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道:“还有竹马,兔子灯,鱼灯,老虎灯,小孩特别喜欢玩,也买几个吧!”段飞道:“好!”货郎道:“上次和你说有毛贼的事,后来没什么事发生吧?”段飞道:“没有!”货郎道:“这就好,不过还不能掉以轻心。”
段飞点了点头,道:“官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货郎道:“有的,听说这些毛贼并不是普通毛贼,似乎在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筹集资金,倒也没听说他们害过什么人。”
段飞道:“那走失少年少女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货郎道:“这件事官府也在查了,但一时之间还没什么头绪,家属们天天去衙门哭诉,知县起初还见见,但很快就不耐烦了。”
段飞在货郎这里花了一千五百文钱,货郎道:“走嘞!”挑起担子,走出两步,忽然回头道:“好香啊,箩筐里面的是白字酒吗?”段飞道:“嗯!”货郎道:“方圆十余里就只有一处有卖,那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小兄弟最好当心一点,以免有什么人跟了过来!”
段飞一愣,正想细问,听得那货郎摇着拨浪鼓,嘴里唱道:“听得叮当响,货郎到!担子沉沉两头摇,针头线脑家常要,胭脂水粉俏娘娇。苏州绣,杭州绸,绫罗缎子亮堂堂;景德瓷,宜兴壶,茶碗茶盏响叮当。”
段飞笑了笑,挑着担子,走进家门,顺手把门关上,喊道:“师妹,师兄?”家里没有人答应,便走到酒窖,把白字酒工工整整的摆放在里面,出了酒窖,盖上板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日头尚早,便又出了门,挑着空箩筐,来到先前酒肆。
段飞道:“掌柜的,我来还箩筐扁担了!”李泰微微一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有劳了,芸儿,拿进去。”一个少女正在抹布擦桌子,闻言走了过来,道:“给我就好了!”段飞点了点头,把扁担带着箩筐,递给李芸,转头看了看四周,先前谈咸阳侯那桌人已经不见了。
段飞没能问清楚咸阳侯的事,心中暗暗可惜,但既然人走了,当下也从问起,道:“如果掌柜的没有别的吩咐,在下先告辞了!”李泰道:“小兄弟如果觉得好喝,下次再来光顾,老朽窖藏了几坛,年份越长越好喝!”
段飞道:“好的!”转身出了酒肆,眼前忽然人影一闪,两人差点撞个结结实实,段飞定睛一看,却是先前拿扁担的少女,不知为何这么快绕到前面了,道:“姑娘,没撞着你吧?”李芸道:“没有,你呢?”
段飞摇头道:“没有!”李芸点了点头,从段飞身边走过,进了门,喊道:“爷爷!”段飞顺着桃林间小路,行出一二里地,走上较为宽阔大路,先前老农坐在道旁大白石头上喝水,道:“买到酒了吗?”
段飞道:“买到了!”老农道:“你没有说你是官宦子弟吧?”段飞道:“没有说,而且我不是官宦子弟。”老农笑道:“那就好。”段飞转身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走到老农身边,道:“老爷爷,我向你打听一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