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谢长庚
“我......我......”
谢长庚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明显有难言之隐。
但齐峰可不管他,抬起手便要再次斩去:“不想说就别说了。”
“我是被谢远赶出来的!原本想去投奔主家,但主家不要我,还向官兵举报,说我不是州城的人,把我赶了出来,所以我才躲在这里!”
谢长庚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就被齐峰给斩了。
“那你没事敲钟作甚?还专挑半夜敲,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你?”齐峰问道。
谢长庚苦着脸:“下面刻着一个功法,只能在子时,阴气最盛的时候修炼,一修炼它就响,我也没办法啊。”
“我试过把它取下来或砸烂,但根本做不到。”
齐峰皱眉道:“那你跑别的地方修炼去啊?干嘛非得在这窝着?而且你不是有谢家的功法吗,还修炼这些作甚?”
谢长庚此时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我也想啊!我做不到啊!那功法,写不下来,记不住,只能在下面等到了子时的时候修炼。”
“不修炼谢家的功法,是因为它能修仙啊!那是一门仙法!”
齐峰眉眼一高一低地看着他:“这么神奇呢?带我去看看,要不是的话你死定了!”
“我哪敢骗您啊!句句属实啊太岁爷!”谢长庚一边哭丧着脸,一边弓着身子在前面引路。
姜辞远举着巡天鉴默默跟在后面。
谢长庚带着齐峰七扭八歪地穿过一条隧道,这隧道里全是他之前怕暴露所布置的陷阱。
结果谁知道来了个这么不讲理的,不调查,不寻找,直接硬轰,差点给他埋在地下。
不过也好在来的是齐峰,他认识,若换做别人,估计早就将他缉拿归案或就地处决了。
三人来到隧道尽头,尽头是一间石室,上面便是巨钟所在。
谢长庚举着一面发光石壁说道:“齐太岁,那功法就在这里。”
齐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由于有识文辨字的存在,即便功法不曾显现,他也能看到记录的是什么,只是越看表情越怪异。
他回头看向谢长庚:“你......你修炼一遍我看看来。”同时伸手捂住了姜辞远的眼睛,“小孩子别看。”
姜辞远:“峰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谢长庚面露囧色,但迫于齐峰的威胁,他也只好照做。
只见他缓缓走到一旁的石台上,对着石台上的一具骷髅做着难以描述之事。
齐峰一只手捂着姜辞远的眼睛,一只手抚着自己的额头,紧闭双眼。
没眼看,根本没眼看。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多么高深的功法,后来以为是谢长庚看到的,并且修炼的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他甚至怀疑是自己辩文识字看错了,都没怀疑是谢长庚的人品!
好歹也是谢家的人,怎会做出如此......
齐峰长长吐出一口气,伸出扶额的手,连连叫停。
这下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谢长庚说这功法只能半夜练了,而且一练钟就响。
合着是隔着遮掩声音呢?!!
这暮鼓晨钟宗是他妈合欢宗啊!!!
“齐......齐太岁......”谢长庚提起裤子,唯唯诺诺地说道。
齐峰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你......你好歹找个人来修啊!对着具骸骨,也亏得你能硬的起来......”
谢长庚脸红着讪笑道:“这不是怕出事吗,而且小人之前身边佳人众多,想象一下就成。嘿......嘿嘿。”
“还有脸笑!”齐峰松开捂着姜辞远眼睛的手,气愤地骂道,“走!跟我回监天司!认罪!”
“太岁!齐太岁!”谢长庚滑跪到齐峰面前,想要伸手去拉齐峰的裤子,但被齐峰迅速躲开,不由得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您看我什么都说了,您让我做的我也做了,能不能饶我一命啊!”
齐峰装作听不见一样,一拳轰碎了那面记载着双修功法的墙壁,转头向外面走去。
“辞远!给他绑回去!注意别碰他的手!脏!”
“好嘞峰哥!”
姜辞远收起巡天鉴,一拳打晕了谢长庚,将他用麻绳捆好,拖在地上跟了出去。
回到监天司。
齐峰提交任务,随后又带着姜辞远走了出来。
“峰哥,还有任务?”姜辞远疑惑地问道。
齐峰回头对他神秘一笑:“不做任务,带你去放松放松!”
两人径直来到天水望京阁。
齐峰见门口的站着的那名小厮,还是上次迎接自己的那位,咧嘴笑道:“呦,今天还是你值班?”
说着,又抛去一锭金子:“老规矩!我俩共一份!”他指了指身旁呆愣着看着他的姜辞远。
姜辞远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向敬仰的峰哥,平日里居然还会来这种风流场所,而且看样子还是常来。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名小厮也认出了齐峰,笑呵呵地跑下来迎接。
虽然听不懂齐峰嘴中的“值班”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齐峰是来干什么的就够了。
他接住金子,转头朝门内喊道:“观澜台!佳客一位~!”
齐峰轻车熟路地来到观澜台,拉着姜辞远坐下,并说道:
“一会有什么想吃的,想听的,放心点,我请客!”
姜辞远愣愣地转过头:“峰哥,这......”
齐峰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别想太多,就是单纯地带你来放松放松,听听曲儿!”
话音刚落,就有几名侍女端着酒水和肉食走了进来,摆放在案几上。
那小厮很有眼力见,这次端上来的酒水全是烈酒,肉食盘的角落里也摆上了一碟孜然。
齐峰点点头,很是满意,掏出一块银子就给那小厮抛了过去:“做的不错!赏你的!”
小厮接住银子连连道谢。
齐峰则招呼着身旁的姜辞远吃了起来,同时体内的《烈阳焚脉功》也一直没有落下,始终分心运转着。
随着时间推移,酒精慢慢上头,姜辞远也放开了,开始学着齐峰上手抓肉,拎壶喝酒,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峰哥,我跟你说,虽然你当时捂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看,但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家伙当时是不是对着那具骷髅那啥了?嘿嘿,你别看我这人胆小,但聪明得很!”
“那骷髅前后明显被动过位置,你还跟我说不要碰他的手,我用脚想,都能猜到他干了啥了。”
齐峰将口中的肉咽下,笑骂道:“你小子,知道的挺多啊?平时自己是不是也偷摸地干呐?”
姜辞远大手一推:“欸~!话不能乱说,我是那种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