才引得不周山基自行吸纳。

  当吸纳灵机至一定程度,便可拓展“行、知、变”的疆域,淬炼效率亦会随之倍增。

  沈墨眼中精芒爆闪!

  这岂不意味着,自己未来读一册书,就可能获得两点、三点……甚至更多的淬炼值!?

  也就是说,只要持续寻得含灵机的玉石去“喂养”山基,自己变强的速度便能成倍激增!

  谁能想到,这催命的玉佩,竟意外唤醒了山基的潜藏之能!

  而狂喜之后,却是冰冷的现实。

  蕴含灵机的玉石珍宝,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稀世之物,寻常人连见都难见,更别说染指。

  自己一个连炭火都需争夺的王府庶子,又能去哪里去弄?

  沈墨立即沉下心来,飞快回溯这几日在白鹿阁翻阅的海量杂记……

  青州地处北境边贸活跃,玉石虽非主流,但并非没有流通。

  北狄部落偶尔会以奇石、古玉换取盐铁茶帛;

  一些商队也会从西域或南方运来玉料……

  “如此说来,只要有足够钱财,青州便能买到大量玉石。”

  沈墨摸著下巴思忖,“那要如何快速筹钱?”

  秀才身份能代人抄书写信,可来钱太慢。

  又或者,凭过目不忘默写孤本、解读典籍?

  ……

  一个个念头闪过,又全都被理智压下。

  “原以为得了不周山基便是踏上通天之途,未料第一步,竟仍要从赚钱开始。”

  沈墨摇头苦笑。

  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想要成功,终究还得用金银铺路。

  思绪流转。

  他无意间瞥见,王贵磕头时留下的那滩血迹,眸子倏然一凝。

  这厮活着时没少克扣贪墨,定然捞足了油水。

  如今人死灯灭,那份不义之财,岂能任其埋没,便宜旁人?

  一个冰冷念头陡然浮现:

  “取之于犬,用之于我!”

  风险?

  自然有。

  可眼下,还有什么比身无分文,坐待下一轮杀机更危险?

  再说,机遇本就藏在险处。

  心念既定,沈墨不再犹豫。

  起身熄了油灯炭盆,借着微茫月色换上深灰旧袍,又以半截旧枕巾蒙住口鼻。

  《蛰龙浅息篇》悄然运转,周身气息尽数敛藏。

  旋即,他推门而出,悄无声息没入暗夜之中。

  沈墨掠过重重屋脊,落在外院西南角。

  这里有一排低矮厢房,是王贵这类管事平日点卯、存放杂物之处。

  此刻已近子时,厢房俱暗。

  唯有一间窗纸透出昏黄灯火,映出两个晃动的黑影,夹杂着压低的交谈声。

  沈墨身形一闪,贴窗静听。

  “呸!这老腌臜货!”

  一个公鸭嗓子骂骂咧咧,伴着抽屉被掀翻的哗啦声,“住处连根毛都没捞着也就算了!

  原以为这里总能抠出点油水,结果除了几本烂账废纸,连个铜子儿都摸不着!

  真是只铁公鸡,死了都不掉半根毛!”

  “你懂个屁!”

  另一个尖细声音道,“王贵那老狗精着呢!油水岂会摆在明面上?赶紧摸摸柜后、床底、砖缝。天亮前捞不着,这趟风险就白冒了!”

  “摸逑!”

  公鸭嗓啐了一口,“值钱的东西,怕是早被那老狗挪了窝!听说他在榆林巷给相好的姘头盘了间杂货铺。油水八成都塞在那儿!”

  “当真?”

  尖细声一顿,随即阴笑起来,“那敢情好,天亮咱就出府去瞧瞧。王贵都没了,我就不信那娘们还能守得住!”

  “操,那咱们还在这翻个逑!走,回去歇着去!”

  灯火骤灭,两个黑影鬼祟溜出,没入廊道尽头。

  窗外,沈墨眸中寒光凝结。

  榆林巷。

  他记下了这个地名,也看尽了这深宅里蛆虫般的贪婪与冷血。

  恶犬刚死,同侪便急着分食其骨,连身后人都难逃算计。

  人心之凉,如覆薄霜。

  沈墨暗自摇头,身形一折,专拣最僻暗的路径疾行。

  片刻便来到处,堆满杂物的荒僻墙根。

  抬头,三丈高墙巍然矗立,青砖光滑陡峭。

  他足尖轻点,借《蛰龙游身步》凌空拔起,墙面连踏数步,如轻燕掠影般飘上墙头。

  府内灯火渐远,墙外是沉睡的街巷与无边的寒夜。

  沈墨辨明方向,朝西城榆林巷而去,如一缕清风融入黑暗。

  ……

  三更时分,榆林巷万籁俱寂。

  仅几户殷实人家的门檐下悬着气死风灯,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沈墨掠过连绵屋脊,目光飞速扫过下方门户。

  转瞬便锁定了巷中仅有的一家杂货铺。

  此刻铺门紧闭,木牌高悬。

  沈墨轻身落入铺子后墙,隐入二进院落的阴影中。

  内院正房仍亮着灯。

  但窗纸上映出的,不止是两条来回移动的人影。

  还有大片喷溅状的猩红血迹!

  沈墨神色一凛,闪身掠至窗沿下,指尖无声捅破窗纸。

  只一眼,他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地面横陈三具尸首——

  一妇二童,身下鲜血早已洇开一大片,浓重的血腥气穿透窗纸直冲鼻腔。

  而立在门后的,竟是周嬷嬷!

  她面前两个黑衣劲装汉子,正手持染血短刀,疯了般撕扯被褥、撬动墙砖。

  “废物,还没找到?”

  周嬷嬷的声音干涩,带着压抑的怒火。

  一个黑衣人回头,脸上横肉抽动:

  “嬷嬷,其他屋子都翻遍了!王贵那杀才若真把东西藏这儿,肯定就在这主屋的暗格里!”

  周嬷嬷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扫过血泊,低声咒骂:

  “怪了……玉佩不在那贱种屋里,便该被王贵藏在此处,难道能飞了不成?”

  窗外,沈墨瞬间明了。

  这群豺狼不仅是来斩草除根,更是为了搜寻那枚血色玉佩!

  “殊不知,玉佩早已成了不周山基的资粮。”

  沈墨心中冷笑。

  而看到周嬷嬷那张刻薄老脸,过往对原主的百般刁难羞辱,昨夜书房苑外的尖声构陷,霎时化作沸腾杀意。

  方才在王府,没机会弄死你,如今既然撞上……

  何不就此了断!

  送这老瘟婆上路,既算替原主讨几分利息,也能斩断荣侧妃一臂,更能试试我混元掌的锋芒!

  杀心既定,灵犀魂悄然铺展……

  两个黑衣人气血旺盛却驳杂,显然未入通脉境,约莫淬体七八重;

  周嬷嬷气息阴沉内敛,年岁虽高,狠毒老辣却更危险。

  但,敌明我暗,可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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