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三息后,你们会躺地上,记得护住要害
“那谁知道呢,万一你之前都是装正经呢?”
齐峰将壶中酒喝完,站起身,在一旁的水盆中洗了洗满是油污的手。
“行了,这酒也喝了,曲也听了,咱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姜辞远运转气血,驱散体内的酒气,起身跟上。
“客官慢走~!”那小厮将两人送到阁楼外,客气道。
齐峰背着摆了摆手,没有回应。
他和姜辞远也就此分别。
由于齐峰在州城并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所以他暂时只能住在监天司提供的宿舍内,这也是他平时很少见到其他正式司职的原因之一。
接下来的数日,齐峰彻底化身任务狂魔。
修炼,接任务,修炼,做任务,修炼,勾栏听曲,修炼。
几乎只要有空闲时间,他就沉浸在修炼当中,而且由于筑基以后几乎不需要睡眠,他索性也就不睡了,不管白天黑夜,就是一个字:练!
姜辞远看他这般努力,自己也不好意思闲着,便也加入了修炼当中。
仅用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姜辞远就从锻骨后期,踏入了易筋前期。
齐峰的修为倒是没有什么进展,但所有新武技均已踏入小成境界,《追风剑》、《游龙步》、《缠丝手》更是进入到了圆满。
除了追风剑,其余两个武技都如齐峰所想,觉醒出了新的武技,覆盖掉了原本的面板。
其中《缠丝手》觉醒为《云手》;《游龙步》觉醒为《太极五步》,二者的面板入门经验皆为900,是齐峰没见过的种类,且都没有效果一栏。
望气也由于齐峰的频繁使用,步入到了小成的境界。
并且在这期间,天水望京阁的赵伶儿又约见了齐峰几次。
两人有时对坐饮茶,论些诗词风月,有时只是齐峰静静地听她弹奏一曲,留下些许银钱便离开。
只是赵伶儿每每见到齐峰,眸中总会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齐峰全当看不见,认真扮演着流氓的角色。
而且,齐峰也能感受到暗中盯梢的气息始终存在着,几乎比他修炼还执着,搞得他好几次都想问问他们到底是想在自己身上找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但都被他忍住了。
什么也不干,就躲在个阴暗角落里盯着他,他要是不知道还好,但问题就是他知道,这种干点啥事都被人盯着的感觉属实不好受,浑身刺挠。
这一日清晨,齐峰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去看看今天大厅中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任务。
刚打开门,便看到门口站着众多腰间挂着玉牌,和他同样是玄部的御史堵在了门口。
齐峰看他们神情不悦地盯着自己一动不动,没有让开的迹象,挑眉问道:“有事?”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沉声道:“齐御史,你最近怕是不能接任务了。”
齐峰一脸疑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接任务了。
这时,有一人附和道:“就是,整个戊级及以下的任务全被你做完了,我们做什么!”
他这么一说,齐峰就明白了,闹了半天是自己把任务做完了,他们过来找麻烦来了。
“齐峰。”为首那人脸色阴沉,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有些事,不是光看规矩就够的。任务是挂在那,谁有本事谁接。”
“但大伙心里都有杆秤,哪些任务适合谁,什么时候接,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刚刚出声附和那人立刻帮腔道:“就是!王御史盯着那护送商队去临县的任务盯了半个多月,跟商队管事都酒都喝了几回了,眼看就要敲定额外的好处了,结果被你给接了去。你那是做任务吗?你那是断人财路!”
为首的王御史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双手虚压,语重心长地看着齐峰说道:
“我们也不是说不让你接任务,但做人做事,总得讲个分寸,懂点人情世故。”
“监天司是讲规矩不假,但规矩之外,还有人情。你把大伙默契守着的那点方便、那点好处全搅和了,以后在这玄部,你还怎么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意思无非就是齐峰坏了他们凭借资历、人情,在规则边缘谋取额外便利的好事,堵在这里想从他这里敲出点好处。
齐峰听着,脸上的疑惑逐渐化为了然,又从那了然中透露出几分不屑。
“那......你们现在是啥意思?”
王御史上前一步:“啥意思?你给我们一人划二十点功勋,并且保证以后不抢我们的任务,这事就这么算了。”
站在人群外围的姜辞远有些压不住笑意,甚至能想象到一会可能会发生的画面。
“他们是在威胁峰哥吗?好勇哦~”
齐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阵阵骨鸣。
都是同事,他会尽量克制住自己的。
他手指脚下的大地,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震撼人心的话:
“我提醒你们一下。三息后,你们会躺地上。”
众人愣了愣。
这小子,一直这么狂妄的吗?
只见齐峰手指上转,并伸出第二根:“我还会告诉你,我出手时,你们要记得挡,切记,要护住要害。”
王御史还想说什么。
就听齐峰一声:“挡!”
众人眼中的身影消失不见,刹那间,他们只感到眼前一黑。
伴随着“砰!砰!砰!”的声响,围在齐峰宿舍门口的众人齐齐倒飞了出去。
并且躺下就再没起来,连痛呼都没有传出。
想来应该是直接晕过去了。
众人看了看走廊里躺的到处都是的玄部御史,又看了看重新站回到壬字七十三号宿舍门口的齐峰,很是默契地后退半步。
此时的齐峰没有展示任何气势。
有的只是单单往那一站,压迫感就扑面而来。
强!
太强了!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齐峰是怎么动手的。
明明都没有眨眼,就好像是恍惚了一瞬,几名来势汹汹的筑基修仙者就已经在空中飞出弧线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适时地响起:
“发生什么事了?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