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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见面

超极限武道 今天考试第五名 2555 2026-01-21 09:33

  仓库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陆劫的瞳孔骤然收缩。

  里面并非预想的空旷,而是被分隔成狭长的通道,两侧堆着一人高的木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煤油的气味。

  “陆先生,这边请。”黑暗里突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手电筒的光柱从前方拐角晃出,在地面投下扭曲的人影。

  陆劫没动,而是握紧了三菱刺。

  他能听见木箱后细微的呼吸声,起码有五个人。

  “爵士呢?”陆劫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爵士在最里面等您。”引路人身形佝偻,始终背对着陆劫,手电筒的光刻意避开自己的脸,“跟我来,别乱看。”

  陆劫冷笑一声,提步跟上。

  在中央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煤油灯,照着中央的橡木桌和桌后的人。

  爵士穿着白色西装,指尖转着一把银质手枪,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周围连半个保镖都没有。

  “沈先生,终于见面了。”爵士抬手示意,桌上放着两杯红酒,“坐?”

  陆劫的脚步顿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煤油灯的光线下,爵士的脸清晰地露出来:

  不过二十七八岁,鼻梁高挺,皮肤是病态的苍白,嘴角那颗痣随着笑意在颤抖,看起来像个刚从欧洲留学回来的贵公子。

  “沈先生?”爵士见他不动,又扬了扬下巴,银质手枪在指尖转出个漂亮的花,“怎么,我不像你想象中的爵士?”

  陆劫缓缓走到桌前,没有坐,而是将三棱刺抵在桌面边缘,:“我以为会是个满脸褶子的老狐狸。”

  爵士轻笑一声,端起其中一杯红酒推过来,“这酒是1892年的拉菲,比你我都大,是不错的好酒。”

  “我们是合作伙伴,没必要刀剑相向。”他将手枪收起,指尖轻轻叩击桌面,“沈先生要的是金钱和权势,而我则是需要大把大把的武器。”

  “用这片土地的一句话:天作之合。”

  陆劫的手指在三棱刺的血槽上轻轻摩挲,突然嗤笑一声:“天作之合?爵士怕是忘了,我沈某人在上海滩混饭吃,最信的是眼见为实。”

  “而且你试探了一遍又一遍,真当我沈家是吃素的吗?”

  爵士端酒杯的手顿了半秒,随即仰头大笑:“沈先生真是急性子。”

  “毕竟做这个小心为上,你是不知道最近很多人都在找我。”

  爵士突然收住笑,指尖在酒杯边缘划出一道弧线,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下,在桌面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小心为上是好事,”他抬眼时,瞳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可沈先生别忘了,咱们的天作之合’里,我要的是货,你要的是路。”

  “我可是听说最近沈家的枪卡在了吴淞口的海关,所以?”

  陆劫突然俯身拿起桌上的酒杯,故意让杯底在桌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只能根据资料上的信息,拖延时间。

  “沈家运的是红木家具,不是什么枪。”

  “倒是爵士。”他突然将酒杯重重一顿,酒液溅在爵士苍白的手背上,“与其关心我的家具,不如说说东洋人。

  “他们给你的价,比我沈家的高?”

  爵士被酒液溅到的手没动,反而用指腹轻轻抹了抹手背的酒渍,嘴角那颗痣翘得更高了:“沈先生这话就见外了。”

  他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你看这图,别说多一个东洋人,就是再多十个,也分不完这块蛋糕。”

  地图“啪”地拍在桌上,泛黄的纸面上用红笔圈着十几个据点,“井水不犯河水。”

  陆劫的三棱刺突然在桌面划出一道深痕,木屑簌簌落在地图上:“井水不犯河水?”

  他俯身逼近,煤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爵士惨白的脸上,“五十年前沈家被赶出去,你嘴里的井水在哪里?现在看我们回来了,就想拿张破纸分地盘?”

  他突然抬手按住爵士的肩膀,八极拳的暗劲让对方的西装瞬间绷紧,“地盘是沈家的根,丢了可以抢回来;但让东洋人把脚插进来,那是给祖宗丢脸。”

  “这笔账,你算得清吗?”

  爵士的脸瞬间沉得像浸了水的黑布,被按住的肩膀猛地一挣,却被陆劫的暗劲压得纹丝不动。

  他突然从牙缝里挤出笑,嘴角的痣狰狞地颤抖:“沈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右手闪电般摸向桌底,“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仓库?”

  “活着走出去?”陆劫突然松开手,后退半步,三棱刺的尖端在煤油灯下泛着寒光,“你该担心的是自己。”

  “我很好奇一件事。”

  “为什么你说话之前总有滋滋声。”

  劫突然抬手,三棱刺的尖端直指对方喉咙:“因为你藏着接收器?。”

  他话音刚落,假爵士的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

  那里果然有一道极细的金属线。

  “咔嗒。”

  仓库深处突然传来打火机的声响,昏黄的火光中,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者从阴影里走出。

  他左手端着紫砂茶壶。

  “沈先生好眼力。”老者将茶壶放在桌上,壶嘴冒着热气,“这是我养的‘鹦鹉’,学舌学得像吧?”

  他瞥了眼假爵士,对方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喉咙里滚出一个微型接收器器。

  陆劫握紧三棱刺,八极拳的桩功暗自运气:“老狐狸终于肯露面了。”

  “彼此彼此。”老者呷了口茶,“沈先生明明练的一手好武艺。”

  “东洋人?”陆劫一听爵士的口音就感觉不对。

  者缓缓放下茶壶,指节在壶身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是,我是东洋人。

  ”他的中文带着一丝刻意磨平的京都腔,却比刚才的假爵士流利十倍,“明治二十八年,我跟着商船第一次来魔都,在十六铺码头看见黄浦江的落日,那比东京湾的樱花好看多了。”

  他突然起身,走到陆劫面前,枯瘦的手指指向仓库外的方向:“这片土地的人,会把酱油晒足一百八十天,会用三十年的陈皮煮红豆沙,连打架都讲究拳怕少壮,棍怕老狼的道理。”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狂热,“我喜欢这种活着的味道,比东京那些只知道鞠躬的木头人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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