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第15章 本源灵机?!

  院中死寂,只剩下寒风割过枯枝的尖啸。

  李统领与一众护卫垂首肃立,目光却都不由自主瞟向屋内那道清瘦身影。

  这羸弱庶子,竟在绝境中逼得侧妃亲手杖毙心腹!

  往后再遇上这位三少爷,须得步步留心,半分差池都出不得。

  否则怕是要落得和王贵一样的下场。

  周嬷嬷则垂着头,脸色煞白,指尖死死掐进肉里。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枚本该万无一失的玉佩,怎会突然不翼而飞?

  更让她背脊生寒的是。

  沈墨非但在这死局里全身而退,竟还直接要了王贵的命。

  她再清楚不过,若非自己是侧妃的贴身嬷嬷,凭那杀才的狠劲,怕是连自己也一并收拾了。

  此子绝不可留!

  否则,后患无穷!

  在这一片压抑中,荣芳的神色却已恢复如常。

  脸上甚至浮起一抹温煦笑意,仿佛方才的杀伐从未发生。

  “好了墨儿,都是一场误会。”

  她轻移莲步上前,声音放得极柔,“下人不堪用,让你受惊了。御赐之物丢失,阖府不安,我下令搜查亦是情非得已。你莫要放在心上,更不可因此寒了与王府的情分。”

  说着,她极自然地伸出手,似要拍拍沈墨肩头以示安抚。

  沈墨也不担心她会当众发难,遂依礼垂首:

  “学生不敢。”

  而就在他低头的刹那——

  荣芳眼中的温和骤然褪尽!

  那伸出的手在半空陡然转向,快如残影,五指死死扣住了沈墨右腕脉门!

  “妹妹?!”

  王瑾柔眸光微凝,指尖佛珠停转。

  “姐姐放心,我不过瞧瞧这孩子是否受了惊吓。”

  荣芳含笑说着,指尖已迸发出一股精纯阴寒的真气,悍然侵入沈墨腕脉,顺着经脉疾探而去!

  从漱玉苑周嬷嬷带人围堵扑空,再到本该铁证如山的玉佩离奇消失……

  这一切太过蹊跷!

  她必须亲自验证,这庶子体内究竟藏了什么古怪!

  而沈墨的《蛰龙浅息篇》早已化作本能,在瞬间便催至极致!

  丹田“混元胎”搏动当即近乎停滞。

  周身气血、经脉气机顿时收敛、散乱,尽数伪装成衰败之态。

  是以,当那股寒煞真气,在他经脉中飞速游走一周后,所感皆是枯涩衰败之象,毫无半分修炼气机,竟比久病之人还显枯槁。

  荣芳眉头紧锁,仍不甘心,凝神又探查了一圈,结果依旧。

  这脉象竟孱弱到这般地步?

  别说暗藏修为,能活到现在都算他命硬!

  荣芳眼底掠过深深的狐疑,但指下脉象却做不得假。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这贱种只是运气好,又或者……

  王贵那个废物办事出了纰漏?

  不管怎样,有那老虔婆在,今夜只能到此为止。

  她深深看了沈墨一眼,终于缓缓松手,寒劲顺势抽离。

  “夜深了,你好生歇着罢。”

  荣芳丢下这句话,不再多言,拢了拢狐裘,转身便走。

  见主子离去,周嬷嬷连忙跟上,一众护卫也迅速退去。

  顷刻间。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屋内,只剩下沈墨、王瑾柔以及她身后始终垂首默立的老嬷嬷。

  沈墨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方才那一瞬的凶险,唯有他自己知晓。

  若非《蛰龙浅息篇》神妙,恐怕此刻已是另一番局面。

  他暗自舒了口气,整了整凌乱的衣襟,走到王瑾柔面前,郑重长揖:

  “孩儿,谢过王妃娘娘今夜回护之恩。”

  王瑾柔静静望了他片刻,指尖缓缓拨过一颗佛珠,终是没有追问。

  “既然事情已了,便好生歇着吧。春闱不远,多顾惜身子,别太耗神。”

  说罢,略一颔首,便带着老嬷嬷转身离去。

  “恭送娘娘。”

  沈墨躬身相送,待两道身影没入夜色,方才缓缓直起身。

  眼底却静如深潭。

  两世为人,又在生死间滚过一遭,他早已看透:

  这深宅之中,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善。

  利益与算计,才是这里真正的底色。

  这位常年礼佛,几乎不问世事的王妃,今夜的“恰巧”现身,定然不会纯是慈悲。

  其真正的用意,怕在“世子之争”。

  记忆中,誉王至今未立世子。

  按礼法,王妃所出的嫡长子沈玉,本是名正言顺的世子人选。

  但荣侧妃仗着母族势大,岂会甘心世子之位旁落?

  她膝下的二公子沈贤,自然成了这桩谋算里明晃晃的筹码。

  而自己这个备受打压,偏又考取功名的庶子,在王妃眼中,或许正是枚恰逢其会的棋子。

  今夜她保下自己,既能挫荣侧妃锋芒,又能借自己吸引对方火力,替沈玉分担压力。

  甚至能让自己与沈贤相互牵制,为嫡子挣得更多转圜余地。

  “借力打力,驱狼斗虎……倒是好算计。”

  沈墨心底一片冷然。

  但无论王妃是存了半分恻隐,还是纯为权术制衡,结果是实打实的——

  既为自己解了围,更要了王贵的命。

  这份情还是要领的,却绝不意味着要感恩戴德,更不会因此放松半分警惕。

  这誉王府里,人人皆可为棋手,亦随时能沦为棋子。

  信任二字,在此地最是奢侈,也最是可笑。

  “唯一可靠的,唯有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

  沈墨缓缓抬腕,腕间那圈艳红指痕刺目惊心。

  这既是力量悬殊的直白羞辱,更是刻入骨髓的警醒。

  炭盆里,火光跳动,映着他的身影明灭不定。

  今夜虽侥幸破局,却彻底激怒了荣芳。

  下一次,她的杀招只会更隐秘、更致命,绝不会再留半分转圜。

  “我需要的不是苟延残喘的自保之力,而是足以斩断枷锁、执棋反攻的绝对力量!”

  沈墨望向屋外沉沉夜色,眸色沉凝如铁,不见半分犹豫。

  静立良久。

  他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紧紧阖上房门,将寒风与算计彻底隔绝在外。

  现在,有一件更紧迫的事必须查明——

  那枚催命的血玉佩,为何会引动【不周山基】自主吞噬?

  沈墨盘坐于床沿,闭目凝神,意识沉入识海。

  不周山基依旧矗立于识海中央,而柱体表面流转的金色文字已然更新:

  【破死局,逆天命,初改命轨:淬炼值+500】

  【发现并吸纳‘本源灵机’之物:淬炼值+300】

  【当前淬炼值:1071】

  沈墨心神一震。

  改变命运节点的五百点奖励,倒还在情理之中。

  可这“本源灵机”究竟是何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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