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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招约战立生死

玄脉秘影 孤独的小蝼蚁 2434 2026-01-21 09:22

  青玄门外,晨雾未散,后山断崖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昨夜宋星当众跪地认输的消息像野火般蹿遍外门,赵龙三人组颜面扫地,宋执事更是连夜闭关,声称“疗伤”,实则避风头。可谁都明白,宋星是宋执事亲侄,这口恶气若不出,宋家在外门便再抬不起头。于是,一纸血书贴上公告墙:宋星今夜断崖再战叶焚川,三招定生死,不死不休。

  叶焚川接到战书时,正在杂役院劈柴。血书被钉在木桩上,墨迹未干,末尾一枚朱印,赫然是外门“生死状”三字。王大嘴蹲在灶口,嘴里叼着半截馒头,含混骂道:“宋家好不要脸,筑玄初期打引玄后期,还三招定生死,干脆直接说‘我要你命’得了。”叶焚川没吭声,指尖在“不死不休”四字上摩挲片刻,转身回屋,取出那柄被火焰烤得发黑的青钢剑,剑身弯痕犹在,却隐隐透赤。他明白,这一战躲不过,也不想躲。

  日头西沉,断崖风急。宋星早已到场,一袭白袍换作血红,胸口绣着宋家火焰纹,腰间悬着寒铁枪,枪尖淬了蓝光,显是涂了冰毒。他左臂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眼神却阴鸷得像淬毒的钩子。见叶焚川到场,宋星抬枪一指,枪芒破空,在崖壁留下三寸深痕。“今夜,要么你死,要么我亡。”声音沙哑,却压得围观众人呼吸一滞。

  叶焚川赤手空拳,只背那柄弯剑。他抬眼,目光穿过枪尖,落在宋星身后——宋执事隐在人群,黑袍下的手掌正暗暗掐诀,一缕极细的灰气顺着地面爬向场中,目标正是叶焚川脚背。叶焚川嘴角微挑,脚尖轻碾,灰气“嗤”地化作青烟。宋执事面色微变,却听场中鼓声三响,执事长老高声道:“生死状已立,三招为限,外人不得插手,违者逐出山门。”话音未落,宋星已踏前一步,筑玄威压轰然释放,崖边碎石簌簌滚落。

  第一招,寒铁枪化冰龙。枪尖一抖,霜雪暴涨,丈许冰龙张牙舞爪扑向叶焚川,龙口喷出蓝雾,所触岩面瞬间结冰。叶焚川不躲不闪,左掌翻起,掌心赤火凝成尺余火盾,硬撼冰龙。“轰”一声巨响,冰火相撞,白雾蒸腾,崖边观战弟子只觉热浪与寒气交替扑面,面皮生疼。雾散,叶焚川半步未退,火盾碎成火鸦四散,冰龙亦断成两截,枪尖却趁势一点,直取咽喉。叶焚川侧头,枪尖擦颈而过,带出一缕血线,血珠落地,竟冒白烟。

  宋星冷笑,手腕一抖,枪杆“咔”地裂成三截,每截弹出尺许冰刃,化作三环套月,封死叶焚川退路。第二招,冰环锁魂。冰刃破空,发出刺耳尖啸,叶焚川脚下崖石瞬间被冻成镜面,脚底打滑。他猛地踏地,火焰自涌泉穴喷出,融冰成汽,身形借汽浪拔高丈许,避过两环,第三环却擦左腿而过,裤管结冰,寒气透骨。叶焚川落地,左腿微跛,额上冷汗被火焰蒸干。围观众人屏息,王大嘴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两招了。”叶焚川低声道,声音沙哑,却带着笑。他反手拔剑,弯剑出鞘,剑身赤纹如岩浆流动,热浪逼得近处弟子后退。宋星瞳孔微缩,寒铁枪重新合一,枪尖指天,筑玄玄气尽数灌入,枪身嗡鸣,竟发出龙吟。第三招,冰龙破晓。枪芒暴涨三丈,化作实质冰龙,龙鳞闪着幽蓝冷光,龙口含珠,珠乃冰毒所凝,一旦爆开,十丈内草木皆枯。

  叶焚川深吸一口气,焚天玄脉疯狂运转,丹田火印由赤转橙,火焰沿经脉涌至剑尖,弯剑被烧得通红,却未融。他双手握剑,脚下一顿,崖石崩裂,身形如箭矢射出,竟迎面冲向冰龙。“炎刃!”暴喝声中,火焰剑气劈空,化作三丈火刃,与冰龙正面相撞。“轰——”巨响震得断崖晃了三晃,火刃自龙口劈入,龙身寸寸炸裂,冰毒之珠尚未爆开,便被火焰蒸成蓝烟。火刃余势未衰,直劈宋星胸口。宋星横枪挡,寒铁枪“咔嚓”断成两截,火刃擦胸而过,衣袍瞬间成灰,胸口焦黑,血肉翻卷。他踉跄后退,一脚踩空,险些跌落断崖,幸被宋执事拂尘卷住,拖回人群。

  崖边死寂。叶焚川收剑,弯剑“当”一声断成两截,剑尖落地,犹自冒烟。他左腿血迹结冰,颈侧血线已凝,却站得笔直。宋星低头看胸口焦痕,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似乎想说什么,一口血喷出,染红雪地。执事长老上前探脉,沉声道:“宋星重伤,三月难动玄气。此战,叶焚川胜。”

  人群哗然。赵龙三人组面色铁青,宋执事拂尘微抖,目光阴鸷如蛇。叶焚川却未下崖,他转身,目光扫过宋执事,落在人群之后的赵龙身上。“下一个。”声音不高,却让全场瞬间安静。赵龙眼皮猛跳,脚步下意识后移。王大嘴却跳上巨石,扯嗓子吼:“还有谁!三招不够,三十招老子们也接!”声音在断崖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就在此时,崖底忽传“咔啦”一声脆响,似有岩石崩裂。众人低头,只见断崖根部,一道裂缝悄然蔓延,裂缝内透出幽幽红光,像岩浆滚动,又像眼睛睁开。裂缝越扩越宽,崖石簌簌坠落,却无落地之声,仿佛被什么吞噬。执事长老脸色骤变,喝道:“退后!”话音未落,裂缝内猛地喷出一股赤红火柱,火柱中夹着黑烟,直冲丈许高空,火舌舔过崖边,积雪瞬间汽化。火柱中心,隐约传来低沉笑声,像铁石相击,又像远古巨兽苏醒。

  叶焚川瞳孔猛缩,丹田火印不受控制地狂跳,仿佛要破体而出。他死死按住胸口,却听火柱内那声音低低一笑:“焚天……终于醒了。”笑声未绝,火柱“嘭”地炸成漫天火雨,火雨落处,崖石竟被烧出密密麻麻的孔洞,像被万箭穿心。众人四散奔逃,宋执事却立在原地,黑袍被火雨烧出焦痕,眼底闪过狂喜与恐惧交织的光。

  火雨散尽,裂缝闭合,崖边只剩焦土与残雪。叶焚川单膝跪地,手指深深掐入岩面,指节泛白。他抬头,裂缝已合,那声音却犹在耳:“三招已过,债却未清。七日后,子时,此地,我等你。”声音消散,风雪再起,像什么都没发生,只余崖边一排焦黑孔洞,像无数眼睛,静静望向夜空。

  王大嘴奔来扶他,声音发颤:“川子,你听见了吗?”叶焚川点头,喉头腥甜,却笑得森冷:“七日,子时。”他抬头,目光穿过风雪,穿过人群,穿过断崖,像看见七日后更深的黑暗。风雪中,无人注意到,宋执事悄然退后,黑袍下的手掌,正死死攥住一枚焦黑的碎石,石内红光一闪而逝,像某种契约,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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