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正所谓,风雨欲来山满楼!
“秘药婆婆,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凌云等秘药婆婆稳定后,轻声询问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
秘药婆婆自己也还在懵逼当中呢。
“你只需要仔细回忆一下,自己的感受就行。”
在凌云的引导之下,秘药婆婆闭上双眼开始回忆。
“这件事,是我死了都在惦记的事,”
秘药婆婆睁开眼,目光落在院子里,眼中满是回忆:
“秘方要是遗失了,那上百年的铺子都要结束了。您完成了我的心愿,我……我就觉得,没有什么负担了,随后就哭了起来,就像是脱下了什么负重般的,然后……”
说到这里。
两人都明白了这东西诞生的原理。
是遗愿的完成!
这好啊!
凌云立即兴致勃勃起来。
他手里还有遗老的委托没有完成呢!
虽然知道这事肯定没那么容易就复制出来。
可他背尸人的超凡职业。
以后还有很多尝试的机会呢!
凌云忍不住大喜:
“以后我弄个药炉来,你可以帮我熬药了。”
凌云将羊脂玉瓶小心地拿起。
抓在手里。
体内的超凡力量就与瓶子产生了感应。
凌云感应到了里面的天灵露与神仙露,只需要他意念微动,就可以控制里面倒出的仙露品种。
十分方便。
秘药婆婆心愿已了,躬身退走了。
凌云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
正当他准备找夜莺去安排一手时,护士长张芸又跑了进来。
“凌师傅,快跟我走一趟吧,前面来活了。”
张芸护士帽下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
显然刚才是一路小跑来的。
这也让凌云意识到,这次的老师似乎有些不同。
凌云跟着张芸来到住院部三楼。
刚走过拐角。
便感觉到了异样的紧张气氛。
三楼。
到处都是手持枪械、身穿淡蓝色制服、打着绑腿的士兵。
显然军队已经把这一层给包下来了。
士兵们背着汉阳造步枪,子弹带交叉在胸前,脸上带着战场归来的疲惫和警惕。
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混杂着一股血腥气和汗味。
看来这次的伤者不少啊!
发生战争了吗?
不太可能啊。
海门可是周铁头的核心地带。
若是都被人打到了这里,那岂不是都快要被消灭了?
再说了
也没听说任何被打的消息啊!
凌云正疑惑着,就被引到一间病房内。
眼前景象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好吧。
这绝对不是打仗闹的。
死者是个中年军官。
他穿着草黄色的军装,领口别着铜质领章。
凌云上前查看。
左肩跟右腿有大片的摩擦伤痕,像是被粗糙的绳索反复拖拽过。
最骇人的是。
在他身体上有一道,从胸腔处被劈开,右肩到左腿处,破开了巨大的口子。
伤口参差不齐。
不像是被斧头、刀剑之类的利器劈的。
到更像是被鞭子抽的?
能造成半米多长的伤口,难道是跟超凡对战了?
凌云上手开始收拾,仔细查看。
伤口边缘的皮肉外翻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组织和森白的骨茬。
“别愣着了,开始处理吧。”
张芸递过来一个搪瓷托盘,里面放着针线、剪刀、镊子和一瓶消毒用的碘酒:
“我们缝合好以后,你立即送去停尸间,今天可以使用电梯。”
平时他搬尸体,为了避免吓着客人,都是只能走楼梯的。
看来。
今天的死者,有不少都身份尊贵啊。
“好。”
凌云点头应和,接过托盘,帮护士长临时打起下手,悄悄打量着周围。
除了已经死去的人外。
这里还有不少正在抢救的伤者。
普通士兵。
可是没有资格被送到这里来保存尸体的。
不过死者的地位也不会太尊贵,那样就会另外有处置的地方,这些应该都是中低层军官才对。
判断出这些后。
张芸已经缝合好了尸体,招呼几个护士一起,给死者将换上去的衣服勉强扣好。
接着就是凌云的活儿了。
他用白床单和粗麻绳将尸体固定在自己背上。
他背着尸体走出病房时。
两个眼眶红红的年轻卫兵立即跟了上来。
他们穿着不合身的军装,袖口挽起一截,手里的步枪枪托上还有新鲜的划痕。
两人一左一右。
默不作声地跟着凌云。
从三楼到地下停尸间,平时要走七拐八绕的后楼梯,今天却可以乘电梯。
不到三分钟。
凌云就将尸体送入停尸间。
【你的超凡职业背尸人,功力增加一次。】
两位士兵对着尸体敬礼,随后离开。
凌云拉上沉重的柜门,铰链发出嘎的一声。
这就是这具尸体最后听见的声音了。
之后。
凌云又背了两次尸体。
第二次背的是一位稍微年长的军官,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旧疤。
他的伤口同样骇人,右臂几乎被整个撕裂,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
凌云背着他时。
能感觉到那截断臂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三次往返后。
超凡职业数据再次刷新。
加上早上自动获得的双花红棍的次数收获,凌云现在超凡数据已经非常好看了:
超凡武者职业:背尸人。
超凡功力:0级(升级进度:103次背尸/365次背尸。)
超凡武者职业:双花红棍。
超凡功力:0级(升级进度:159次/365次。)
双花红棍已经接近一半。
明天的出城。
想必背尸人的职业又要大涨。
看来在即将到来的粮灾中,自己的实力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凌云有种预感。
似乎很快就会接连发生大事了才对。
正所谓,风雨欲来山满楼!
越是在这种时刻,他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对了。
凌云忽然想起。
明日出城的事,难道也跟这些军官们的受伤有关吗?
凌云再次检查了三人的伤口。
伤口非常一致。
都是有超级强力鞭子抽击产生的伤痕以及捆绑产生的勒痕。
他用手指虚量了一下伤口的宽度。
竟有三指之宽。
什么样的鞭子能有这样的威力?能一击几乎将人劈成两半?
看来得做点应对才好!
明日出城,说不定就碰到了对方呢。
由于医院一直被士兵封锁,凌云也没有提前离开,一直等到墙上的老式挂钟敲响六下,才换下那身沾染了血迹和消毒水味的外套,离开医院。
来到门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煤气路灯陆续亮起,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初冬的晚风带着寒意。
吹得路旁梧桐树上仅剩的几片枯叶簌簌作响。
他朝着等待的夜莺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条街,在士兵们看不见的地方,凌云在坐上了夜莺的黄包车。
“去四马路。”凌云低声说。
夜莺应了一声,拉起车把,小跑起来。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骨碌碌的声响。
片刻后。
车子来到一条稍微偏僻的路上。
“城外有什么事吗?”
“城外出事了,师爷!”
两人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开口,说的还都是城外的事,都愣了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