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雪望着这堆积如山、杂乱无章的资料,秀眉紧蹙,不禁吐槽道:“这么多资料,我们该从何找起啊?这简直是大海捞针!”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焦急,眼神在四周的书架间游移,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海震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显得心有成竹。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别急!别看这里乱糟糟的,其实是有规律可循的。每个书柜上都标注着年份,十六年前对应的就是百万两千零一。这里是两千年至两千一零年的资料室,你们要找的资料,就在后面的区域。”
剑无极和六月雪听罢,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希望,随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后方跑去,脚步匆匆,带起了滚滚尘烟。
海震川被这扬起的灰尘呛得一阵咳嗽,“咳咳~慢点儿……”他一边咳嗽,一边伸出手在空中挥舞,试图驱散弥漫的尘土。
剑无极和六月雪口中念念有词,“两千零一,两千零一……”
他们的目光急切地在一个个书柜上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他们在一个略显陈旧的书柜前停下了脚步,看着书柜上标注的数字,两人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找到了!”剑无极兴奋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海震川却适时地泼了一盆冷水,他微微皱眉,说道:“这只是第一步罢了。这一天就有好几艘货船,一艘货船上就有数万人,一年下来就是数百万之多。就算有你们要找的人,恐怕也得花上好几天的时间去查找。”
剑无极和六月雪对视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充满了坚毅和执着。
他们深知这任务的艰巨,但心中对亲人的思念和寻找真相的决心,让他们无所畏惧。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行动起来。他们一本一本地翻阅着那些陈旧的卷宗,每一页都看得极为仔细。
剑无极的手指轻轻划过泛黄的纸张,眼神专注而坚定,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六月雪则在一旁,不时地记录着一些关键信息,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认真和严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他们仿佛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废寝忘食,不知疲倦。
饿了,就随便啃上几口干粮;渴了,就喝上几口凉水。
累了,就揉揉眼睛,继续投入到查找工作中。
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身影显得有些疲惫,但他们的眼神却始终明亮而坚定。
每一次翻动纸张的声音,都仿佛是他们在与时间赛跑,在与命运抗争。
在这堆积如山的资料中,他们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海洋,而那寻找亲人的信念,就是指引他们前行的灯塔,让他们在这片黑暗中不断摸索,不断前行,永不放弃……
在那古旧的藏书阁内,书堆如山,散发着陈旧纸张特有的气息。
三日后,六月雪便如同一朵误入泥尘的洁白花朵,横躺在书堆之间。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不听话地散落在脸颊两侧,那原本如雪般净白的衣衫,此刻也沾上了不少灰尘,灰头土脸的模样,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浑然天成的绝色。
她的脸庞小巧精致,犹如被精心雕琢的美玉。眉若远黛,弯弯如新月,不施粉黛却自显风情;
眼眸如星,盈盈秋水般澄澈,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灵动,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
鼻梁挺直秀挺,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那张瓜子脸上;
唇若樱桃,不点而朱,微微轻抿,似有淡淡的哀愁萦绕。
她的身材更是曼妙动人,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仿若弱柳扶风。
那柔软的曲线,在破旧的衣衫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双臂白皙如玉,修长而柔美,此时正无意识地搭在身旁的书籍上。
双腿并拢,微微弯曲,小巧的足踝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如同白玉雕琢。
而一旁的剑无极,身着一袭墨色劲装,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执着。
此刻,他正一刻不停地仔细清点着手中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薄唇紧抿,表情严肃而认真。
随着他的目光逐渐移向书柜的末尾,希望也一点点地变得渺茫,然而,他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父母的可用信息。
“啪~”剑无极终于丢下了最后一本册子,二零一零年的所有记录都已经被他查完,却依旧毫无收获。
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藏书阁内回荡,仿佛是希望破灭的声音。
六月雪被这声响猛然惊醒,原本迷蒙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明,她忙坐起身来,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找到没有?”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剑无极微微摇头,脸上满是失落:“没有……”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有千斤重,压得空气都有些沉闷。
六月雪的脸上瞬间布满愁容,她微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了眼中的失望。
那原本绝美的面容,此刻也因忧愁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不知不觉便到了午时。
海震川像往常一样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他身着朴素的衣衫,面容憨厚,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
“二位,如何?”海震川轻声问道,目光在剑无极和六月雪的脸上来回扫视。
剑无极和六月雪皆是愁容满面,无需多言,海震川便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思索着如何能帮上二人的忙。
海震川撩动着脑筋,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说道:“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是,如果我能知道你们在找谁,我可能会给些建议……”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剑无极听罢,微微一怔,心中觉得海震川说得有道理,况且寻找父母这件事儿,并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于是,他如实说道:“剑痴,零瑜,他们是我的父母,我怀疑十六年前,他们被人送往西域。”
说到父母,剑无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与坚定。
海震川捏着下巴,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思考。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如果他们是在清醒状态下上船,一定会记录在册,如果是被绑走……”声音戛然而止,似乎在等待剑无极的反应。
剑无极心中一紧,急忙问道:“如果是被绑走的,就不会有记录在册……”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海震川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码头是公家的产业,想要登船,人或物都必须要清点明白,不过也有例外……”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剑无极和六月雪的胃口。
六月雪忍不住问道:“哪些例外?”美眸中满是期待。
海震川清了清嗓子,说道:“如果被买通了,也许能瞒天过海,这样的话,那就不好调查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听到这个消息,剑无极和六月雪心中顿时一沉。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线索,就这样突然中断了,两人的心里十分压抑。
剑无极紧握着双拳,关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六月雪则轻轻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心中充满了无助。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剑无极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海震川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抹自信的笑意说道:“别急!论武艺,十个我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们二位,但论江湖经验,你们可就差远了……”
他那略带骄傲的模样,并未引起剑无极和六月雪的反感,反而让两人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剑无极向前跨出一步,眼神中满是恳切,说道:“海大哥,我剑无极行走江湖以来,从来没有求过别人,但这次,我求你……”那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真诚。
海震川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说道:“剑兄弟,你能叫我一句海大哥,我这辈子算是值了,兄弟的忙,我帮定了。”他拍了拍剑无极的肩膀,那手掌的力度传递着他的豪爽与义气。
剑无极微微拱手,说道:“多谢海大哥。”
海震川在藏书阁内来回踱步,眉头紧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剑无极和六月雪则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焦急,紧紧地盯着海震川的一举一动,仿佛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能决定他们寻亲的成败。
突然,海震川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说道:“剑兄弟,以你的记忆,应该能够记得册子上的人名吧?”
剑无极微微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敢说全部,记住九成没问题。”
海震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现在逐个问你,你尽管回答。”
剑无极再次点头,应了一声:“嗯!”
海震川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有没有比较特殊的乘客?比如,死人,病人,伤者之类的,如果有,应该会被记录在案。”
剑无极闻言,双眼顿时一亮,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希望的新天地,他当即说道:“有……”那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海震川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好!把名字找出来……”
剑无极眼神坚定,重重地嗯了一声,便与海震川、六月雪再次投入到查找人名的工作中。
这一次,他们格外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藏书阁内一片寂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三个人都沉浸在寻找的专注中。
终于,经过了一整天的努力,他们将特殊名单全部列了出来。
那名单上,首先是一组三个人的信息:一个老翁,以及一男一女两个伤者。那老翁的名字叫林暮秋,据册子上记载,他年逾古稀,是个云游四方的郎中,此次乘船是为了前往西域行医救人。而那两个伤者,男的名叫赵虎,是个江湖镖师,在护送镖物的途中遭人伏击,身受重伤;女的名叫柳如烟,是个柔弱的女子,不知为何也受了伤,与赵虎一同被抬上了船。
接着是另一组三个人的名单:一个女人,以及一男一女两个病人。那女人名叫苏若雪,是个富商家的小姐,气质高雅,此次出行是为了去西域探望亲戚,却不知为何生了重病。那两个病人,男的名叫苏东,因赶路劳累,染上了风寒;女的名叫苏宁,患了怪病,听闻西域有能治此病的神医,便乘船前往。
最后一组三人名单则显得有些诡异:一个青年,以及两具尸体。
那青年名叫江风,是个江湖浪子,平日里行踪不定,此次不知为何会与两具尸体一同乘船。
两具尸体,一具是个青年男子,身份不明,另一具是个年轻女子,不知为何香消玉殒。
剑无极看着这长长的特殊名单,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人,有的是为了生计奔波,有的是为了求医问药,有的则是遭遇了不幸。
而他们的命运,都在这一本册子上留下了痕迹。
六月雪轻轻皱着眉头,说道:“这些人里,会有我们要找的线索吗?”
海震川沉思片刻,说道:“虽然现在还不确定,但这些特殊的乘客,说不定会与剑兄弟父母的失踪有关。我们再仔细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