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猛的站起身来,
摇头道:“
不可能!
黑蛇教是邪教,
朝廷怎么可能招募黑蛇教弟子?”
刘志虽然家道中落,
但他祖父母是正道前辈高人,
多次受到皓朝嘉奖,
所以下意识的就要维护皓朝伟光正,
而非他心中真这么觉得。
段飞又耸了耸肩,道:“
朝廷日理万机,
哪有闲工夫去分辨这些,
一些害群之马进了朝廷,
那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确实是黑蛇教弟子不错!”
刘志咬牙切齿道:“
难怪青阳镇上有人敢挂黑蛇旗,
原来根本就是蛇鼠一窝,
让一个盗贼去看管黄金,
他不监守自盗怎么可能?”
刘志心中虽然极其愤怒,
却没有去找黑蛇教的心思,
一来自忖不是黑蛇教对手,
二来又觉得不能与朝廷翻脸。
段飞心想自己烧了巡检司,
这件事不能瞒着师兄,道:“
师兄,
我刚刚把巡检司烧了。”
刘志面色一沉,
猛的站起身来,
声色俱厉责怪道:“
师弟,
你怎么这么糊涂!
有败类进入了巡检司,
确实不对,
但这件事与巡检司没有关系,
你怎么能迁怒于巡检司?
还把巡检司给烧了呢?”
段飞没想到自己烧了巡检司,
师兄的反应会这么大,
但他心中却不觉得做错了,
耸了耸肩,道:“
现在的巡检司早就不是巡检司,
而是黑蛇教分舵,
烧了就烧了,
又有什么打紧,
师弟以后见了,
照烧不误!”
刘志双眼一瞪,
被段飞的态度激怒,
有心想要厉声呵斥,
最后还是强压怒火,
语重心长道:“
师弟,
做事要以大局为重,
不能只凭个人喜好,
巡检司里面有黑蛇教弟子,
我们只需要把情况报告朝廷,
朝廷自然会清理门户。”
段飞尴尬的笑了笑,道:“
师兄这句话有什么根据吗?
或许朝廷没有师兄想的那么英明神武,
我们不能事事等着朝廷,
也应该主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好替朝廷分忧。”
段飞这番话并非随口胡说,
他在市井厮混,
早已看清了人情冷暖,
靠山山倒,
靠人人跑,
只有靠自己才靠得住。
刘志脸色一垮,
总觉得段飞这番话大不敬,
心中暗暗恼怒。
忽然,
段飞听见街上喧哗,
起身走到窗边,
轻轻把窗子往上抬了一脚,
从缝中往街上望去,
但见几个捕快在楼下沿街搜捕,
为首之人正是先前骂他的陈晨。
段飞放下窗子,
转身道:“
刚刚我杀了一个黑蛇教弟子,
现在他们在青阳镇上到处搜查,
师兄你暂时与我分开,
等到离开青阳镇后再在青竹林汇合。”
刘志心中对段飞方才的话语大为不满,
听见段飞要与他分开,
心中正是求之不得,
马上就点头道:“
这样也好,
那你赶紧离开青阳镇,
咱们武功低微,
现在不宜与黑蛇教正面冲突,
等到将来学好了武功,
再来教训这群邪教!”
刘志说完,
哼了一声。
段飞听见将来学好了武功几个字,
心中并没有什么波动,
因为他在华山派一年时间,
华山派半点武功都没教他,
将来自然也不会教他,
正色道:“
师兄你也要离开,
但是咱们分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