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暴君鹿丸:执棋忍界,对弈星空

第10章 婴儿

  这本来会很有趣的,卡卡西想,如果这还不算已经够有趣的话。

  “昨天安排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你本应出席的,”火影训斥他道。

  “哦,是吗?”卡卡西耸耸肩。“那太糟了。我没意识到有地方需要我去。”

  “别装傻,旗木。我们都知道你知道需要你去那里。再说了,如果你准时回来,我本来可以正式通知你那件事的,”火影告诉他。

  “好吧,如果你通知我你计划通知我我需要去,我其实可能会去,”卡卡西反驳道。

  “好吧,如果你在你那可爱的小纸条里通知我你要去哪儿,我本来可以回复并告诉你的,”火影回应道。

  “如果你们没破解那个暗号,本可以轻易追踪到我;我的气味遍布那东西,”卡卡西告诉他。反正他的暗号也没那么难破译。

  “什么暗号——哦。哦。”听到这话,火影看起来非常、非常生气。

  “怎么了?”卡卡西问。“我总不能在一封容易被截获的消息里写‘我带他们去一个曾经强大的、木叶盟国村子的废墟,原因可能重要也可能不重要’,对吧?”

  “这改变不了你还是迟到了的事实,”火影说,每过一秒就变得更加恼火。“这不是知道或不知道的问题。这是适用于所有人的标准程序,卡卡西。你在很多方面可能很特别,但这不是其中之一。”

  “这改变不了我已经错过你会议的事实,”卡卡西耸耸肩,不明白火影为什么花时间在他已经知道的事情上教训他。“哦,好吧。”

  “幸运的是,”火影语气危险地说,“我专门为你重新安排了它。因为你就是这么特别,不是吗,卡卡西?”

  ……

  ……

  “……呃,”卡卡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你们三个可以离开了,”三代目对房间里的三个下忍点点头。“我需要,呃,和你们的老师好好单独谈谈。”

  “他有麻烦了吗?”井野满怀希望地问。

  三代目给了她一个干巴巴的微笑。“算是吧。”

  硬币叮当作响,钱易手了。

  “什么?”卡卡西问道,假装受伤。“你们这帮家伙还拿我惹麻烦来打赌?”

  “赌火影大人多久会最终叫你出来,没错,”井野说,脸上带着挑衅的得意表情。

  “我恨你们,”卡卡西嘟囔道。

  “你活该,”三代目耸耸肩,完全不为所动。

  “呃,我们去吃拉面吧,”鸣人打着哈欠说。“‘碰鼻子’付钱。”

  “等等,什么?”井野问道,他和鹿丸立刻把手指放到了鼻子上。

  “哈哈!”鸣人欢呼道。“井野付钱!”

  “什么?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没碰你的鼻子,”鸣人解释道,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合理的事情。

  井野气得脸通红。“不好意思,但那太蠢了!”

  “你现在确实是我们所有人里钱最多的,”鹿丸耸耸肩。“因为那个赌局,你知道的。”

  “是啊,而且我饿了,我没钱是你的错,”鸣人插嘴道。

  “什么,所以我赢了赌局还要受罚?就你那种吃拉面的方式,我会赔掉比从你们那个愚蠢的小赌局里赢来的更多的钱!”井野喊道。“再说了,你凭什么把你没钱怪到我头上?是你自己要打赌然后又赌错了的错!而且,不是‘碰鼻子付钱’!是‘碰鼻子走’!‘碰鼻子付钱’根本就不押韵!”

  “不需要押韵!”鸣人说。

  “谁说的?”井野问。

  鸣人语塞了。

  然后,他决定了一个显然无可争议的答案,灿烂地咧嘴笑了。

  “……我定的!”

  “什么?谁说你定规矩了?”井野吼道,抓住了鸣人的耳朵,引得男孩痛苦地抗议。“我是这个队里唯一的女孩,所以我是老大!老大定规矩!所以,我的规矩是你要为你自己不负责任的吃喝消费习惯负责,给你自己的蠢拉面付钱!”

  “哇哦,哇哦,哇哦。第一,拉面不蠢,因为拉面是,有史以来最好的食物;第二,谁说队里唯一的女孩就是老大了?”鸣人问。

  “……我定的!”井野得意地回应。

  “好吧,显然,我们‘队里老大’之争的逻辑已经变成了一个无限递归循环,”鹿丸嘟囔道。

  “一个什么?”鸣人问,挠着头。

  “他意思是独裁者用独裁来证明独裁的合理性,”井野得意地笑道。

  鸣人皱起眉头。

  “喂!别用大词来迷惑我!别以为我看不见你那样笑!”

  “看,规矩还说老大必须知道如何正确使用大词,既然你连它们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你自动就被排除在老大候选之外了,”井野告诉他。“而且,我生在九月二十三号,你生在十月十号,这意味着我比你大,也就是说我是你的老大。”

  “但是鹿丸生在九月二十二号,所以他比你大。大一天,”鸣人说。“那意味着鹿丸才是老大。对吧,鹿丸?”

  “鹿丸,如果你让我给鸣人的拉面付钱,我就告诉我妈,她会告诉我爸,他会告诉你爸,你爸会告诉你妈,”井野警告道。

  “……我改主意了,鸣人。给你自己的拉面付钱,”鹿丸咧嘴笑道。

  “什么?”鸣人大叫。“鹿丸,我指望你了!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叛徒!”

  “那是头韵,”井野说。“任何在骂人时用头韵的人,在卡卡西老师不在的时候,自动取消团队老大竞选资格。”

  “……是我的错觉,还是卡卡西老师的疯癫有点传染性?……”鹿丸问道。

  井野和鸣人停顿下来,看着他,然后对视一眼,又看向他。

  鸣人眯起眼睛,捋了捋他并不存在的胡子。

  “不,只是你的错觉,”他最终得出结论。

  “没错。绝对只是你的错觉,”井野同意道。“……既然我在那件事上支持了你,我就不用给你的拉面付钱了。”

  “什么?这根本没道理!”

  与卡卡西三个学生在外面的(他透过窗户能听到)那场高度有趣的拉面讨论相反,火影办公室内的气氛极其,嗯,无趣。

  他不高兴,而三代目知道卡卡西知道这点。

  这只会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糟。

  “您有什么想和我谈的,火影大人?”卡卡西问。“因为如果是关于我错过那个会议,那真的没办法。您看——”

  “我不需要你任何荒谬的借口,旗木,”三代目厉声说。“我有带土那会儿就受够了,非常感谢。”

  卡卡西明显瑟缩了一下。

  猿飞日斩压下提起如此痛苦回忆而产生的愧疚感。

  但这真的没办法。

  有时候,只有如此尖锐的话语才能让他守规矩。

  卡卡西自己就用同样的策略来操纵他人。

  所以他真的不应该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感到丝毫愧疚。

  “大人,”卡卡西清了清嗓子。

  “是的。那个会议。那个你应该提交中忍考试提名名单的会议。它被改到明天了。我不想听到你任何话,旗木,”当卡卡西张口准备抗议时,火影抬手制止了他。“我们都知道你是故意延迟返回的。我问你原因。”

  “原因?”卡卡西问道,眼睛眯了起来。“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必须去那儿。我不打算提名我的小队。我以为那很明显,我甚至懒得只迟到五小时就回来。但以防万一不够清楚,我现在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你:他们不会参加即将到来的中忍考试。”

  好吧,这可真“好”。

  他本来希望避免这场对话。

  但这是个愚蠢的希望。

  卡卡西不是阿斯玛、红或凯。

  他比他们任何人都更清楚,过早晋升与其说是奖励,不如说是惩罚。

  “恕我不同意。不,他们会参加的。”

  “什么?我想,作为他们的上忍指导老师,我有权保留我的提名——”

  “而作为火影,我有权命令你交出提名。”

  两人怒目而视,房间里的温度令人窒息。

  最终,是卡卡西先屈服了,他哽咽着说:“为什么?”

  他脸上那被背叛的表情让猿飞日斩心头一紧,但三代目却不为所动。

  “这是为他们自身的安全着想。”

  “什么?这怎么会是为他们自身的安全着想?”卡卡西嘶哑地说,声音逐渐提高。“高年级下忍和低阶中忍之间的技能差距很小,火影大人。事实上,有些下忍比中忍更熟练,只是运气不好还没晋升而已。然而,中忍被批准出去冒着生命危险执行前线战斗任务,而下忍则不行。考虑到现在砂隐、波之国和云隐的局势,这不会有好结果。他们才十二岁,火影大人。对他们来说太早了,无论他们有多熟练。我不会让他们出去然后——”

  “你成为中忍时才六岁,”三代目提醒他。

  “是的,结果我变成了多模范的人类啊,嗯?”卡卡西尖刻地反讽道。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真实自我透过层层愚蠢、讽刺和幼稚的疯癫显露出来。

  一个厌恶自我、被愧疚撕裂的退伍老兵。

  他太早地见识、做、索取、给予和失去了太多。

  猿飞日斩用手捋了捋头发。

  他真的太老了,不适合处理这个。

  但三代目火影的身份迫使他说道:“我不在乎,卡卡西。”

  “好吧,我有点在乎!”卡卡西爆发式地回应。“这至少是你该回报告诉我的。我完成一个普通的C级任务回家,期待着关于整个云隐和波之国这团糟的简报,结果却被告知我应该把我的小队送进这个伪装成等级晋升的、可能致命甚至更危险的竞赛!而在这之后,就因为我把他们带回家晚了,我没提名他们反而成了我的错,即使我不知道你希望我准时回来好告诉我这一切,因此没有相应安排。”

  “好吧,撇开你反正应该准时回家这个事实不谈,如果你告诉了我你要去哪儿,也许我就能回复紧急原因了,”火影提醒他。“别再试图对我用‘我不知道’这张牌了。光是过去一个月,我就给了不下上千个关于你小队准备好参加考试的暗示。”

  “哦,别又来了,”卡卡西呻吟道。“听着,在你指责我没遵守规矩、没告诉你我们假期间要去哪儿之前,我带他们去了涡之国,好吗?不,我不会浪费时间试图向你解释为什么,因为你知道为什么。在你表达讽刺性的惊讶之前,是的,我仍然有感情,不,我没有让那个S级机密泄露。不像他妈的木叶其他几乎所有地方。”

  他捏了捏鼻梁。

  “听着。我们……能不能不谈那个了?回到我们最初的讨论点?”

  卡卡西交叉双臂。

  “是的。让我们谈谈。关于把新手下忍送进中忍考试的事,尽管我不想——你刚才对我说的那堆废话可能有什么正当理由,老头——”

  “如果你没注意到,卡卡西,今年的毕业班几乎完全由家族子弟……和天才儿童组成。光是你的小队就能让我们的许多上忍自愧不如。我知道你一直在教他们B级和A级忍术,卡卡西。我甚至观察到鹿丸在试验一些他自己的土遁衍生术和原创技术。一个小小的中忍考试——与世界其他一些非常真实的危险相比,那几乎不值一提,卡卡西,”三代目厉声道,耐心快要用尽。

  “一个小小的中忍考试?小小的中忍考试?我不知道你生活在哪个星球上,但这不会是小小的中忍考试。还是你忘了砂隐也被邀请参加这件事了?所以我完全是歇斯底里,但我不是无缘无故这样的,火影大人!你知道他们在计划什么;我们知道他们已经计划了好几个月!这一轮中忍考试就会是他们动手的时候;我敢用我的第一个孩子打赌!”

  “别做空洞的赌注,卡卡西。我们都知道不会有女人给你生孩子。”

  “那是个说法!总之,那不是重点;重点是——”

  “重点是是的,我已经知道了,是的,我已经尽我所能对他们采取了防范措施!第一轮的大部分中忍考官和第二轮的所有中忍考官都被伪装后的暗部替换了。我们会有小队时刻追踪所有下忍——”

  “所以你真的知道砂隐在计划什么!太好了!那你能向我解释一下,见鬼,你明知另一个整个忍村参与其中,还怎么有理由把新手下忍送进这件事——”

  “如果你让我解释——”

  “——这完全是疯了!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分量可不轻!”卡卡西爆发了,他冷静的表象荡然无存。“搞什么,老头——他们是我的小队——你不能就这么把他们放到那儿;你不能就这么把他们从我身边夺走——你他妈的不能这么对我,你——你就是不能——”

  啊,原来问题在这儿。

  当然。

  这总是卡卡西的问题。

  看在六道仙人的份上……

  三代目呼出一口气。

  “第一,我是你的火影;我可以也会这么做。就这样。第二,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把他们从你身边夺走——这不是对你恼人行为的小小报复;这是我已经筹划了好几个月的一个正当的安全问题!还有很多其他人想伤害那些孩子,而我不是其中之一。我们现在正在处理非常严重的情况,所以看在众神的份上,讲点道理——”

  “但是万一——”

  三代目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猛拍桌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卡卡西,尽管他才是两人中个子较矮的那个。

  “最后一次了,旗木!不管砂隐在计划什么,都不会直接对这些孩子构成危险。他们想要钱;他们想败坏木叶的声誉;他们想为自己吸引更多业务。仅此而已。但他们并没有兴趣真正绑架并招募这些孩子加入他们自己的私人部队——不像某个与我意见相左、关于我们该如何教育我们孩子的顾问。某个此刻正在策划一百零一种新方法来从我这里偷走这项帽子的顾问!”

  这些话终于让卡卡西震惊得沉默了。

  但时间不长。

  一个拥有如此暴力经验的人,不会轻易被几句愤怒的话吓倒。

  “哦,操。又是他?”

  “是的,又是他。因此,在我再次对付他的时候,他们必须参加这些考试,因为孩子们在忙于竞争时是不可触碰的。这是他唯一无法控制的领域。我只需要一个月,卡卡西。拜托。志村团藏任何时候都比砂隐更危险。”

  “对你,对你可爱的小政治阴谋来说,也许是,但对我来说,至少志村团藏不会最终杀了他们,”卡卡西冷冷地回应。

  他现在已经完全封闭了。

  这很好,因为他不再惊慌失措了,但也很糟,因为一个愤怒的卡卡西是任何理智的人都不想与之纠缠超过必要时间的对象。

  “你说得对。志村团藏不会杀他们。他只会做比那更糟的事。”

  “去他妈的志村团藏。既然你这么恨他,为什么不干脆除掉他?”

  这是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但卡卡西不是那种能一眼看清这团乱麻的合适人选。

  并不是说他是那种只懂战斗不懂政治的忍者,因为卡卡西无疑和他们其他人一样善于操纵。

  从他记事起,他就从任何参与的争论中榨取让步。

  至于讨价还价的技巧,这个吝啬鬼能神奇地抓住每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好交易。

  但他真正的政治才能在于谋划。

  说到底,卡卡西是个谋划者,而且是一个非常高效的谋划者。

  问题就在这里。

  他就是太他妈高效了,而官僚主义是效率的克星。

  尽管他有着难以解释的狂野和不可预测性,旗木卡卡西是个非常讲逻辑的人。

  他的行为可能没有很好地传达他的思维过程,但猿飞日斩知道他大脑走的每一条路,实际上都是一条有道理的路。

  不像他妈的志村团藏,他似乎不明白他称之为忍者的那些狂热忠诚的人形机器人根本不适合执行潜入任务。

  卡卡西,求求你,拜托你讲点道理,就听我的命令,拜托,猿飞日斩疯狂地恳求。

  你知道我只想为那些孩子寻求最安全的选择。

  仅仅因为你不怕志村团藏,不代表我不怕。

  想到这,三代目哼了一声。

  我不怕志村团藏。

  但我不能让他利用砂隐引起的任何混乱来推进他自己的议程。

  奈良鹿久知道原因。

  山中亥一知道原因。

  油女志微知道原因。

  见鬼,连讨厌所有人的日向日足,在这件事上也同意我的看法。

  你为什么不同意?

  “如果你把他从第一天起插手过的每一件小事都告诉我,我就同意,”三代目说。“他死的时候,很多事情会分崩离析——那些我们还没准备好一下子处理的事情。我们必须秘密地、逐步地拆除他的那些小副业,然后才能采取其他行动——这件事我现在已经够头疼的了。”

  卡卡西讽刺地扬起眉毛。

  “需要帮忙吗?”

  “听着,卡卡西,如果你这么担心他们,暗部队长和我可以对你的任何非任务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我们一直做的那样,”三代目咆哮道,试图听起来对这男孩过度保护的家长倾向感到厌烦,尽管猿飞日斩实际上觉得这非常讨人喜欢。“官方上,我不能让你以他们的上忍老师身份直接参与,但显然我无法控制一个高度古怪且不稳定的个人独立行动。如果你被抓了,最坏情况下,相关的下忍可能会被取消资格——或者最好,取决于你怎么看。”

  卡卡西停下来考虑这个提议。

  “出于好奇,阿斯玛和红对此说了什么?”

  “没什么,真的。他们反正也打算送他们的学生参加。”

  “哦,好吧。这让一切都好多了,”卡卡西讽刺地说。

  三代目捏了捏鼻梁。

  “我们折中一下,好吗?让我把他们的名字写下来,就这一件事。一个月,卡卡西。这就是我的请求。一个月,让我把他们挡在志村团藏的手够不到的地方。等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晋升他们为中忍,直到他们满十六岁,可以自己做决定。”

  “那考试期间呢?”卡卡西问。

  “我以为我们之前已经说清楚了,我们已经尽一切可能确保他们没人会死,”三代目平淡地说。

  卡卡西咽了口唾沫,但仍像闹别扭的孩子一样沉默着。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你知道在这种时候,我们不能给任何外国人留下木叶局势除了完美正常之外的任何印象——”

  “我知道,”卡卡西低吼道。

  他当然知道。

  旗木的鼻子和耳朵——据说比犬冢家的更好。

  但只限于两代。

  而如果猿飞日斩对卡卡西偏好的猜测是正确的,之后就没有了。

  “那么你明白了吗?”

  卡卡西似乎想再发一次脾气,但最终,他长出一口气,咽下了愤怒。

  “好吧,”他气呼呼地说。

  “我知道你为此恨我,卡卡西……所以记住,我首先是个政府认可的军事独裁者,”三代目同样简洁地回应。

  “我仍然不同意这个,”卡卡西低吼道。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我没指望你同意。”

  我也不同意我自己的做法。

  你对我的评价是对的,你知道。

  我是个可怕、可怕的人。

  闭嘴;你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三代目厉声道。

  志村团藏还是砂隐?拜托。

  “……提博·库特,日光明,和绫间·鸟切……”

  “……我提名我的小队,第四班……”

  “……玉·银,稻·野洲,和琉露真·健狼仁……”

  就这样继续着。

  上忍们一个接一个地过去,直到最后,

  “我,迈特·凯,提名第九班:日向宁次、天天和洛克·李。”

  然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三位新手老师身上。

  火影期待地看着他。

  卡卡西咽了口唾沫,然后脸上贴上一个愚蠢的笑容。

  “我,旗木卡卡西,提名我可爱的小喽啰们——我是说,我三个可爱的学生,奈良鹿丸、山中井野和漩涡鸣人,参加中忍考试。”

  (“什么?但他们是新手!”)

  “那么我,猿飞阿斯玛,提名第十班参加中忍考试:秋道丁次、宇智波佐助和日向雏田。”

  “而我,夕日红,提名第八班:春野樱、犬冢牙和油女志乃。”

  (“所有新手?”)

  火影点点头。

  “如果就这些了,那么——”

  “打扰一下,火影大人,我必须反对!”某个中忍突然站起来。

  啊,对了。

  那是他们的忍者学校老师。

  好人,只是有点被误导了。

  尽管鸣人是九尾人柱力,他还是把他当普通人对待,所以在卡卡西看来,这点值得肯定。

  虽然他还是记不住这家伙的名字。

  “别费劲了,海野。”(哦,原来他叫这个。)

  “是啊,反正他也是个疯子。”

  “我不在乎!”大嗓门继续说着。(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他们六个月前才从忍者学校毕业!他们还没准备好!”

  还用你说?卡卡西讽刺地想。

  但这时火影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

  卡卡西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做了个“我认输”的手势。

  “听着。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太在乎。但那些孩子不再是你照顾的婴儿了。他们是我的士兵,我会按我认为合适的方式指挥他们。而且,一点点失败对他们有好处。让他们尝尝真实世界的滋味。”

  他瞥了火影一眼。

  这样,满意了吗?

  是的,非常满意。

  “你指望他们失败?”大嗓门问道。

  “不,我指望他们通过。所以我提名了他们,”卡卡西斩钉截铁地告诉他。

  不幸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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